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胖女人抖着手上的彩色链子,张大嘴唇。
惨白的粉底配着那姨妈色的口红,一口能吃下一头小帅哥的样子。
胖女人不是舔狗,被打了一巴掌还要伸出另一边给人打,晾这个小子再怎么使狐媚劲儿,她都绝不轻饶。
她是那种让小鲜肉叫妈妈的女国王,一直致力于把“妈妈”一词打造成跟“爸爸”同等的权利阶级象征!
“你还没说,你是干什么的,是不是经理就是你?给我道歉!这么不尊重顾客!”
衡景佑浅浅笑着,没等他回话,旁边的前台姑娘就插进来了。
“小姐,这位先生不是我们经理,我们经理还没赶过来,这边茶水刚好温了不少,您先润润嗓子。”
胖女人向她投出一股暴跳如雷的目光,年轻姑娘只好有些怯怯地低下头,朝着对讲机:“嗯,好的。”
前台姑娘蹙起柳眉,一脸抱歉地说道:“不好意思,我们这边保洁人员已经全部搜查了一遍,床头柜、桌子底下、浴室、还是没有找到。”
“什么?那你们说怎么办吧!”
衡景佑在前台女性露出再次示弱的氛围时,往前提了一句:“哪边都找过了?这位阿姨去过的地方都搜过一遍了?”
没有把一脸不快的胖女人放在眼里,即使对方露出一脸“还敢叫我阿姨”的盛怒。
衡景佑只是朝着前台严肃问话,胸前的酒红色领带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出一抹瞩目的嫣红。
面对着衡景佑认真肃然的样子,姑娘显得有些紧张,犹如在面临上司领导一般,甚至那些经验丰富的高层领导也没让她能这么蹑手蹑脚。
“呃,是的,刚刚保洁人员传话过来了,哪边都搜过了,这位女士去的自助餐、桑拿区也都找过了,还是没看见。”
“说了,肯定是这个小贱……”胖女人喝完一口茶,重重地撂下,气喘吁吁地再挑刺的时候,她看到后边来的人,马上招手。
“胡德海,过来帮我评评理,你买来送给我的戒指都丢了!我们当时一起在店里看的那个!”
远处那贼眉鼠脸的瘦削男人慢吞吞地踱步过来,看到衡景佑的时候明显脸色拉了。
站在这种男人身边,他那快秃掉的地中海头都能被踩得蹭亮反光!
同性相斥,这种优质同性在场,他恨不得打烂这小子的脸。
异性相吸,在转头看到这个前台女性的时候,他眼睛一亮。
他这几天可没印象见过这个优雅动人的女性。
地中海男人大步走,瞥了一眼衡景佑:“你个服务员,怎么管我家婆娘东西的?把你们经理叫来!”
胖女人见自家法定上的老公这么不尊敬衡景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骂这个让其离不开眼的男人是情趣,别人骂就是不知趣。
“过来,他不是,是这个死丫头,把我东西偷了!”
“女士,我真的说过很多遍…”前台姑娘叹了微微的一口气,声音不知所措。
“呸!以为在这种地方做服务员就是这个阶层的?真是整天做白日梦,肯定是你,端盘子就是一辈子端盘子的命!”
在她撒泼的时候,地中海男人一个劲地往这个姑娘身上瞥,被胖女人马上抓住了尾巴,两人开始吵吵囔囔。
不等衡景佑继续问话,不远处,许安蕾发冷的声音就横了过来。
“衡总,我把车停好了,久等了,这边上专用电梯。”
许安蕾踩着高跟鞋,高跟鞋的嘀嗒声比以往更沉,黑色西装裤似乎走得急了,都开始有了点波动。
“衡zong?”胖女人和地中海秃头男同时转头看过来。
两人都带着诧异,只见那个肃穆冷漠的西装女士步如疾风,把纤手甩到前台柜子上。
“啪。”五指扣出了重响,白皙的指节上,那深蓝的指甲如同深海冷波,阵阵刺骨。
足足让胖女人和地中海的脸肉抖了下,也让前台的姑娘眨了下疲惫的眼睛。
“二位是不知道这家酒店是隶属于哪家的吗?如果没事,请保持安静,等下这边有个很重要的聚会,现在不是你们可以嚷嚷的场合,我已经联系了这边总负责人,事情绝对给你处理好。东西丢了就丢了,叫也没用,等下才能给你找。”
许安蕾直白冷漠地射出一簌簌利刃尖语。
她见不得这种人这么威风,尤其还在衡景佑面前叫嚣,她可是听到那个秃头男刚刚说的话了。
保护衡景佑这样的老板是她作为秘书的职业素养。
“你这个女的,怎么……”
“徐翠芳!先闭嘴。”中年秃头男拉住一旁的胖女人,皱着本就类似骷髅的老脸,沉重地望向衡景佑。
“这位…是那个傲明集团的衡总?”
