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tzh98fvc722749 > 第32章
 衡景佑的下巴靠在薛傲阳头顶上,视线往下也就能瞧到对方的背肌。
 薛傲阳毕竟靠打拳的体育特长上来的,麦色的背阔肌十分宽厚,背上的两个肌肉块犹如小山包,中间的脊梁恰似河谷。
 顺着这粗野尽显的线条往下,又看到另外两座山包。
 比起肩上的骨头,这男性的浑圆臀部更是凸得明显。
 大概是因为薛傲阳扎着马步,壮实的腰板往衡景佑这边倾,而麦色雄臀则往外推。
 就好像是撅起了屁股一样。
 衡景佑看到对方屁股上好像有些许黑色痕迹,但这个角度看不明晰。
 “你屁股上是不小心被笔划到了?”
 薛傲阳的面部开始在衡景佑的脖颈上不安分地动来动去,闷闷的声音好一会儿才传出来:“应该是不小心被笔划到的,老子不知道在哪,要不景佑你帮我搓一搓,我手指撑开屁股一些是不是更好弄。”
 薛傲阳每每说话就一直碰在衡景佑的喉头,他还挺着胸膛,伸直了鼻尖,不断贴着衡景佑的脖颈呼吸。湿气和热气交汇争锋。
 暗暗满足的同时,薛傲阳也发觉自己是越来越像个下流变态。
 他不仅窝在衡景佑的喉头吸气吮吸,下体也故意扎着运动姿势的马步,在衡景佑面前翘起自己的臀部,手更是放在臀部字迹的下方,捏着臀肉往两边掰开。
 他都能看到自己的屁眼被水珠滑过似的,外面是丝滑的水珠,而张开的穴口里面则是粘腻的男人体液。
 衡景佑的体液与他屁眼里的男汁汇成了浓稠的汁液,在里面翻涌冲洗。
 “你身体好烫,赶紧洗完再检查一下,松开些,你这样我不好弄。”衡景佑边说,边将抹着清洁产品抹在手上。
 话语间,脖颈处的湿热更甚,让衡景佑滑动了几下喉头。
 而身前壮实的大男人肉体却纹丝不动,仍旧肉贴肉地靠在他身上:“没事,老子好…好困…我来给你搓一搓,我可是被你包养了,做这些工作本来就是老子一个人的事,这样我们就都能赶紧去睡了。”
 薛傲阳在衡景佑的手放在他屁股上揉搓的时候,身体也慢慢滑动。
 他随便抹了点沐浴露在他们二人身体中间,用自己的胸膛和腹肌贴着衡景佑的前身,上下磨。
 “噢!唔~~”
 随着薛傲阳的暧昧低吼,一个麦色壮实的男体就这样贴着衡景佑上下磨,扎实的马步蹲得很牢固,薛傲阳以膝盖以下为支点,肌肉大腿时伸时收。
 他的身体伸到最高处的时候,头部刚好与衡景佑侧脸贴着,耳鬓厮磨;下体的男人器官则一一对上,两个胯部紧贴,胸膛相压。
 磨到最低点的时候,薛傲阳就又回到衡景佑的颈窝喘气,鸡巴则没有东西可贴,朝着下方垂落。从后面看的话,麦色大腚下方露出了两颗囊袋和下垂的硬实肉屌。
 男人气蔓延的同时又淫色迷离。
 “噢唔!景佑你…哈啊…揉得好轻,不揉重点应该弄不掉。”
 “噢操!感觉老子屁股被揉扁了…这样,唔,应该弄没了,那现在应该直接捅进来,不然精液都吸到里面…哈啊!”
 衡景佑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感觉他们做什么都是在色情的违法边缘游走似的。
 “不要磨了,你火气看来很重,随便磨下屌就又硬了。”衡景佑把两根手指送进薛傲阳的雄穴里扣磨。
 他的手指瞬间就被吸住,紧紧箍了几秒。
 “老子知道,但我们是啥关系,兄弟之间藏什么,”薛傲阳嘶哑着嗓子,“嗯靠!景佑你插得老子屁眼里好痒,再伸进去点…”
 “唔操,就是那里,感觉肯定很多你的精液堆在那儿,我靠,噢唔,就这样…带出来…”
 “哈啊!”
