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而言之就是,这目光勾得薛傲阳硬炸了。
一时间忘记了自己鼻下的突发状况,薛傲阳双手由曲折到笔直,想要碰到衡景佑。
但衡景佑嘴角也前倾。
当碰到了薛傲阳的手腕时,衡景佑两只手拈起垂落的领带两端,顺势用领带将薛傲阳的双手给绑到了一起。
“呃唔!”
“傲阳,鼻子又那么多血,是不是…看得上火了。”
曾几何时,薛傲阳也曾在他面前喷过鼻血,他那时没有多想,只以为对方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但现在,衡景佑是知道的。
薛傲阳是看他看得流鼻血,那色咪咪的眼神潜藏着深重的欲望,淫秽邪欲,如深渊般不可见底。
薛傲阳会想着他撸管自慰,意淫着他的样子高潮发射,这些他全都一清二楚了。
“哈啊!景佑,唔嗯,说什么上火,你明明知道的,老子是个大色胚,直接说啊!”
薛傲阳竖起剑眉,浓烈的帅脸足足有了几分猥琐的劲儿。
“妈的,操!就是看硬了,景佑哥哥!景佑爸爸!老子的色瘾犯了,肏我的大屁股,让我解馋啊,只有衡大帅哥的大鸡巴能治好老子的骚病!”
他们周身的氛围过于晦暗,薛傲阳的嘴巴又管不住,色鬼本性的他只好如此宣泄自己的欲望。
他的裤衩子早就废了,衡景佑已经知道了他的禽兽本性,他们之间无需任何隐藏。
薛傲阳乖乖地竖起两只筋肉大臂,越过头顶,呈现完全的任凭状态。
但要是衡景佑有抽出性器的迹象,那他马上就能弄开这不牢固的领带束缚,凶猛地冲上来扑倒个完完全全。
但衡景佑接下来的举动让薛傲阳刚刚兴起的色劲又湮灭了。
他只见身上的人两手并驱,将手掌按在了他两侧的宽肩上。完全不顾及那处受伤的手臂,
目光所及之处,是手臂肌群发力的样子。
好像那白色绷带缠满的地方也渗出了些许的嫣红。
“别,景佑!让老子来!你不方便动,那边流,流血了!”
面对他的蹙眉脸皱,衡景佑只是轻笑一声,下落的目光披上了一浅浮漾。
“别动,你老是这样,流血的家伙还这么说。什么都别想,傲阳你先说的。”
这次薛傲阳是体会到了痛而乐的精神,他自己可以遍体鳞伤,但却不忍得看衡景佑沾上一点伤。
但他实在是百口莫辩。衡景佑明显是在惩治他。
“我来!老子来!”
薛傲阳急忙忙地动着手臂,试图挣脱领带的捆绑,可后穴那处的动静给了他一记棒槌,挣扎的手掌瞬间顿住。
“啊啊哈!”
