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靠!蔡姐她的好大儿该不会?
“薛傲阳!我记得你之前的手机壁纸还是大胸美女的比基尼照片吧,怎么……”
面对陈伟质询般的话语,薛傲阳一个哆嗦,全身本就冒着汗的皮肤感觉更黏了。
脑筋粗的他没法快速运转,不经思考的话立马自动脱口了:“呃,为了专心训练啊,随便换的一张,看多了美女的话心里想的紧。”
陈伟没有管薛傲阳的闪烁其词,他只是盯着薛傲阳的肌肉粗臂瞅,脑子里一直对比刚刚一闪而过的照片。
越打量,他就越是感觉这二个麦色粗臂是一个模子。
具有威猛爆发力和狂放筋条感的粗臂,很难看到这种野性狼味的彪悍臂膀,这分明就是……
“老实说,哥们,蔡姐她一个孤苦女人,被那个败类拖着,好不容易拉扯你到大,你怎么好意思让她连个孙子都没得抱。”陈伟一脸晓然之色,甩着头悲叹。
不假思索,薛傲阳急得立马反驳:“操,老子才不是啥恶心的同性恋,陈伟你个龟瘪子,你以前哪看过老子瞅男的了。”
薛傲阳性子急,一骨碌全倒出来了。
他从不怕被人知道,只是一直谨记那个许安蕾说的话,这些事情能不让人知道就尽量不让人知道。
而且,薛傲阳从不认为他喜欢男的,他从来没对衡景佑以外的任何人有强烈且暴躁的独占欲望。
这种烧杀抢夺的侵略贪欲让他时常都在失控的阴暗边沿暴走。
他自始自终都认为自己是个喜欢女人的钢铁直男,只不过是衡景佑这命定的男人突来乍到,将他体内的所有变态和猥琐的好色男人因子全唤醒了。
他的屌头自此朝着衡景佑的方向漏着淫邪鸡巴水。
从来没有什么理由,他就是见到衡景佑心痒,见不到更难受得痒。
或许从第一天看不顺眼的时候,就已经命中注定。
“是噢…”陈伟挤着脸肉思索了一番。
他的确没有见过比薛傲阳还要好女人美色的色批了,他一直都奉这家伙为色鬼之神,在他眼里,薛傲阳这种饥渴色批要是家境再好点,肯定得在初高中就破处了。
回忆一番后,陈伟的脑子里还是惊现了刚刚看到的暧昧东西:“可是…那分明就是你的手臂,这种筋肉爆棚的危险家伙,还有那肤色,你敢说不是你?你那个传闻……”
说到关键处,陈伟突然恍然大悟似的,他牙齿打颤:“老薛,我听蔡姐说你跟什么人签了合同,拿到了200万的手术费,我当时都震惊了,你这搞钱的能力我都,羡慕死了…但该不会并不是蔡姐想的那样,你其实是被……”
仔细想来,薛傲阳那些富豪传闻也不是空穴来风,陈伟想不通这哥们怎么好像突然有了大笔的钱。
无风不起浪啊,这是!
“操。”薛傲阳骂了一声粗口。
这龟瘪子平常不见这么敏锐,怎么如今跟个侦探一样抽丝剥茧得飞快。
看着薛傲阳闷着一口气要吐血的样子,陈伟突然放低了眉头,盛满着可怜意味的神情望着薛傲阳。
似乎能立马掉出悲悯的眼泪,来个猛男哭泣。
“哥们,我哭死!放心,我理解你,你肯定不是同性恋啊!我就说嘛,你这种家伙可是看美女看得眼冒精光。”
“啊?”薛傲阳缓下神色,但没缓多久就被陈伟的话再次给闷着血管。
“你这是为了自己妈,才被迫做这种屁眼交易啊!你这么猛的铁血汉子居然走投无路到跟男的搞肉体交易,我错怪你了,这件事我绝不会说出去,我敬你是条汉子!唉,就是蔡姐她知道自己儿子为了她牺牲到这份上,该有多难过啊喟!造孽哟。”
话糙理不糙,还真是让这个家伙给顺清楚了。
但是被陈伟这家伙那可怜又同情的眼神沐浴着,薛傲阳又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被这份同情尴尬得抠脚趾。
因为,他做这个屁眼交易可是发自内心的变态狂喜,恨不得衡景佑每天跟他做爱到天昏地暗。
但抛开这些乌龙的同情,薛傲阳庆幸自己没让任何人看到衡景佑的脸。
就算陈伟这家伙知道自己是被包养的,但对方也不知道包养的神秘金主究竟是谁。
庆幸中带着小失落,就薛傲阳自己的本心来说,他恨不得全世界知道他和衡景佑是激情缠绵的一对,但现实总是妨碍他,让他没法大张旗鼓。
“你别瞎想,老子没有这样,我可没什么钱,铁打的穷光蛋,我之后还要欠债还钱,还得给人家兼职拳击训练,都是合同明写的。”
虽然被陈伟这家伙戳穿了,但薛傲阳还是奉行着拒绝不承认的原则。
他本来就和衡景佑不是包养关系。是要成为衡景佑的男人…的路上。
“唉,唉我知道了,你不是,你没有!不过这两百万啊,卧靠,一辈子不用工作了,说真的,你有没有借此认识点富婆,少年我也不想努力了,给我介绍几个呗,我身体还算硬!”