这个国内首富很低调,几乎没有关于他的信息,他们都只听过这个名头,不知道本人长什么样。
许安蕾站在衡景佑身边,投了个“蠢货”的冷脸色给他。
而作为正主的衡景佑微微抬起俊逸的眉梢,睃了这些人一眼,似笑非笑。
“抱歉…抱歉…”中年秃头男拉着发愣的胖女人,朝着门外走去。
“慢着。”衡景佑出声。
刚刚因为地中海男人的拉扯,胖女人那包都翻了个面,里面好像闪着什么东西的光泽。
“阿姨,你看看包里面。”
心脏跳了一速,胖女人拉开包里瞅了瞅,那鸽子蛋大小的奢华戒指正在里面闪着那惨凉的光泽。
经过刚刚自家骷髅老公的提示,她知道这个使狐狸媚子的男人是真材实料的东西,并没有使狐狸媚子,对方说的大概也是内行话。
因此,胖女人看着那颗戒指时,心都在滴血。
这是那个诡计多端的清秀老板从她这儿坑来的标志!她要把那个小男人给抓到床上严刑拷打!
她绝不白白当这几年的大冤种,比狠毒,她徐翠芳可狠着呢!
看着老婆的尴尬面色,秃头男知道东西是在包里了,他急忙卖笑;“找到了,找到了,这边不麻烦了!不…不麻烦了!”
要是惹到这等庞然大物,资本涌入,他们夫妻俩那还不错的买卖都得夭折。
他们走的时候速度快,陆陆续续进来的几波人都被这不着调的姿态给惹得发笑。
大门口,其中一位女富商拉着自家的小孩,循循教诲:“注意自己的仪态,不要像那些暴发户,这样的,背地里都要让人笑的。”
只想抠鼻屎的小男孩忍着自己的本性,呈出一副天真烂漫的富贵模样:“好的,妈妈!”
他在母亲看不到的地方,用手抓了抓自己发痒的屁股尖,顺便还放了个无声的屁到手上。
女人十分满意自家小孩的高贵行为,上前拉住自家孩子的小手。
她觉得自家儿子真是符合他们这个阶层应有的水准,这可真是不可多得的逸才!
里头的衡景佑在进电梯的时候,朝前台女性那边看了一眼,对方眼里有些骇然,但没有过多的失态,青涩的举止里带着端庄。
“你,不是正式工吧,这个时候不靠任何外力、安排在这里实习的应该也不多。”衡景佑淡淡地说完就转头,进了专用电梯。
许安蕾也在进入电梯前,略略扫了一眼女性。
她懂了老板的意思,这姑娘不像她,她虽然还需要历练,但已经可以做衡景佑的左臂右膀,而这位女性明显透着校园人的青涩,不知世事的少女模样如同几年前的她。
八成也是哪个关系户塞进来的,就是不知道是哪个人物的关系户,居然让这清雅的女性从基层一线适应。
一线面临的客人可是比人和猪的差别都大,在这种富丽堂皇的地方也不例外。
“小许,等会少说话,我安排你准备的,应该准备好了吧?”站在电梯里,衡景佑注视着许安蕾。
“是,我会注意时间的。”
……
待到华光散去,熙熙攘攘的人群相继出来,一位一字胡的严肃中年男人皱着脸,脸上的愁色乌云密布。
在经过前台的时候,他刻意转了个弯,去后面的休息处。
看着已经换完衣服的女儿,慈祥地招手:“沐沐,今天怎么样,没出问题吧,a大新生也都快上课了吧,还过来,我交代张经理了,让你松着点。”
换完一身收腰长裙后,梁沐兮有些忐忑地走向自家老爹。
二人上车后,一字胡男人才说道:“今天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注意到自家女儿今天的反常,但也好像不是受到欺负的样子。
“没什么,今天挺顺利的,临时到前台那儿,什么都体验过了,接下来我想去采购部那边。”
“你刚上大学,没必要这么早进公司学习,哎。”
听着父亲叹气的样子,梁沐兮做了父亲的插心小棉袄:“爸,又在叹气,妈听了都要打你了,你老在厕所看球赛!唉声叹气的,让她烦!”