“嗯唔…”
随着衡景佑用性器撞击了一下,二人都像是要褪了一层皮,没有任何润滑加持,不止让薛傲阳的后穴流血,也让衡景佑的肉棒皮层有了星星点点的撕扯刺意。
“景…景佑!哈啊…不,这样那边手臂又要流…血。”
“闭上嘴,傲阳。”衡景佑浑身沁出汗液,他们的结合之处却不是这般粘糊。
那里面只有干涩。
可衡景佑却突破了这重重的挤压,硬生生破开男人的甬道,以试探性的缓慢力道撞击。
同时,他也绷紧了受伤的那只手臂,直到受伤的臂膀处有酸涩的疼意。
“啊呃呃…”薛傲阳举着被束缚的双手,面朝着没有太多神情披露的衡景佑。
衡景佑肏着他的男穴,有型的男体一前一后地摆动,身体的肌群挥洒着汗水,男性腹肌也一顶又一顶,利落又性感,啪啪地拍上了他浪起四伏的臀肉。
里面的淫穴完全是崩坏的状态,薛傲阳的麦色臀肉无力地凹陷回弹,在衡景佑的胯部冲击中淫荡地伸缩。
这个仰视的角度下,本该是极具色情的意味,但是薛傲阳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衡景佑臂膀处的白色绷带逐渐染红。
后穴该是疼的,但却不怎么疼,疼的是双眼的视觉。
看得薛傲阳的鼻子都要冒出呜咽的液体,身为一个从小野养的市井人物,薛傲阳生平第一次眼眶泛涩。
可想而知,这表情极为难看,衡景佑就是分毫不落地看完这颤颤巍巍的表情。他看着薛傲阳的眼角皱起、目光扑朔,鼻下的猩红血液仍旧流个不停。
实在是狼狈至极。可再怎么丑,薛傲阳的灼热目光只盯着那处。
衡景佑顺着薛傲阳血淋淋般的目光转头,瞧着自己臂膀处的绷带。
血液已经染红了一片。
血腥味在他们周身彻底弥漫,不论是他的,还是薛傲阳自己的,他们身体的血液在同一片空气中交融。
衡景佑收回视线,俯身解开薛傲阳手腕上的领带:“知道了?现在疼不疼。”
他不希望对方该是卑微的,爱惜自己说简单也不简单。人不应以他人的放弃自我而寻得自身的优越虚荣
兰+生+制+作,衡景佑不需要任何人这样。
“疼…景佑,你疼…”
薛傲阳大概知晓衡景佑这样不惜再次弄伤自己臂膀的理由,但他真的不是个理性的生物,他只知道自己想要衡景佑,想要到发疯发狂,不惜以任何代价。
他要栓住他,哪都不要让他去,他不会让他离开他身边,哪怕最后违抗衡景佑的意愿也是。
薛傲阳双臂微张再交叠,搂住了衡景佑的脖颈,他们嘴唇的气息再次相互闻嗅。
一方目光俯落,一方目光仰望,瞳仁处是双方的影子。
“你自己也疼,傻子。”
【作家想說的話:】
假期临时有事,抱歉久等了
起点直男被干坏
第80章八十
一起流血一起激爱直到身体里全是彼此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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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有责备,但却不仅仅止于此。
沸腾了;燃烬了。
听到这样的话语,薛傲阳就仿佛觉得衡景佑已经是属于他的男人,他们彼此相依相偎,不需要任何人……
衡景佑这样没有自知之明的做法只会助他内心的贪婪洞窟。
漆黑的暗影在角落里扎根肆虐,从幽深的地壳里引出枷锁。
薛傲阳难耐地低吼,吭吭哧哧的嗓语朝着衡景佑掷去,而他们面部的鼻山交错,似迭嶂层峦。
“嗞~”
薛傲阳环着、再环着,吻着、再深吻着。可仍旧不够。
一片灰白的病房内,淫声酝酿了缕缕旖旎阴影。
“景佑,景佑!不要说些会让老子…更下流的话。”
“本来我他妈就够脏了,景佑你这样让我…唔!”薛傲阳翘起穿着袜子的脚板,在衡景佑的后背乱动。
