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秦染染叹息着摇头,“沈总这真是不想活了,都舍不得多说两句。”
我摇摇头。
“大概,抱歉得太多,写不过来吧。”
秦染染顿悟,“那倒也是。”
我们走出公司。
去参加沈姿的葬礼。
秦染染从包里拿出伞。
“林总,您是不是忘了?幸好我一直都记得。”
我摇头,从包里掏出自己那把。
好多人都是这样,比如沈姿,只有淋了雨,才想得起角落里被自己忽略的那把伞。
好在我和秦染染,都不是这样的人。
沈姿与我一样,如今都已经没了父母家人。
我操办了她的婚礼。
却没给她买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