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薛傲阳这一发冲天的拳王出世,掩盖了此人的成绩,那么这人应该能被更多人铭记,而不是因为伤痛默默退役。
对方当初提前退役甚至也没有掀起太多浪花,顶多是此人和薛傲阳不和的谣传被再度拉了出来。
“您是尚嘉瑞先生吗?”
刚刚操练完这群新人,尚嘉瑞正要走的时候便听到旁边传来这一声,转头就看到一头金发的麦伦。
他有听说今天会来记者随身采访,还是某个外国报社的,所以一见到麦伦,他大概便猜到缘由了。
看着麦伦拿出记者证之后,他便同对方简短交流了一下流程。
跟记者交接这件事,上头已经交给了他。
鹅羣⑦貳⑦⑷74㈠31 领着麦伦跟各位新星拳击手们打个照面,并慢悠悠地绕了一圈后,尚嘉瑞与麦伦也熟悉了不少。
可对方明显有目标似的左右打量,满脸寻找的模样,但最终也是按耐不住,对方突然在拐角处问了他一个问题。
“尚教练,请问薛傲阳选手在吗?刚刚开始一直看不到人。”
与这些选手都交流过后,麦伦没有采访到最重要的那位拳王选手,自然有些心不在焉。
“那家伙。”尚嘉瑞蹙眉,脸部向下拉了一个度。
漏出丝丝厌恶的低声气音后,尚嘉瑞才继续朝着麦伦开口:“可能下午才来吧,那家伙。”
虽然是在记者面前,但尚嘉瑞的口气之中端倪尽显,麦伦立刻嗅到了传闻的味道。
看来这两人不和,不是捕风捉影而已。
“这样啊,那请问尚教练,你对薛傲阳选手是怎么看的?”
听到这话的尚嘉瑞眼神一暗。
他向来是直言不讳,很讨厌那个家伙,而薛傲阳也看他不爽,甚至在媒体面前也照样不掩饰,薛傲阳曾经在镜头前直接比了个中指,恶狠狠地放话。
【不许看老子的男人!】
对方都这么表态,只差再来干一架,尚嘉瑞自然没理由再维持表面关系,他之后在媒体面前也一向无所顾忌了。
“呲,那个家伙,滚他妈的,看着就恶心,整天装逼的傻逼玩意。”尚嘉瑞怒到极处,顿了一下。
半晌他才继续开口:“这种家伙怎么会能跟那个人…”
最后一句话,略带惆怅和妒恨。就连麦伦也从这越来越飘忽不稳的语气里听到了什么。
一边记录着,麦伦也不禁遐想几番。
看来尚嘉瑞和薛傲阳的不和确实是公之于众的事实。就是不知道队内其他队员是怎么看待的。
等听完了尚嘉瑞接下来的一些秘事后,麦伦便转而采访起其他的小队员。
在他有技巧的相处中,队员们大多也心直口快,丝毫不避讳媒体,有话直说。
“那个,薛哥啊,他挺牛逼的,我也希望有一天能得到对方指点,咱们国内唯一的拳王啊!”
“其他都还可以,但就是不能多看那个人…要是多看几眼,薛哥应该会把咱们眼珠子都挖出来,就这点烦人。”
“是啊,我家妹妹一直都想找我要几张那个人的照片之类的,可我怎么敢拍啊,要是下手了,不知道我最后会有什么下场。”
“玛德,别提,要是像当初那个新人一样挑衅薛哥,那可得惨了,那个新人居然敢公然给那个人送礼物,别人都拒绝了还死缠烂打。”
“是啊,吓死人了。从没看过薛哥发那么大火,直接在训练赛上揍飞了那个新人的牙,事后还不知道薛哥使了什么手段,那个新人立马退队了,大佬实在惹不起!”
“只要不涉及这些事,薛哥其实还挺豪爽的。”
面对这群大小伙子们的各种评价,麦伦不得不感叹这个薛傲阳选手是个暴脾气的爷们,引得个个后辈都不敢吱声。
但除此以外,最值得他注意的只有“那个人”。
他一直在国外生活,很少在国内,对于国内的新闻都不熟悉,而且刚才也赶得急,事前没时间多看看薛傲阳的资料,所以对于队员们口中的“那个人”很是好奇。
从目前的信息来看,那个人在薛傲阳选手心里有着极高的地位。
“请问,你们说的那个人是谁啊,难道是薛傲阳选手的老婆?”
