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承认,一切都是他干的!
相信什么就是什么,衡景佑也可以做到相信自己的确干过什么,自己信了那就是真的。
“不过,你说都已经完成三分之二,那么男主受苦到百分百后,我是不是就可以做个无事人,不用走什么剧情,等到最后丢掉命就可以了?”
“按理来说好像也可以,衡大人您说的对,要抛开表面看本质,只要符合屌丝逆袭流该受的痛苦就行了!无论是打脸还是嘲笑都是外在的,都是一个嘎嘎套路!”
既然如此,等把这受苦屈辱的东西刷满,衡景佑就可以把必要的资产留给薛傲阳,他自己则转移一定的生存资产跑路,对外宣称破产,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等着回去。
就是不知道这东西是怎么突然升这么高,难道是薛傲阳因为美女的嘲讽而暗自神伤?但八成也不是,这种原路剧情不至于让薛傲阳受到如此大的打击波动。
薛傲阳那骨性顽强,不可能这么轻易就心脏承受不了。
就算有嘲讽,应该也都是一个穷字而已,薛傲阳尽管可以从他这边要钱。
而且后宫佳丽中视金钱为粪土的人可是好几个,都能跟着薛傲阳一起同甘共苦。
好像那个后宫第一佳人梁什么的,就是那些做白日梦的男人心中该有的女神形象,只可惜这种优秀的女神一般人是不配的,只有天选之子薛傲阳才配。
“行,既然这样,不要指手画脚,妨碍我的特殊羞辱技巧,那些剧情走向我不去做自然是有原因的。”
“呃…好的,我会默默做个报时机器,就是现在屈辱值就这么高…很怕会出……”奶嗝怪没有说继续说。
但一下子被衡景佑抓住小啾子:“你们这群破铜烂铁,该不会到时候出什么故障,又有一大堆bug。”
他从来不对这群家伙抱有什么期望,最坏的可能性也就只有回去的时候出bug。
而另一边,奶嗝怪觉得自己就是个没有外壳的机器,被衡景佑看得透透的。
“大人,您放心,我们这种虽然落魄了!但怎么来就一定可以回去,就是万一您没有按照原装剧情那样死掉的话,我就得麻烦点,将机械程序实体化送您回去,不过实体化可是很脆弱的,希望到时候您保护好我,要不然可能……”
衡景佑不想听这些东西了,简直是废物中的废物,这么脆弱怎么能管理这种世界。
不对这些东西抱有期望他就不会失望!
心不在焉地让脑中的声音滚蛋后,衡景佑定眼向前看。
脑中的交流结束,现实里的斡旋还在继续。
“衡小子,你家父亲在世的时候,我们也算是有很久的交情,这边这个项目,你就交给陈经理吧。”
沈董面目普通,沧桑的眼睛很是深沉,端的是一派无害老叔叔的样子。
在这种局面下,对方这么称呼他,自然是降了衡景佑的身份。
“噢?我喜欢就事论事,陈经理他之前管的那边,似乎……”
……
“薛傲阳,怎么…这么不小心?”梁沐兮略微好奇地问道,“弄这个的时候撒上这边的……”
梁沐兮亲切地拿起那个东西,替薛傲阳演示了一遍。
当瞄向这个帅气大男生的时候,她却不禁手指一僵。
她坐在薛傲阳旁边的椅子上,对方表情的微动都暴露无遗,更何况这番样子的苗头似乎是冲着她的。
好像,对方在生气,对她很厌恶……
应该是她的错觉?
薛傲阳盯着梁沐兮,一张脸臭到了极点。
现在似乎血液倒流,鼻下都有股烈火一般的怒气。
他自己也发觉了,现在很不爽,尤其对这个之前还帮他说过话的大美女很厌恶。
即使明明知道不应该这样对待一个初次见面的美女,对方根本没什么错,但他就是克制不住发自内心的讨厌。
只不过是对方好像很在意衡景佑。
恍惚之间,薛傲阳如坠入冰窖,冷得浑身刺骨。
不,是错的,这女人错的离谱,怎么可以在意衡景佑,衡景佑是他……
刹那间,他突然好想见衡景佑,必须立刻马上,不见就好像会死。
看到衡景佑他就能偃息浑身的凶恶阴鸷。
“抱歉,我突然有点不舒服,想去厕所,你们先吃吧。”薛傲阳把地上那掉下去的东西捡起来后,匆匆忙忙地离开了饭局。
全身犹如被刺针扎进了肉里,绞得血肉模糊,薛傲阳因此走得身形不稳,似乎下一秒那个高壮的大块头都要倒下去。
“老薛?”曹德润对这莫名的难看脸色感到惊诧,担忧划过面部。
聂博建倒是没什么可担心的,他还奇怪这家伙居然这么不给那个大美女好脸色,对方刚刚可是帮着这穷鬼说话。
“唉,他最近拳击打多了,情绪有些暴躁吧,你们别在意啊。”聂博建摆摆手,领了个好人情。
梁沐兮对此事还很在意,只不过刚好看到手机里的信息,之前工作的事让她再临时处理一下。
她便一脸歉意地对大家说明缘由后,往那边的专用电梯走去。
路上刚好碰到之前走掉的薛傲阳,对方鼓捣着手机,似乎在发送什么信息。
“薛傲阳?不去厕所那边吗?”
