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嫁到豪门很多时候都是表面风光,但实际上在家里地位最低,可是经过那次婚礼后,没人会质疑宋枝意在顾家的地位,她就是那个被他们全家捧在手心上的。
顾御洲在婚礼现场高兴到胡说八道,难以想象那样一个亲手建立万亿企业,在任何场合都游刃有余松弛有度的男人,紧张到语无伦次。
他张口就是:“今天是我入赘的大喜日子。”
直接把现场所有人给搞懵了,全场一片哗然。
他笑着道:“太激动了,追人追得太投入,忘了我老婆慷慨允许我们结婚,不过,即使入赘我也愿意。我愿意把我的一切全都交给我老婆。”
顾御洲目光注视着宋枝意,那么深情款款地吻她的唇,“我爱你,老婆,谢谢你在一众出类拔萃的青年中坚定地选择了我,八年,一直坚定地选择我。”
这番话传到网上简直闹翻了天,别人都觉得宋枝意嫁入豪门,豪门深似海,谁知道怎么样,结果顾御洲来这一出,直接打了那些阴阳的人的脸。人家说入赘都愿意好吗?就是这么爱。
“家瑜。”方董又严肃地喊她的名字,“宋董是来谈合作的。我们荣科会投资越洲。”
方家瑜怔住。
宋枝意对方家瑜说:“方董是心疼你,不想把你放在尔虞我诈的商场上,但你自己呢?我希望你不要有一天心疼你爸,却无能为力。”
方董没打算让方家瑜接班的理由也很简单,他知道商场有多累,权力巅峰有多折腾人。他不想自己女儿受这个罪。而且方董自己还年轻,并不急着让女儿接触这些。
宋枝意对方董笑笑,“方董不用送了,我先回去了,合作愉快。”
方董:“好好好,慢走。”
方董看着宋枝意的背影,气呼呼地瞪了方家瑜一眼,“学学人家的气度,学学人家的格局,别老想着人家就是想欺负你,你在她的位置上就知道了,每天事情一大堆,忙都忙死了,哪有空天天想着对付你一个小女孩?对付了你她销售额也不会大涨,哪有这心思。”
方家瑜看着宋枝意的背影,捏紧拳头说:“爸,我跟着鸿大师学设计吧。”
方董有些意外。
“宋枝意!”方家瑜忽然喊住了她,跑上前去。
宋枝意转身,淡淡地注视着她,“怎么了?”
方家瑜伸出手说:“我欠你一句对不起。”
这让宋枝意也有些意外了,勾起抹笑跟她握了个手。
方家瑜的眼神也变得坚定而有目标,人一旦有了理想,精气神都变了。
她说:“宋枝意,你真的很优秀。我也会努力的。”
宋枝意笑笑,真诚地道:“你还年轻,加油。”
play
宋枝意需要跟全世界的资本洽谈,
早点跟全球资本对接,也有助于打开国际市场。
她次日要去国外,美国、欧洲、中东、非洲依次跑个遍,
亲自拜访几个真正富可敌国的资本大佬。
当晚,
宋枝意在收拾东西,
顾御洲也理所当然地跟着她收拾东西,
结果,
宋枝意看见他的箱子,
纳闷地问:“我带着我和我的团队去,你也要去?”
顾御洲愣住,
他没想到去见国外各种顶尖权势的资本,
她居然要自己一个人去,
不带他?
顾御洲顿时心荡到谷底,“我不能去?”
宋枝意还理所当然地反问他,
“你去干嘛?”
呵。他去干嘛?
这是个多没良心的问题。
顾御洲叉腰,“陪你啊。这么大的事。”
还他去干嘛?
她老婆要跟全世界权力巅峰的几个资本大佬谈判,
他不能陪着?
宋枝意说:“你好好管洲芯啊,陪我到处跑干嘛?”
