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ucr35md0cfd73c > 第47章
  也许是今天看着南星随便脱了裤子,心里总觉得不安。那些年轻的侍卫年轻气盛贴身伺候着漂亮的小少爷,小少爷是男孩子,当然是不知道防备男人的,谁知道被骗着做了什么?
  江云华有点想跟着南星进府看看,但仔细想想又觉得自己想多了,南星可聪明着,不会什么都不懂。
  江云华叹了口气,让车夫打道回府。
  大约是白日里想南星的事想得太多,夜里竟做起了春.梦。
  在梦里他竟成了南星的侍卫,白日里贴身规规矩矩贴身伺候漂亮的小少爷,到了晚上便哄着他脱了裤子,帮他上药。
  南星乖乖地听话,他说什么南星做什么,真是乖得让人怜爱。
  他醒来时出了身汗,让下人打了热水沐浴。
  他想,今日真不该去马场,不然怎么会做了这样的梦。
  往后都不知道怎么面对南星,罢了,无事也不见他,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久了便忘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姐妹们早上好!
  今天过年啦!!大家过年好!先祝大家和和乐乐团团圆圆过个好年!除夕快乐多吃点好吃的哈哈!
  今天我终于放假了哈哈!我妈今天交给我的任务是包饺子贴对联贴福和打扫自己的房间,我感觉我上午能把这些事做完,下午码字争取大年初一能够双更!
  大年初一不知道怎么能让大家更快乐,希望双更能让大家在快乐的基础上稍微再开心一点嘿嘿!
  双更的话是明天零点一更,六点二更,比心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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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笼中娇鸟8
  南星大腿磨破的皮四五日就结痂了,但他真是被吓着了,晚上做噩梦总是在骑马,那马儿凶烈,跑得快极,他哭着喊着也不停下来,最后从马背上一摔,吓得从噩梦中醒来。
  如此吃不好睡不好,春日乍暖还寒,染了风寒又病了些时日。
  许京墨又得花银子给他请大夫,心里想南星怎么又病了,可真是养得太过娇贵。
  许京墨没空陪南星,但是银子却是舍得花的,南星又是那么有用,这次虽在外面受了些苦,但又帮他打听了个江云华的消息:骑马骑得好。
  于是许京墨也跟着练了练骑马。
  南星在家里养了个把月,期间还收到了裴若枫的帖子,多是约他去玩的帖子。
  南星以生病为由回绝了他,裴若枫又来书信,说是要来看南星,但南星怕看见裴若枫会做噩梦,便又说没什么大病不必劳烦云云。
  他写得客客气气,还写了些客套话,大约是“我也很想念小侯爷,但是生病了实在没办法,许家小门小户就不劳烦小侯爷来看望,我病好了便去找你玩”之类的客套话。
  裴若枫来了好几回帖子,南星几乎全回绝了,久而久之帖子也不来了。
  南星心里想着:如今哥哥也没有什么要搭上小侯爷的需求,反倒是想要搭上小王爷那条线,小侯爷只需客客气气相处便是,再多也没必要了。
  而且,小侯爷真是要吓死人,说生气就生气,说了不会骑马还要强迫他骑马,和他在一起玩十分危险,能不见便不见。
  ……
  裴若枫时常和张明川一帮公子哥厮混在一起。
  张明川感觉好久没见到南星了,便问:“最近怎么不见南星?是不是上回在马场受了惊,如今不理你了?”
  裴若枫哼了一声,“他胆子太小了,我才不带胆小鬼玩,你可不知道,他时不时写封信给我问去哪里玩,我也是不理他的。”
  张明川不太相信:“是吗?给我看看信里写了什么?”
  他压根就不相信裴若枫说的这些鬼话,那日在马场到底是谁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到底是谁失魂落魄可怜兮兮独自回家?还说什么大话?
  “早就扔了,那么多留着做什么?”
  南星的信不仅留着,还用个盒子装得整整齐齐,他瞧了又瞧,前几次还信南星的话,信南星生病了、病好了来找他,但后来几封信连托词都不变了,他大约知道了南星是故意避他。
  裴若枫没了兴致,早早回家,他在街上百无聊赖的走着,没想到半路上遇上了南星。
  南星拿着个食盒在排队买点心,裴若枫轻手轻脚走过去,又若无其事排队在南星身后。
  南星买完点心都没有发现他。
  他眼眸转了转,决定吓吓南星。
  许家的马车就在不远处,南星拿着食盒一点也没防备,但是突然,有人捂住他的嘴把他拖进了巷子里。
  如今都已过了黄昏,巷子里黑乎乎的南星手里好不容易买的点心全打翻了,这当然不是严重的,严重的是他被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歹人挟持了。
  也许是什么亡命之徒,一不高兴就把他杀了!