薛傲阳给衡景佑发完东西,就见到梁沐兮娉婷站立。
对方犹如一朵绚空下幽幽吐香的牡丹,国色天香,一颦一笑皆是醉人心扉。
但他见到对方就升起难以遏制的厌恶。
薛傲阳尽最大努力保持平静,对着她道:“那边刚好在维修,我打算下楼去看看。”
“这样啊,那要不要跟我走这边的专用电梯,你脸色很不舒服的样子,偶尔破例也没关系。”
本想拒绝,但在梁沐兮说出下一段话后,他战栗着壮实的身躯。
“我上次和他第一次见面好像也是这边的电梯,他走进电梯的时候,胸前的酒红色领带还随风飘了一下,真是……”
“好…谢谢。”薛傲阳浑浑噩噩地回答,他几乎要忍受不住身体里面冲出来的血气。
等电梯出来的时候,他刚好站在门口,梁沐兮则站在远处临时接了个电话。
电梯数字一层一层,薛傲阳的心绞也被剥了一层一层。
电梯门缓缓打开,一抹酒红色焚烧了他的晦暗。
他的眼睛,瞋目裂眦。
“梁沐兮!你是不是包忘拿了,要不要过去拿。”
梁沐兮正打完电话,寻着话音确认了一下周身。虽然包还在,但是她的确好像忘了另一个东西,她正打算说话谢谢薛傲阳的提醒。
眼前那个电梯门却早已关上,一丝不透。
旁边那数字的减动开始。
在她不知道的电梯里面,唯独只有衡景佑和薛傲阳两人。
薛傲阳面色极度狰狞,狂按着关门的按键,哐啷的声音噼里啪啦,按得他指头关节几乎都错位了。
在门关上后,他面色凝重地转头,好像用了毕生的气力。
“怎么这么着急,不用按了。今天也很巧,你刚刚发给我消息想出来见见,本来因为晚上还要去公司那边处理些事情,正打算说下次……”
衡景佑在薛傲阳的狂按声停下之后,见到一张狰狞的笑脸,让衡景佑也不免作了一停一顿。
薛傲阳那张扬的男人味帅气在此刻好似披上了一层恶煞,明明薛傲阳的嘴角在上扬,剑眉也在驰骋,但神色却带着泫然欲泣的意味。
是笑,但却不是笑。
薛傲阳大概是知道自身的表情早已失灵,任由目光里的浓墨发散,将身体里潜藏的幽暗侵占欲血淋淋地剖出来。
好似有暴虐的铁锈味割在他喉头,开始冲刷他的喉咙。
这一刻,兜兜转转,薛傲阳似乎终于找到自己不爽的原因,他看不惯那个女人,看不惯所有会靠近衡景佑身边的人。
“砰!”薛傲阳用力抬腿,穿着鞋的大脚板狠狠踩上衡景佑腰边身后的金属壁。
衡景佑刚好站在角落里,一边是电梯的墙壁,另一边是薛傲阳抬着的大腿,薛傲阳那高大挺拔的壮实身躯将他完全封住,头上的微光似乎罩下了一踏漆黑。
薛傲阳前倾肌肉胸膛,自暴自弃般的狂笑了一嗤,在衡景佑疑惑的神情下,他凶猛地抓住衡景佑身前的酒红色领带。
手臂肌肉发力,捧到了他自己脸上。唇舌应是淡红,却好像在电梯的灯光里显出了赤裸裸的绛红。
这雄性的赤舌一伸,抓着酒红色领带的最下摆,凶狠狠地舔了一大口。
也将他自己眼里的欲望舔得抬头挣扎。
“景佑,你戴着酒红色领带的样子,好色。”
色到老子能扑上去干死你。
“景佑,你和我不是包养关系?跟老子做爱啊,干我。”
你和老子是以后每天都会一直做爱的关系。
“景佑,刚刚只是突然想见见。”
只是突然发了疯地想吞掉你、占有你……
【作家想說的話:】
要准备上肉了
起点直男被干坏
第34章三十四
舔闻男人领带薛傲阳的不要脸在秘书面前接吻
【价格:0.93938】
电梯的失重感似乎砸到了薛傲阳的脑子,昏昏沉沉的,他那简单的大脑已经被面前的衡景佑完全塞满。
他就保持着抬起一只脚的姿势把衡景佑禁锢住,而他的双手则拽着衡景佑的酒红色领带,说完那三句话后,舌头再次伸出,就贴在酒红色的末端。
跟着微微扬起的舌头,那双满是欲望的目光似乎也都夺出了眼眶,就缠上衡景佑眼里的诧异光点。
衡景佑淡了眸色,道:“薛傲阳,你……”
就连薛傲阳第一次出口的亲密称呼都没有夺去衡景佑的注意。
只因眼前这家伙的侵略性过于浓烈,已经不是之前任何一次可以比拟,衡景佑感觉自己就像被一头猛兽死死盯着。
就算他们的关系已经归于朋友般的平静,但薛傲阳这性意味的举动又将他们拉回包养关系。
衡景佑把双手放到薛傲阳肩膀。只是轻轻放着,如他的目光一般轻。
