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熠舟笑出声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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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赤明又开始流逝的原因,国际订单的长期合作协议进展得比之前更顺利了,这两日已经签订下来,方越绅那边安排的生产线马上接轨。这番下来,两人都松了一口气,一切努力总算没有白费。
如此一来,牧熠舟感觉自己爹已经越来越坐不住了,招标流程也按不下来了,索性他和方越绅也不用再拖了,他爹再怎么煽风点火,董事会总归是看盈利说话,哪怕再立分公司分项目,公司的资源资本也不会被瓦解太多。
之后牧熠舟就直接通知陆地那边让陆龄过来准备参标事宜了。招标会委托给第三方公证,陆龄这边本身竞争力大,再加上董事会现在已经对牧熠舟这边有所偏向,最终得手的果然是陆地集团。
招标会一结束陆龄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说中午要和牧熠舟一起吃饭,还说阮佳佳和她的父亲济源的当家人也在,正好一起认识一下。
牧熠舟心说陆龄还真是不死心,索性和她摊牌,“陆总,您连我的性取向都不知道,就别再给我乱安排了吧。”
“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
“小牧,妈妈并不是不理解你……哎,哪怕是做朋友你也可以过来啊,你过来不教妈妈难做,好吗?”
很好呢,哪怕是听到自己儿子是同性恋也并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是:这个饭局如果自己不去会影响她的事业和交际。
这确实是陆龄的风格。
牧熠舟心里难得梗塞,回了句:“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牧熠舟漫无目的地在手机屏幕滑了又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打开和时雨的聊天框了,索性直接问他:[中午有没有空?]
时雨过了一会才回复:[刚刚在作业,中午我朋友约我有事,怎么了吗?]
牧熠舟:[没事,你先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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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餐厅,牧熠舟先是和济源的阮董问了好,两个家长聊了很多,相互寒暄,说着包厢就有了敲门声,想着是阮佳佳过来了,牧熠舟抬头望向开门的方向,一瞬间空气都凝结了……
阮佳佳挽着穿着黑色风衣的时雨,笑容温婉大方,“不好意思,我男朋友工作忙所以来晚了,耽误了大家。”
说着就拉着完全懵住的时雨过来坐下,笑着和大家介绍:“这是我男朋友,陶南顶级风水命理师,时雨。”
陆龄也一脸惊讶看着时雨,时雨脸色一红,不尴不尬地叫着:“夫人,好久不见。”
陆龄微笑,“好久不见啊小雨。”
“你们认识?”阮佳佳l°an疑惑。
陆龄柔和的眼神里带着审视,“认识啊,阮董我和您说啊,小雨可是好孩子,我看着长大呢。”
阮董笑笑:“我这个女儿谈感情没长性,我是不管她的。”
“爸!时雨他可好了,我和你说……”
接下来阮佳佳就开始诉说起了自己和时雨的“恋爱细节”,从草莓尖尖到蛋挞中心都给她吃的小事,到尊重自己爱护自己的大事,桩桩件件,滔滔不绝……
期间时雨完全不敢看牧熠舟,无数次眼神示意阮佳佳不要说了,但似乎阮佳佳完全没有接收到,时雨只能心如死灰地颓丧下来,无奈地低着头。
但之后牧熠舟一直盯着他,时雨不得已还是迎上了牧熠舟的视线,眼神愧疚又委屈。
牧熠舟笑了,他大概能明白时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心里就是不悦,他捏紧了手里的刀叉,蹭亮的刀具反着光正好映着焦灼不安的时雨。
等下不给他一点惩罚是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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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黄灯就是更文的动力!
第54章
番外锁魂塔二十五
一顿饭时雨吃得满面愁容,偶尔还要应付阮佳佳的撒娇,感觉灵魂都被掏空了。
好不容易近了尾声,阮佳佳拉了时雨和大家礼貌道别。牧熠舟也说自己有事,就不多奉陪了。
出了包厢,他直接在吃饭的酒店楼上订了房间,给时雨发了信息:[楼上8029,十分钟之后出现在我面前。]
牧熠舟自己慢悠悠上了楼,刷开房门还没落座,拿了床头的东西给自己准备好,就听见了门铃声。
拉开看见时雨气喘吁吁的,红着眼尾,神色委屈。
牧熠舟让开了些,“进来吧。”
关上门牧熠舟就被他抱住,他带着鼻音,声音也染上了哽咽,“我唔。”
时雨刚一开口说话就被牧熠舟捂住嘴壳岚,把着人让他翻过身来压在门板。
“唔唔”时雨的眼泪在牧熠舟捂着自己的指缝滑落。
带着润滑的肉棒一举嵌入,深重骇人,插进去之后就一手捂住他,一手掐着人的乳肉挺动,牧熠舟俯身咬着人的耳垂,语气沉闷,“男朋友?草莓尖尖和蛋挞心心都给人吃?挺温柔体贴啊?”
