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傲阳她也早早打过照面,最开始在新生入学的时候就看穿了这个男人的色胚子本性,如今对方这个直男就算迷上了衡景佑,那肯定也是个肮脏的色胚子!
对方大概也没完全和衡景佑修成正果,说不定是借着金主关系偷偷淫乐。
这种龌蹉的肮脏男人必然对这个话题有极大的兴趣。
不如水到渠成,她就化身对方的“好哥们”,和他这种色鬼直男好好聊聊怎么“钓女人”。
胡悦悦蹙眉少许,可惜可叹的口吻露出:“可是你嘛,唉,你这种粗暴的男人,应该很难讨金主欢心,要啥没啥,要不要听听我怎么钓男人的,你也多学学?技多不压身。”
薛傲阳的脸色闷住了,就好像气都逃不出他的呼吸道。
除了让他害臊的直肠子事实以外,薛傲阳着实挺感兴趣的,他这个粗大爷们完全不懂这些弯弯绕绕,说不定真有什么醍醐灌顶的东西。
要是能把衡景佑彻底箍紧在怀里,那他什么都愿意干。
毕竟,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但薛傲阳看着胡悦悦那副似曾相识的无害嘴脸,顿时回忆起上一次的惨痛教训。
上次要是衡景佑不在,他就得被这个女人坑惨、真成了变态猥琐男。
他就算脑子粗,也不至于不长记性!
“你…你又要搞什么鬼,你要干什么,给我直说,老子不会让任何人靠近我的景佑!”
“我要干什么?”胡悦悦默念。
“对,你肯定又想搞什么。”
薛傲阳呈现出想知道又警惕的纷杂样子,胡悦悦看得也累了。
她只不过想给自己以后的金主道路多条可学习的案例,哪里敢有什么其他坏心思了。
她一个小小人物可惹不起衡景佑。
而且,反正她的目的也简单,胡悦悦便不再浪费澜眚柠檬力气在薛傲阳面前作秀。
这个愚蠢的男人不值得她再费多余的心思!简直是浪费她宝贵的时间!
“实话说吧。”胡悦悦郑重其事地张口,“薛傲阳,我和你再怎么样也是同行,都是做这种暗地生意的,互相体谅一下。”
面对胡悦悦一脸的理所当然,薛傲阳哽住了。
他现在才想起来他也的确是被衡景佑包养,就算现在关系改变了,曾经也的确实是找了衡景佑这个金主爸爸。
对方的说辞,他竟无法理直气壮地反驳!
“你…老子才和你不是什么…”
对这些矢口辩解,胡悦悦只是当做耳朵进风,一头吹进一头吹出。
“我现在很尊敬你的,薛大师,你简直是这个行业的顶流新星了,完成了世界无人可及的壮举。”
薛傲阳:“……”
这个恶毒的女人到底在说什么,他怎么听不懂?!
“能钓到这样的daddy,谁不羡慕,我也很尊重你这样业务能力强悍的人!”
这离奇古怪的话语不知道是嘲讽还是真情实感,足足令薛傲阳差点摔了个跟头。
慌忙调整好紊乱的脚步,薛傲阳呆傻着一张帅脸转头。
眨巴着木头似的眼睛,薛傲阳看到此时的胡悦悦正将两只玉手紧紧相扣,并且一脸艳羡地望着他。
就好像是在朝拜神祇的虔诚女子。
“虽然薛大师你找爸爸的技术好像非常牛,但看你现在好像也需要我的一些女人小技巧。”
这一刻,薛某人动心了。
他还真想从胡悦悦这里讨到一些邪恶的小技巧,毕竟时间不等他,那一天已经越来越近了,彗星总会撞地球的。
他得使出浑身解数留下衡景佑。
阴暗的最终强制手段,薛傲阳还是尽量不想走到那个地步,这是最后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呃…你他妈过来,这边人好多,我们去那边说。”薛傲阳左看右看,警惕着不远处的一些职员,像个盗贼一般。
而接受到了薛傲阳做贼般的扭头示意后,胡悦悦不用再跑着跟随,她现在可以慢慢走在薛傲阳后头了。
望着前面人那微微晃动的刺毛脑袋,以及那大摇大摆的壮实背影,胡悦悦连连翘出白眼。
这骚畜生的贪婪果然没有下线!色鬼终究是色鬼!
虽然她终究是看不起这个头脑都是肌肉的大块头家伙,但是胡悦悦刚刚所言的话语也是真真假假了。
她的确没有说谎,某种意义上,句句属实。
“薛大师?”
