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傲阳如同野兽般低吼,急促的几声闷喘带着粘腻。
摁在衡景佑背部的大手随之加了猛力,让他们二人的前身完全贴在一起。
他的肉屌子被按下了加速健,苏醒得十分威武霸气,从软根子摇身一变,硬成了大黑弯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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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穿着衣物却沐浴着天际的暴雨,让他们二人都感觉皮肤粘腻,衣物紧贴的感觉很粘糊,胶感满满,而在此之上还有他们二人的紧贴温度。
“别…在这傻站着,都湿了。”衡景佑一边继续抚着阵阵抽搐的雄健肌肉背,一边擦过薛傲阳的侧边耳鬓,慢慢将头转到前方。
这雨下得极为猛烈,没有经历过暴雨的人很难想象这猛烈的程度。
天上落的已经不是雨珠,而是一汪来势汹汹的大河,这磅礴的水流源源不断地从天上铺盖而落。
“哗啦”的雨声从不断耳,但薛傲阳只顾着凝视衡景佑的一举一动。
他看着衡景佑慢慢转到正面,对方那面孔犹如遮着一层雨幕。衡景佑顾盼回睹,他的世界就仿若下了慢帧。
一睐惊鸿,溅起了他心潮一池水摇,所有的一切尽数湿透。
深海般的朦胧雨潮滚滚倾泻,身上越湿凉,薛傲阳胸腔的燥热越是堆积绵延。
“呼!啊——”薛傲阳已经完全靠在衡景佑额头上,嘴中的热气化为炽热白烟。
眼睫毛上的水流罩着一层朦胧,让他没法抵达衡景佑的眼神深处,实在若即若离。
“傲阳,走了。”他听见衡景佑开口。
对方嘴角微张的时候,天上的雨珠化为流丝,从衡景佑的上唇铺满至下唇。
往常的男性质感被这暴雨生生满上了晶莹水光。
薛傲阳鼻息发粗,那声“傲阳”在他脑里回荡,布满水的唇也刺激着他的目光,衡景佑的一切都穿过全身的细胞镌刻于身。
“呃!哈!”
薛傲阳硬起全身的肌肉,在衡景佑试图拉动他分开的刹那,狂性大发,凶狠地叼住衡景佑的唇。
最开始的势头是莽撞且激烈的,薛傲阳的滚烫嘴唇与衡景佑的唇瓣牢牢焊在一起。
边吮吸那雨水遍布的嘴唇,薛傲阳边熟练地找到衡景佑的舌头,色情地缠上,追着衡景佑的舌头舔。
一纤冷雨,一滚炽热,身体内外犹如岩浆没深海,交织得让人精神恍惚。
“啧啧”的舌交缠紧声混杂在暴雨狂响中,几近微不可闻。
磅礴的大雨让二人都不禁闭上了眼,眼睛的不适才得以缓解。
薛傲阳闭上眼后就更加不知理性,环紧衡景佑舌吻的同时,脚部也不由向前踉跄。
匆匆的树枝折断声在他们二人的脚下奏鸣。
树林里的蓊蓊灌木缩在一隅,目睹着二人的身影在林间若隐若现,直到衡景佑的背部抵着一根树干后,二人紧贴的走动闪影才消散。
“啊唔!喔喔!”薛傲阳走动的时候就一直用自己的肉屌磨着衡景佑,乱晃的大弯屌时碰时粘。
衡景佑偶尔才半睁着眼,看见大雨似有不停的势头。
风雨呼啸着绿林,天色沉寂黯淡。
暴雨中也是危险,衡景佑便把环在薛傲阳后腰上的手收回,顺势沿着那肌肉健硕的胯部伸进去,擦着雨水抓起薛傲阳内裤里面的黑屌。
“噢!景…景佑!”薛傲阳被刺激得停顿了一下,缠紧的舌头也冻住,只顾着贴在衡景佑的唇上大喘。
如衡景佑所料,薛傲阳就像个大狼狗,只要抓住他的“后脑勺”提起来,那么也就暂时安分了。
衡景佑不轻不重地揉捏手里这根东西,见对方粗喘加剧、动作松懈,便开口:“回去,这个暴雨天呆在外面不安全。”
其实薛傲阳也清楚,他家就在树林山沟,暴雨天很可能有滑坡,而他们学校小山林的植被也并不粗壮。
好像都有几根大树被狂风折断了,连根拔起。
薛傲阳刚刚冲昏了脑子,衡景佑拈起的都不是他头上的树叶,简直是他血淋淋的心尖。
对方总是能在这种不着痕的小地方勾起他的贪恋欲望。
“呃唔…景佑,我…知道。”薛傲阳的男声钝涩。
