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篇总攻明天开始按之前的速度照常更新。
起点直男被干坏
第2章二
金主富婆已嗝屁atm金主爸爸上线
薛傲阳刚刚还以为自己的帅脸要开花了。
结果来了个反转。
鹅.羣七⒉他羡慕嫉妒恨的上流富二代过来叫停了。
结果再来了个反转的反转。
这个公子哥是个金主爸爸,要来包养他。
场面鸦雀无声,混混手上的狼牙棒锤都没舍得碰出一点儿声。有的混混对地上那数不清的大红票子垂涎欲滴。
簌簌的风声沉默地在三方人马周身凝结。
“操你妈,恶心的基佬!老子喜欢大波美女!叫你妈的爸爸,你他妈叫老子爸爸还差不多!放你妈的狗屁!”薛傲阳用那贫寒的穷样子秀出了滔天的气势。
他那蜜色小腿拧出了肌肉,带着大脚掌,狠狠地往地上的烟头碾,同时,他的嘴里吐出一大滩口水,骨节分明的手指也比了个中指。
帅气的面部也挤成一片狰狞,恶狠狠的气势十分磅礴。
比刚刚那群街溜子还要痞,一脸被激怒的猛兽样子。
薛傲阳非常潇洒地展现了自己桀骜不驯的态度,但吐完那一大票子口水之后,他发觉这地上全被红色铺满了。
如同秋风落叶,要多少有多少的样子!
妈的,这他妈都得百万了?
薛傲阳对着那群钞票看得眼红,他平生第一次见这么多的现金,比起电子币来说,这震撼是惊天动地的。
都是看得见,摸得着的钱啊!
但是他绝不可能接受这种恶心的要求,就算天塌了下来,他的直男意志都不会被磨损一分一毫。
他表现得如此盛怒,但眼中那个俊气的男人居然没有改容换色,一点也没被他这种块头的结实体型吓着,眉毛都没抖动过。
“那好吧,改变主意的话,来找我,现在你快滚去大学报到。”
薛傲阳看着男性走到他眼前。那一凿一刻的脸庞仰着一个小幅度,眼里根本没有刚刚那副猥琐色态,好像刚刚说那句话的不是这个表情冷淡的家伙。
靠近的男性伸出手,薛傲阳下意识地用虬劲的麦色臂膀挡着,但没想到对方只是伸出了个指头尖。
没错,伸出一个指头尖让他转身,然后薛傲阳感觉自己的壮屁股被踢了一脚,整个孔武有力的大块躯体往前踉跄了几步。
“快滚。”
一副赶人的语气,薛傲阳从里面似乎还听出了些许的嫌弃……
被这个突然变换的两幅面孔给弄懵了似的,连谩骂都没有,薛傲阳机械般的背着“尿素”二字往外头跑去。
他一边跑,一边有了焦距,彻底冷静后发觉了一件事,对方根本没给他任何联系方式。
不过他马上甩头耷脸。
老子怎么可能找他,再见到这煞笔,他妈的,肯定不放过他!
留在原地的衡景佑看着起点男主终于过完这个剧情节点,全身的冷汗都透了口气。
他会赚钱是没错,但对这些奇奇怪怪的脑残尴尬剧情真没兴趣。
现在如同那个不知名东西说的一样,就真的只有他自己,他除了知道后面跟薛傲阳相关的剧情以外,其他什么都得靠自己。
他得做个无情的赚钱机器,承接老富婆的衣钵,成为最完美的atm,只有这样,前期的剧情才不会崩坏,他才有钱包养薛傲阳。
正主走了,衡景佑也没必要留在这里,立马转身,可一股力气拖着他的西装裤脚。
向下一瞥,一个长相不错的混混跪在他脚边,朝他投来一束束希冀的目光,那眼里带着混混所没有的依赖崇拜。
“爸爸,爸爸,您看看我可不可以,我什么都可以接受!”
数不清皱了第几次眉头,衡景佑冷哼一声:“这些都给你们,要是我听到有什么风声,你们这些人一个个都别想好过,看你们那流口水的样子。”
挣脱开脚边的阻力,衡景佑挑起眉头,端详着这些人捡钱的疯魔样子。
“你他妈朱刚烈,滚一边去,这是老子的钱!”
“艹你某的,老子是你们刚哥,钱都是我的!”
“呸,爸爸还没走呢,朱刚烈真是不要脸,等爸爸肏得你肛裂!”
看来有钱不仅能使鬼推磨,还能让人们叫爸爸。
原本还想走,但衡景佑瞄到了那个抓着自己衣角的小帅混混,对方呆呆地跪在原地,楞怔地望着他。
再看也没用,包养这个逼男主都是他亏了。
要是包养这些杂鱼,那还不知道谁包养谁,他的脸和肉体决定了包养这行不适合他。
衡景佑嚼着这些念头走了,不带走任何的票子,做了一次不沾云烟的散财爷。
但是那个小帅混混却只拿着一张红爷爷,呆滞在原地。其他争抢完票子的混混们看着这个家伙的样子。
拍了拍对方肩膀。
“别灰心,兄弟,你一定可以找到包养你的爸爸。”
“虽然这个爸爸的层次太高,包养你都是你白嫖人家的肉体,但是年轻人要有信念和理想,万一见鬼了呢?”