衡景佑毫无避讳地接受他索取的舌头,与其交缠在一起:“傲阳…”
薛傲阳嘴边的血味刺鼻,丝丝血气飘进他们的唇内,他们攀缠的舌头都觅到了血腥味。
而他们相触的唇角也染着星点绛红,血泽在缱绻交融里若隐若现,碎出了身外。
仿佛浴血奋战的无畏战将,薛傲阳手脚禁锢得发狠,直让衡景佑连抽插的动作也做不了,薛傲阳那小麦色的粗壮腿部锁紧了他,导致他的男根充分融入到那一片血汪的淫穴里。
“哈啊…哈啊!”薛傲阳无头无脑地拽着,像猴子倒挂树枝一般。
只要是来自衡景佑的东西,他的身体肌群就会出现冷水浇火海的激烈反应。
此刻,那根禁忌的性器全部被他吞到身体里,他用雄穴狠狠包裹住衡景佑的肉棒,所有的淫肉都在疯狂肆虐,攀爬在那粗热的阴茎上。
即使满溢出血迹,也丝毫不能叫停薛傲阳身体内的狂野细胞。
在薛傲阳那粗野猛力的领导下,括约肌倏地收紧,带着红丝的肠壁淫肉伸出了血肉,占满衡景佑的性器。
紧到生疼,疼到酣然。
“噢啊…景佑~”
“傲…唔嗯…”
雄道壁腔吮吸着阴茎柱上面的表皮和青筋,每一寸青筋凸起,每一寸表皮凹陷,全都灌满了疯挤而来的血肉。
血肉吸附而上,争先恐后,唆尽柱身的味道,并且寻味着一些点缀在阴茎柱上的淫液,一哄而上。这些淫肉想嗅到令人发情的气味源头。
淫肉随着淫水四处攀爬,舔过龟头环上的肉棱。在敏感度极高的龟头上,淫肉终是包围了正中间的小口。
就像饥饿到极点的野狼,在弯月下发出血淋淋的猩红光泽,长舌一舔……
瞬间,血液火花四溅,肉壁与阴茎严丝合缝。
使出融入骨血的猛劲后,薛傲阳则粗气连连,肌肉绷到极点。
薛傲阳作为发力的那方,当然更能感受这些紧到涨热的吸附感。
他就好像能用色珠子看到似的。
肠道里的软肉彻底堵住衡景佑的射精口,还淫浪地嘬吸流出来的性液,还边嘬边流着淫水。
淫穴泌出的高潮性奋全是由这色情的直枪引诱出来的。
这些溢出的淫水使阴茎与淫洞之间变成狂欢纵情的情色深海。
骚水和肉壁一起挤满衡景佑的柱身,淫猥不断,这自然让薛傲阳性奋的帅脸飞扬。
他那雄性屁眼被撑开的痛,全都是狂性大发的前奏。
吞噬衡景佑的浓烈欲望得到了尽情的满足。
心中的野性激荡,嘴上也挺不住这股发泄欲,薛傲阳不断吮吸出舌间跳动声,嗞嗞不断。
“景…景佑…啊噢!老子屁股夹得爽吗,舒服吗?手臂痛不痛…老子我,有没有不小心碰到?”穿梭于两片舌尖上的声音不像外头,是直接响在衡景佑脑内。
仿佛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彻底结合为一体。
这种探到脑海里的宏亮男声,让衡景佑都觉得薛傲阳仿佛已经彻底与他粘连在一起了。
“唔…”衡景佑睁开眼。
一股直勾勾的欲火目光射到他瞳孔里。
其实经过刚刚的不慎重对待,他的手臂已经撕裂得不轻,里面渗出的血迹明显穿过那一层层白色绷带、显现了出来。
但好在薛傲阳始终是记得勾在他的脖颈和后腰上,雄壮粗臂一直没有碰过那边,所以总体来看,伤势已经没有再恶化。
衡景佑不是叫痛的性子,更何况现在比起这些,他的神经被下体那极致的包裹吸吮给夺取。
肌肉甬道的收紧程度达到了顶峰,薛傲阳的这番绞紧动作是导致他们“融为一体”的罪魁祸首。
“没事,你那里才是痛不痛…”衡景佑断声,“唔…很紧,很舒服,傲阳,太紧…”
“老子肉厚得很,根本没事…嗬嗷!”
说话的停顿过后,薛傲阳歇在衡景佑嘴里的舌头正要继续胡乱舔舐,但是人中部位猝然遇上一抹指尖热意。
指节的力道让他的帅脸不得不往后退,可粗舌还心心念念着那里的温度,保持着倾巢而出的伸展样。
“血,擦干净。”衡景佑的指背弯成一抹弧度,反复拂过那些鼻下的血迹。
“噢唔!”