  南星真是怕极了,而且那人还专往没人的地方拖他,他“唔唔唔”了好几声,拼命的挣扎,可是歹人大约是练过武,轻而易举就把他搂得牢牢实实,他一点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等南星快要哭了的时候,那人手一松,突然把他放开了。
  南星被抵在墙上翻了个面,一瞧,看见抓他的人的面貌。
  昏暗的光线里显现出裴若枫英挺俊美的面庞,南星一看是他,便松了口气,“小侯爷,你吓死我了。”
  裴若枫一听他说起“小侯爷”这三个字那字就像从南星嘴里滑了一圈溜进了他耳里,他的耳朵都软了,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故意盯着南星不怀好意地笑:“还说生病了,故意推脱我,啊?出来买点心就能买了?”
  南星连忙解释:“我也是病刚好,正打算明日就去找你!”
  裴若枫觉得南星解释的时候,急得脸都红了,好像生怕他不高兴似的那样急,真是可爱死了,他故意板着脸:“别解释了,我可知道你这个滑头、人精,一边吊着我一边不理我,我可是小侯爷,你把我当什么了!你是不是不想和我玩了?想让你哥哥丢官?”
  南星急忙摇头:“我是真的生病了,没有不理你,你不要生气啊……”
  裴若枫冷哼:“我怎么可能不生气,你这么坏,我要罚你!”
  他说着便钳住南星双手手腕,用一只手握好他双手的手腕,牢牢将他的双手摁在他头顶,另一只手从怀里摸索着什么。
  南星紧张道:“你、你要怎么罚……”
  他似乎怕裴若枫从怀里拿出个什么大棍子打他,万分紧张。
  裴若枫看起来实在太凶了。
  裴若枫一双眼睛明亮,直直盯着他,像只凶猛的小豹子抓住了自己的小鹿般凑近他,他一瞧,南星的前额都出了细汗,细细的胎发粘在白皙灵透的脸上,软哒哒地,这样近的距离还能闻到他身上甜丝丝的香味。
  裴若枫怔怔瞧了好一会儿,而后才想起了自己要吓他,便故意恶劣地说:“你张嘴!”
  南星怕他拿个什么可怕的东西要他吃,迟疑地不想张嘴,可是裴若枫满脸的不高兴,好像他不照做就要掐死他似的,他只能颤颤巍巍张口嘴。
  南星的唇水润粉红,微微张嘴露出些粉色的舌尖,气息全部出来了,裴若枫似眼睛蒙了层雾似的愣愣的看着,他喉咙有些干,无意识吞咽了一下,摸了好一会儿才从怀里摸出颗糖。
  他迅速剥开糖纸,然后把糖喂进了南星嘴里。
  南星尝到了甜味,带了些乳酪的奶香,一瞬间他也呆呆地。
  他以为裴若枫要拿个什么蛐蛐、虫子放他嘴里,没想到是颗糖。
  裴若枫得意洋洋哈哈笑了起来:“怎么样,哥哥这罚甜不甜?”
  南星对他的吓唬当然十分不满,让他担惊受怕这么久,竟是喂他吃了颗糖,而且这种糖他们家多得是,他早就吃腻了。
  可是他只能乖乖的点头:“甜。”
  他说着把糖嚼了两下。裴若枫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他,盯着他的唇,像是嘴馋似的一直看着,他喉咙哑哑地:“这么甜,我也想吃。”
  裴若枫又说:“我只有这一颗怎么办?”
  他的眼神像野兽一样可怕,好像要抢他嘴里的糖似的,南星连忙把糖咽下去,赶紧说:“我家有,我改天给你带!”
  裴若枫沉默不语盯着他的嘴,久久地看着,突然,裴若枫伸手,南星以为他要打他,连忙闭上眼睛,谁知道裴若枫只是轻轻碰了碰他嘴角。
  “有些糖渍……”
  南星慢慢睁开眼,看见裴若枫竟是舔了舔刚刚碰过他嘴角的手指,哑声笑着,“是很甜。”
  南星这一瞬间头皮都炸了,他浑身僵硬瞪大眼睛看着裴若枫
  许家这么有钱,来往的都是富家子弟,富家子弟什么都玩,南星在扬州就见过许多,那些富家少爷权贵子弟经常爱玩的一项,养男宠。
  裴若枫是不是把他当成……
  南星心中狂跳,他现在十分害怕,因为裴若枫总是霸道地固执的要他做什么事,强迫他骑马,或是像现在这样把他拉进黑黑的巷子里,做出这样暧昧的动作,看起来就好像把他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是什么让裴若枫有这样的错觉?给哥哥做官是交易吗?