见他们两个已经到了四周安静的偏僻小角落,胡悦悦试着提声。
“卧靠,这个称呼你他妈别叫了,贼恶心。”薛傲阳心虚得很,不敢受这等名号。
因为他的衡景佑是因为他男主的身份而来,他就是天选之子,不是什么包养界的顶流新星……
要是他薛某人真有这等实力就好了,至少他现在就知道能怎么勾引衡景佑。
“你说,你有什么技巧。”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薛大壮,都出来卖了,别装婊子,我们这行的条例还不懂吗。”
“哈…钱?”薛傲阳拧起眉头。
他从字面意思上理解,以为胡悦悦这个贪财的女人想要捞他一笔了。
可他现在手上根本不宽裕啊!
之前因为赢了尚嘉瑞,再加上那次事故的原因,连带着他们那次比赛也登上了新闻热榜。
虽然嫌疑人已经逮捕,但那次事故现在仍是继续调查的状态,许多人都等着这个惊天大瓜。
托这些因素累积的福,薛傲阳现在可谓是小有名气。
那些广告商发过来的邀请让他见识到了钱的芬芳。
原来钱是这么好挣,他这个穷学生终于可以养的起衡景佑,接下来可以堂堂正正做衡景佑的男人。
可是……
艹,早知道那些东西先拖着,不拒绝得这么快了!
薛傲阳悔不当初。
“你想哪去了,我缺你这点?交易嘛,明明白白就好,我只是想知道…”
胡悦悦勾了勾手指,示意对面那个一脸苦瓜似的家伙回过神。
她一看就知道这肌肉男人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
清了清嗓子,胡悦悦用讯问死刑犯的庄严语气问道:“你当初怎么钓上他的?到底为什么衡总会包养你!?秘诀究竟是什么。”
最为致命的拷问终于从胡悦悦心中脱离。
可是只有一阵戏剧般的沉默在他们周身弥漫,仿佛这个问题戳到了魔盒,放出了魔鬼的低语。
良久,胡悦悦才听到匪夷所思的野人呐喊。
“用舌头舔遍他,所有地方都留下老子的痕迹,用屁股干他、肏他!一个字,就是他妈的干!”
起点直男被干坏
第84章八十四
比肮脏变态她输给了薛某人谣言四起
【价格:1.17806】
满怀着激昂的男声穿梭而过,胡悦悦这次却没有左耳进右耳出。
对面这个野性的帅脸满是斗志,所有的脸部肌群都好像在浴血战斗。那双男人气十足的眉头跟随着话语的高仰而耸起,狼眼射出浓烈的火光。
至于对方的动作也是照常粗犷万分。一只手握拳,举在身前,一只脚则大步向前踏。运动背心下的胸肌似乎都在抖动,将上衣也震得连连发皱。
漫长的4秒钟过去了。
胡悦悦的娇柔媚眼没有虚假的粉饰意味了,里面只有呆滞和尬笑。
“哇哦……”
这不是感叹,而是无语。
这个拳击男人让她的舌灿莲花都不知道如何应声。
果然是个发癫发疯的家伙!
正当胡悦悦在短暂的缄默里发出心声时,她又听到一声辩解似的急匆匆嘶吼。
“你这什么反应…不是老子骗你,我当初就…就是,操,反正就是干就对了!我他妈没说假话!”
薛傲阳气喘吁吁地捏紧拳头,在空气中随意笔画了几道凌厉的破空拳影。
他有些心虚,毕竟他不可能告诉胡悦悦真相。
衡景佑的来历只能是他们彼此的秘密,不能让任何外人知晓。
但是,胡悦悦的那声“哇哦”里,竟然让他也都尴尬地扣脚趾。
他这个肌肉脑子听出来了,这一声毫无波澜的“哇哦”里是深深的无语凝噎,几分尴尬从他们周围的空气中沁出。
所有流动的空气都被这一声给冻结了。
“呃,薛大师,我是想问你当初具体怎么跟衡老板搭上线的,又是怎么说服他包养你的,毕竟人家看起来根本不是需要包养的人。”
胡悦悦对薛傲阳的慌里慌张不太多关注,毕竟她已经被薛傲阳这个聊天杀手刮得片甲不留。
她早已深觉薛傲阳是个脑子进肌肉的家伙,但没想到对方已经无药可救到此等地步。
又过了几秒,胡悦悦根本不知道她的感叹还为时尚早。
“干,就是干…呃唔,干他就好了,一直缠着,永远抱着,不松手,”
“把他弄脏,成为老子的…”
“肏,肏死他…肏到景佑的精液灌满老子身体,喷出来为止…”
“吸他屌…舔他嘴…每天都压在他身上。”
“就算不在,也要闻着景佑的内裤打飞机,都是那种好闻的味道,噢噢…”
粗言粗语越进行,对方兴奋的神情就越激动粗红,看起来变态意味十足。
而另一边,随着话语的吐露,胡悦悦的脸色就越是扭得成结,她的嘴角仿佛进入了惊悚鬼屋里,飞颤得七零八落。
死变态,猥琐男,肮脏色鬼……
一个个负面词句飞速掠过胡悦悦的脑海里。
原来她当初并没有冤枉对方!这一切都是薛傲阳的野兽真面目!
