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衡景佑走向房间里面的时候,薛傲阳偷偷摸摸地展开扒手步,捞起衡景佑放在他盆子里的换洗衣物。
随后一溜烟似的回到卫生间内。
薛傲阳捧着西裤、衬衫、男士内裤,双手猥亵般的一一滑过。
“妈的,景佑,弟弟叫的真好听,就会在这时候拿捏老子…下次换换,喊老子哥哥…”薛傲阳拧着色欲满目的狼眼,低沉嚎叫。
碍于那二个家伙在,明明好不容易能和衡景佑意外见面,却不得不放着大活人在一旁,看得见吃不着可是让他极为难受,简直跟色屌子没法射出来一样。
心痒痒得很,这心酸只有薛傲阳自己品尝到发苦。
薛傲阳很是不爽,便粗鲁地脱光全身衣物,再次拿起刚刚偷摸进来的换洗衣物。
上次在懵懵懂懂间,他用衡景佑的西装外套自慰到窒息高潮,虽然已经过去有些日子了,但薛傲阳还记得,那时的自己碍着男人面子,潜意识拒绝承认对衡景佑的畸形恋想。
当时,做出这种恶心猥琐的变态事情时还尚存着很深的罪恶感。
但今时不同往日。薛傲阳渴望地盯着剩下的三件套,他已经突破了变态猥琐的下线。
男人承认自己变态有什么不对!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没理由让剩下的衣物落单,衡景佑剩下的衣物也应加入这个家。一个个他薛傲阳都要舔过去!
薛傲阳头上的花洒喷下热水,泛起了氤氲白雾,小窗户外是黑蒙蒙的昏天和暴雨声,时不时划过的闪电照亮了薛傲阳的紧绷色脸。
“噢唔~操,被雨水打湿的话果然味道好淡…”薛傲阳将硬挺的鼻尖滑过那黑色西裤,里里外外被他翻了个遍。
裤子的味道一向是衣物里面最淡的,薛傲阳只能在使劲闻过一遍后,将没什么余味的黑色裤子放在他脖颈上。
西裤的裤裆夹在他后脖颈,两条裤腿则从饱满胸肌的外轮廓垂落。
“哈啊…噢噢— —”薛傲阳双手直接捧着湿透的衬衫衣物,再将他自己的头深深埋在里面。
粗野暴躁的吸气声从凹下去的衬衫布料里传来。
同时传出的动静也有薛傲阳胯间的男屌,今日再次苏醒的狰狞大肉屌随着薛傲阳的亢奋而微颤。
“果然贴身上衣的味道浓一点…景佑你说是不是…操,好闻…”薛傲阳自言自语,将自己的脸反反复复地侵入衬衫里面。
每次抬起头都红着一张激昂的酷脸,好像浸在水里许久才出来换气的潜水人。
薛傲阳面上的激动闷红带动了全身的蜜色大肌肉。
捧着衣物的大臂经过弯曲后显得粗壮雄武,肱二头肌和筋条都凸了出来。
而下面的胸肌和腹肌也是拧出了肌肉线条,在两条西裤的黑色对比下蜜色肌肉显得更深了些,看上去也比平常放松状态下坚硬好许,似乎起伏的8块腹肌都能砸碎砖板,雄性力量感十足。
腹肌下方的屌毛则类似杂乱的黑丛林,跟着绷出肌肉线条的小腹震动,黑色的私密毛发即使被水珠打湿也不减男人的浮动燥气。
“噢唔唔!”薛傲阳的胯部开始缓慢地前后摇摆,全是出于野兽雄性的本能反应。
摇摇晃晃的站定挺胯还没正式开始,薛傲阳就甩起麦臂,将衡景佑的衬衫盖在他的脑壳上,只他的帅脸露了出来。
咧开的嘴角似乎有着涎水的光泽,与眼里的凶狼目光如出一辙,张扬酷帅的男人气混着独特的变态感,尤其当薛傲阳伸出粗长的舌头后达到了顶峰。
他迫不及待地将衡景佑的男士内裤攥着手心里,朝着伸出的舌头挪去。
“唔唔!!!”舌尖碰到了衡景佑的男士内裤,仿佛触电般,却也根本没有反射回退,他的反射是更加凶狠地舔进去。
舌头就像是捣地的铁锹,沾着衡景佑性器味道的男士内裤则成为软土,薛傲阳这“大铁锹”翻动了好多布料,内裤在这粗舌头的暴力舔舐下变得层层叠叠,被舌头冲进来的力道挤到两边,部分布料堆到薛傲阳的舌苔表面和鼻下。
“嗯!呼~~”薛傲阳嗦着漫进嘴里的男人内裤,一边抽动着鼻子,死命闻嗅着湿气蔓延的男性味道。
雨水碾去了太多味道,所以薛傲阳不得不仔细使用唇舌和鼻子,感受着里面余留的气味。
衡景佑身上的味道就像是薛傲阳专属的高潮剂,更不要说这还是衡景佑性器处的微腥男人味。