“滚犊子去!找你的富婆去被虐吧!”
“唉,我以为我当初给那如今落魄的富二代当气氛组够捞了一大笔,没想到,薛傲阳啊薛傲阳,你早就走在我前头,你这波是在大气层啊!”
看着还是咬死事实的家伙,薛傲阳口气更冲:“滚你麻痹的,就你这长的,得倒贴钱去找富婆吧。”
陈伟大惊一声,露出无所谓的笑:“哥们,你这太不够意思了,我的确不像你这么帅、这么猛,但我身体年轻威猛啊,你以为我想这样噢,我也想要个你这种不用倒贴的长相啊。”
话题被歪到这份上,薛傲阳心虚地在脑内循环衡景佑的一睐一颦。
要是被这不客气的龟瘪子看到衡景佑的话。
他大概可以想象这家伙会摆出什么开玩笑的小丑嘴脸。
【卧靠!你他妈才应该要倒贴卖身吧!薛傲阳,你看看你自己这钱拿的安心吗,你不羞愧吗?你的脸皮子真厚,不倒贴个几亿都是人家亏了!】
是羡慕嫉妒恨。
“妈的,你滚去,我还要再做最后的拉伸,明天决赛捧个场啊。”薛傲阳下了最后一则告示。
陈伟浑水摸鱼地扯皮了几句,给薛傲阳放松了心情后,也就离开了这里。
而薛傲阳拿着哑铃,帅气野性的男人味脸庞已经有了色欲熏心的嘿嘿流口水意味。
憋了好长时间的欲火,被这些话题再度勾起来了。
他恨不得景佑立马出现在这里,然后他们来个爱的肉体训练。
裤裆早就湿了特别重的颜色,跟着全身的汗味一同闷出了酸臭味。
“别想,别想,再想就忍不下去了,景佑来看老子比赛就好了…呃,还是别了,专心不了。”
薛傲阳放下哑铃,一看时间,都很晚了。这里的场馆都空荡荡的,刚刚那些领导好像去迎什么人,所以收拾得特别快。
薛傲阳不在意地往厕所奔去。
一个转角。
打脸的尖锐声响起。
他看到了两个女的,一个是胡悦悦,另一个是浓妆艳抹的女人。
相比较那个黑烟熏的高跟女人,胡悦悦看起来就是惨不忍睹。今天格外清丽的淡妆被糟蹋个没边。
“呸,小荡妇,你抢了老娘的男朋友,说什么呢,搞那么多钱,快点全给我!钱都去哪了?呵呵,送你乡下母亲那边了吧。”朱媚儿歪着吃小孩般的大红唇,死拽胡悦悦的头发撕扯。
“啊啊!啊!”胡悦悦一脸痛苦地惨叫。
“啪!啪!”朱媚儿甩着指甲,狠狠地打了几巴掌。
“贱人臭婊子,男人裆下的臭鲍鱼,老娘找人来轮奸你,再叫你乡下的瘸腿母亲看看你这不要脸的妓女。贴个二维码,两块一次的烂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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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点直男被干坏
第55章五十五
天呐色狼啊原后宫蛇蝎女报复回踩演员不是低级的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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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把照片给我妈,她…呜…呜嗯,姐你饶了我吧…我是母狗婊子…饶了,饶了我吧…”胡悦悦故意对着薛傲阳那边的方向,脸上的惨白凄凉让对方看个透彻。
她没有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那是哭得弱柳扶风,每滴眼泪都精准地流淌在花容月貌的脸上,落得引人注目。
白皙的嫩脸早就被两边的浮肿打得红晕浅浅,而那妆容虽然是糟蹋了,却不显得狰狞难看,只显得媚而动人,妖娆万分。
没个十年功的本事根本做不到哭得梨花带雨,正常人只会哭成个红肿大猪头。
背对着薛傲阳的朱媚儿看着胡悦悦脸上的眼泪。
那是那么的直流三千尺,说来就来,哭得惊心动魄。
瞬间让朱媚儿的手都抖了几番,她想立刻跟胡悦悦探讨演技的诞生,叫胡悦悦再带带她。
她可还需要眼药水才能落泪。
但也幸好,胡悦悦没有来抢她们的饭碗!