小帅混混听了这些话,喃喃自语:“爸爸…老子觉得爸爸甩钱的动作是那么潇洒风流,配上那不可一世的冷酷眼神,嘶……”
庸俗的其他混混们深深觉得他们是如此俗不可耐。
这哥们看到了金钱以外的东西!
小帅混混身穿那破洞背心,却都显得如此娇羞,暴力街溜子好似成了黄花大闺女的模样。
……
深夜到校的薛傲阳坐上了学校迎新的校车。他整个人都没从刚刚的奇幻事件里回神。
这可真是太玄幻了,意淫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来一瓶吗?兄弟?”一个穿着年轻的平凡男性朝旁边的薛傲阳望去。
接过人手中的啤酒罐子,薛傲阳听到对方接着问了一句:“兄弟,你挺壮实的啊,看起来也有个190多高了吧?该不会也是我们体院的?我是209宿舍的,你哪的?”
“209,巧了,兄弟,我他妈也是209!”
薛傲阳拿着手里的啤酒罐,眼神亮了个度。
这可就是未来4年里的宿舍哥们了!
“卧槽,真他妈巧了!我叫曹德润,你叫啥啊?”
“我,薛傲阳,拳击专业的。”
“牛逼啊,那我以后带人干架,得多带带你过去撑场子了!”
……
年轻学生的交流没太多弯弯绕绕,大家伙都是大老爷们,个个都直来直去的,没一会儿,薛傲阳和曹德润就混熟了。
两人一起下车,马上就找到了体育学院迎新的队伍,众多爷们中间还站着个清凉的露肩美女,这一看就让曹德润和薛傲阳的眼睛直了。
经过刚刚的交流,他们也都知道对方与自己可都是一个德性。
都是爱好美女的色鬼。
原本他们还得纳闷以后4年怎么脱单。
因为体院可是个名副其实的和尚庙,男女比例失调得令人发指,就算有个女人,八成也是个灭绝师太、刚猛铁T。
但现在不但没有那些不符合男人审美的女人,反而有这么标致的佳人在迎接着他们!
尤其还有美艳学姐这种名头的加持,让两人更加坐不住。
中间的学姐拿着真皮小包包,带着精致的耳环,从众男人的包围中脱身。
“你们是我们体育学院的吧,你们来太晚了,天都黑了,学弟们跟着学长们先去宿舍吧。”露肩美女靠近二人,弯出一抹奔放的笑颜,尤其多看了薛傲阳几眼。
不过在看到薛傲阳的整体装扮后,她的嘴角倒悄悄地低了个幅度。
薛傲阳那泛黄的T恤和洗白的牛仔裤,背后还用宽肩扛着个破烂尿素袋,这尿素袋的编织条子都翘起了好几个。
贫穷帅屌丝的字样明晃晃地呈现在胡悦悦眼前。
“好,好,学姐,你也早点回去啊!”
“好咧,学姐,希望什么时候之后见啊!”
薛傲阳和曹德润跟这位大美女道别后,就跟着一旁粗壮的野人学长往男生宿舍那里走。
“啧,你们这二个小子,喜欢胡悦悦?我劝你们俩个呆瓜别想了,她是那个……”浓眉学长向他们俩笑了声。
“学长,你说哪个?”
薛傲阳没有跟着曹德润说话,只是沉浸在以后可以看到来自天南地北美女的喜悦中。
浓眉学长嗤笑一声,没有回话,笑容越发低级,过了好几秒,他才解释:“看到人家爱牛仕的包包?那限量货价值几十万,还有XV的高跟鞋?那个10万。”
薛傲阳4年的学费还只不过5万,人家这一个包就够他学费的几倍。
曹德润和薛傲阳面面相觑,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贫穷的尴尬。
“卧槽,富二代啊!”
“凭什么,老子这长相配不上?”薛傲阳挺着痞痞的帅脸,幻想着能和刚刚那位富二代美女来场床上运动。
“你?”浓眉学长打量了下薛傲阳,“兄弟你以后应该是我们院草没跑了,但是你懂你们女神怎么赚钱的吗?”
听到这句话,饶是薛傲阳这样色欲熏心的直男肠子,也终究品味出了话外音。
再加上刚刚他遭遇的那一茬荒谬的事。
操,他妈该不会?