顾御洲什么都能听她的,但听她跑这么远还不想他陪着,顿时不大高兴地道:“这当口,当然是你这儿重要,
洲芯已经稳定了,
有CEO会管。你就不一样了,你这儿属于关键时刻。”
宋枝意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笑得明媚勾人,
撒娇似地道:“不要,
等我市值跟你一样大的时候,
你可以陪我随便去哪儿。但是,现在,咱们不是说好,让我自己努力的嘛。”
顾御洲以往被她这样勾绝对克制不住,手立刻不老实,可是,今天不一样,他努力端住自己,严肃得一丝不苟,“跑这么远去见的都是最有权势的人,我不放心。”
都是如今这世界上最有权势的几个家族,万一谈判的时候起冲突把人得罪了,又或者万一有人看上了她,不顾一切。
宋枝意艳丽的眼眸笑睨着他,“你怕我被人家扣留了?”
顾御洲说:“这些人我也有没接触过的,这种权力巅峰的人,还在他们的地盘,万一你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宋枝意笑得乐不可支,主动跳到他腰上勾住脖子挂在他身上,好笑地看着他,“顾御洲,你原来是这种胆小的人?我是去谈生意,我是你老婆,谁敢把我怎么样?”
洲芯这三年一直在进步,越来越强劲,谁敢把她怎么样?所以眼前这个男人天天黏着她怎么就还一直进步呢?
顾御洲双臂勾着她的双腿,知道她在使用美人计,坚决不能被诱惑,很严肃地说:“碰到你的事,我当然胆小。我要的是万无一失。”
万一哪个有权有势的人在国外看上她,发了疯的迷恋她,想尽一切办法把她困在国外怎么办?
他太懂这种心情了,他体验过半夜惊梦,就想不顾一切,发了疯地占有她。好在他还能克制,但有些权力巅峰的人也是会藐视法律的。
宋枝意亲了一下他的唇,吻得有点深,腿夹紧了他的劲腰,停下来呼吸略微急促地问:“那真要有什么万一,你更该留在国内救我啊。你也被困了我怎么办?”
顾御洲知道她如今美人计已经轻车熟驾,结了婚了一点儿不一样了,没结婚前还会害羞,结婚三年了变得好热情主动,但他原则问题不能突破,“枝枝,你如今去见的那些人,在国外权力大得超乎你的想象。他们正常谈生意还好,如果他们想,让一个人消失在这世界上,哪怕这个人再有名,都有各种办法能做到。这种情况下,我不如陪着你,陪着你哪怕是死也罢。”
宋枝意浑不在意,笑话他,“你少来。你不就是觉得我个把月不在家,你不想自己一个人嘛。”
这三年,顾御洲出差都不舍得出差,非得出差的时候也没日没夜地赶回来,他们最长的分开时间应该不超过五天。
她最近要全世界跑四个地方,为了越洲的全球市场,来回这么跑,再抓紧也得超过半个月。
这半个多月顾御洲得多寂寞啊。
但是,攀登顶峰的过程中,她想一个人站在世人面前,她不想所有的照片所有的新闻都是顾御洲陪着她。她还没到跟他平等的位置。她希望等到了之后,两人再开始一起出现在这样的场合。
宋枝意夹紧他的腰,手压着他的后脑吻他,她越来越知道怎么吻他吃不消了。
顾御洲今晚却特别矜持,平时早就把持不住了,今晚任她在他口中搅了个天翻地覆,他却是把她推在墙上,捏着她的后颈将她的唇舌撤开。
他语气很低,染着些欲望地威胁道:“你不想的吗?你舍得离开我那么久?”
虽然他一直知道他们之间是他更离不开宋枝意,但是三年了,她还是能这么狠心地丢下个把月,让他非常悲伤。
宋枝意不舍得他不开心,说:“自己去,我会感觉是自己走上人生巅峰的,不是全部依靠你。这一段时间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顾御洲陪着她接见各种资本和她独立完成各种融资怎么一样呢?
她宁可带着她的团队去,也不希望是顾御洲陪同去。
但他今天居然不吃美人计,她只好哄着他道:“乖嘛,等我把这些资本一个个谈妥,等我今年越洲科技销量稳了,我答应你,明年开始你想跟我去哪儿都行,好吗?”
这是她最后的倔强了。
她独立做出成绩,之后,顾御洲再跟她携手出现在越洲科技需要的各种场合。
她说:“到时候敲钟我们一起去,好吗?”
