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所及之处,是一片赤裸的肌肉雄背,对方的衣物明显都已经脱了。
薛傲阳是因为裸睡的习惯而在夜里无意识脱掉了?这些不可得知,衡景佑也没多余的心思揣摩这些细枝末节。
他想的是另一件事:如今在薛傲阳宿舍里,至少还有一个外人处在同一个空间内。
“现在什么时候。”
“景佑,现在半夜,离清晨还要好早,他们都睡了,老子室友都睡得跟死猪一样,不会醒的…”薛傲阳脸上隐含着亢奋的神色,“嗷操!妈的,好舒服,好爽,景佑…景佑…”
见薛傲阳声音越来越大,衡景佑先一步制止了对方。
“小声点。”衡景佑摁着薛傲阳的后脑勺,让对方靠上他自己的额头。
“唔…唔…”大汗淋漓的薛傲阳自然而然地,趁机把嘴巴一撅,吻上了近在咫尺的唇瓣。
一番动静不小的交融舌舔过后,薛傲阳才气声连连地扑在衡景佑的唇瓣上:“好,爸爸,屌儿子会小声点…那…噢,痛— —痛,又痛又爽,干~~”
薛傲阳就这样叫着不知所谓的话,又封住衡景佑的嘴唇,衡景佑只能在间隙中发出微声:“傲…阳,先停下。”
“停,停不下…景佑…噢唔…你舌头好滑好湿,老子好渴。”薛傲阳继续心安理得地搅动着到手的嘴腔。
就好像真的在喝水一样,他不断吸着衡景佑嘴里的空气和体液,而裆部的男屌也不断画圈似的摇晃。
薛傲阳袭来的热度和淫乱的磨蹭孜孜不倦,磨了一定时间后也把衡景佑的男根唤醒了。
“哈啊啊~~”薛傲阳摁住吼音,十分粘腻地勾着衡景佑的舌头缠舔了几下,随后豪放地咧起淫嘴:“景佑…呃…已经都变大了,让它别白忙活,用儿子的屁眼来给爸爸的大鸡巴爽…”
身上压来的炽热雄体不断在衡景佑身上扭动,那健硕伟岸的肌肉全都凸得鼓鼓的,猛汉男人的硬实感于衡景佑的皮肤上蔓延追逐。
见薛傲阳又暴躁起来,衡景佑的手继续扣紧薛傲阳后脑勺,固定住对方四处磨蹭的汗湿面部。覆在对方后腰上的手则逐渐加大力道,定住对方磨蹭的肉壮男胯。
“哈啊~啊啊唔!”听着嘴边扑来的大喘,衡景佑能用面部的肌肉感知到薛傲阳的灼热。
面部几乎贴在一起,衡景佑只能看到薛傲阳的瞳孔,对方泛着血丝的眼神似乎带着狂性,犹如正一刻不停地盯着猎物的捕食者。
他知道薛傲阳性欲强,如今这势头看来挡不住。
“真的和我做就舒服了?你身体哪里出问题了。”
薛傲阳见似乎有了好苗头,立马用手拨弄衡景佑泛湿的额前碎发:“是!景佑,我感觉身体好怪!而且…你都很少叫我来,我们可是包养,做的次数到现在就那么几次,这一次好不容易意外见到你,老子…说什么都得做!”
薛傲阳的唇肉厚重,像子弹一样突突地在衡景佑的唇瓣上不停搅动。而双手拨完衡景佑的碎发后,也牢牢按住衡景佑的脸颊。
大有誓不罢休的派头。
见薛傲阳眸中坚毅,衡景佑吁出一口气。跟薛傲阳一样,闷在被子里久了,就有点缺乏新鲜空气。
因而这唇碰唇的紧贴比往日更加黏滑。
“包养的话,那你这些钱不也没用。”双唇碰开,磨着薛傲阳微张的唇瓣。
薛傲阳也磨着衡景佑的唇开口:“是没用,那不谈包养…现在,老子作为景佑的兄弟!求景佑你跟老子我…交,配!做,爱!肛,交!真的…呃唔…感觉再不做就难受爆了…”
在那几个淫乱字词里,薛傲阳咬牙切齿地锤出重音。
“那之后兼职的钱可以用了?”