  是,的确是交易,但是南星确信自己如此奉承讨好,而且时常玩乐时都是他拿出银钱,或是买些稀奇玩意相送,他让他们开心舒坦,这还不够吗?
  这些钱早就能买到许京墨这个官了。
  小侯爷到底是怎么想的?
  裴若枫看着他笑:“你怎么这样看着我?是不是真的吓到你了?走了,出去了,明日我找你去玩。”
  南星忧心忡忡出去,心里万分不愿再和裴若枫混在一起,明天也不想和他玩,但是又不能得罪他,到底要想个什么法子才能和他划清界限又和平相处?
  ……
  裴若枫回到家里,把自己关在房间,然后偷偷摸摸从怀里拿出给南星剥开的那个糖纸,他红着脸舔了一下,然后捂住胸口跳上床抱着被子捂了好一会儿。
  刚刚……好想亲他,啊啊啊啊我是不是有病啊!
  当天晚上他饭也没吃,鬼鬼祟祟让丫鬟送了一大盘子今日给南星吃的那种糖,自己躲在屋里红着脸一颗一颗地吃糖。
  晚上模模糊糊睡着了,梦见了南星。
  就在今天那个小巷子里,南星吃着糖,他馋得要命,便是勾着南星的唇把那颗糖讨要回来,但是温软香甜的口齿比糖还要可口,他忍不住搂着南星的腰把他抵在墙角亲吻。
  南星的腰好细,像那日骑马时环着他那般,双手就能握住,南星好像被他亲哭了,可他哭起来又漂亮又让人怜爱,让人忍不住继续把他弄哭。
  如此,半夜满身是汗的起床,红着脸让丫鬟找裤子,第二日还听见丫鬟嬷嬷偷偷摸摸瞧着他笑,而他也不敢去找南星玩了。
  只是第二天又吃了一手的糖,那糖似乎有什么魔力,他便一连几日都做起了这样的梦,越来越离谱,他也越来越过分,借着玩耍的由头把南星骗到了家里,哄着他吃糖,亲吻,或是将他抱在床上狠狠地弄哭。
  南星哭起来简直令人心碎,真是怎么疼爱都不够。
  但是白日里醒来时他觉得自己完蛋了,他虽说长安出了名的纨绔,但是看不得一些肮脏事,那些时常去烟花之地的纨绔、或是偷偷养着男宠、带着出来玩乐的纨绔在他眼里都是上不得台面。
  他如今也要变成这样吗?他当然不是要把南星当做男宠,只是,他只是想要南星听他的话,在他的身边,或是崇拜他喜欢他。
  南星会不会对他也是这样?
  裴若枫连忙把南星写给他、送给他的所有东西都拿出了——他欢天喜地得出了一个结论:南星特别喜欢他!
  他那些诗词那么崇拜的夸赞他,他那些信件,总是说些文绉绉肉麻的话,翻译起来就是“我想念你”“没有你我度日如年”“我不得已才没去和你玩,因此我痛苦万分”“一想到和你在一起的时光我在家里也是开心的,所以不用出去相见了”“能帮你做什么事是我毕生荣幸”等等等等!
  这实在是太明显了!他之前怎么没有发现南星这么喜欢他!还喜欢了这么久,真是苦了他了!
  可是怎么办?他家里要怎么才能同意他们俩的婚事?
  作者有话要说:
姐妹们新年快乐!
  哈哈哈零点的我是不是第一个送上祝福的?
  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万事如意,事事顺心,工作学习步步高升,牛气冲天每天都开开心心!给大家画一个巨大的爱心!!爱你们么么哒!
