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梁威的反应,匪帮头子似的薛傲阳已经把眼睛瞪圆溜了。
这是……呃,唔,啊?!
操,这个二五仔!小小年纪整天鬼话连篇!果然他的预感成真了!
薛傲阳立马朝着梁沐兮那儿走去,在梁沐兮看过来的时候,他大嗓开口。
“那个,梁沐兮,我刚刚才觉得你之前说的没错,现在的小孩都要多读书,你们家这么厉害,肯定更卷,语数英史地政物化生,金融法律,12门外语,骑马射箭高尔夫,游泳网球跆拳道,什么都得给这小子加上才行啊,小孩就要多努力!”
梁沐兮瞢然地回应着薛傲阳这番言论,而梁威早已经脸色发懵。
卧靠!
这个壮逼果然也不是什么好仔!
这不得不让梁威转念一想。
姐姐要是有这么一个作恶多端的奸人小叔子,那得多受累。
何必去取杳冥辰影,尤其对方还拖着这样一个变态弟弟。凭她姐的条件,其他不是随便挑?
他窜到薛傲阳身边啐出声:“喂,薛傲阳,我们还是一个阵营的,我会让他们两个隔远点的!”
见证了梁威这几抹真诚,薛傲阳才又给梁沐兮说道:“哎,我又想了一下,快乐的童年才是最重要的,刚刚都是我胡说的。”
薛傲阳赶忙送人过去,再疾跑冲刺溜回去。
但一推门,他看到刚刚还打拳的家伙已经窜到衡景佑身旁。
尚嘉瑞正摸着脑袋瓜子,一脸歉意的样子。
卧槽!
这种恶臭普信男才是真歹毒!
起点直男被干坏
第66章六十六
为你带的酒红色领带炮灰背后的激吻两人之间没有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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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嘉瑞作为国内重量级拳击手的佼佼者,相较于轻量级之类的拳击手,自然备受上面重视,毕竟国内能够在重量级别有所建树的适龄运动员实在稀缺。
得因于此,尚嘉瑞那傲性子也不是盖的,但即便如此,也该说一物克一物。
尚嘉瑞对着沙包,连环刺拳不断,再夹杂着右直拳,上勾拳,击得沙包摇摇欲坠,晃出残残虚影。
那边嘈杂的脚步声逐渐迢迢时,尚嘉瑞的拳锋也渐松,他眼珠子悸动了几分,往旁边那个位子瞄了几眼。
衡景佑正不偏不倚地靠在位子上。
尚嘉瑞大多数时候喜欢玩女人,偶尔有些骚货男人求着做他的奴,他也只是勉强打个牙祭。男女的接受度有差别,有些女性接受不了的,男人倒是能接受。
女人还是比较矜持,即使做奴也很难接受特殊性爱游戏。
而愿意做奴的男人差不多都很下贱,兴许是社会赋予的枷锁更为沉重。男性被认为是社会的上位者、是主子,而不是附庸物。这些人被压抑了本性,爆发起来就比女性更激烈。
而且,这些男人的兴趣也跟女人大相径庭,一部分同性恋中的骚货男人对于西装、运动服还都挺偏爱,尚嘉瑞有时也会在这些恶臭公狗的要求下,穿上西装,用脚狠狠踩这些奴才公狗的脸。
但毕竟他不算同性恋,只是个享受主人欲望的男人,所以他不懂这些做奴的家伙有着怎样的下贱奴性。
但现在……
自从看到面前这人能穿得这么“主人”,他好像懂了一点,西装的确有股特殊的气质。
也许是因为或多或少,这些服装能充分发挥出男人特有的雄性荷尔蒙,所以喜欢男人的同性家伙才对这些东西如此偏爱。
毕竟同性恋者都追求更多的同性因子,女性喜欢更多女性因子的人,男性喜欢更多男性因子的人,都讨厌出现异性因子的家伙。
尚嘉瑞偷偷用眼角的余光丈量座位上的人。
考究专定的西装下,修长笔挺的身形几乎蓬勃而出。