 耳边环绕着男人低吼,让衡景佑以为自己又在操薛傲阳了,他无可奈何,都弄到一半,也只好硬着头皮往下继续。
 一阵不太熟练的搅动过后,衡景佑在薛傲阳最后几声低吼中结束了这个奇怪的工程。
 而薛傲阳在衡景佑收手之际,借着水珠声音的掩盖,闻嗅了最后一丝味道。
 水声悄然入睡。
 薛傲阳光裸着全身,毫不避讳地躺在床上看着衡景佑:“老子习惯裸睡,在宿舍都不能这样,憋死我了,景佑,哥,不介意吧,我们都做过好几次了。”
 “你真的喜欢裸睡?”衡景佑拿着休息室的备用衣物,睹了薛傲阳良久。
 对方能挺着一个比他壮实的肌肉男体喊着哥。
 不过总没有比儿子什么的离谱就是了。
 “真的!”薛傲阳眨了几下眼睛,“来,睡在老子身上都行,老子也知道我们关系有点奇怪,但都这样了,就别在意这些细小的东西,只要你怎么舒服怎么来!”
 被子盖在二人身上,衡景佑穿着夏日的薄衣,而身边是薛傲阳这个裸男。
 墨黑的沉寂缭绕,衡景佑看不清对面人的样子。
 “景佑…”
 “嗯?”
 “你的事,老子还挺想听的,用额头量体温是你母亲教你的?我妈小时候也这样给我测过……”
 薛傲阳的心安分不下来,在周围的黑色笼罩下,更加明目张胆。他将腿一点点挪到衡景佑那边。
 慢慢的,悄悄的,无声无息。
 “算是,不是困了,怎么还这么精神。”
 “突然洗完澡就精神了…伯父伯母都…不在的话,平常你就自己一个人?”薛傲阳的声音时高时低,千转百折,最后一节音拍落地的那刻,脚勾上了衡景佑的脚趾。
 或许是薛傲阳提起来这些久远的东西,衡景佑睁开了双眼,往对方那边的模糊轮廓望去,声音好像不知如何落下。
 他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准,要不然也撑不起这些商业买卖的勾心斗角。薛傲阳举动里蕴藏的真挚的确传到了他眼里。
 虽然奇怪了点,还有些莫名其妙的猥琐变态……
 对方好歹是个人生赢家起点大帅哥种马,他不能这么想。
 “平常的话……”衡景佑简单掠过。
 一升一平的男声交错,不知流去了多少时间。
 在衡景佑最后的话语断掉时,薛傲阳的臂膀和大腿也攀上衡景佑仰躺的身体。
 “呼~~”薛傲阳将嘴巴轻轻地嘬在衡景佑的耳垂,亲昵地磨了好许。
 “知道你根本不需要别人帮着,但老子想成为你的男人,绝对……”
 他是个大男人。男人好斗,争强好胜,更遑论是他。
 天际划过弧线,夜色倦了。
 薛傲阳仿若好像听到了天际传来的模糊对话。好像有恶心的娃娃音,也好似有让他听着就起生理反应的男声,那是衡景佑的声音。
 
【作家想說的話:】
这章应该算没有肉
起点直男被干坏
第43章四十三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秘书的反向助力小目标是包养衡景佑
【价格:1.09018】
 薛傲阳一夜安眠却难眠。
 他在临晨时分就睁开了眼,天花板上似乎有光晕转转,刺得他双眼迷茫。
 昨夜的梦已经追不清。
 他听到了机械似的娃娃音,这个声音好像在跟衡景佑对话,但话语内容模糊,他根本记不起来。
 这个梦境奇妙,处处透着诡异,少有的,让薛傲阳升起迫在眉睫的不安感。
 野性的直觉在蠢蠢欲动,但任凭他怎么拧着眉头整理昨夜梦境的思绪,也终究回忆不起一词一句。
 大概就只是黄粱一梦,薛傲阳只能这么推测。
 他收拢肩膀和麦色大腿,缠紧怀中人几分。衡景佑的侧脸睡颜沁入他漆黑的眼瞳。
 目起似恢宏壁雕,亘古独世,目落如白墨古画,写意深致。
 薛傲阳看得心又发痒了,他不懂弯弯绕绕,只觉得自己必须更靠近衡景佑一点,并且不要脸地冲到对方眼前。
 他眼锋起惊,做贼般起身,去一门之隔的办公室,回来躺下的时候,手里拿着衡景佑的酒红色领带。