薛傲阳只顾着嚼着内裤、低声嘶吼,下面裸露的生猛男胯被这气味点燃,不再晃晃悠悠地前挺后退。
甚至已经可以说是在模仿性交的抽插,威武的上弯屌像个大勾子一样,要是插进女性的阴道,指不定是个野兽利器。
但这大弯勾只能抽插着空气,随着后方的大肉臀前前后后地进退。
“艹,噢唔!景佑,景佑!!”跟之前那次的进程一样,薛傲阳激动的时候就愣愣地痴喊着衡景佑的名字。
“啊啊哈— —”薛傲阳全身都在晃动,扑在嘴里的内裤已经被他逐渐猛烈的性交动作弄得松垮。
薛傲阳吐着燥红的舌头,炯炯有神的狂放目光变得恍惚,头部两边垂下的衬衫袖子不时颤动,同薛傲阳唇鼻边的男士内裤一起,让这张帅脸得以掩蔽。
但乍然间,小窗外雷光一闪,内裤和衬衫袖子便投下了晦暗的阴影,薛傲阳紧咬的牙关也在这暗影中松懈。
他那肌肉发达的大臂微弯,手指跟着揪紧内裤。
薛傲阳扯着内裤两侧,张开这布料,让衡景佑的内裤从他的嘴唇处一步步往下滑。
“噢!”内裤滑到薛傲阳上下抖动的喉结。
“啊!”内裤磨到丰硕饱满的麦色胸肌上。
内裤被薛傲阳扯得极开,平摊的布料刚好遮住了他胸前的雄乳,他的乳头已经将衡景佑的内裤布料顶出了两颗小圆球。
这圆球还随着薛傲阳野性的顶胯动作而越来越激凸。
“景佑,景佑!”薛傲阳收拢手臂,抓着内裤放到他一扬一收的8块麦色腹肌上。
这次薛傲阳不再扯着两边,而是两手抓住内裤中间,使劲用内裤摩擦他的腹部肌肉。
双手的滑动杂乱至极,没有规律,一如薛傲阳此时的混沌头脑。
正值最坚硬好色的男人年纪,薛傲阳还有着种马男的天赋加持,一开炮就止不住。
他那大手骨几乎都要将内裤揉到他腹部里面,但刚劲的腹肌又在胯部向前顶的时候回弹。
从花洒处落到胸腹的温水因此溅出浪花。
水流湿润,让薛傲阳手一滑,直接拽着衡景佑的内裤来了个U型过山车。
内裤擦过耻毛所在的男胯,抵达肉屌根部后,顺着微微上弯的肉柱继续滑。男屌和小腹组成的折角都染上了内裤的潮湿和男人气味。
层层屌皮都在与内裤的摩擦中舒展微挪,冠状沟更是如同恶龙张开的肉鳞,露出最里面的红黑屌肉,淫肉与衡景佑的内裤粘糊亲密,刺激得薛傲阳那圆润巨大的龟头朝上抖动了几下。
“妈逼的!喔操!”一瞬间的屌肉刺激让薛傲阳下意识地脏骂,“操,景佑一起进来的话,他妈早就射爆了。”
薛傲阳兴奋地甩着头,硬起粗红的脖子,面朝着前上方,缓缓仰头。
薛傲阳闭上眼回忆着衡景佑和他那几次肉交肉的激烈性交。
“咔咔”的牙关声响起,随着脑海景象的清晰。
胸旁的两条黑色西裤,头侧垂着的两袖子,所有衡景佑的衣物都在薛傲阳淌水的肌肉男体上似动非动。
而最关键的那条内裤,薛傲阳更是不放过,他拽着内裤,让所有布料紧紧包裹住他的那根大黑弯屌,然后向鸡巴根部猛拉。
大掌本应在拳击场上出尽风头,此时却是勒紧衡景佑内裤的淫手,全部用来辅助他公兽般的性交抽插。
“唔~~啊啊啊!景佑和老子我一起~景~”薛傲阳仍旧闭着男人气蓬勃的眼睛,而嘴巴却不自觉张开,头顶衬衫处滑落的流水掉在他张开的嘴唇上。
嘀嗒的流水不知被薛傲阳前后挺胯的抽插动作弄到哪里,水流奔到薛傲阳全身的蜜色肌肉上,却随着那猛烈抖动的前后抽插而四处散去。
水雾四散,精液喷涌。
男士内裤本就因浸满水而变深,但此时在那弯勾的顶端,有了更深一层的颜色。
此刻,薛傲阳脑中是衡景佑肌理饱满的男人肉体、恍若墨画的俊颜。他正抱着这样的衡景佑,一起紧拥交融。
“呼— —”薛傲阳睁开眼,松开双手,环视着自己身上属于衡景佑的一堆物品。
粗黑鸡巴上是晃荡的内裤,松松地披在他屌上,还随这大黑屌的抖动而淫乱地摇曳;饱满的胸肌两侧是黑色西裤,已经紧紧贴在前身的麦肌上;垂在面部两侧的袖子轻飘,仿佛将他完全飘进只有衡景佑的世界里。
视线在这三者逡巡环游,薛傲阳只有无尽的舒爽与快意,最后那点邪恶般的羞耻也消失殆尽。
草草收拾过后,薛傲阳不舍地念叨:“马上比赛就来了,还是专注吧。”
“等优胜后找景佑补回来…噢唔…说不定可以趁机要景佑给我爱的奖励!嘿~~”
薛傲阳一脸神清气爽地走出门。