一时间把胡悦悦当成表演系的大师姐,朱媚儿为了这个外快简直是在做期末考试了。
有了演帝的帮衬,朱媚儿都觉得自己的演技也得到了不容小觑的升华。
她的脸刚刚被胡悦悦扇了好几个巴掌,胡悦悦摆出导演的姿态教她做事,说全是为了帮朱媚儿磨练真实感。
而朱媚儿知道胡悦悦要真打,也只是当成必要的工作。
她不知道胡悦悦是不会吃亏的个性,以为对方仅仅是在提点她的木头演技。
而这只不过是胡悦悦看不惯等下被打的既定结果,纯纯为了打回来而已。
但朱媚儿已经把胡悦悦当成了“你是我的神”。
她之前一脸感激地谢谢胡悦悦的新鲜活儿,让她得到了实战的演练,同时还有一笔不小的报酬。
“呵,笑死人了,荡妇!臭婊子母狗被多少个公狗操了,在这装什么装,你这烂黑逼就给老娘去烂沟里生蛆发臭!”
朱媚儿喊得极为尖锐,如同划破了玻璃般刺耳,木头演技都带上了真情实感。
“啊!!!”胡悦悦被朱媚儿一把拽住头发,往地上砸去,她立刻顺着这股力道,喊了个撕心裂肺。
等她在地上蜷缩成颤抖的一团时,“哗啦”的水声从朱媚儿手里倒出。
朱媚儿一边倒出水杯里的水,一边装模作样地踩了几脚。高跟鞋的冷光刺眼,如同朱媚儿发出的嘲讽刺笑。
倒完全部水后,这高跟鞋的冰凉光泽愈走愈远。
背着两个当事人,朱媚儿的红唇黑烟熏变得蠢钝如猪,一点没有刚刚那番盛气凌人的贱人势头。
她内心早就澎湃不已,那个小茶包包都没法抑制如今的激动。
原来,这才是演技!悦悦姐,谢谢你!是你让我成为了真正的演员!
演员并不是这么低级的职业,不是谁都可以来分一杯羹的!
怀着感恩的心,朱媚儿的背影极为孤傲。
而另一边,胡悦悦在地上呜呜的小声啜泣,穿着薄纱的衣物全部淌遍了水渍,里面的性感内衣能依稀可见。
“啊…手机,我妈妈的照片…”胡悦悦四处摸索着散落在地上的东西,泛红的脸庞看起来一片凄惨。
胡悦悦知道她自己的名声并不好,但这同时也是个利器。
与其掩饰,不如加倍地描绘自己的放荡,胡悦悦敦促朱媚儿羞辱她就是个不守妇道的女人,所有词句都经过她自己敲打了一番。
欲扬先抑就是个理,前面多坏,后面就有多澜眚柠檬痛心,她要用逶迤曲折的悲惨经历勾起男人的“救风尘”心理。
当然,要是一头丑陋肥猪被打碎,油腻自负丑男人们八成会拍拍屁股走人了。
男人,她看透了。
就是她这种美艳的破碎,才最是震人心魂!