衡景佑被这越来越闷湿的空气给醺得气力逐渐绵软,低声道出另一个话题。
兄弟做爱的词句已经屡见不鲜,衡景佑都已经没觉得有乍一听的奇异。
“那边的话可以…老子纯爷们,怎么能接受好兄弟的钱。那边不仅能赚钱,还能见到景佑你,老子,高兴…”
昨天见衡景佑提出这件事,薛傲阳自然很兴奋,但并不是因为这能缓解他现在窘迫的穷鬼处境。
而是因为这代表:衡景佑似乎也变得在乎他。
不管是出于兄弟还是朋友之类的关系,这都表面他至少也在衡景佑心里占据一席之地。
“呼~~”二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距离不过几厘米的目光也相互交融。
直率的表达让衡景佑没法再继续说什么,他本就已经有所憬然。
薛傲阳表示对他的钟意并不是一次两次,他早从无数的举动和话语中感受到对方投来的勃勃炎火。
只是薛傲阳对和他做爱一事的异变确实很难用道理说通,之前衡景佑没深究下去,但仔细一琢磨。
说不定是bug?
衡景佑蹙眉敛目,联想起之前奶嗝怪的话。
【如今的屈辱进度远远超出正常限度,可能会出什么问题】
他原本担心会在他回去的道路上出什么幺蛾子,如今看来,有可能是薛傲阳身体上出了什么异变。
事后或许该久违地联系那个没用的奶嗝怪,看看对方有没有什么说法。
当然,他对那个废物烂铁不报太大的期望。
正当衡景佑还在思索事情的时候,薛傲阳继续撕开闷闷话语:“景佑,老子真的能到你很高兴,你见到我高不高兴?以后老子出人头地了,一定会…”
【一定会把你锁在老子身边,永!远!】
后半段的话语薛傲阳只能死死咽在最深处,压抑至极的恋想足足令他感觉喉头有铁锈血味。
连薛傲阳的身体也接连微微战栗。
衡景佑以为对方又要控制不住,便磨动着双唇吻上去。他已经逐渐发现这是个良好的控制剂。
舌头刚探进薛傲阳的牙关处,对方的牙齿就立刻打开,从大开的“城门”里,一条粗舌立马伸出、并热烈至极地迎上他。
韧劲十足的糙舌生猛强悍,舔得衡景佑的舌尖渍渍作响。
“啊啊!哈~~景…景佑,老子好爽…”薛傲阳喜欢来自衡景佑的亲吻,昨天晚上开了实际意义上的先河,他便渴望来自衡景佑的更多亲吻。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欲望贪欲是永无止境的。
一吻终了,薛傲阳憋红的帅脸更加狰狞地帖在衡景佑脸上。
雄性的热气扑朔,伴着汗水与薛傲阳的浓烈男人气味,衡景佑感觉自身脸上全是薛傲阳的味道。
“又那么大声,做的时候小声点。”
虽然还能听到来自那边床位的美梦呼噜声,但衡景佑也不得不再次提醒这个脑子发热的家伙。
但显然,他低估了薛傲阳脑子发昏的程度,薛傲阳的声音越来越没分寸。
“景佑!那我们做!大鸡巴肏进来!捅烂老子屁…唔。”
衡景佑再次用唇瓣堵住薛傲阳的大嗓门,等对方静下来后,衡景佑才悠悠出口:“小声。”
经过夜里这么一闹腾,衡景佑脸上已经冒出了一片闷热的色泽,双眼有些抬不起来。
而薛傲阳自己也是气喘吁吁,一看就明白,赶紧拽下被子,让二人的头露在外面:“景佑,困了?那老子来用屁眼肏你的大鸡巴,你安心睡也行,我来动。”
“说什么你肏…”衡景佑呼吸着新鲜空气,感觉舒爽了许多。
薛傲阳低头嘬着衡景佑的唇角:“嘿,都一样,都一样,你操我屁眼,老子操你鸡巴…”
“啊!这双鞋,巴鸡新款小狗鞋!我要…”那边的床位突然碰出一阵声音,断了薛傲阳那嘴皮子。
这一下是彻底惊动了衡景佑和薛傲阳,他们齐齐往那边看。
衡景佑是一脸严肃的戒备,而薛傲阳是紧张中带着别样的神色。
那边似乎只是睡迷糊的梦话,但好像已经没有呼噜声,明显睡得不如之前安稳了。
不管怎样,人没醒来的话,衡景佑就暂时安心了,但再次让他觉得在宿舍做这些事有些莽撞。
可又碍于薛傲阳嘴上的“身体难受”,他只能折中。
“我还是在外面看着,你另外那个同学说不定临时也会回来,傲阳你在被子里面小声点动,还有,润滑的东西在?”
