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薛傲阳连连大喘。
他很痛,但却心满意足。
他们下半身激爱结合的程度烈到了极点,这还是由衡景佑带来的。
“磅磅…”在衡景佑上顶的刹那,薛傲阳也拧起臀肉,用力下落,大腿的筋肉压到衡景佑的胯部,不算结实的床板响个不停。
“唔啊!操…这他妈要干死了!”
薛傲阳在衡景佑唇上吐着大气,同时他的两侧宽肩向后舒展,带动粗臂往身后探,一个擒拿,他的拳击大手直接盖在衡景佑的手背上。
作为专业拳击手,薛傲阳对身体肌肉力量具有更好的掌握,即使衡景佑身形高挺,力气在男性里也是不俗,但薛傲阳的野兽力量仍旧不是一个层次。
“不够…景佑…还可以更用力,把老子的屁眼全部翻开,噢噢唔…再也合不上,烂逼只能用你的鸡巴堵着,操到里面的精液全部都化掉…啊啊!”
一白一黑的指尖在薛傲阳的肛门口挥影,薛傲阳的粗黑指头摁着衡景佑的指尖,领着衡景佑将他的雄逼翻得更大。
里面的淫肉冒出微红,彻底向外翻折,肛门的褶皱就好像经过惨不人道的蹂躏,只瘫着一片狼藉的血污,完好的刚猛肛口彻底成了烂肉淫口,只为迎接衡景佑的性器而翕张蠕动。
“呼——”低沉沙哑的喘息,衡景佑和薛傲阳同时对着彼此的唇。
薛傲阳压在衡景佑的身体上、乱动狂甩着肌肉壮臀。
“啊…哈啊!”
他们二人的血肉重叠,性器的上插与淫口的下吞,节奏合得分毫不差,不需任何言语润色,甚至越动越快。
薛傲阳的头肩压在衡景佑的头肩,这粗颈和刺毛头部处于整个男体的最低处。背肌走向臀肉的一路中,拱起的高度越来越高,呈现淫浪的受肏姿势。
后方的肌肉淫臀上起下落,与衡景佑抽插的性器撞得满是汁液飞贱,血液与淫水甚至都泛出花白的绵密泡沫,盖住了薛傲阳那略微外翻的逼肉。
啪啪的肏穴声足以淹没整个素白的房间,就连薛傲阳的嘶吼也盖不住。
消毒水遍布的病房已经彻底沦陷为媾合交缠的性爱场所,衡景佑和薛傲阳的全身肌群都在激烈动作中泛出闷红。
不少汗液在他们猛烈的性交动作里迸射,而衡景佑那条缠着白色绷带的手臂,已经将薛傲阳贴着的臂膀染上模糊的血印。
两人身体那一息一刻的交汇纠缠,彻底乱作了一团赤裸的肉色,上方人与身下人交缠出一片汹涌狂浪,淫红与浊白,分不清彼此,只能紧紧蜷缩相依。
“够了?”
“不…不够…啊啊噢!”
“够了。”
“他妈的,不!”