无语是无语,可胡悦悦也从对方的下流嘴巴里凝炼出一个大致的东西,虽然薛傲阳没说出这些具体定义,但已经大差不差,足够胡悦悦捕捉。
【舔,舔狗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变态,怎么变态怎么来】
胡悦悦的额头深深剜进了皮肉,嘴角带着苦涩。
指望薛傲阳能说出什么精华内核是她的错了,对方只能浮于表面。
“薛,薛大师,冷静点,你别飞起来了。”
“啊唔!抱歉。”薛傲阳刮了刮自己的后脑勺,粗红的帅脸微微侧到一边。
后知后觉的他已经说得连身体都兴奋了,他都没发觉自己下方的男人东西已经寻着味而复苏。
醒成了庞然大物的下流屌子已经窝在裤头里,撑起了一片鼓鼓囊囊。
刚刚几句饥渴话都是他这几日的欲望写照,毕竟自医院那次以后,衡景佑就不再让他有机会制造性意味的碰触。
衡景佑真正决定的事情根本没有撼动的缝隙,任他怎么没脸没皮地粘上去,衡景佑也照样化解。
这种没法肉体紧缠、没法结合为一体的日子,实在痒死他了。
以至于在胡悦悦面前随口一说的当下,薛傲阳都顾不了场合,忍不住幻想衡景佑与他的激烈情事,开鸡的速度从来如此迅猛。
“喂,我说完了,你赶快说有什么技巧可以,老子我要怎么勾引景佑比较好。”
“薛大师,我觉得您的本事的确很牛,根本不需要学习我这种不入流的东西了,这不适合你。”胡悦悦丢下这句话,立马转头。
她可是看到了某个野兽男人此时的发情下体,对方明显是想着衡景佑、然后像个发情的野狗一样屌子充血。
意识到如此,她就恶心地想吐。
薛傲阳这个大帅哥的性功能看起来很强悍,那鼓鼓的超大包一看就绝非池中之物。
而且薛傲阳的确符合胡悦悦挑帅哥的标准,甚至也算优质之一。不考虑钱的因素,能够在各方面压过对方的也只有……
她已经放弃了那种得不到的天际辰光,于道理来讲,她是可以回头找薛傲阳这种的。
但是衡景佑和薛傲阳的关系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
对方肮脏的灵魂让她这个婊子也觉得污秽透顶,不知道对面这个大帅哥是怎么能表现得这么猥琐恶心的。
比肮脏,她输了。
实在是淫秽不堪,让人没眼看。
“哒哒哒…”高跟鞋的踩地声已经跳起了几个音阶。
眼看胡悦悦一副要走人的姿态,薛傲阳的急脾气上来了。
“我靠,你他妈套完老子的东西就翻脸,你这女的,操!”一边粗粗地呼气,一边快步跟上胡悦悦。
但即使他这个庞大的雄武壮躯跟在对方旁边,薛傲阳还是没见胡悦悦侧头看过来,他便只好挥舞着粗臂,在对方身体前方的空气中舞动。
“你他妈听完老子的就走,骗人的东西,赶快给我也说些技巧。”
“薛傲阳,你难道觉得你说的有什么价值吗,等价交换,有用的才值得我教你。”胡悦悦停下脚步,“畜生就该回泥里打滚,死变态。”
在胡悦悦眼里,她只看到一个雄健的肌肉男人在发情意淫,肮脏粗俗到骨子里。
而听了前半句的薛傲阳先是露出不解的神情,之后则是恍然的怒气,对方后一句的谩骂倒是惹到他。
这个女人尖酸刻薄的嘴脸果然露出狐狸尾巴了。
“你他妈…”薛傲阳顿住话语,然后随着胡悦悦突然的手指动作望去。
顺着对方的指尖朝向低头之后,他蓦然察觉到自己的屌已经呈现一个大大的弯香蕉形状,顶得裆部着实显眼。
“呵。”
立刻用大掌捂住自己裆部的薛傲阳只听一声不屑的呸气声,在异性面前不好意思的他立刻望去。
对面的胡悦悦歪着嘴角,嘲讽和鄙视流露得不声不响。
“祝你好运了,薛大壮,真恶心,以后别再见了,我跟你说话真是浑身不舒服。”
胡悦悦确确实实地后悔了,她不应该奢望从薛傲阳这里套出有用的东西了,她只能看到薛傲阳这头男人对衡景佑色咪咪的嘴脸。
简直比吃屎还恶心!舔狗不得好死!
殊不知自己恶心到了胡悦悦,薛傲阳只知道他又被这个女人实实在在地讥讽了一顿。
薛傲阳顺着不快的本能,朝胡悦悦逐渐远去的背影纵声怒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