“有的,我找找,好像在床边的那个小篮子。”薛傲阳用头挡住衡景佑的视线,手麻溜地从枕头下翻出来事前准备的东西。
他早就准备妥了,以防今晚期待的不时之需。
幸好他的大脑袋瓜狡猾!
“摸到了!那爸爸,儿子我就进去了,景佑,记得用手在被子里面摸摸,臭儿子屁眼也很难受…爸爸摸摸揉揉感觉就好了。”
薛傲阳丢下一大串话就把头缩进被子里,然后一骨碌地翻身,
衡景佑在被子外头仰躺着。夜晚的无光里,触感更加敏锐。一双手抓上了他的阴茎,然后被温热湿滑的东西四处舔弄。
那是薛傲阳的舌头……
意识到这一点后,衡景佑也看到了胸膛上方鼓起的黑影。
薄被的轮廓盖在那上面,仍旧显出一个体积庞大的臀型,似乎还在衡景佑胸膛上方摇晃。
一切都印证着刚刚薛傲阳所说的话。
因为衡景佑垂在身体两侧的手还没摸上去,这团东西便努力地抖动,被子与床单间的缝隙都因此有漏风,里面那灼热的空气不时扑出,打在衡景佑的脖颈上。
在外头,衡景佑只能看到被子盖住的大致轮廓。而里面的薛傲阳在昏暗的手机亮光中可是看到了所有东西。
他趴在衡景佑身上,一双麦肌大腿立成八字,跪在了衡景佑的肩膀两侧。高耸的臀部顶着薄被,成了被子里面的最高峰。
从臀部这顶峰开始,沿着薛傲阳龙骨般威猛的肌背脊梁,走势逐渐往下,直至薛傲阳埋在衡景佑男胯上的头部。
双手拽住衡景佑的阴茎,薛傲阳大喘着来回舔舐。
舔屌口交这件事,对于直男的薛傲阳来说已经是第二次,自然也还没有那么熟练。
他的淫舔照常鲁莽且笨拙。
薛傲阳粗粗舔了几口后又情不自禁地凑上鼻子闻了闻。他侧起头,与衡景佑男根的方向成直角,用鼻子和人中部位卡着衡景佑的鸡巴。
磨蹭着根部,鼻子吸溜吸溜地滑上去,有些活力蓬勃的青筋从他人中滑过。
鼻子做直线运动时,不断猛吸,味道全部冲进鼻子,刺激得薛傲阳把舌头全部伸出来,舌头弯曲贴绕着可观的阴茎,跟随着一起向上舔闻。
以这样的方式到达顶部的龟头后,薛傲阳就用嘴巴包裹圆润的鸡巴头,嘴唇皮子包在冠状沟那条线左右,吮吸了几口。
“呲溜”几下后,薛傲阳就再次回到根部,以刚刚的方式换个朝向,继续用鼻子和舌头污秽夹击。
“噢~喔喔!嗷……”薛傲阳脸上的汗都蹭到了衡景佑的直屌上,所有的味道一齐迸发
他能闻到来自衡景佑性器的微腥麝香味,也能闻到他们二人结合的味道。
薛傲阳自己的汗水和涎水浇灌在衡景佑鸡巴上,融合形成了浓烈的雄性味。
操,比内裤好多了,景佑的味道爽死老子了……
薛傲阳就像一只渴到濒死的狂暴野兽,继续匍匐在这根男人性器上淫舔,而身后的肥壮肉臀继续在不知不觉中往高处顶。
他的腰板越往下压,后面的臀就显得翘高几许。
着实是一个母兽求欢的姿势,但现在下意识做出这种淫秽动作的不是别人,而是薛傲阳这个不折不扣的猛男公兽。