“薛傲阳。”
在衡景佑最后一抹掷地有声中,薛傲阳被衡景佑牢牢抓住屁股,他们的抽插交合彻底停止。
此刻,脑中只剩下砰砰作响的杂乱音。
时候到了。
意识到这一刻来临,再眼睁睁看着衡景佑极为强势的神色,薛傲阳身体内沉积的疼痛都好像反噬了过来,让他的眼眶酸涩到极点。
“景…佑,别这样叫我…我是你的傲阳,你的男人,叫老子傲阳…”薛傲阳这声音仿佛断出了千万的丝缕。
只怕下一秒,就再也撑不住。
衡景佑眸子微动,按着薛傲阳的臀肉,挺起二人的上半身。
双手慢慢地滑,从薛傲阳的肥硕臀部滑到对方那孔武有力的背肌。
“傲阳,够了吧。”衡景佑双手环紧。
薛傲阳缩着狼目,额头抚摸着衡景佑额头的温点。因为身体没法控制,一直不停地战栗,导致他们的鼻尖总是若即若离地轻点。
“不够…射进来,老子要你全部。”
“什…么。”
面对衡景佑略带懵懂的样子,薛傲阳就觉得自己的肮脏是臭到了骨子里。
他或许还真是一头野兽,需要衡景佑用尿液标记他,就像原始而无理性的动物一样,以此证明他的淫烂肉逼已经是衡景佑的东西,也更是证明衡景佑是属于他的。
“尿,也射给老子,老子的屁眼这里是你的地盘,什么时候都能肏,能干,哪里都可以,景…佑。”
衡景佑一怔,他不想这样做的,不是关于干净不干净的问题,这是关乎人的尊严问题,更是征服与顺从的问题。
刚刚薛傲阳掰开屁股说射进去的时候,衡景佑就已经心中憬然,他早就知道薛傲阳是来真的。
“傲阳…”
“老子我他妈是个混蛋。”薛傲阳一只手搂着衡景佑,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放在衡景佑那绷带手臂上。
而感受到薛傲阳指尖摩挲的衡景佑则喘了一口气。
那里是很痛,而薛傲阳后面也是痛得糜烂。
“也是我的错。”衡景佑轻语,激爱过后,疏朗的音色伴有格外引人的色情。
毕竟他也是纵容了薛傲阳。
而这次……
“景佑!这是老子的错…唔啊!”薛傲阳反驳还没有出口,语句便崩掉了。
他们二人的视线缠绵,直视彼此。
就是看着衡景佑这番大汗淋漓的凌乱俊脸下,他那被肏烂的淫穴迎来了一股流动的液体。
是属于衡景佑的体液,浇满了所有淫肉,也浸满了他的渴求。
“呃…啊啊!”
薛傲阳体内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只能沙哑地爆出几个语无伦次的音节。
淫穴里早已全是混杂不清的肠液、精水、血丝,而现在,许多的尿液从衡景佑的马眼口发出,所有的淫液得以徜徉在这一片水汪之中。
野兽意味的属于,薛傲阳野性的本能得到了彻底的抚慰。
“好多,嗬啊…好多!景佑!老子逼里的东西,都是景佑你身上的。”
从下方往上面射出这些液体,肯定不会完全射进去,混杂着许多种颜色的浊液从薛傲阳暂时变得松弛的逼口渗出。
他们结合的地方,性爱的浓烈味道喷出,床单早已是一片泥泞。
……
简单处理好后,衡景佑的病床上仍旧是两抹人影,现在是两个病人。
半夜,窗外的月光清冽,结出寒霜,射出抹抹刀影,似乎刺到了衡景佑的眼皮。
等他睁开后,便看到薛傲阳收敛着面色,紧紧搂抱着他说:“景佑,老子会乖的,就算暂时不做那些,我们也都是好哥们,这样抱着老子哥们这不是当然的吗,我他妈也受伤了现在。”
没等衡景佑出声,薛傲阳又说了一句,平时大大咧咧的粗嗓子变得格外沉重,似乎把所有阴郁都卷到了深处。
“景佑,既然你是因为那些什么鬼东西来到这的,那它们有说什么时候走?”
衡景佑暂时无声,少顷过后,他道:“暂时什么都没有。”
薛傲阳的眉头紧起:“知道后一定要先告诉我!”
