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正在开会。
秘书附耳告诉我这个消息。
我愣了两秒,示意会议继续。
那一天我没有出任何差错地完成了所有的工作。
晚上回到家,
我披着毯子在露台坐了很久。
周鹤说是癌症。
发现的时候就是晚期。
治不了,
谢之衡也没想治。
「他走的很快,没受什么苦。」
「沈鱼,节哀。」
况野是跑着来的,气喘吁吁。
没有靠近我,
一直在我身后站着。
「我没想到他会死。」
「我们就算争锋相对、分崩离析,他也应该寿终正寝。」
「你说,
人这辈子这么苦,
为什么还要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