“实话说了,人家傍上了大款,每天都伺候那个金主,逼都操黑了吧,人家金主管的紧,上次她俄罗斯套娃,用金主的钱包养大帅哥,结果那男的被金主发现,打断了俩条腿,鸡儿都割了,还联系校方逼他退学了,私下里大家都疯传。”
没有风吹蛋蛋凉的忧伤,薛傲阳和曹德润是话来蛋蛋凉的颤抖。
【作家想說的話:】
每周的免费一票,有这个荣幸吗~
起点直男被干坏
第3章三
跟我去开房准备挨肏金钱当道的世界
倾城佳人固然曼妙,但是薛傲阳还是更重视自己的男人命根子,过了这一站还有下一站,过了下一站还有后一站。
花总是之后的更艳,美女总是之后的更美。
而且,就算他胆子大,天不怕地不怕,但也有自知之明,他就是个小蝼蚁,人家有钱人一个票子就能让他被整得肚皮开花。
要是他真夺了人家的美女,他下场怕是不好过,阉了都是轻的。
除非有贵人相助……
薛傲阳想到这儿,走路的步伐都顿了,他不由自主想到刚刚那个西装革履的俊气男人。
“你们知道傲明集团的衡总是谁吗?”薛傲阳冷不丁地出声。
曹德润听他说完倒是没太多反应,反而那个学长倒是明显面色不一样了。薛傲阳见其受惊般的开口:“我的神啊,那个可是名副其实的国内首富,身价不知道得多少!你难道惹到人家了?妈呀。”
“薛傲阳,难道真像学长说的,你惹到这个人了,那我他妈和你就此拜拜吧!”曹德润十分鸡贼地往后一跳,话里透着几分真实和几缕玩笑。。
看这二个家伙的反应,薛傲阳总算对那个人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
艹,老子难道放过了荣华富贵的机会?
薛傲阳内心波澜万丈,单纯出于对名利的渴望,但他只是随心感叹一句而已,真要和男人搞基,他想想就恶心得鸡皮四起。
“没…没,我刚才来的路上听人说起这个,你说要是被这种级别的包养了,那得……”
学长见薛傲阳停了声音,立马续上:“那我看是吃香喝辣,一辈子不用愁了!胡悦悦那点东西都不够看了!几百个胡悦悦的金主都比不上人家衡景佑!”
“哇噢……”直男的愚蠢感叹,从曹德润和薛傲阳嘴里发出来了。
他们这样的人,在人家眼里怕也是跟非洲土著部落差不多了,中间得差了一个蓝星的贫民窟少女和下水道少男。
“艹,有钱人!老子也想有那一天。”曹德润一脸羡艳地咬牙。
而薛傲阳没有表现得那么羡慕,不是他在装风度,就只是恍惚刚刚的遭遇。
校园内的绿茵在夜色的风里瑟瑟发抖,寒风刺骨,凉入皮肉。
薛傲阳感觉肩上的那个尿素袋子是如此沉重,压得他喘不过气。
二人进了宿舍后,也认识了另外一个舍友,对方是一个叫聂博建的白净哥们。
不像他和曹德润是那种体育运动的实操专业,对方是保健那类的,块头也就是普普通通的正常男大学生。
但对方胜在活泼,也很快融入他和曹德润这二个家伙里头。
“薛傲阳,你是哪里的啊?”聂博建瞅着薛傲阳,面上很是好奇的样子。
“b市,芦港村。”
薛傲阳回答完,只听这个聂博建咂着嘴,发出长长的气声:“哦~~我从国外带了些小零食,你多尝尝,不要跟我客气,大伙都是兄弟了。”
聂博建拿着包装奢华的零食,甩出几块,给了薛傲阳和曹德润,有几块都撒到地上了。
对方白净的脸色笑意尽显,昂起的头颅没有45度C,只有85℃。
“聂博建,这他妈是那个好贵的巧克力?牛啊。”
“谢了。”薛傲阳不像曹德润,简单道谢后,大大咧咧地从地上拿起掉落的东西。
“哎…薛傲阳,你别捡了,掉地上就算了,脏了,我这边有的是,你要我都给你……”
“叮铃铃~~”
他的手机铃声歌词响起。
“今天睡一个,明天凑一双,左右开弓来两个,快乐赛神仙,爽过吸…”
薛傲阳皱着眉头,拿起这个不知名的电话。
“您好,请问您是薛傲阳先生吗。”娇柔的女声传来。
“是,你是?”薛傲阳放下手中包装精美的东西。
“是这样的,您母亲现在在我们医院,她被诊断出了……”
“啪”的一声,薛傲阳的廉价手机掉在了地上。
曹德润看着薛傲阳脸色不对劲,关切地问了一句:“好兄弟,咋了?”
“没…没…我有事,先出去了。”
望着薛傲阳跑掉的极速样子,聂博建穿着拖鞋,踩过洒在地上的巧克力,一脚踢在那个尿素袋子上。
全然不顾里面还有一些泛旧的私人东西。
“聂博建,你干啥呀,那是薛傲阳的东西吧?”
看着曹德润嚼着巧克力的样子,聂博建大吃一惊地回道:“我去,我还以为这是哪个收废品的大爷的,报到第一天,我看到好多大爷来扫楼,抱歉了…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