二人的夜间呓语不过短短几分钟,待衡景佑又陷入沉睡时,薛傲阳闭上的眼睛霎时睁开。
拳击大手颤颤巍巍地摸上衡景佑的脸颊,洒下一片浓黑的影子。
“骗子。”薛傲阳轻咬着衡景佑的耳廓,声音低如烟云,又沉如深川。
就在刚才,他们一起入睡的时候,薛傲阳被梦里的片段惊醒。
梦中是衡景佑与那不知名声音的对话,这是迄今为止最完整而清楚的一次。
时至今日,他才终于知道这些日子里的奇怪梦境究竟是什么东西。一切都连上了。
半夜的月影朦胧而清寒,弯刀里藏着暗影,倾泻在薛傲阳那粗犷狂野的帅脸后,只余下一片杳冥。
【作家想說的話:】
收尾倒计时,不过番外已经有几个设想了,除了一些日常以外,有几个肉番外主题,其中一个是薛导演的情色小剧场~
起点直男被干坏
第82章
八十二
难舍难离薛傲阳狠揍觊觎他男人的炮灰作大法起点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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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傲阳听到了,也看到了。
这或许就是那恶心娃娃音所说的不知名bug。
衡景佑刚到这里时的不解、了解缘由后的无可奈何,以及之前所有暗中做的事情……这些,他都已经身临其境般。
不再仅仅是衡景佑口中简短的一语带过,薛傲阳彻底理解了事情的全貌。
这刻,他终于有一种自己是男主的感觉,上天第一次偏爱了他,让他知道了衡景佑的所有事情。
日晷、g大校园、aww比赛开启的那日……
距离这一天还有段时间,薛傲阳却产生了迫在眉睫的慌张感。
那天的半夜里,衡景佑始终没对他说出真话,明明他都已经听到衡景佑对那个奶嗝娃娃音的提议有所应允。
那声“行”简直是在戳他的心窝子。
明明,他们应该要将所有秘密公之于众,不该在彼此面前有所保留。
可终究还是有一层薄雾搁在他们面前。
“酗酒、吸毒?”
“断手断脚、烧伤、被所有人看不起的傻逼…这他妈哪里是什么鸡掰男主!”
在傲明公司内部的拳馆里,薛傲阳不断挥舞着拳头。他穿着背心和短裤,露出了四肢,拳风惊雷间,健壮发达的麦色肌肉爆出了瘆人的青筋。
“景佑…你在老子身边,我才…薛傲阳脸上杀出一阵阴沉。
衡景佑的确是他倾尽一生的幸运,他的所有不幸在衡景佑的陪伴里全部消弭。
狂风骇浪不再汹涌,山崩地裂也不再震动。
有了对方在,他才变了,他不再是这种手握悲惨逆袭剧本的男主。
数不清的后宫女人、登上顶峰的拳击人生?这些都不是他要的,他要的只有一个人,是那个不愿性虐待他而选择口头侮辱的衡景佑。
对方骗过那个可恨的奶嗝怪,偷偷改写了所有悲惨的后续,使他的人生日子得以顺风顺水。
他这个大老爷们已经溺死在衡景佑的怀里,再也不愿离去。
已经在这里强势地筑巢了,衡景佑是他的男人,他早已把自己交给了对方。
操,凭什么不能碰,老子他妈的可是你男人……
薛傲阳义愤填膺地猛力出拳,一个上勾拳打得沙包地震天旋。
医院那次最后的放纵之后,衡景佑如之前的话语所说,根本不再容许他做越线的事情,虽然衡景佑没有刻意回避他,但薛傲阳每次要动手动脚的时候就会被衡景佑严令制止。
【傲阳,先别这样】
衡景佑每次都会这样说,而他也只能悻悻地伸回拳击大手,眼巴巴地看着面前吃不到的肉。
薛傲阳其实知道的,衡景佑在给彼此一个空间,梳理完这些牵扯不清的事情后,他才能得到衡景佑的回应。
毕竟他已经示爱求欢了,要是没法负责到底,那么衡景佑肯定不会容许他们再有任何亲密行为。
这是衡景佑对他这份贪婪爱意的尊重。
可薛傲阳害怕。
怕他的爱意没法将衡景佑从遥远的彼岸留下,怕衡景佑最后还是如梦里所应许的那样。
【对方会在奶嗝怪现身的那日,悄悄地一走了之,去了另一个他无法触及的彼岸】
薛傲阳撕咬着牙关内壁,恨不得碾碎这些可憎的想象。
正当薛傲阳绞尽脑汁的时候,只听一旁的拳击室传来嘈杂声。
“尚嘉瑞?!你怎么会在这里?”