一字胡中年人摇着头:“你不懂,我现在可难办了。”
从父亲嘴里听过风声,现在傲明内部上演着暗潮汹涌,谁被拉下马都不奇怪。
梁沐兮好奇地问道:“你现在终于要撕破脸了?”
“哪边都要我摆个态度,尤其那个小子,手段毒,之前我还观望着这个父母过世的小子能不能站的住脚跟,现在我都怕要被他捅刀子了。”
“是那个衡总?”梁沐兮的柔和眸子闪烁着浮游的光。
“是?怎么了?”
“我觉得人家应该还不错,应该不是会对自己阵营的人捅刀子的那种。”
自家女儿都没见过这个低调的家伙,突然说出这么偏心的话,梁科觉得不寻常。
“这可说不准,你都没见过人家,就能这么说?”梁科长吁着气,“我告诉你,他手段可狠着呢,我要是不接受,八成也挺不过这个季度了。”
“我觉得噢,我觉得,干脆接受吧,我们赚的钱那么多了,爸,你好好跟妈一起休息不好吗?我要求也不高,看个眼缘过得去的家伙做男朋友就好了,反正我们家有钱!”
宠爱般的看着自家闺女,梁科的一字胡给笑弯了。
他其实心里早就有了一把秤,不会因为年轻孩子的一句话就改变想法,女儿只是刚好和他不谋而合。
“是得找个时间放掉了,我看看你想找个什么样的?”
“emm…打酒红色领带的男生就挺好的……”梁沐兮拈起自己的发梢,垂着缕缕蝶羽般的睫毛,流光舞过清目,盛着的是“眼缘”这二个无价字码。
未来a大校园那高不可攀的、大众的初恋情人,如今,在遇到薛傲阳之前,被半路狙击。不符合种马起点男的日子浊浪排空,向薛傲阳奔涌袭来。
起点直男被干坏
第19章十九
蹲大牢摸鱼反向pua再次肏干薛傲阳的前奏
【价格:1.07432】
砰砰磅磅的打拳声音混在拳击训练场里,回音在整个场子里徜徉。
薛傲阳穿着不松不紧的背心,露出一双肌肉结实的蜜色大臂,大臂末端的男性大掌握成了坚硬的球状,正打在那个晃动不已的沙包上。
或许是投入训练的原因,显得他那张酷帅脸庞十分凶狠。他不断轮番出拳,随着击打节奏,下半身也跟着小碎步挪动。
运动短裤把蜜色的肌肉大腿盖住,只露出了线条硬朗的小腿。
“磅磅”的几下过后,薛傲阳想到什么不愉快似的,大臂往身后蓄力,用最大的力气,一拳砸在沙包上。
破烂的沙包终是扛不住薛傲阳这狂殴乱揍,以最大的弧度摇摆起来。
一旁的圆脸男生见此,双手合隆鼓掌,奉承了一句:“薛傲阳,你怎么比之前还猛,我们高中参加锦标赛的时候你还没这么牛吧,你现在过去,得把人家揍个半死。”
薛傲阳抹掉身上的汗液,甩了甩头毛上的大汗,连着脑子里的混沌也想一并甩开。
可他终究是没有办法,与衡景佑的那茬子破事老是在脑子里转悠。
撑起一个拽拽的笑,薛傲阳走到圆脸男的身边:“陈伟,你小子竟然来了a大,当初还骗我。”
陈伟挺起圆脸,展开面部肌肉:“这不给你个惊喜,我最终还是来了,有时候你跟着我们兄弟们去外面玩一下啊,当然老子出钱。”
看着一脸神气的陈伟,薛傲阳笑骂道:“你又从哪搞到那么多钱的,我们可是一个村的。”
他见陈伟古怪地笑了笑,把嘴撅起朝着擂台上正打拳的国字脸男人。
“我消息比你灵通点,那个哥们可是个富二代,我上次跟着他做个气氛组,可是拿到不少钱。”
薛傲阳顺着陈伟的悄咪咪视线望去,那个国字脸的男性正占着最完备先进的设施。
而他们这种得等到固定时间才能正儿八经带上拳套对练。
贫富悬殊,在哪里都是如此。
但是一提到钱,薛傲阳自然又想歪了,歪到了衡景佑那儿。
他看着陈伟这狗腿子的样子,十分不屑。
他已经开拓了自己的贫瘠眼界。
他妈的,再有钱能有钱到哪?老子可是……见过最顶级的东西!