他自己倒没问题,但肯定不想衡景佑受罪,即使他知道衡景佑是个挺拔的成年男性,一点也不柔弱,但他总是想捂在心尖上。
而衡景佑看着薛傲阳垂下脑袋,对方张扬狂野的帅脸湿漉漉的,不时睁着狼眼盯着他。
他知道薛傲阳性欲如野兽般旺盛,一开火就很难停下,根本不知道天南地北。
但是没轻没重也有个限度。
衡景佑扬起头,抓着薛傲阳这个硬柱子,微微上弯的屌让他拿捏得很容易。
骨节微动,衡景佑的修长手指握住这个把手,直接拽着走了几步。
不容薛傲阳再有所动作的气场十分强硬,跟平日私下有所不同,有几分工作上的雷霆作风。
“景,佑…噢操!”薛傲阳就像是被缰绳拴着的野马一般,他的屌鞭是衡景佑手里的缰绳。
“乖一点。”衡景佑不回头,按着薛傲阳的大弯屌,走在左前方,声色显得冷峻远峭。
尽管只有寥寥几词,也没有任何激昂的语气和强势的内容,却透着股不由分说的魄力。
衡景佑一身挺拔的西装被裙六三二七一七一二一文完全打湿,只穿着白色衬衣的上身自然透了不少,背部若隐若现的男性肉色引人遐想。
线条如同雨鞭那样凹凸有型,衣物下的背部肌理利落延伸。而前方的男性腹肌和胸膛,薛傲阳不用看也知道。
他早已感受过,衡景佑的腹肌和胸膛恰到好处,不是他那种过于浓重的雄健大肌肉,是男性荷尔蒙的极致彰显。
而如今,前方那有型的线条也肯定被雨水沾湿。半透着,却又不完全透。
再加上衡景佑现在这气场十足的鞭策意味……薛傲阳被衡景佑握住的大弯屌很配合地翘了翘龟头。
操,帅爆了!
直男爷们的薛傲阳只能粗俗地暗嚷。
他们最开始相遇的时候,衡景佑表面上也这么强势,但是他现在知道了,那是刻意装出来的色欲强势,根本不是衡景佑真心的样子。
而现在衡景佑所展示出来的男人气,那是从骨子里沁出的浑然天成,男人的荷尔蒙内敛又张扬,吸引力无边无际。
“呃!啊啊!”薛傲阳毛燥地挺起胸腹,粗声四溢。
而衡景佑只顾着走出这个小树林,便没有放太多注意力到后面,更不用说这雨声已经把薛傲阳的粗喘给盖了个七七八八。
“唔…哈啊,景佑,你…听到了吗…”薛傲阳向下看着被衡景佑握住的大弯屌,出口。吐出的男声没有丝毫章法,脚步也紊乱异常。
衡景佑没回声,薛傲阳也大抵知道现在这大雨声几乎掩盖了所有的声音,一切都归于寂寥,除非他贴在衡景佑耳边,否则再怎么大喊也听不到了。
由此,薛傲阳的目光闪着不一样的凶狼意味,色脑子转得飞快。
人憋久了都会得病,更不用说是他这个血气肌肉脑。
薛傲阳的屌被衡景佑握得紧,即使走路也没有甩得上下晃动,他的男屌只能微微颤动,朝着上方的大龟头被薄裤外的雨水打得精准,红润的马眼微张,里面渗出的男汁一冒出头,就被雨水侵入内裤里,瞬间击散。
“哈啊…景佑!老子想要你!每天想得发疯!鸡巴硬得老子要炸了,操!操!我要成为你唯一的男人!老子是你老公,敢有其他家伙抢,老子就揍死他们,所有敢偷看你的家伙,男的女的,老子都不放过!”
薛傲阳好不容易有这样肆意横行的机会,不妨碍他们如今的脆弱关系,又可以自由地在衡景佑身边呐喊。
薛傲阳的嘶吼理所当然地被遮天雨水埋没,他刚好能红着利眼,将所有被压制的情绪全部暴躁地喷出来。
“哈啊!妈的,噢!拽得老子鸡巴要射了。”薛傲阳大大咧咧地张口大喊,龇牙咧嘴的样子十分狰狞。
双目不知是被雨水弄得不适还是怎样,血丝的殷红如同密网。
而他手臂上的粗筋也一样,交错的青筋宛如撕裂一般。薛傲阳抬起这粗臂,大张着五指,双手盖在衡景佑背部的肩胛骨,隔着透出微微肉色的衬衫抚摸按压。
里面的温热还能透到他的手心。
“靠,操他妈的,湿爆了,老子鸡巴又痒了。”
那双手似扣似压,把吸引力浩瀚的男性脊压出微红痕迹,更让薛傲阳自己嘴巴张开,露出口腔内越来越多的血气嫩肉。
“景佑!做老子的男人,我用大屁股给你鸡巴爽翻天!老子就是欠你大鸡巴操,你来治治老子的色病。”
“他娘的,色死老子了,我总有一天要全部舔湿…比今天的大雨还要湿,从头到脚,噢哈…全部!”