时雨流着泪摇头。
“那你女朋友知不知道,自己男朋友天天挨肏呢?”
时雨接着摇头,但是没有抗拒了,反而拱起了小屁股开始偷偷夹自己,委屈的眼神也变成了享受,声音从呜咽变成哼哼唧唧的。
“真行啊?反正就是不怕我是不是?”
“唔唔……”
牧熠舟松开了他,身下肏得更狠。
“嗯哼……我好害怕……”嘴上这么说,眼底却没有怯意,只有魅色迷离。
牧熠舟又给人捂上,闷声继续打桩,肏得人站都站不住,软乎乎地靠在自己身上任自己肏弄,一顶一进都从指缝里流露呻吟……
混蛋。
我竟然妄想要惩罚小变态。
一切做完两人一起洗了个澡,牧熠舟拉着吹完头发的时雨坐到了自己身上。
“解释吧。”
“阮佳佳是我的好朋友,她说有相亲局推不掉,所以让我暂时演一下他男朋友。”
牧熠舟苦笑,眼底透着危险,“哦,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男朋友需要真男朋友的时候,你不在,却看到你成为别人假男朋友的我,我是什么心情?”
时雨俯身下来坐到了床边的地毯上,把脑袋放在牧熠舟腿上,眼神透着愧疚,“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打死也不会来的……我真的好惨啊……”
“呵……”牧熠舟笑出了声,单手捉住他的下巴,强制让他的目光聚焦自己,“时雨,你有没有想过今天我为什么会叫你过来?”
时雨像是忽然想到什么,睁大了双眼,“您想给夫人说……说我?”
牧熠舟眼睛缓缓眨下,点着头,声音坚定,“对!”
时雨低下头噤了声,眼底都是彷徨不知所措。
牧熠舟推开他,“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着就要拉门走了,时雨忽然还是抱住他,“您不能走!”
牧熠舟转过身,“又怎么了?”
时雨的眼神里分明是不舍和难安,仿佛松开了了牧熠舟就会永远失去一般,他像个孩子一样地小心抱住他,“您说您不生气了,才能走。”
“可是我很生气。”牧熠舟语气平静。
“那、那您又要消失多久,有期限吗?”时雨眼神里都是小心翼翼的,害怕牧熠舟马上就走了。
又?
时雨说的应该是刚来陶南市的时候。
牧熠舟也不想把人逗狠了,回抱了他,给他抹脸上的眼泪,“我不走,晚上还回去呢。”
时雨含着泪笑了,“真的?”
“嗯。”
时雨得寸进尺,蹲下来解牧熠舟的拉链,“我不信,您给我吃我才信。”
“你”牧熠舟本想骂人,但看着时雨红着眼,眼泪汪汪地,眼神满足又痴迷地看着自己的硬涨,一时红了脸,“你快点。”
……
晚上。
“少爷,你看这个!”时雨拿过来一个绿色的小瓶子,眼看着他取了上头的小木塞。
“这是什么?”
“真言蛊,您闻一下。”
牧熠舟没多想闻了闻,瓶子里的香味很像供台的香灰味。
“你刚刚说这个蛊是什么,阵眼蛊?”
时雨眼神开始闪烁,透着无措,忽然咽下一口口水,仿若是一鼓作气,“少爷,您喜欢我吗?”
“当然喜欢了,就是你是个傻子你不知道。”
牧熠舟说出话来才被震惊到了,怎么会完全控制不住要把心里话说出来?
一时气红了脸,“你做了什么?我这就中蛊了?”
时雨假装没听到他的逼问,缩着脖子继续自己的话,“少爷不结婚了,想和我在一起吗?”
牧熠舟费力着咬牙切齿,想要闭嘴,但是完全不行,只能咬着后槽牙瞪着他把真话说出来,“是啊!”
“你他妈到底”牧熠舟忍不住要发狂,不想时雨忽然哭着抱住了自己……
他索性放松了身子,“还有什么要问的就一起问了吧。”
时雨吸着鼻子,“那少奶奶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