蓦然,薛傲阳眼皮一跳,全身竖起来的气势转而逶迤。
他已经知晓,衡景佑并不是真的要包养他。
他与他的关系脆得跟薄纸似的,只要一抿便化,夹杂着二人表面上的“不知情”。
如果捅穿,衡景佑会不会离他而去……
遐想至此,薛傲阳的眼神噙上了狠戾,绞痛更是麻痹了他的神经,比听到梁沐兮嘴里的那些话还难受。
不能,绝对不行。
衡景佑该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他好不容易才把近些日子的不爽烦闷给完全撕毁,扯掉他作为喜爱女人的大男人本性,天方夜谭般的,只想和衡景佑这样的一个男人。
就只是想紧紧勒紧衡景佑,让其染上他的颜色,血肉交融。
为了稳住他们之间的若即若离,他有必要在确认衡景佑的想法前,暂且维持现状。
这种不正当包养既是助力,也是桎梏,维系着二人矗立于悬崖边的危险关系。
“一共,都有1000万了。”薛傲阳的脸慢慢靠近,顺着衡景佑的领带一点点攀爬。
他的双手发着狠力,将领带一点点拉到他嘴唇上。
从一开始的末端,慢慢的,一直滑到中部。
他的嘴唇扫过那丝滑的领带触感,鼻尖抚过这领带的味道。
唇瓣微动,似吮吸,鼻尖抽挺,如闻嗅。
薛傲阳也的确从这般狂放的举动中感受到那些女人的情绪。
衡景佑面若朗星,气质也似一井古潭,配上这正经的西装模样,的确会叫那些女人都多看几眼,就算是梁沐兮这样的清纯女神,也表现得在意。
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要脸!
薛傲阳不要脸地暗自叫骂着梁沐兮,狰狞的帅脸变得更加扭曲。
嘴唇上的舔弄动作也变得粗暴,滑过的地方都是水光潋潋。
不着理智的动作似跟那个女性嘴里的酒红色领带较劲,好像这样就能证明衡景佑现在是他的。
层楼数字正在下降,衡景佑却感觉一股凝视上身。
一个男人这样放肆地用鼻唇品味另一个男人的领带,还是身为未来的种马大直男。
这无异于无稽之谈,起点式兄弟情也不能解释这种行为。
衡景佑打量着面前的薛傲阳,他的领带如同一片落叶,被对方糊在口鼻上,抽气的声音浑浊又幽暗。
“呼…唔~~”
“这都是已经在合同里说明过的。”衡景佑拍拍薛傲阳的肩膀。
刚想把手放到薛傲阳踩在腰侧边的腿上,就听薛傲阳沙哑地开口。
“加上上次,实际做过才两次,而且真要算的话,只有一次。老子他妈一个臭鸭子值这么多?你不和老子多做点,我良心不安,每天都可以,景佑,什么时候…你要都可以。”
薛傲阳说话的间隙,仍用领带把嘴鼻盖住,而且眼神也露骨万分,直勾勾地盯着衡景佑。
说完这些冠冕堂皇的话,薛傲阳还真觉得他自己有些卑鄙,借着他们明面的关系往上爬,明明他自己都知道些许实情。
眸中黯淡,薛傲阳揉碎这些正大光明。
操,如果这样能和衡景佑,老子就做个无赖!
于是,薛傲阳无赖到底,他倾身。两方的额头靠在一起。
抬起的那只腿也微微弯曲环上衡景佑身后,粗硬的色屌更是撞上衡景佑的男根。
“唔,景佑,我听说工作压力大的,经常做比较释放身心……”薛傲阳一边低喘,一边扭动自身的裆部,让他的硬管子隔着衣服碾磨着衡景佑的男胯。
而他的一双拳击大掌也没停下不安分的动作,揪着领带把玩。
薛傲阳这侵占性的放浪靠近,衡景佑被迫将双手搭在对方的腰板上。
“你硬了?”
薛傲阳怔松着双眼,衡景佑不提醒他还没反应过来。
“是硬了,老子最近训练多,火气大,总是容易硬。”
【看到你就管不住屌,硬到爆】
衡景佑停顿片刻,还是拉着薛傲阳的腰板往外推:“我还要在公司处理事情到晚上。”
“那我能去你公司那边等着?有没有洗澡的,我洗干净了等……”薛傲阳匆匆忙忙地续上话。
此时,电梯门却已经开了,断了他们氛围的含混。
外面的光亮似乎让衡景佑透过了气,薛傲阳如今的架势简直过于蛮横直接。
他甚至有一瞬间的恍惚,薛傲阳才是那个色欲熏心的金主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