“嗬喔~”
被衡景佑的男人味道沾满全脸,薛傲阳的动作就愈发不知羞耻,即使他也在情欲迷离中知道,自己的动作对于一个彪悍男人来说有多么淫秽。
但薛傲阳口舌不停,啧啧的舔屌声在被子里见不得光,而他朝着衡景佑的壮臀继续上下左右地晃动。
因为大腿分叉在衡景佑的胸膛两边,他两侧的淫臀大山就展得很开,臀缝形成的山沟越来越宽,薄薄的被子都好像有一部分陷进去,略微粗糙的布料一磨蹭,薛傲阳就感觉屁股的皮肤泛起一股痒意,
“啊噢…景佑,儿子好痒,妈的,帮帮老子…”随着舌头和口唇在鸡巴上的缠弄,薛傲阳低语,后面的雄臀也晃得更加剧烈。
但因为身处寝室内,又在被子里,低喘的声音只能在狭窄空间内游离。
黑暗中的模糊轮廓在衡景佑身上扭动,被子里面的湿热像是进入了淫洞里面。
鼻子的猛吸、舌头的淫舔,还有到达顶端后的几口嘬吸包裹。衡景佑被薛傲阳的激烈吮舔弄得性器完全硬挺。
温热潮湿的狭窄空间永远是男人性器的最佳停车场,切切实实弄得衡景佑极爽。
衡景佑即使想漫不经心地浅睡也没法子,只能继续在男器传来的刺激中观察周围的动向,以免遭遇可能的突发情况。
可明显有其他东西在阻碍他的注意力,衡景佑只感觉自己胸膛上方的壮硕肉臀不断抖动。
就算在黑暗里,衡景佑也能看到披着被子的模糊轮廓在飞舞似的。
再加上,一股手劲突然拽住衡景佑置于身侧的指尖。
薛傲阳在被子里面拽了拽,揉起他的手心,同时,衡景佑也看到薛傲阳的肉臀黑影在剧烈晃动。
虽然很难言喻,但衡景佑心通心地明白了薛傲阳的意思,他们之间已经到了如此相识相知的地步。
对方潜入被子前的话也在此时浮现于脑海中,证实着薛傲阳如今的暴动。
手影抚在薛傲阳的大掌上,让其离去后,衡景佑抬起双手,从薛傲阳贴在床上的小腿开始,逐渐往竖直方向的大腿滑动。
薛傲阳的魁梧肌肉是实打实磨砺出来的,并不是那些健身房徒有其表的肌肉。
没有了视觉,触感更加灵敏。从腿部那些筋脉和些许的毛发里,爆发力和攻击性都一丝不落地缠在衡景佑的指尖。
沿着这粗筋大腿,衡景佑两手张开继续攀爬,摸过大腿后跟处,直接抚上了臀肉。
有了他双手的固定,薛傲阳的雄臀也就没在衡景佑眼前晃来晃去了,原本披着被子的臀肉黑影上,已经有衡景佑的手背轮廓。
“呃!唔!”衡景佑抓住了被子里面的细微闷声,也通过自己的鸡巴感受到薛傲阳一口吞到喉头的强烈吸力。
这一下倒是让衡景佑也发出些许的喘息。
这可是不容小觑的深喉夹吸,衡景佑的肉棒完全被包裹在薛傲阳这嘴里的淫口,气管壁腔被男人的性器进入后反而勒得越来越紧。
衡景佑不禁指节弯曲,重重地将十根手指按在薛傲阳的两瓣臀肉上。
这都好几秒了,他的鸡巴被薛傲阳猛吸不停,喉管压着他的鸡巴,越缠越紧,没有松开的迹象。