薛傲阳躺在下方,嘴巴微张,伸出的舌头是与水平线呈竖直的方向。
他的舌尖燥热得似乎能拧出大量的涎水,稍有不慎,就会有重力拉扯,这些舌尖的水渍便会顺着伸长的舌头、沿经舌头下方,最终倒流回薛傲阳的嘴里。
而就在这涎水积蓄的旁边,衡景佑的手指正覆着薛傲阳的人中。
衡景佑的力道虽也有分寸,但是薛傲阳的硬皮层在这温度的刺激下软成直不起腰的软物,伸出的粗长舌头时不时无意似的靠到上半唇、舔到了衡景佑的指尖。
最开始是无意识地动,但之后也是刻意为之。
薛傲阳舔得极有节奏。配合着那嗷嗷叫的粗声,舌头簸荡得如正当时日的猛烈潮汐。
“噢!”舌头灵巧地往上唇瓣的方向伸,顶来顶去。
“嗷咓!”舌头变化方式,开始淫乱地左右甩动,一溜烟的功夫就卷着衡景佑的指节,色情滑动。
这种情难自控的淫声满是粗烈的燥气,尤其那直直盯着衡景佑的狼目红眼,根本没有片刻眨过,如果能用眼神强奸,那这下流的目光能将衡景佑舔尽。
一举一动,充分彰显着身下人的色鬼欲望。
衡景佑习惯了这股炙热,但是尚未完全习惯了。
因为一次比一次浓烈,一次胜过一次,薛傲阳仿佛是要吞噬他的黑影。
呲呲几声,指尖处的血液黏上了满满的涎水,衡景佑在这凌乱的触感面前忍不住想收回手。
吭吭一响,欲要收回的指尖被薛傲阳拽住。
“景佑,你也擦干净…之前那时候流鼻血老子还得撒谎…现在。”
语气积蓄着汹涌暗潮,薛傲阳的拳击大手也包着衡景佑的手背,将那根沾满丝丝血迹的指头单独露出来。
他露骨地盯着衡景佑的俊脸,同时燥热的嘴腔逐渐释放出里面的热量。
“现在老子要堂堂正正的,就是看你看到大牛子硬了,全身都发情了…”薛傲阳的舌头上弯一舔,将衡景佑的指尖从根部舔到顶。
猛舔过后,薛傲阳继续凝视着衡景佑的神情。
对方还是用那样的目光看着他所有的肮脏欲望,一看就让薛傲阳忍不住。
薛傲阳的唇舌愈发放肆,在衡景佑的手指上左舔右舔,血味全部吃到喉咙里。
“噢唔…景佑,那时候老子鼻子流血,沾到你身上,我要给你舔掉这些,你还说不适应…”
薛傲阳目光迷情。
“你说的都是骗人的…根本就是…不想看到老子…”
语言跑过思绪,这些混着舔舐声的话语出口之后,薛傲阳蓦然察觉到当时的一幕幕。
他当初简直跟个小丑一样。
最开始那时候,他以为自己是个终有一天能出头的爷们小子,凭着不错的拳击实力和帅气野性的脸,以后怎么也混不差,各种美女肯定是手到擒来。
但是小丑还是他自己。
如果他不是衡景佑口中的后宫男主,那么衡景佑就不会遇到他,也不会与他产生任何交集,甚至不会提出包养这种荒唐的事情。
任何差错都使得衡景佑与他擦肩而过。
“嗞~~啧啧~”
狼眼一拧,薛傲阳甩开这些烦人的东西,张嘴含住这湿漉漉的指尖,嘴唇皮子包着指节,吸得嘴巴呼呼喘气。
同时,他也用手指摩挲着衡景佑唇畔边沾到的些许血污。
炙热交响,绵延到尽数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