油黑锃亮的尖头皮鞋之上是黑色的袜子。男性骨骼多数都偏大,他甚至都可以看出衡景佑脚踝的形状,一寸一凿都迸发出翩翩浮想。
其上的双腿笔直匀称,即使衣料遮挡,也仿佛透着造物者日夜丈量过的无瑕感。
层叠的白色衬衣经腰带勒紧而收进黑色西裤里,胸膛和腹部的肌群不多不少,肩宽腰窄,足以让衬衫饱满。
最后配上那一抹酒红色领带,仿佛在渺渺辰束中晅曜,给这黑白的男性冷感缀着慢冷的温点。
面庞、身姿、气场,少了任何一分,都带来不了这番挪不开眼的韵意。
尚嘉瑞的眼皮撑得极似冰封,拳头的击打声顿了又顿。
相较起来,他曾经玩过的西装主奴游戏,就像小孩子过家家,根本不值一嘴,再玩这些东西就有种丢人现眼的感觉。
大多男人会在意鸡巴大小,这关乎自己作为男性的优秀度,如同这番道理一样,尚嘉瑞看到衡景佑之后,只觉得对方像个睥睨刍狗的绛霄之人。
主子、奴才都没了意义,说这些主奴话都显得很掉价。
这难免不是滋味。
但尚嘉瑞又极其矛盾。见到这种优质同性,他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嫉妒,而是如鲠在喉。
就跟胡悦悦那婊子嘲笑的嘴脸一样,他老是循环着那个女人口中明显是玩笑的主奴话。
不,他骨子里才不是奴才!
尚嘉瑞停下活动筋骨的赛前热身,甩了甩头,路过衡景佑的时候,步子顿住,而后又反回,朝着对方道:“喂。”
从刚才他们校园女神和薛傲阳的话语中,尚嘉瑞也已经知道这家伙是薛傲阳他哥,就是不知道是亲生哥还是亲戚哥。
兰!生16-36-40整!理但依据他之前对薛傲阳的大体认知,八成也不是亲生的。
薛傲阳浑身都是乡下穷逼味,而这个人的举手投足就仿佛……
“嗯?”衡景佑回头看着薛傲阳的比赛对手。
对方明显拉不下脸皮,只是挤着脸部肌肉,用一只手放弃似的捂着脑壳,一脸不情愿地嘟囔:“刚才抱歉了,对你老弟说那种话,因为之前遇到个女的,心情实在差,才发火牵连……”
“操!”一道破竹急声冲过来。
一如刚刚的景象,薛傲阳这铁汉铮铮的肉壁挡在了衡景佑面前,还一脸恶狠狠地瞪着尚嘉瑞。
看着薛傲阳想啐出什么戾声时,衡景佑起身,手指覆在薛傲阳的肩膀上。
“傲阳,我们走了,你不是要去厕所?”
这声之后,这二个人隐隐对峙的气氛一转而散。尚嘉瑞是压低眉头,而薛傲阳则是回望着衡景佑。
衡景佑看到薛傲阳转过来的眼里是浓浓的浑黑。
他大概能察觉出薛傲阳不爽的原因。
对方好像很不喜欢任何人靠近他,无论是谁都不允许,这股对于他的深沉独占欲已经毫不掩饰。
扭曲到不正常的地步。
衡景佑加大几分力,压着薛傲阳往厕所那走去,而薛傲阳也支吾了几声后,粗壮的大臂一伸,打算搂在臂膀上的手微怔,转而下沉,直接搂在衡景佑的腰上。
走路的时候,两人的侧腰胯都能双双磨擦。
衡景佑也知道薛傲阳这动作的不合时宜,但当他转头时,薛傲阳嘴皮子闷起,眼神伴火似的盯着他。
那粗犷的帅脸几乎都刻意往下沉,而眼巴子更是往上挺,这样就好似有仰视他的效果。
衡景佑终是撇过头,不再望向此时的薛傲阳。
一旁的尚嘉瑞就看到两人肩并肩的背影,那个人的一只手从薛傲阳背后绕过,揽在薛傲阳的臂膀上,这倒算正常。
但薛傲阳相同的手臂动作有了微妙的差距,不是放在他哥的臂膀上,而是放在腰上。
用力程度也是可见一斑,那手臂筋板一缕一缕,已经把人家哥给搂得走路都会腿磨腿的地步。
有些不寻常的怪异。
尚嘉瑞心里泛起低压闷沉的时候,只见薛傲阳转头,凶狠的利眼一甩,嘴皮歪起,露出里面的牙龈,微张的嘴巴狠抖,好似能哼出什么傲慢的气音。
有明明白白的轻蔑意味,十分欠扁!