以往得和曹德润等人多扯扯几句,可是他没空管另外两个人,连这二个家伙格外端正的坐姿也没注意到。
他的目光早已经被坐在他椅子上的衡景佑牢牢吸住。
见衡景佑正拿着手中的手机,薛傲阳没停顿脚步,立马上前。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做了变态的奖励,薛傲阳的大脚板踉跄了几步,手掌轻甩,刚好碰到手机哪里的免提处。
里面传出的男声让宿舍内都听到了。
“老板,陈经理之前被辞后,我们按照您说的,调查了一阵,结果他真死了,这蠢货被那老家伙当枪使,跟老板作对,还不得被老板您收拾……”
这男声让宿舍内的空气一懔。
薛傲阳没注意到这些,他慌手慌脚地先按掉手机,接着一脸涨红地站在衡景佑身边。
他只关注到衡景佑的俊脸噙着一抹泰然的神情,让他想搂起衡景佑抱着啄吸。
无论什么时候的衡景佑都能勾得他内心蠢蠢欲动。
而曹德润本就因为一位场压极强的人在这而静若处子,这一声后更是内心飞过一群草泥马。
卧槽!老薛他哥该不会做黑的吧,难怪他之前一直绕过这些话题,强啊!牛逼啊!
曹德润这年纪的男性看多了古惑仔,又是个崇尚手脚家伙的年轻运动男性,顷刻之间对衡景佑生出一股敬畏感。
小弟见老大,拽着裤脚抹行泪的崇拜油然而生。
比起冒出崇拜感的曹德润而言,聂博建则是凉飕飕的。
寻着这一声,他呆呆地望向薛傲阳座位那头,只见那个坐在薛傲阳椅子上的人面不改色,忽而好似察觉到他的目光,眼锋掠来。
那瞳孔幽潭无波,莫测高深。
聂博建慌忙转头,不再往那看。
他现在只感觉处于寒天冰窖,手脚几乎有瑟瑟发抖的趋势。
这人该不会知道是我做的?如果知道为什么不找我麻烦?
聂博建越想越觉得就是如此,对方这种不好惹的人要是真有这个心早就知道了。
他之前还看薛傲阳不爽,便做了许多损对方的事……
一个傻叉穷鬼薛傲阳他自然可以耍些小手段,但是没想到人家居然有这种心狠手辣的亲戚哥。
此刻,他真的想赶快离开这个地方,马上去把原帖的话推翻毁掉,还要赶快跟叶导解释一下薛傲阳的穷逼水准。
对方可是个一清二白的穷逼啊!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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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点直男被干坏
第50章五十
看看他一直在他身边意义重大的舌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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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博建自己一个人悄悄地溜走了,抱着“玫瑰果然都是带刺”的战栗。
其他人没在意室友的出门动向。
只有衡景佑用余光看到聂博建走时的沉重冷脸。
再联想起刚刚的小事故,衡景佑猜测着这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至于对方以后会不会收敛那就尚未有定论。
看着薛傲阳丝毫没注意到这些东西的神情,衡景佑在对方浓烈目光下起身:“傲阳,你坐吧。”
“哥!你坐啊,好不容易来我这里!”薛傲阳一只手搭在衡景佑肩上,凑近一段距离张口,姿态亲昵万分。
刚刚一连串暗潮他都没注意,连那个电话内容他也没听清,衡景佑在他眼前的时候,就根本转移不了注意力。
曹德润听到薛傲阳这边的交谈,嘴巴便有砸吧之势。
他对薛傲阳这颇为神秘的“黑道”老哥有了不少男人间的敬佩,虽然仍旧因为对方的外表和气韵而感觉束手束脚,但也能借由薛傲阳搭话了。
“老薛,那边空着的床位不是有椅子吗,擦一下灰尘,你们不就可以都坐了?”