顾御洲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但他开始解皮带了,宋枝意勾起唇,知道顾御洲是勉勉强强答应了。
可她很快笑不出来了。
她紧紧攀住他的肩膀,“背磨”
顾御洲闷不吭声,把被子扯在地上,把她摁在被子上。地上很硬,铺了层薄被不至于磨破,可依旧不像床上那么柔软。
“不磨了吧?”他语气低哑地问。
宋枝意根本说不出话。
但是宋枝意不松口,最近这段关键时刻,她想自己冲,就是不让跟。
宋枝意抓着他的臂膀,她的指甲修剪的很干净,根本不长,但是把他胳膊上抓出了很多指甲印。
顾御洲也不放弃,就是想让她服软。
两人折腾到半夜,宋枝意都没松口,她倒是没生气,她抱着他的腰哄着他说:“我尽量早回来嘛。哪儿都不停留半个月也够了。”
顾御洲跟她做了几个小时,没达到目的,抱着她,把她的脑袋按在胸膛,声音委屈极了,又哑又涩地说:“你什么时候才能像我离不开你一样,离不开我?”
想到这个又有些不甘心,他翻身又把她压在身下,眼睛在黑暗中盯着她,“你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你想自己走我理解,但你要不要也理解下我,我想陪着你走?”
“啊”宋枝意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他在说什么。
顾御洲的眼睛恶劣地注视着她,慢条斯理地磨着她。
她浑身像是煮熟的虾,嫣红滚烫。她脚趾也像蜷起来了。
宋枝意都快失望哭了。
顾御洲是个狠人,对她的哭泣无动于衷,眼神幽幽地盯着她,“不去也行,那今晚就一直陪我,就这样陪我。”
她气恼,拍开他的手不让他碰,但他好像打定主意了,直接把她抱到水晶床上绑好。
她像是悬空睡在无数根蜡烛上,烫但又烫不死,热气熏得她浑身燥热得发疼。
“洲,再这样我生气了”她语气微颤地警告他。
顾御洲舔了一下,撩起眼皮看她,“是吗?”
是吗两个字真的欠揍。
就笃定这样她不会生气?
好吧。
她确实不会生气。
但她还是得佯装气两下,她挣扎了两下表示愤怒,“顾御洲,不是什么都听我的吗?”
“除了事关你的安全。”顾御洲低头吻着她。
很快,宋枝意刚才还能装出点生气的模样,没多久就软成被夕阳晒着的绯红的湖水。
顾御洲问她:“一起去?我觉得一个月你也受不了。”
顾御洲觉得宋枝意跟他在一起三年,怎么着都从一个清纯少女变成欲女了,他的开发能力摆在那儿。
“到时候哭着求我去,我飞过来也得一天时间。你那一天多可怜。”他说。
她哭着求他飞去do?
不可能,才不可能。
虽然确实没分开那么长时间,但她怎么可能一个月都忍不了?
宋枝意咬牙气他,“我带玩具。”
顾御洲不让她用玩具,因为他占有欲强得连玩具都不能碰她。
本来他心血来潮买过一次玩具,但是看见玩具亲着她,他立刻受不了了,直接把玩具丢进垃圾桶。
宋枝意当时整整取笑了他好几天,又买了个玩具气他。谁叫他有时候过分。
但其实宋枝意觉得玩具确实不如他尽兴。
他很耐心很会,有点像历经十年寒窗终于考上清大的激动。
但宋枝意继续气他,“我已经、买好玩具了。不劳您费心了。”
顾御洲淡笑一声,俯身去吻她,自信满满地说:“用过我,玩具能满足你?”
不可能。
他比玩具懂她多了。
小别
顾御洲最终还是被丢下了,
宋枝意自己领着团队绕地球一圈。
临走前,顾御洲在机场送她,在车上满脸不高兴。
宋枝意哄了他一路了,
倒是耐心,
接着哄,
“我会给你发短信,
打电话,
报平安的。”
顾御洲脸转向她,
语气没什么波澜,一本正经地说:“嗯。我会不睡觉等你短信、电话和报平安。”
宋枝意:“”
好吧,
在国外有时差,
他要立刻看见她的短信确实得不睡觉等着。
宋枝意觉得有些内疚了,
勾着他的脖子,“胆子放大,
没事的。”
她亲了一下他的唇,“你不能你自己想强取豪夺,
就把别人都想成会对我强取豪夺。”
顾御洲:“”
他不敢置信,所以她的意思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对吧?
真的是他理解的这个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