艹,这薛狗人他妈什么意思?
这一幕让尚嘉瑞像是闷了一罐假酒,怎么都不是滋味,甚至也犹豫着要不要也去男厕所放水。
而另一边,薛傲阳倒是出了一口闷气,他甩头回来的时候,面目自然而然地缓下。
那股浓烈而炙热的目光照常盯着衡景佑。
而被紧盯的衡景佑还是略微一扫,没出声。
当他们刚出门的刹那,薛傲阳左瞧右瞧,见过道没人,便带着衡景佑,猛地身形一转。
“砰!”
衡景佑背靠着墙,右手还是刚才那样,微微弯曲,搭在薛傲阳的肩膀上。
而正面对着衡景佑的薛傲阳也是保持着刚刚的动作,左手从衡景佑微弯的右手下方探去,大掌搂在衡景佑的右腰侧。
刚刚发出一声微响的粗大手掌正抵在衡景佑头部旁的墙壁上。两人的胯部已经近到顶在一起,所以薛傲阳这右手也是微微弯曲,如同小山包的肌肉在大臂上隆起。
他们旁边就是敞开的门,里面还有个尚嘉瑞……
“景佑…”薛傲阳眼巴巴地低语,拽着衡景佑侧腰的左手已经不安分了,正拽着衡景佑的衬衫,一寸寸拉上来。
直至塞进西裤里的衬衣被他悄悄地撩开,这手也终于能溜进衡景佑的衣物之下。
“噢噢!”手一触碰到腰间那有弹性的肌群,薛傲阳就不可自抑地大喘一声。
在薛傲阳的手指已经沿着侧身溜上去的时候,衡景佑开口:“现在可是在这。”
他们旁边就是敞开的门板,里面的微光从休息室里漫出来,在这个略微幽暗的过道照耀。只要他们两个往旁边微微探头,就能看见休息室里面的尚嘉瑞。
就只是一墙之隔。
“可是,唔,我他妈的很…很…”
“很不爽?”衡景佑接下去。
薛傲阳的情绪在他眼里已经无处遁形,所有的负面情绪都暴露在昭昭日光之下。
“嗯。”
薛傲阳低着头,狼眼上望,浑圆的眼珠子似乎在战栗。
气氛沉寂了一秒,衡景佑没听到休息室里面的人有开始走动的迹象。
他便抓住薛傲阳雄壮背部,搂着这个家伙转身,将其压在墙上。
“噢唔!”
听着这带着惊与喜的低喘,衡景佑凑上前,吻住薛傲阳的嘴巴,同时也将自己的身体完全压上薛傲阳。
“嗷……”
伴随着嘶吼,薛傲阳发现衡景佑的舌头已经探进自己的口腔。一有衡景佑在怀,薛傲阳哪还有空管那些杂七杂八的恼火事。
他只顾得上甩起自己的淫荡舌头,不知疲倦地勾上衡景佑迎来的舌尖。
撕咬加吮吸。薛傲阳蠕动着自己的嘴皮,每一次的磨动都是在亲吻衡景佑的嘴唇,而里面的糙舌也是一个德性,激烈地舔舐衡景佑的舌头。
但衡景佑也没有任其发展,而是用一股力道对抗着薛傲阳的滋滋吮吸,薛傲阳那更粗更热的舌头也没有完全盖过他,反而跟着他一起缠斗。
两片舌头互相叠在一起,舌尖交错间,时而上冲,时而下缠,隐隐有拧卷的势头。
舌头冒出交融混合的男汁也是自然,薛傲阳被口中越发浓厚的气味所激发,手指开始自然而然地抚摸。
刚刚用左手撬开的衬衫衣摆,已经被他“撕”开更大的口子,足以让右手也从另一边窜进去,薛傲阳的手摸完腰窝又不忘流连几番。
他摸得色情又急不可耐。
粗野的左手大掌不是傻傻地张开五指滑过去,而是五指弯曲,捏着衡景佑后面的腰窝,每每移到上方肌群,就又再反复回到之前摸过的地方,继续回忆刚才的细腻手感。
同样的,左手既然开弓,右手也肯定不忘。右手大掌在衡景佑的背阔肌处抚摸。
衡景佑的所有比例都是得天独厚,饱满有韧劲,不像他是那种膨胀的筋肉大山,薛傲阳自是越摸越兴奋,手指抽搐般的淫抚都彰显着深沉的色欲。
不稍片刻,就将衡景佑挺拔的背部揉出了几秒的红痕,白色衬衣被两只上下乱动的大掌给撑开,大臂的粗壮形状在衬衣的遮掩下透着奸邪秽乱。
衡景佑也早感知到薛傲阳拨开他衬衣的急色举动。
让对方乱摸了一会儿后,衡景佑才离开薛傲阳这湿泞拧的灼热舌头。
离去之际,薛傲阳还反射性地追着舔,甚至都已经探出了那高温灼烧的嘴巴。
衡景佑用两手固定住薛傲阳的头部,用舌吻过后的费劲低音说:“现在好了?”