听了这个金发记者的话,队员们个个都面面厮觑,露出不可言的微妙神情。
对于“那个人”,他们一直都保持着队内的默契,就连全称名字也不敢叫。
因为他们薛哥极其霸道,曾经有个人套近乎,叫了那个人的后两字,结果被薛哥大骂一通。
【他妈的,只有老子能叫的,你敢这么叫?活的不耐烦了?就算说嫂子也不行!】
众人回想起当时的恶鬼怒目,不由背后发凉。
“按常理来说,也差不多算吧,但更应该说薛哥的老公吧?他们都是男的。”
常在国外混的麦伦知道这个消息后,倒也没太震惊,他震惊的是薛傲阳选手的勇气。
这类体育竞技的选手要是敢公然宣布与男性的关系,大概率都会遭到大家私底下的排斥,即使平时口号喊的再响再漂亮,事实并没有如此,国外也一样。
尤其体育圈的直男风气更重,看不得这种东西。
“一直不说是谁,薛傲阳选手的爱人难道是普通人?”
哪知他才刚脱口,就听见几位小伙子的尬笑,各小伙纷纷摆手。
“哪是普通人,傲明知道吧?国际大企业的大老板,放到游戏里就是最终boss,我们国内的首富啊,首富!”
“自从那段时间曝光之后,现在谁都知道咱们衡爸爸是啥样了。”
“就算消息少,我妹妹现在还整天念叨,盼着什么时候他们俩分开。”一位长脸小伙说道。
而其他人听到这个长脸小伙这么说,纷纷开始打趣。
“当时你妹喜欢的男明星被抓判刑十几年,你妹她本来还要越狱解救她鸽鸽,整天要死不活的。”
“结果之后爆出来那个人之后,你妹立刻反水,总算从神经病变正常了,一下子甩掉那种傻叉男偶像,整天搜集那个人的信息,并立志要好好学习,成为富婆。”
“没办法,只看脸的家伙就是这样,还说总算遇到真命天子了。”
“哈哈,笑死,让你妹死了心吧,咱们薛哥可不好惹,无敌钢铁直男爷们,别让她整天扎人偶了,小心被揍。”
此话一出,队员们的气氛瞬间升到了快活的境地,周围洋溢着小丑般的狂笑。
而一旁默默记录的麦伦也不禁被感染,笑出了声。
他的脑中已经画出了一个大致“轮廓”。
别的不说,傲明是清楚的,这可是全球数一数二的知名企业。
虽然他这个记者比较奇葩,不喜欢浏览各类信息,但这种体量的企业即使不知道老总,也总能知道这耳熟能详的企业名。
这样一想,人家这拳王也是名副其实的豪门了,肯定有权有势。
麦伦怀揣着一系列复杂的印象,做完了上午最后的访问,闲下来的他便在休息时间给报社里的好友打了个电话。
“喂,麦伦,等下…这边会议正忙着呢,你稍等…”
同事的声音还没听完,里面就夹杂了一道女声。
“卢卡斯啊,记下来,那个打拳的有多可恶!我都爆给你们!这人曾经是我大学的学弟,我是他学姐…”
嘟嘟的挂话音伴随着女声的抱怨,麦伦对此饶有兴头。
而就在电话的另一边,同样是记者的卢卡斯正被一个身穿晚礼服的女性抓住。
对方是某个小企业的头头,也来参加本次会展,但说是企业家,这位女士的气质却极为妖娆。
他们两个在前几天也早就认识了,对方还有意勾搭他,而卢卡斯也乐意跟这种深具异域风情的东方女人来场邂逅。
凭借着他这一头金发和帅气面孔,这种东方女人太好勾搭了,他们等下就打算去开房。
“悦悦,你慢点喝,等下的午休时间我们…”
“唉,那死变态,他现在这么威风得瑟,真恨不得抓个稀烂,当初第一次在媒体面前公开时,那个贱样!”
胡悦悦逮着这个外国小记者,不停发泄。
天知道,当初从新闻里看到薛傲阳那番真男人宣言时,她惊得牙齿都快掉了。
等平静以后,胡悦悦只是不停摇头。
这的确是那个骚畜牲会做的得瑟事!
