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蜜桃咬一口 > 第74章
  简桃抬腿朝他跑去,确认自己并非幻象,伸手扯住他领口,少年因为力道而不得不俯身下来,她踮脚,亲了下他侧脸。
  零下十度的气温里,连呼吸都弥漫着雾气。
  错愕、意外、所有混乱的情绪混杂在他眼底,谢行川不可置信地垂眼看她,而她笑了笑,没解释。
  简桃递过去一张门票:“下周我比赛,记得来看。”
  想了想,她又说:“车开不快也没关系,赶不上也没关系,这一次,我等你。”
  她退后两步,然后说,“你来了,我再演。”
  半晌后,他接过她手中票根,眉眼微垂,睫毛上有不清晰的冷雾冰晶。
  “知道了。”他说。
  “嗯,”简桃说,“那我走啦。”
  她退着步,感觉漫长执念凝结成的梦境,终因为执念圆满而一点点消融,时间好像确实太长了——梦的边缘也开始坍塌。
  她想总该说些告别语。
  如果我遇见十八岁的谢行川,会告诉他,我爱他,胜过这世界上所有人。
  她忽然发觉此行的意义,其实不是撞上他每次的欲言又止和朝向她的目光,因为他爱她,其实无需反复证明。
  这一趟,是命运在等她跑向他。
  简桃说:“很快了,等一等。”
  “嗯?”
  故事总要留白,全讲完的话,也没有意义。
  她摇了摇头,卖着关子,仍是道:“等一等。”
  梦境坍碎时,这是她的最后一句。
  *
  她醒来时窗外仍有鸟叫,但阳光尤为炽烈,简桃一时恍惚,没什么力道地坐起身来。
  她按了按脑袋,咕哝着问:“几点了?”
  谢行川正在对面桌台上冲咖啡,闻言看她一眼。
  “终于醒了?”他道,“下午四点了。”
  奉献给倒时差的睡眠,也给了她如此酣畅淋漓的一个梦境。
  简桃看着他的动作,好一会儿之后才说。
  “谢行川,我梦到十七岁的你了。”
  “是么,”他并不意外似的,挑眉把手边咖啡换成牛奶,递给她,“让我听听,都说了什么。”
  白瓷杯沿吻合掌心,递来恰好服帖的温度。
  简桃看着水面起伏,轻声说。
  “我说,让他等等。”
  等一等,你喜欢的人,也在喜欢你的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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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是九到十月的灵感,十一月初写完,来源是(对没错我又在bb说话不犯法吧阿sirT-T)我那天突然在想,如果遗憾能够被弥补,如果现在的简桃遇到过去的谢行川,应该会有一段还挺值得写的故事吧。如果能回去弥补一些遗憾该有多好,可是想了之后又觉得,如果要是穿回去了,那原来的小桃该去哪呢,就没有现在这个故事了,又很舍不得,觉得互怼的校园我也特别喜欢,所以最后就想,以梦境写一下,也不错。这部分留白,大家觉得是真的就是真的,觉得是梦就是梦,喜欢什么方向就往什么方向脑补~
  很喜欢这一年已经做过大明星的简桃,在那一年不熟练地买高铁票去凌城找他的情节,一种跨越时空的双向奔赴感^^
  说一下一个蝴蝶效应嗷,就是文里“老什么?老公”那段,按原本轨迹的高中的谢行川是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的,但是这个轨迹里说了,是因为他感受到了这个轨迹中桃对他的变化或者说是好感,才会有这种交流(包括其他互动也是),是因为这一瞬的简桃成为了之后的简桃,微妙的更改变化了故事发展的轨迹,不是说原来高中谢行川就这样,那他如果这样桃肯定能知道的(?)因为怕有的读者比较在乎这个,所以我先说一下~
  *
  *老羞成怒的百度释义:汉语成语,意思是指由于羞愧到了极点、下不了台而发怒。【不是错别字】
  下章番外就是腻歪纯享版,写了一些让我羞耻的东西(当然可能也没那么羞耻(但是我写的时候很羞耻(如果你们觉得不羞耻也不能骂我(?)
第64章醉酒x事后
  番外三·婚后四则
  【01醉酒】
  《绿岛》收官成绩堪称惊艳,版权也输送至海外,后来她工作室庆功宴,简桃又被灌醉。
  谢行川全程都在,清晰地看到她不过是喝了半杯,又吃了几颗葡萄,就渐渐上了脸,开始端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回去的一路上她也都异常安静,等到家,谢行川正想先给她把澡洗了,意外接到通电话,便搂着她腰单手去接。
  对面的人蠢得出奇,他向来没什么耐心,听了半晌后嗤笑道:“脑子放着当摆设的?不会自己打开文件查?”