其实不用问衡景佑也知道。
和他的肉体交融,薛傲阳向来是异常地热衷,完全没有正常钢铁直男该有的反应,一次激吻就能唤醒对方的种马性欲。
薛傲阳的性奋身躯早就攀上些许闷红,那欲求的脸色是一副神清气爽,就好像得到了甘霖雨露的滋润一样。
薛傲阳挺了挺裆部,感受着衡景佑贴来的相同部位。
他是容易点火的家伙。短裤中央的裆部,早就歪着一根大弯巨屌。
伸进衡景佑衣物里的手缓缓退出,从衡景佑腰间画个弧线、转到了正面,两只手磨着衡景佑的腹部和胸膛,滑到那领带的中端处,小麦色的手指随之拽紧。
“景佑你这么凶地吻老子,还压着我,真…爽死,爽毙了!”
“刚刚你,因为那个人所以不爽。”衡景佑的语调是陈述。
他已经看出薛傲阳对那个对手的敌意,还不是一般的恼怒,就连刚刚没聊几句的梁沐兮,衡景佑也觉得薛傲阳的眼里都是敌视。
“嗯,老子不喜欢这些人,很讨厌他们。”薛傲阳已经暗暗地把梁沐兮也加进去。
他的脸色犹如闷久的罐头,皱巴巴的同时又是怒红。
此时此刻,薛傲阳实在想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让他可以作为衡景佑的男人来生气。
“景佑,老子为什么不喜欢他们,等下你看着我赢了就…就告诉你。”
薛傲阳向前衔住衡景佑的耳畔,热气顺着耳道,直冲衡景佑的脑子里。
他听见薛傲阳接着说出一字一顿的话。
“我们之间绝对…绝对不要有什么秘密!我们…都是负距离肉搏过的男人了…”
待薛傲阳从耳朵处侧回头,衡景佑与薛傲阳的眼睛正对直视。
其中的流动从来就像是卡在嗓子里,既吐不出去,也咽不下来,硬拉生扯,只怕是割出一地血淋。
足足有几秒,二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衡景佑已经嗅到了薛傲阳要大干什么的意图,而他自己回应不了薛傲阳这番身心倾诉的赤诚之心,他的来历可都是难以言说的荒谬经过,叫他如何能回应对方。
没有秘密?
衡景佑思索着他和薛傲阳至今为止的荒唐经过,许多处的回忆都浮光掠影。
眉宇之间,衡景佑的眼眸有了些许波澜。
离时刻将至,也应该不远了。
“比赛结束,我就告诉你所有事,你也要告诉我所有事,傲阳……”
衡景佑的洞察力惊人。之前对薛傲阳身上的奇异视若无睹,这只是因为他并不在乎,所以才没有探究下去。
而现在,他们的关系已经近到衡景佑都没有踏足过的陌生地方……
或许早已隐隐有感。
“好,所有!景佑,老子都告诉你,都告诉你,在你面前老子就是脱光光,什么都不剩……”
在薛傲阳发出机关炮的时候,衡景佑瞬间往后一步,让他们鼻碰鼻的距离回到正常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