曹德润自认为给了一个不错的建议,可当薛傲阳转头一瞥的时候,他觉得这老爷们怎么好像那么不爽?
如曹德润所感知到的,薛傲阳在衡景佑看不到的侧边拧出不快的神情。
妈的,你个鳖嘎子来坏老子好事!
薛傲阳在心中愤愤地置喙这没脑子的蠢家伙,直接双手搂着衡景佑的腰,随后钳着二人身体一起坐到椅子上。
他的粗直双腿叉得贴别宽,几乎成了150℃,而且大屁股墩又坐到椅子后半部分,前面也就留了一小块椅面。
“哥,直接坐吧,我懒得擦了,以前哥老抱着我坐,老弟我现在可是个成年男人了!抱着你坐!哈哈!噢!别压着弟弟我的屌。”
曹德润看着那边一哥一弟的氛围,莫名有种插不进去的错觉,他便熄了那古惑仔的童年梦,开始默默和自己得之不易的女朋友交流感情。
而薛傲阳坐下后,手从衡景佑腰侧向前伸,将桌面那些杂乱的东西扫到一边,连同那卖相普通的饼子也一起挤到角落。
衡景佑被身后的灼热搂抱紧挨,不得不听着薛傲阳又满嘴胡吣。对方的嘴皮子在特定时候就显得滑不溜秋,不知能窜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
但衡景佑没有薛傲阳对这些事情的弯弯绕绕,也就由他去了。
窗外的暴雨让宿舍内凝起格外的寂静,衡景佑正处理刚刚的公事,便听到后方传来的一声咕噜声。
如同身形的壮硕,这声音也透着格外的粗犷。
“哥,哥哥……”薛傲阳的双手搂紧身前人的腰杆,帅脸已经凑到衡景佑的右肩处。
衡景佑看到桌上那唯一的吃食,才想起来了,这大概是薛傲阳想给他的东西。
对方那些钱都还没动,这苦日子也势必过得紧巴巴。
拿过那饼子,衡景佑拆开这包到一半的包装:“是给我的?”
“哥,嗯。”薛傲阳将鼻唇默默地贴到衡景佑的右耳畔,偷偷摸摸吸气。
衡景佑的右耳感受到这气流的微动,但少有的,却没有在第一时间反射出任何躲避的动作:“刚刚暴雨在外面也没吃,正好。”
将那包装简陋的袋子撕开,衡景佑掰了半片,侧过上身,拿到薛傲阳面前。
几秒的对视似乎压缩了二人的距离,他们二人之间的距离总会莫名其妙地失踪。
衡景佑见薛傲阳蠕动着嘴唇,对方的眼神直勾勾地粘在他身上。
慢慢地,向他倾来。
双唇闭合,牙齿一咬。薛傲阳豪放地叼走了小片饼子。
酥脆的“咔嚓”折碎声的终末,是薛傲阳的咀嚼和吞咽。
跟衡景佑想交到薛傲阳手中的流程不一样,但对于这动物般的举动他没有略惊,倒不如说衡景佑已经隐隐有预感薛傲阳会这样做。
而他也没有收回手。
甚至衡景佑就这样以小拇指长度的距离,默默看着薛傲阳狼吞虎咽。
与其说吃东西,倒不如说这才是顺带的。因为来自薛傲阳的凝睇是那么浓烈。
对方的咬肌只是机械运作,蛮咬得粗暴,而那目光却是一动不动地流淌在他身上。
深具雄性的攻击性和掠夺感。
这么近距离的四目相视,其中的微妙,难以捉摸,却又好似已经昭告诉说着什么。
其实这在他们之间并不罕见,目光相互纠缠的次数也不少。
但这番举动就好像沙漏中的流沙,直到如今这一刻,才倾倒出所有的细沙,其中隐匿的玄妙渐渐漂浮得彰明较著。
“咕噜”的一声打破静止的状态。
“饿了就多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