而薛傲阳就是脑子一片空白地看完这种意外场面,事发突然,他连动都忘记动了。
他的确对胡悦悦很没好感,也很烦对方有意无意地靠近,但人皆有怜悯同情心,更何况还是这样一个大美女被人如此践踏。
五彩斑斓的美艳被摔打之后,无助的破碎感游离其间。
而且从这话中的意味来讲,胡悦悦的处境也并不是那么光鲜亮丽,看起来隐情众多。
薛傲阳皱着帅脸,向前一步,捡了些东西给对方。
胡悦悦一脸受宠若惊般的抬头:“谢谢…”
嘴上说谢谢,但是胡悦悦心中尽是不屑的鄙夷,她原本要开展计划a的,但因为薛傲阳居然傻愣着看完这个表演,便只好转计划b,演完整场。
这个男人太不知情趣了!
但想归想,胡悦悦还是得继续。
抬头看到是薛傲阳后,她的面色飞转直下,自嘲般的冷哼:“呵,怎么是你,刚刚…被你看到了?”
男人这种贱骨头不能惯着,必须要保持一个钓又钓不着,近又近不了的模糊距离。
胡悦悦向来是遵循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
那些中年有钱肥猪男无论老婆有多美,八成都会在外面打打牙祭,野花从来是最香的,外面的野花提供了正宫所给不了的情绪价值。
胡悦悦总能将这些价值发挥得冷静又恰到好处,让煞笔男人以为她爱了十二分,但其实一分都没有。
“妈的,捡东西给你了还…”薛傲阳留下了自己作为大男人的风度,然后愤愤转身。
从薛傲阳手里拿到那张不知从哪里抠来的老母亲照片,胡悦悦顺势拈起薛傲阳的鞋子。
趴在地上的身姿娇弱狼狈,眼里还泛着水光:“对,对不起。真的谢谢,我妈她一直生病,需要很多钱…我实在没办法通过正常途径…呜…”
最后的最后,胡悦悦抚着自己的脸哭了几声。
原本还打算走人的薛傲阳因为这女性的纤手而没法走动,其实硬要甩开鞋子上的手也行,但薛傲阳这种大男人主义的家伙还不至于没良心到如此。
他俯视着面前哭得隐忍的大美女,对方的头发全都乱糟糟的,外面套着的衣物凌乱万分,里面的内衣在水泞下更是半透不透。
薛傲阳的帅脸面无表情,一个心跳都没有惊起,像是在看着猪肉多少钱一斤。
他最多只有作为旁人的同情心。
但不得不说,胡悦悦这番遭遇的确勾起了薛傲阳的感同身受。
他要是没有衡景佑,也是撞破墙都没办法救得了母亲。
“你还好吧,自己能起来的话就走,我明天还有比赛。”
胡悦悦看着薛傲阳这样堪称冷淡的姿态,心里不知骂了这个猛汉男人多少遍了。
但她只是踉踉跄跄地起身,仿佛马上就会再次被微风倾倒,跌落的势头隐隐没于婀娜身姿中。
“我知道,我之前对你不好,但我也很无奈,我必须要挣钱,不然……”
胡悦悦抿着嘴唇,毫无血色的唇部点缀着泪痕。
在她的隐隐打量下,对面这个目标男人却只是皱着眉头。
她可以看出有几分作为人类生命体的怜悯,但明显没有对女人的动心怜爱。
“噢,以前的事就算了,你快点去处理下吧。”薛傲阳十分直男地建议道。
说大度他也大度,毕竟是有着老色批本性的起点种马,但薛傲阳整个脑子都成了衡景佑的形状,一点都不想掺和其他事,所以胡悦悦之前做过的事他早就忘了。
直男的直肠子从薛傲阳的粗嗓子里展现得淋漓尽致。
而胡悦悦只能面作镇定,自怨自艾地抹着眼泪瞋骂自己:“那个不好意思,都是我…我脚有些拐…”
对此,薛傲阳就露出了难为的神情。
他得好好养精蓄锐,为了明天最重要的那场比赛,要是因为今晚耽搁了,不知道得花多少时间。
他要是输了,出人头地娶富爷就是个远梦了。
淡淡地咽着一口纤纤气儿,胡悦悦察觉到薛傲阳的难色动摇,便继续推心置腹地道:“也是,以前最开始那个人也是,我当初脚拐的时候他就只顾着和另一个女的…”
不动声色地倒出一丝丝尾巴,胡悦悦楚楚可怜的外表下是恶狠狠的魔鬼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