薛傲阳嘟嘟囔囔,暴力淫话机关枪似的开炮,双手更是游走得十分淫乱色情,几乎把衡景佑整个背部给摸透了。
“景佑,看看老子…一直看看我…看看我…”声嘶力竭的终曲,薛傲阳的嘶吼犹如被闷住了。
而衡景佑也在这时感觉到薛傲阳的动作,他回头瞟了一眼。
雾蒙蒙的雨气让对方的野性帅气变得昏暗,犹如黑暗中的野兽,伺机而动就能咬出一口血。
视线往下,对方的粗壮臂膀微微弯曲,五指还搭在自己的后背上摩挲。
“刚刚在说什么?伞好像落在那…算了,这天也没用了。别按我背后,有些痒,傲阳,快点,我车子那边可能都淹水了。”衡景佑转头俯在薛傲阳耳边,说得格外大声,怕被雨声淹没。
而薛傲阳也顺势从背后圈住衡景佑,麦色大臂交叉于湿漉漉的前身衬衫。
他靠近衡景佑的耳垂,不经意间似的用唇瓣擦过耳朵:“爸爸…”
接着薛傲阳迅速在衡景佑的脸颊上嘬了一口,然后继续回到耳边,他自己的脸上是一片猩红的情欲色彩:“爸爸,儿子会乖的,但是老子我…噢唔!唔!喷…喷了,啊啊!”
衡景佑没反应过来,只感觉手中握着的大弯屌在猛烈蹦跳,旺盛的男人血气在手心里徘徊。
“哈啊~噢噢我操!”
单纯听着这粗野的男性低吼,衡景佑就已经知道了。
怎么他随便拽着,撸都没撸,薛傲阳就能射出来,这有损起点种马男的雄风。
而薛傲阳此时的大弯屌早就把内裤给顶湿了,呛人的精液腥味窝在对方内裤里,被大雨的水流不知冲到了何处,精液味还没闷出内裤就散了。
“现在不是床上。”衡景佑脚步缓了,打算把手从薛傲阳内裤中收回。
现在已经走出了树林,不能这么明目张胆。
“景佑…噢唔…那,好兄弟,赶快去看看淹没淹,熄火的话,回我宿舍去,我带你走。”
薛傲阳瞋着亮堂堂的利眼,视线粘在衡景佑的脸上。
这雨势越来越烈,隐有雷鸣电闪。
衡景佑甩着手中沾上的雄精味,加快脚步,而薛傲阳已经将身形挪到衡景佑旁边。
并肩齐驱的当下,薛傲阳和衡景佑都小跑起来。
等到了衡景佑车子边,果然是被淹了。两人对视片刻,无需多言,薛傲阳领着衡景佑快步走向他自己的宿舍。
鞋子踩过水洼,溅出一汪汪脆声,同天上降下的水柱叮当撞响。
衡景佑借着这雨洗起被精液沾到的手,而时时刻刻都盯着衡景佑的薛傲阳也注意到了这个动作。
薛傲阳细细瞅着衡景佑的那只手,心声麻人。他渴望地张口,发出“啊啊”的局促气音,将自己的手掌顺其自然地压上去。
雨柱遮掩下,麦色大手逐渐迫近,直至搁浅于另一只手。
见衡景佑暂时没出声,他便揉着那只手,五指得寸进尺地研磨,指关节悄悄地溜进去,从虚虚握住的姿势变成十指紧扣。
他的麦色指头伸着关节舒展,有些青涩与停顿,但还是重重地反扣在衡景佑的手背。
雨水只能从二人手背上掠过。
当衡景佑转头的时候,只看见薛傲阳张着嘴含糊其辞。
他能模模糊糊地感受到来自薛傲阳的灼热视线,念在疾风骤雨和莫名的触感,衡景佑也就没多问,只希望这雨别再猛烈。
而薛傲阳牵着衡景佑,见其没有挣脱,内心满足得鼓鼓涨涨,脸上浮现出属于这个年纪的青涩与狂躁。
他脑中有两极交织。一边只盼着这暴雨不要再下,衡景佑就不必淋湿。
但同时,他也念着这雨再下久一些,就好像这广袤无垠的世界只有他和衡景佑。
只有十指紧扣与指尖颤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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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点直男被干坏
第47章四十七