  ……
  手下腰肢触感很快倾轧下来,简桃半个身子压在他手臂上,半晌后才回正。谢行川挂了电话一侧眼,便看到她从桌子那边抓过来几叠文件,推到他面前。
  他觉得好笑,挑眉道:“干什么?”
  “你不是要文件吗。”她眨了眨眼,下方的苹果肌被染得粉扑扑,像沾了腮红的软垫,灯光下甚至可见细腻的绒毛,“下一步呢?”她一本正经询问着,“查什么?”
  他不自禁曲起指节,刮了下她脸颊,热的。
  这傻子,估计还以为他是在吩咐她。
  谢行川:“查什么都行?”
  “嗯,”她这回喝醉了尤其听话,很有信念感地点点头,纤长睫毛覆盖下漂亮的影,“但是你要教我,查什么。”
  他挺有耐心地靠在桌边,看她不明就里地乱翻,也不知道要找什么,他文件一向收拾得整齐,却任她打散。
  看了会儿,简桃没找到要找的,长叹一口气,趴手臂上睡了。
  “一会儿再睡,”谢行川伸手打断她,“先洗个澡?”
  以往她洗澡时候总是最闹腾,喝醉了又不想洗,浴缸里、花洒下,像条游鱼似的裹着水珠乱滑,一般还没洗五分钟就先被人摁着干了,然后累得不行才不再扑腾,但仍旧有一颗向往自由的心,只是无奈没什么力气。
  但今天倒是听话,她点点头说:“但是怎么过去?我腿没力气了。”
  谢行川俯身在她面前凑近,点点自己后颈:“抱你过去。”
  她手臂听话地拢上去,抱着他后颈,在他起身时腿顺势环住他腰,一点别的话也不讲。
  路过镜子时,谢行川见她跟只小猫一样盘在自己肩上,下巴就那么搁着,一言不发的,长睫垂着,努力压制困意,似乎在响应着他那句先别睡。
  他扬了下唇角,把人放就近的化妆台上。
  身后欧式雕花镜映衬她漂亮得染上粉雾的五官,谢行川倾身,低道:“这么乖啊?”
  ……
  似乎不太理解,又像是进一步接收讯号,她偏头道:“嗯?”
  “叫声我名字听听。”
  “谢行川?”
  “嗯,”他凑近些,点了点自己唇角,“亲一下。”
  她也很听话地凑上前去,轻飘飘碰了下他唇。
  他垂眼,“别人说这种话不能听。”
  她慢吞吞地,像是反应了一会儿。
  “当然啊。”
  “嗯。”
  谢行川低下眼,含住她下唇缓慢地吮,喉结上下滚动时扶住她的后颈,视线始终打开条缝隙,看她近在咫尺闭上的眼睛,颤动时像春日的柳枝,拂得人心口发紧。
  少倾,她被亲得眼尾染上艳丽的水渍,这模样大概只有他见过,松了会儿放她擢取呼吸,待到被压榨的氧气重新充盈,他又靠近,哑声,“说什么都听?”
  她像只被装束的漂亮洋娃娃,朝他点点头。
  “一会儿接吻把舌头伸出来。”他说,“伸我嘴里。”
  ……
  二人靠在镜台上漫长地接吻,呼吸交缠,谢行川含住她小心翼翼探来的舌尖,勾住轻微地吞咽,印象中她真极少有这样主动的时刻,他从耳后到颅内的细胞接连爆炸,除了她的气息再不能分辨出其他,他轻咬着吮吸,直到听见她溢出轻微的气音,不自知时连自己的眼尾都在烧红。
  退开时牵连一点点银丝,他近乎疯狂地确认着自己对她没有边界的索取感,明明在一起这么久了,却每一点,每一点都在渴望。
  似乎从没有餮足的时候。
  谢行川低眼看着她,而她也安静地给予回馈,半晌后她声音也像是被浸软过,下意识问:“还有吗?”
  脑海里无法自控地涌出一些画面,身体在叫嚣,理智却在压制。
  在她唇上掠过,他淡声说,“还有,但舍不得。”
  低头轻轻碰了下她唇角,如同野兽抑住自己本能而原始的渴望,他说,“去洗澡。很晚了,早点睡。”
  ……
  结束后,他把人抱出浴室。
  时间已经过去三个多小时,简桃脑袋抵着他胸口,刘海儿柔顺地垂下,已经快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简桃酒醒。
  醒后她靠坐在床头,轻轻按压着脖子上的新鲜草莓,不清不楚地回忆着昨晚,但倒都还挺清晰,浴缸里似乎是复数次,结果后来她半梦半醒,又看到他进了一次淋浴间。回忆到这儿,她难以置信道,“跟我结束后你又自己……”
  她顿了下,询问道:“你现在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吗?”