  六点是二更,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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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笼中娇鸟9
  南星在家忧心忡忡辗转反侧夜没睡,结果第二日小侯爷没来找他玩,不仅如此,连几日也没找他。
  南星想来想去,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小侯爷那性子从来不拘小节,也许是那天真的馋得想吃糖了也说不定。
  不过即使如此南星也不太想和他玩,南星给他送的东西、付的玩耍银钱早就够捐个官了,而且自己陪着让他开心,南星觉得自己什么也不欠他的,不仅不欠,还被他吓了好几回病了身体,但是南星是不想找他算账,也不敢,只是不想得罪,希望大伙儿好好相处,在长安顾着人情照看哥哥就好。
  南星闲来无事便练字看诗词,索性看腻了便看些圣贤之书。
  他对这些书籍很是喜欢,也喜欢琢磨,只是哥哥说考试苦,便不让他考试。
  他其实觉得点也不苦,乐在其中,但哥哥已经在长安做官,往后哥哥还要娶妻生子,如果他把时间全部浪费在自己看书上、考取功名之类,那哥哥的前途怎么办?
  如此便没有再有考取功名的想法,但他又是十分羡慕那些赶考的学子。
  也是大把空闲时日,正巧许京墨回扬州给个姨母奔丧还没回来,南星闲来无事便带着两名小厮在街上转转,不知不觉到了国子监,在外头瞧了好几眼。
  南星本来不过是随意去看看,没想到遇见了方玉竹。
  方玉竹看见了南星,连忙喊他,南星礼貌唤:“方公子。”
  方玉竹那日在海月阁便直想和南星说话,可惜直没有机会,没想到今日下课在国子监外面遇上了他。
  方玉竹笑道:“你在这做什么?可是想进去看看?”
  般人是不能去国子监的,但是方玉竹是夫子看好的学子,如果和夫子说弟弟来找他,说不定能带南星进去,他便说,“你若是想进去看,我和夫子说说?”
  南星没回应,但也有些期待,方玉竹立马说:“你等等我,我先进去和夫子说!”
  南星在门口等了好会儿,方玉竹才出来,方玉竹有些羞愧:“夫子走了,要不改日我带你进去?”
  南星稍微有些失望,但也没放在心里,他怕方玉竹过意不去,便笑道:“我并非想进去看,只是远远瞧着你来,想和你打声招呼。”
  他压根没看见方玉竹,这种场面话他实在太会说了,信手拈来。
  方玉竹听罢高兴极了,他心中有堆话无人可说,仿佛南星是个极好的、能听懂他所有话的知己,便请着南星去国子监不远的个茶馆喝茶,和南星谈些诗词抱负。
  还拿了好几首新做的词给南星看。
  南星夸赞二,认认真真说了看法,方玉竹听,几乎感动得眼眶红了,他觉得南星可真是什么都懂他,已是打心里把南星看作知己。
  南星实在太聪明了,看着别人写的东西,就知道他要什么想什么,想听什么,这是他天生的本领,要不怎么给哥哥带来那么多人脉。
  方玉竹又和南星说了许多夫子教学,这些确实是南星不懂的,他也想听国子监的夫子教学,他其实非常羡慕方玉竹。
  方玉竹终究是个赶考的学子,不是南星这样的闲人,他说了会话便自觉要回去看书了,南星和他道了别,继续在茶馆里喝了会儿茶。
  正打算回去,没想到碰见了江云华。
  南星笑着打招呼:“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了小王爷,您也来喝茶?”
  江云华道:“我来了许久。”
  南星笑道:“您可是在雅间?难怪我没见着您。”
  江云华说:“我在你不远坐着,街上的人都见着我了,只有你顾着和方公子聊天,眼是没见着。”
  窗外瞧见他的人都已经驻足停留,他在那儿坐着,茶馆里的人都看了好几眼,只有南星和别人有说有笑,点也没有注意到他。
  南星笑容僵硬,他不知道江云华要说什么,不知道寒暄吗?非得把话说成这样?如此他已经不知道怎么接了。
  南星只能说:“聊了些诗词,许是太投入了,没看见小王爷,希望小王爷莫要见怪。”
  江云华笑道:“没有怪你,我早瞧着你在国子监望着,后来又在茶楼里问方公子夫子教了什么?可是想进去瞧瞧?”
  南星说:“只是碰巧路过,随便说说。”
  南星觉得自己也没说得怎么大声,小王爷怎么全听见了?
  江云华说:“我正巧要过去拿些书,身边没个伴,你可愿陪我进去拿书?”
  于是南星进了国子监。
  眼望去全是书,笔墨纸砚,满满的墨香气味,南星特别喜欢这样的氛围,忍不住往教室里瞧了几眼。
  如今放学了,国子监来来往往还有些夫子,江云华在教室里,见南星站在外面不敢进去,便笑道:“你过来,帮我拿些书。”
  南星这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