“没办法,我亲戚在傲明,说这里缺专业的拳击教练,我就抽些时间过来做点兼职,反正这边做这个教练的时间很宽松,也跟我训练时间不冲突。”
“可你上次我记得,那场比赛被那个叫薛什么的…那小兄弟最近也在我们公司内设的拳击馆…”
声音越发清晰,随着一扇门的开启,被一群人团团簇拥的尚嘉瑞与薛傲阳见了个正着。
刹那间,空气似乎冷了一个度。
薛傲阳总是藏不住心事,所以不爽的烦躁表情摆在了那野性帅脸上。
“你?”他斜睨了一眼尚嘉瑞,道。
对方家境不错,根本不需要像他这样来衡景佑公司做兼职赚钱。
虽然薛傲阳这个初出茅庐的新人已经有了亮眼的成绩,一些小有名气的广告商都有意来找他代言。
可是,能和衡景佑更近一点的距离是其他任何事情都比不了的,他必须要时刻紧盯着衡景佑,不能让对方有离开自己视线的可能。
倒计时已经开始,直到那日为止,薛傲阳都不可能放松地去关注其他事情,出人头地赚大钱的事情可以滚一边去,“抱老婆”才是当务之急。
家都没了,其他任何事有什么意义?
当初衡景佑只是找了个借口撒钱给他,他这份兼职工资已经比正常市场价高出许多。
因为他示爱求欢了,所以他们的金主包养关系已经是明面意义上的彻底瓦解,在这种情况下,薛傲阳更不可能接受衡景佑任何一分施舍。
而衡景佑也早就对此心照不宣,对方接人待物总是思虑周全。衡景佑将他的倔强性子拿在手里,特意将这件兼职小事提上日程。
“喂,你这家伙怎么…”薛傲阳又用气冲冲的口调重复一遍。
他在这的原因好解释,而对面这家伙在这的原因自然就……
回想起当时赛场上的片段,薛傲阳已经恨不得撕碎这家伙千百遍,这个逼东西对他的男人心怀不轨,明显不是冲着赚点小钱来的。
“薛傲阳,你上次。”刚才被一圈人环绕的张扬表情匆匆掩去,尚嘉瑞紧起身躯。
“你们先去吃晚饭吧,我有事情跟这家伙说,这家伙也是我们队里的新星了。”
尚嘉瑞人脉较广,说话也有分量,几个对拳击感兴趣的公司职员也都察觉到这二者氛围的不对劲,他们便慢悠悠地散去。
几个热心肠的多舌人士回头看了眼那个拳击室,神神叨叨地嚼嘴。
“那个,他们该不会要打起来了吧。”
“那场直播我看了,哎哟喂,真是打得头破血流的,尚嘉瑞不仅国内拳击一哥不稳,而且好像……”
“谁知道呀,这种事也见怪不怪了,好多表面友好的,私底下也关系很差,就那个我们国内的谁来着…”特别关注体育明星界的男性职员发话。
“那也说不准,那个薛傲阳,听过风声了吧,好像是衡总的弟弟,不知道从哪传出来的,说薛傲阳是衡总他爸的私生子。”
“这也太扯了吧。”褐发女性抱了一把旁边的友人。
“不扯啊,这薛傲阳可是个关系户,要不然怎么拿到我们公司内拳击馆的教练名额,以前我们部门小李都经常看到那个薛小弟进衡总私人办公室,不过最近好像是少了。”
“最近少了?该不会是有什么裂痕了,毕竟还是私生子…”
正当这一团人陷入死循环时,小道消息最灵通的短发女性毅然决然地挥手否定。
“你们真是蠢啊,没看那个比赛现场的事故画面吗,那个薛弟弟夺冠后就扑向我们衡老板一把抱住,双手双脚都死扒在衡总身上,而且之后衡总中枪后,他喊得那叫个撕心裂肺。”
“电视剧里死了老婆的家伙们都没这么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