  ……
  简桃抬头看他,过了半晌,又渐渐品过来些什么,做了点心理建设才道:“你如果真的想……”
  他很快打断,“不要。”
  “……”
  “我想,但你不用做。”谢行川说,“我不需要你做。”
  “我伺候你就行了,”他说,但过了半晌又觉得是该要点儿什么,漫不经意笑了下,暗示道,“以后接吻你主动点,就行。”
  “……”
  【02事后】
  某次事后。
  床头的香薰蜡烛噼啪在烧,压她身上的人迟迟不起来,简桃推了下,没推动。
  谢行川埋在她颈间,弥漫着潮热气息的鼻尖抵入她肌肤,如同野兽在进行最原始的气味标记。
  简桃忍不住轻轻往里缩,“你闻什么呢,”她有点不好意思地想躲,“都是汗……”
  谢行川托起她后颈,上升的体温让气味蒸腾挥发,她才抹过的身体乳的气味盈满发间颈窝,全是新鲜的蜜桃香,可口又缠绵。
  “没,”他说,“很香。”
  简桃没信,还想往一边蹭,咕哝着:“你对我有滤镜……”
  然而被人摁住,她觉得自己像只敞开肚皮等人来吸的小猫咪,半晌后说,“你压得我喘不过来气了。”
  他亲她耳垂,“是我压的?”
  她反抗,“不然呢?”
  话音刚落,整个人被人一倒,变成了他在下,她正面压着他,简桃心说这跟逗她玩儿似的……又撑着手臂想起来,无奈没什么力气,面对面努力扑腾了会儿,扫过他皮肤,谢行川伸手制止。
  谢行川“嘶”了声,“别动,再出事你负责?”
  “……”
  她老老实实地没敢再动,过了会儿才自己爬下去,躺到了自己那边枕头上。
  别人都有贤者时间,他俩好像没有,顿了下,她问背后谢行川:“睡着了吗?”
  “还没,怎么?”
  他今天弄得太急,只拉了道纱帘,对面就是海,简桃从纱帘的缝隙中望出去,听了会儿海声,才说,“你想要个小孩吗?”
  “想啊,”他没避讳地答,“但又不是我生。”
  “你不想要就不生。”
  简桃转过身去看他,待他兴味的目光向下,这才想起把被子拉高,裹到脖颈处才说:“生的话我觉得,就先生一个好了。”
  “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儿?”
  没等他回答,简桃又迅速道:“女孩儿吧,乖一点。”
  这方面他们倒是很快达成共识,谢行川颔首:“当然女儿好,生个儿子来跟我争宠的?”
  “……”
  她拉被子,“你也忒小气了。”
  他好笑地折她耳朵,跟弄什么玩具似的,玩得还挺上心。
  简桃想了半天,回过神来时耳朵都被他给揉热了,他又在吮,她小声,“那差不多可以准备了,正好刚拍完部电影,这阵子休息。”她侧头去问他意见,“嗯?”
  软嫩耳垂因动作从他舌尖下逃出,他舔了会儿才应,声音很稠:“嗯,听你的。”
  “你认真点!”她不满提醒,“说大事呢!”
  “我这不也算大事?”他扬了下唇角,混不正经地,又伏上来同她附耳道,“你说的跟我做的,不是一件事?”
  “……”
  【03起名】
  次日晚,简桃思虑周全,向钟怡征集几个小姑娘的名字,自己也顺便想想。
  由于前一天又被谢行川干正事正到凌晨,发完消息她就有点困了,起身去洗了个苹果醒神。
  钟怡很快拉了个四人群,诧异道:【你怀了!?!?】
  【怎么这么快?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跟我说??[发怒]】
  【确认是女孩了吗?现在不是不让诊吗?几个月了?!】
  等她切完水果,再看群的时候,钟怡已经自己一个人演完了一出大戏。
  简桃叼着苹果回复。
  捡个桃子:【哦还没怀,只是先未雨绸缪。】
  钟怡:【?】
  【我第一次见八字没一撇在这起名的。】
  江蒙:【这怎么能叫八字没一撇?你不相信谢行川的能力?】
  谢行川:?
  绕了半天,终于回到重点,钟怡问:【姓什么?】
  【女孩儿就姓简。】
  钟怡拓宽思路起了一堆,然后又说:【谢呢?不起个姓谢的?】
  一直窥屏的江蒙在此刻插嘴:【小名可以姓谢。】
  江蒙不嘴贱身上好像有蚂蚁在爬:【叫谢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