他们被气得说不出来话。
我转身就是一巴掌扇在了林清宛的脸上。
「还未正式成为太子妃呢,就开始不分尊卑了?这巴掌是教训你在父亲母亲面前妄言,你自己好好想想,府里的人何曾亏待过你?母亲待你如何,你最清楚,这般污蔑人的话再让我听到,我听见一次打你一次!」
「我以后就是太子妃了,你敢打我?你有什么资格打我?!」
我又是一巴掌挥了过去。
「这一巴掌,是教训你目无尊长,我是你的长姊,没有称谓地大呼小叫些什么?以后就是太子妃了?现在还不是,那我就有权利管束你,若你不服,大可去请太子来治我的罪!」
大抵是想到了今晚李焕的失态。
就连宴席散了后,也只是敷衍地对她笑了笑。
全然失了往日的情意绵绵。
她收敛起了小人得势的嘴脸,沉默的把头偏向了一遍。
安抚了父亲母亲之后,我才回房。
林清宛早早地候在门外等我。
「还要谢谢阿姊成全,原以为连个侧妃都捞不着,没想到有了这泼天的富贵。」
「嫡女又如何呢?阿姊你说是吧。」
她笑着看我,仿佛回到了往日那般。
我们最亲密的时刻。
我摇了摇头,朝着她走过去。
「还记得你自己说过的话吗?」
「让人念念不忘的,从来都不是白头偕老。」
她的笑容凝固了。
「你……也回来了?」
8
第二日一大早,李焕便来了府里。
他又恢复了作为太子的矜贵。
「清音,孤想通了,你是不是不想用宛儿共侍一夫,才同皇祖母想出了这条计策,好逼迫孤放弃宛儿?」
李焕笃定地看着我,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你从小温顺,没想到居然会有如此心思,用离开孤来迫使孤就范,清音,你不觉得这样太过分了吗?」
「宛儿入东宫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你快同皇祖母说清楚,不要再闹了。」
「孤都亲自来哄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李焕啊李焕,是不是谁离开你。
你就会更中意谁呢?
可我,没那个兴致跟你玩你追我赶的戏码。
匆匆赶来的林清宛听到他的话,几乎咬碎了银牙。
可她不能发作。
在她的太子哥哥面前,她是那个柔软温顺的小白兔。
「太子哥哥来啦?快进去歇会儿吧,早晨露气重,着凉了可怎么是好?」
李焕却也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宛儿先进去吧,我同你阿姊再说几句。」
男子都是这样吗?
从不珍惜有把握得到的人。
林清宛不再说话,却也执拗地挽着他的胳膊没有离开。
李焕似有些疲累地揉了揉眼角。
「你大早便站在这里,不就是在等孤先低头么?」
「好了,孤这次低头,你也别任性了。」
「宛儿乖巧,到时你们一同入东宫,他也只会更加敬重你,你到底在闹些什么呢?」
忽然,我朝着他的方向展开了笑颜。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我却并未像他预期那般松口。
而是绕开他,直直地朝门口迎去。
是穆连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