衡景佑皱着眉头,赶紧用手臂掀开被子,让自己的头也潜入里面。
从他的视角上,薛傲阳的侧脖子已经粗红,里面的青筋似乎都要断裂了。
衡景佑抓着自己的鸡巴根部,贴着薛傲阳的唇瓣往上顶,让对方吐出鸡巴。
薛傲阳被迫吐出男屌之际,嘴里的涎水喷洒在衡景佑的鸡巴柱上,其中还拉了几条粘丝,有从鸡巴中部的屌皮开始的,也有从龟头上开始的,这些粘腻的体液最终都连在薛傲阳张开呼吸的唇舌上。
“傲阳,有没有事,呛到了?”衡景佑向侧边伸着头,往自己身体下方瞅去。
只见薛傲阳也侧过身扭头,他也就可以看清直屌上的淫秽情况。
在衡景佑的注视下,薛傲阳哈哈地喘着大气,嘴巴再次吞下去,到根部后,嘴唇圈紧茎柱一滑到顶。
“呲溜”一声,所有勾连的粘丝全部被他吞进口中。
“景佑,哥的大屌好直,好粗,不知道为什么,舔得越多,老弟我就越舒服,嗯唔…景佑…再继续摸一下弟弟我的后面,能给老子涂上润滑吗,噢!景佑…”话音末尾,薛傲阳还用舌尖来回扫舔衡景佑龟头上的马眼,一片汗水泥泞的帅脸上是欲求的迷乱色泽。
淫乱不堪的混沌似乎能从薛傲阳那只帅气锋利的狼眼里窥探,着实让衡景佑感觉嗓子的话都不知何从出口。
吸了一口被子里的闷热空气,衡景佑抓着薛傲阳的脸皮拧了一下:“刚刚都要断气一样,做事别这样。”
而薛傲阳被扯着脸肉,还露出一脸歪歪的淫笑:“痛,痛!可是老子刚刚真的好爽,嘿,这么关心老弟我…老子高兴,那景佑你帮我把润滑弄进去,等爷爷我来临幸你,小宝贝,我真的超爽,景佑你捏我屁股那下也爽爆了,多捏几下。”
薛傲阳将略微侧过的壮体摆正,顶着又大又圆的壮臀在衡景佑面前。
小腿一蹬,如同野马般将旁边的润滑剂挪到衡景佑的肩膀处。
衡景佑收回侧着的头颈,面临这如同铁堡般的肉臀和大腿。
刚刚在外头只能看到轮廓,一探进里面就觉得不忍直视。
薛傲阳健康的麦色皮肤充斥眼前,叉开形成的八字大腿立在他胸骨两边,其上的麦色肥臀已经闪着汗水的光泽。
跟单纯的肥厚不一样,薛傲阳的肉臀还有着雄健猛汉的筋壮在,有弹性有韧劲。臀缝里的肛门口也跟薛傲阳给他的感觉如出一辙。
泛着灰黑色的褶皱不是粉嫩那一挂,是粗猛十足的爷们屁眼。
但这屁眼好像还蜷缩着,屁股有些抖动。
“景佑,操唔…被你这样看着…唔…老子后面天生这样黑的…喔…有没有不好看…”
平常的粗气男声似乎带着点微颤。
薛傲阳的关注点总是如此奇怪又黄暴,但衡景佑能怎么办,这种刁钻的粗野问题他一个直男是解决不了的。
轻咳一声,衡景佑直接挤出润滑液,指尖往那肛口摸去:“哪里有什么好不好看,天生就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