托了这趟风波的福,胡悦悦也彻底与衡景佑失去了交集。原本对方好像还有意控制她一般,给了她一定的资源发展,但那次薛傲阳的宣言过后,对方彻底与她断了联系。
胡悦悦一直以为是薛傲阳这骚东西在对方身边吹了什么枕边风,以至于对方态度一转。
但其实,这只是因为衡景佑确定自身会留下来同薛傲阳共度白头,所以不再需要给薛傲阳维系元后宫的女人了,自然也就没理由在事业上提点胡悦悦的意义。
所以胡悦悦之后几年也是坎坷曲折,但如今也总算有个填饱肚子的小企业,不怎么需要去钓金主了。
如今过去了这么多年,胡悦悦释然了不少,但也仍旧拔不下心中这根刺。在这个无脑的铁憨憨肌肉男面前吃瘪,可是她唯一的翻船经历。
尤其听说这家伙之后过的相当美满,与衡景佑如胶似漆,整日腻在一起。她甚至都觉得身边的小鲜肉们索然无味了。
胡悦悦越想越气,便直接跟这个新勾搭上的小鲜肉记者吐个痛快。
她早就跟薛傲阳那夫夫俩没任何交集了,当然可以肆意抹黑那个公婊子!网上黑他的体育人也不少,不差她一个!
“我跟你说,这贱人就是嘴贱!当初榜上个金主就不知道自己是哪根葱!最开始他根本就是被衡景佑包养的卖屁股婊子!”
“那时还敢骗我说是男朋友,真是小刀划屁股,开眼了!这个说谎不打草稿的厚脸皮男人!之后肯定借着这层包养关系偷偷往上爬,不知道背地里做了多少恶心事。”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衡景佑怎么跟他好上的,居然真让这个畜生舔到了!真想掰开他双眼,让他看看面前是个什么骚臭玩意!”
“上次偶遇到那家伙,这臭婊子还敢在老娘面前嚣张炫耀,那屌脸简直要翘上天了!说他们每天都干到早上,衡景佑的屌都被他夹黑了,他是衡景佑的天选之子老公。我呸!”
胡悦悦愤而一拍,那声呸气和狠力都让桌上的酒杯都晃晃悠悠,就连胡悦悦那精致的妖媚妆容都扭曲了不少。
而一旁早已听过胡悦悦念叨这些话的记者卢卡斯也烦了,便开始安慰几句:“放心,悦悦,我跟报社里体育杂志那边的同事通个声,让他们往坏了写。”
听了这些明显的安慰话,胡悦悦知道没什么作用,因为对方根本不怕,不说薛傲阳本人除了衡景佑啥都不在乎,更何况衡景佑还是势力庞大的大boss级人物。
“走,你工作也结束了吧。”胡悦悦眼神一勾。媚波流转。
卢卡斯这不干正事的人也接受到信号。
白日宣淫,阴阳相融。
等卢卡斯从浴室出来后,他才发现房间已经空了,只有外头的敲门声回荡。开了门,卢卡斯见到酒店的服务员拿着一叠纸。
“先生,这是那位小姐特意叮嘱要您过目的。”
一看那些账单,卢卡斯差点两眼翻白,七窍流血。
他们点的酒就已经是他几个月的工资啊!
他一直以来都是让那些傻子东方女人付钱的,就因为有相当一部分人喜欢捧着他们这些金发姥的臭脚,殊不知他在他们社会中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一来二去,卢卡斯已经习惯这种美好的皇帝日子。凭借着小帅的面庞和金发,原以为这次也可以白嫖这位妩媚大美女。
当对方直接在傲明旗下的这所高级酒店入住时,他还以为对方真的是身价不错的女企业家。
可哪知今天遇到个一毛不拔的狠茬子女人!
原本以为是他嫖了对方,没想到是他被嫖了!
就在穷鬼卢卡斯哀嚎一大波血亏之时,外头的胡悦悦面朝背后的酒店,不屑地翻白眼。
“穷酸货,你那高仿表早被我看穿了,都是我以前玩过的花样,比套路你还嫩着,老娘才不会花那么多钱养你这种姿色的,我可不是那些倒贴的蠢货女人,呵呵。”
“以后我真成大富婆的话,这世上也就只有一个人可以让我花光钱包养!”