感天动地起点兄弟情这么了解他又帅又猥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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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跑到了屋檐下,二人浑身都被水柱浸泡个彻底。
薛傲阳环视一圈,楼道显得十分冷清,看来大部分人都窝在宿舍里头。
“傲阳,手。”衡景佑突然出声,将他的视线给立马引回去。
薛傲阳抬起手,看向他们两两插缝的十指,再继续往上瞅着衡景佑不动声色的俊脸。
即便想这样一直牵下去,也还是得收敛。
不舍地放开手指,薛傲阳捂着自己后脑勺,脸色闷热地转移衡景佑的注意力:“景佑,老子从来没这样在雨中跑,还被你拽得射出来了,你不是知道老子练体育拳击的?老子火气这么重,还拉着我的屌走。”
乍一听,倒让衡景佑觉得是自己冒失,他当时想让薛傲阳快点离开那边,不阻止的话,怕是现在他们都还在暴雨中接吻紧拥。
衡景佑低头瞥着刚刚跟薛傲阳牵过的手,明眸微动:“挑场合,雨下那么大,还按在那吻,不这样拉,你走的动?”
薛傲阳嘿嘿一笑:“卧槽,景佑你真了解我,老子就是欲望重,进入状态就拉不回来,我们不愧是…好兄弟。”
“那现在回来了,等下就可以继续吻,继续做了吗…”
衡景佑看着薛傲阳这耍滑的开朗大笑,颇有感触。
别的不说,他的确越来越了解薛傲阳,对方是对欲望十分诚实的人,自从前几次说开,这个肌肉家伙就坦然地和他做爱,甚至隐隐有一丝别的意味。
这次对方握过来的五指,还有前几次那些细微动作,一切都坦率得让衡景佑以为他们真的是情侣一般。
至少,早就不是单纯的包养关系,薛傲阳的存在越来越特殊,让衡景佑也不禁驻足观望一番。
他们这种畸形关系,说着兄弟,却堂而皇之地谈什么时候做爱、接吻,偶尔再变成父子,简直荒诞不经。
泡在这种关系久了,衡景佑也仿佛被麻痹似的,觉得这些都好像很正常……薛傲阳跟他索吻紧拥;跟他主动提出做爱邀请;甚至像情侣般十指紧扣。
全部一切都好像化为平日的点滴,融入生活的蔚海。
衡景佑能渐渐感受到他自己身体状态的转变,从一开始对男人的抵触,到现在与薛傲阳做个实打实的激烈肛交都不会感到异常。
衡景佑一深究就觉得荒谬绝伦,周身的冰冷水珠也变得异常清晰。
额间滴下的水痕模糊了他的双眼,衡景佑便暂时甩开这些东西。
他抬起一只手,朝着脸部上方,慵懒随意地拂过面部,指尖滑到额头的时候,没入黝黑的发丝中,带着少许贴在额头的短发竖起,再随着手指压到后方。
而薛傲阳看完衡景佑捋发丝的全程,呼呼地哈气,衡景佑的一举一动都吸引着他的色眼球,就连这种小动作他都觉得色得要命。
本就缭绕着俊得让人不敢靠近的气质,碎发完全捋到额后就更是气场逼人。
更不要说现在衡景佑的衣物透了不少,一手抬起,胸前的男性肌理凝成了十分有韧性的线条。禁忌感十足。
但脸皮够厚的粗人能打破这些禁忌,流氓无畏。
“景佑,”薛傲阳吞着干燥的喉间口水,色咪咪地盯着,“为什么刚刚会在那。”
这个问题是最开始就应该问的,但薛傲阳拖到现在才想起来,他问的时候脸上带着本人都没察觉的希冀。
他希望衡景佑是为他而来。
这样就说明,他们的关系能超越这些浮华的东西,更进一步,直到他能自由自在地拉起衡景佑的指尖。
灼热的目光凝聚在身上,衡景佑思考一二,拿起口袋里的手机,给薛傲阳展示了一下。
薛傲阳愣愣地看过去,那是他刚进大学时发的一条动态,底下的评论已经有几个大学加的院友在阴阳怪气,明里暗里提他骗补助的那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