 将其松松地放在衡景佑脖颈上,然后他抓起另一端,拿着手机拍了个照。
 画面上端只露出衡景佑胸膛和下颚线的一部分,而下端是薛傲阳弯成V型的粗壮麦臂,手指上拈着领带末端。
 弄完之后,薛傲阳将原来的手机壁纸立马换掉,
 看着衡景佑联系框这明晃晃的“儿子”,他磨着利牙,换了个“老婆”。
 无论是哪个称呼,被衡景佑看到指不定都得敲打一番,但“儿子”早已经毁灭了,现在他要成为衡景佑的男人。
 这些东西都换了一遍,只有头像他还没换。没办法,只能在衡景佑看不到的地方做些手脚。
 他们现在暂且只是“好兄弟”。
 晨曦悠悠,衡景佑醒来的时候被一股灼热的男性肉体粘着,他自己的双腿被对方的赤裸大腿夹紧。
 大腿与腰侧的交际线,对方硬实的男屌正一柱擎天,隔着他宽松的裤子磨来磨去。
 晨勃倒不稀奇,他早就见识过薛傲阳的性欲,只是当他扫向薛傲阳的瞬间,对方搂着他笑容满面。
 “景佑,嘿,是不是晨勃了,我来帮你解决一下,你要用嘴还是老子屁眼,或者是用老子的鸡巴一起…磨。”薛傲爽朗地笑着,毫不掩饰。
 他搂在衡景佑身上的手顺势往下,握住胯间的性器,掂了掂。
 不过片刻,衡景佑抓着薛傲阳的手挪开:“你也该回去了,昨天工作到半途的事,我还得抓紧处理下。”
 衡景佑话音落完,还审视了一番薛傲阳。
 对方能将这些东西说得如喝水一样平常,面不改色地在他面前笑嘻嘻,这倒是一种牛气的天赋。
 “花了这么多钱包养老子,还不多用用,专程过来给老子撒钱的啊,哥。”薛傲阳轻飘飘的一句,这口气着实随意,却精妙得恰到好处。
 衡景佑敛眉失笑。
 这可不是吗,某种意义上他的任务就是来给薛傲阳撒钱的。
 “你自己都还硬着,先顾好你自己。”
 看着衡景佑已然起身,薛傲阳在床上撇嘴回道:“那我们一起磨屌不就好了……”
 薛傲阳的奸计自然没得逞,他最多只能在衡景佑面前多走动走动,展示下他自己这蜜色的健壮裸体。
 等收拾齐全过后,薛傲阳在傲明总部大楼下和某位女性面面相对。
 许安蕾那视线如刀,刺骨剜心,薛傲阳感觉自己就好像是什么恶贯满盈的大犯人 ,正面临着审判。
 他昨天可是在电话旁边大肆吼叫了一番,什么床上骚话都从他嘴里破出,他就不信对方没有听到一点点淫秽话语。
 驾轻就熟跟着许安蕾走到商务车旁,薛傲阳不再多看对方一眼,他已经没用男性凝视看着这个知性冷美女。
 等他们都坐在车上的时候,只听对方冷冷出声。
 “薛先生,我记得你之前还信誓旦旦地嚷嚷喜欢美女,我怎么感觉你现在…你们这种男人的嘴,果然是一个字都不能信,今天一张脸,明天另一张脸。”
 许安蕾斜视着薛傲阳,她无论怎么看,都很难将对方跟那种叫床联系到一起,唯一的联系大概就只有粗野。
 这个家伙身形英武,长相也是标准的帅气狂放,这样一个肌肉梆梆的黑皮大块头居然做出这种事……
 她昨夜从电话里听到的时候都被惊得失声了。
 千言万语只能化为“狂野”二字。
 而被许安蕾打量的薛傲阳也迎上对方冷漠的表情:“老子我可没说谎,就除了景佑…反正我和景佑什么该干的都干了,以后也会一直……”
 薛傲阳今天的神色不像上次那时,许安蕾听对方这口气很是郑重,连老板的名字都叫得这么亲密,上次可是一脸直男的被逼无奈,这变得太快了,比男人色屌子的硬起速度还快。
 之前她还感觉到若有若无的男性视线,可如今对方看向她的目光都视若无睹。。
 心中暗忖,许安蕾将深蓝色指甲轻轻地反复扣在方向盘上,当指尖停下的时候,她转头对上那坚毅的视线:“明明之前还怕被人知道,现在倒好像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你们的关系,你是……”
 她已经隐隐发觉这个男人的不对劲,因为对方并没有在她这个外人面前遮掩。
 “老子是衡景佑的…男人!”