……
烈日高挂,体育馆这边也逐渐陷入宁静。
但走在角落里的麦伦却深深觉得眼前的景象触目惊心,刚刚他看到了一位男性。
这位男性穿着随意,不知为何,天气闷热的当下还套着长袖上衣。
可这遮不住那浑然一体的气场,当看到侧脸的时候,也让麦伦不禁转移视线,自惭形愧的他不敢再看下去。
但飘忽的视线还是转移回远处的男性身上,这次对方身边却多了一个差不多高度的壮硕大块头。
原本那位男士在打电话,现在这个健壮的背心男一下子就站在对方身后,双手搂住那个男性的腰身,一双麦色大手淫邪地滑动。
分明是在揉捏那个男性的胯部!
可这还不止,背后的肌肉背心男低下头伸出了舌头,下流地舔舐着那个男性露出来的脖颈。不时还有淫笑隐隐游荡。
而这时,那个男性好像眉头皱了一下,似有挣扎的样子!
见此情景,麦伦以为对方是遇到了一个变态色情狂!毕竟对方的样子就算是他这个直男也忍不住多看几眼,说不定就是有些低劣的恶心变态会骚扰人家!
“住手!我好久没回a国,现在风气居然都这样了!还有没有法律了!你这个恶心变态,快松开人家,没看到这个先生不愿意吗!”
一边挥拳,麦伦一边快步上前,打算给这个无耻之徒就地正法。
可拳头未至,就已经被一个身影挡在前方。
这是那个被猥亵的男性!
只见对方站在那个大块头面前,手臂微举,一副维护态势。
“傲阳,都叫你不要在外面玩这个。”
“呃唔,景佑,突然就想来一个变态色魔尾随的游戏嘛,谁知道这个角落有人,你不也配合地挣扎了,玛德,越挣扎,老子越兴奋!”
薛傲阳从后头将大脑袋卡在他脖子上,并亲密地蹭了蹭他的侧脸,放在他胯部上的色爪子也仍旧不离不去,很是下流地揉抓。
这是他家傲阳的本色出演……
对方最近开始迷上了跟他角色扮演,有时是薛淫僧诱奸衡佛子,对于这种剧情,薛傲阳导演本色出演不再话下,但有时也反过来,变成校霸薛弟弟惨遭衡哥哥教训。
这时衡景佑处于进攻方,会说些他们当初最开始相遇的调情粗野话,引得被羞辱的薛傲阳都能兴奋射尿。
这种情况下的扮演虽然不是傲阳的色狼本色,但按他家傲阳的话来说,就是能体会到衡景佑与他初见初识的感觉。
看着对方色咪咪的“馋样”,衡景佑也依着他家这个色鬼男人,扮演好自己的职责,说些不常见的粗话来满足他家的大色狼。
“啊!?”听着两人这一席话,麦伦只能满脸愕然地杵在原地。
但随即,他反应过来了。
这不就是薛傲阳选手吗?
“请问,您是薛傲阳选手?”
“是啊。”薛傲阳并没有给这个人一个眼神,他全部的目光都投注在了衡景佑身上,一分一秒都难以割舍。
看着这个扒在衡景佑身上不动的大块头,麦伦不禁将事先准备的问题都扫到脑后。
因为,这太像某些凶猛而温顺的野兽了!要是去掉温顺的一面,活脱脱就是拳坛上叱咤风云的拳王“血兽”。
“呃…我是今天跟拳击队约好的一日采访,记者麦伦。”麦伦拿出证明,“早上我已经将其他人员采访了一遍,就差您了。”
薛傲阳仍旧没给对方一个眼神,只顾着舔舐衡景佑下巴处的汗液。
他们刚刚在做“爱的训练”,衡景佑外套里面也是背心,所以薛傲阳很顺利地将手伸进去,感受着那汗湿的灼热。
“嗯,你要问什么。”
“傲阳,先停下。”衡景佑揉了一把薛傲阳蹭过来的脸颊。
即使不情愿,薛傲阳也暂时收起了蠢蠢欲动的心思,乖乖地站在衡景佑身边,并用大手自然地揽着衡景佑的腰间。
一下子迎面二人的视线,麦伦还有点不习惯,因为薛傲阳根本没正视过他这个记者,而且这旁边的“那个人”更是气场十足。
“呃,我们都知道薛傲阳选手你是世界拳王,金腰带也拿了无数条,我接下来这个问题,应该是许多人都想知道的。”
吞了吞唾沫,麦伦渐渐开口:“请问,您的决胜秘诀是什么?”
听到这种大众问题,薛傲阳对着衡景佑扯出一个淫污的笑面,手不安分地色情滑动。
“爱,的,训,练!每天都要干的,和我家景佑,私下、单独~秘密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