作为起点男,薛傲阳骨子里天生带着对强权的反抗与叛逆,也毫不避讳地把一部分情感给剖了出来。
“你他妈的,做什么气氛组?是不是过去给他捧场,然后拿点钱?”
陈伟尴尬一笑,圆脸瘪得跟放气的气球一样:“薛傲阳,你装啥装啊,村子里经常见,我们以前还给那些社会头头递过烟呢!”
他见薛傲阳暂时没发话,便继续呛:“你不就嫉妒人家有钱呗,我们这种小山村里出来的,不依靠这些家伙还能怎么办?我昨晚拿的那笔钱都够老子去嫖个妓女了!”
薛傲阳盯着老熟人那一脸眉飞色舞的样子,没有丝毫羡慕。
因为他才是那个吃软饭的家伙。
嫖妓的钱?
他薛傲阳拿的钱都已经是一生不愁的价格,这还是他跟衡景佑打完一炮之前就到手的东西!
论金贵,他薛傲阳简直是安了个金屁眼。
可是他这几天还是在纠结。再怎么傲慢自大,他也终究学会了自知之明。自己这肉体究竟值不值这个价?
肯定是不值的。
单纯按他这边算都不值,更不要说加上衡景佑那边的身体条件。
按肉体外表来说,他去嫖衡景佑也很合理……
而现在,反倒是对方来包养他。
到现在衡景佑都没跟他联系过,除了那次别墅性爱的简短交流,他好几天都没见到衡景佑的影子。
让他瑟瑟发抖的【儿子】列表里,根本没有新的传唤,什么扯皮的问候都没有,金主式的狂轰滥炸完全没有按照预料般袭来,这未知的害怕,搞得他是食不下咽,郁郁寡欢。
“卧靠,薛傲阳,你装什么孙子啊,突然脸这么难看,是不是担心之后比赛赢了他,会不会遭到什么威胁?”
“放屁,老子能赢绝对不会手软,管他是个什么富二代!”
陈伟摇摇头,叹气:“你悠着点,我昨天观察过那人的脾气,还真有可能做出这种事,不过人家应该也会付你一笔巨款,打个假赛不亏啊。”
“滚,到时候再说,离比赛还有几个……”
“喂,薛傲阳是不是?”他们讨论的国字脸富二代从擂台上走下来,朝着他们大喊。
瞧着对方这威风劲儿,薛傲阳很没好气地道:“是啊,怎么了。”
“以后都是自己人,今天我们去酒吧包场,在场的大伙都去,你也记得来啊。”
这种人都喜欢甩钱请客展现自己的阶级,薛傲阳本想拒绝,但被一旁的圆脸给抢过去。
“哥,我们一会儿就去,又能喝酒了,大气啊!”
国字脸大笑着走了,周围簇拥着一圈给他加油的柔美女性们。
“你他妈给老子答个屁啊。”
陈伟把手举在胸前,苦笑着:“你就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这种人,我们惹不起。”
“操,他算个鸡巴,老子…老子见过更屌的!”薛傲阳不像陈伟左右逢源,他咽不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