 面临这质问,薛傲阳底气不足地豪言一番,然后,他看到这秘书轻嗤浅笑。
 对方压低了眉眼,目光带着深意。
 “虽然不知道老板为什么会包养你,但你这话听起来不可笑吗,之前明明是为了钱做这种事,现在却是一副真爱的样子。”
 “我之前虽然确实是为了救…拿钱的,但……”
 “但你现在是迷上了老板?”许安蕾直接插话,“还是让人一看就彻底明白的,被迷得七荤八素的色鬼样。”
 片刻的沉寂过后,薛傲阳咬着牙关喊了一声“是”。
 他刚刚还纠结了一番要不要坦然地承认,但转念一想,这个女的一看就不会把他这事告诉衡景佑。
 况且,衡景佑还不知道他的心意这件事,眼前这女秘书并不知晓。
 的确如他所想,许安蕾坐实了这个猜测之后,惆怅中带着不悦,但更多是感慨万分。
 她这老板,把一个前不久还叫嚣喜欢女人的硬邦邦家伙弄得魂不守舍,甚至像个得势的小三一样在无辜的她面前嚣张。
 原本是对着美女色欲熏心的家伙,背地里却为了钱和老板在一起,她当然看不起。
 但现在,这个男人开始对着老板色咪咪,她心里更堵得慌。很难说哪边更不顺眼,反正都让她十分膈应。
 一路无言,直到最后停在路边的时刻,许安蕾转头睃了一眼薛傲阳:“你知道的,老板他很有钱,还那么…要是想的话,他身边不缺人的,哪用得着包养,倒贴过来的人多的是。”
 不管薛傲阳到底是不是在看窗外风景,许安蕾继续用淡漠的语调说。
 “但老板之前一直是一个人,突然找上你…我倒是觉得老板包养你一定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这种事毕竟不光彩,要是那些家伙抓住这些东西做文章,对老板他也有一定损失,你要是真心的,那就在公司的外人面前收敛一些。”
 其他暂且不说,光论衡景佑的名声这点,这些东西薛傲阳也早就考虑过,他立马回答:“老子当然知道,用不着你提醒。”
 正打算出车门的时候,薛傲阳听到车内传来的最后一句话,敲响了他的警钟。
 “不知道你这种叫有胆量还是什么,要是我的话根本连想都不敢想,这一点也算是有种吧,这就叫男人的盲目自信?你们真的合适?”
 在许安蕾看来,薛傲阳就像是那种穷小子,未来的潜力尚且不论,至少现在他和衡景佑中间可是摆着一道天堑。
 本来是该毫无交集的二个人,现在却奇迹般的搅和在一起,这滩浑水怎么都看不透。
 不过值得这个肌肉大男人庆幸了,没有老板的老一辈过来折磨这个穷小子,跟狗血电视剧那样使尽浑身解数的拆散戏码也很难见到了。
 待薛傲阳回头的时候,只剩下清晨的的幽光铺在他眼前,让那辆一看就知道是天价的车子更显得冰冷万分。
 明明不像初次见面时的刻薄语气,听起来却让薛傲阳耳朵发刺。
 纵然想反驳,但薛傲阳也想不出什么词句来,说来也是这秘书嘴下留情了,没有无根无据地讥诮他。
 但并不意味薛傲阳就对这刻薄女改观了,在他眼里,这女的明里暗里都对衡景佑很有好感,说什么说他有种,根本就是在损他不要脸!
 薛傲阳愤恨地踢着路边的石子,往学校的拳击馆训练场走去。
 走走停停,心思不稳,脑子里的醋味想法飞来窜去。
 诚如对方所说,衡景佑要是想的话,肯定有很多莺莺燕燕缠在对方身边,一想到有这些家伙在觊觎着衡景佑,薛傲阳顿时火冒三丈,恨不得天天将衡景佑绑在他身上。
 他要是再这么眼睁睁看着,肯定忍不住揍飞这些人。
 生平第一次,薛傲阳这么希望衡景佑就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这样就可以少一大波冲着钱去的恶臭家伙,他也就可以对衡景佑为所欲为了。
 薛傲阳甩甩头,拿着手机看向那暧昧无比的手机壁纸,男性利落的下颚线引人遐想万千。
 要是衡景佑没钱,肯定就有一大堆人蜂拥而至想要包养他的“老婆”。
 既然如此,还不如他做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