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他擦了擦眼角的血迹,告诉他我还好。
他派人把李焕送了回去,
处理好现场又休整了一番,我们再次启程。
停停走走两个多月,
终于到了边境的小城。
我们也是时候该说离别了。
「再往前走,就是我们的军营了,
你就待在这里吧,
这里民风淳朴又自由肆意,
你会喜欢的。」
我点了点头。
「你放心,我会永远在前面守着你。」
「我同你父母说过,有我在一日,
便有你。」
「只要我未倒下,这座小城便永远安全繁华。」
我没有多言,
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百姓们都相信你,穆连安,
我对不住你。」
两世为人,我自觉无愧于心。
但倘若说我辜负了谁,便也只有眼前之人了。
可把怜惜当成爱,才是真正辜负了他的坦荡。
所以,
穆连安,我只能祝你战无不胜。
13
五年后,
我身死的丧报传回了长安。
六年便是述职之期,
我委实不想再回去了。
唯有这个理由,
让长安城的林清音永远消失。
听说,
因为不肯娶妻而被废黜太子之位的李焕在庭院枯坐了一整晚。
人们后来发现,
林府荒废了下来。
人人都说林家连失两个女儿,
二老大受打击,卸甲归田了。
两个月后,我见到了父亲同母亲。
我给他们做了这边特色的炙羊肉。
「路上辛苦了,
来尝尝吧。」
后来啊,
我活得很是潇洒肆意。
父亲同母亲也愿意同我一起外出策马,追忆祖母还在的岁月。
良久,她微微叹了口气。
「(就」「诶,那个人,
像不像是前太子啊?」
母亲好奇地张望。
我笑着遮掩了他的视线:「怎么可能呢?前太子再怎么说也是个有封地的皇子,
不至于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