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tzh98fvc722749 > 第94章
 力量持续冲击着树干,也冲击着尚是狼兽的衡景佑。
 呈“工”字形的四肢处,黄棕短毛杂乱,不时在从吹动的风絮中透出一丝麦色的兽人皮肤,整条大臂和大腿是上粗下窄,如同一板肌肉巨锤,剜破树干的同时自然也牢牢锁紧衡景佑的银白狼躯。
 “啊,都变成狼头的话,就更好舔…噢唔!爽啊!”薛傲阳歪着狼犬脑袋,他张开的吻部与衡景佑的吻部嵌了个紧实。
 完全闭合的嘴巴内部,尖锐的利齿交锋,相互打磨,而两人那粗长的野兽舌头则粗暴地粘合交缠。
 虽然薛傲阳只是兽人的样子,没有跟此时的衡景佑一样完全化为野兽,但嘴中的利齿和舌头依旧更偏向野兽的形态。
 “唔…嗷!干死你,景…佑!”
 薛傲阳的吻部越含越深,嘴巴尖几乎都吞了几缕衡景佑的狼毛。
 刺刺挠挠,又发痒,令薛傲阳的狼舌更加粗狂地横扫一通,势要吸满衡景佑的津液。
 而暂时没有人性认知的衡景佑只是被动地接受口中的舌头,有着爱抚意味的舌缠没办法给野兽的他带来更多情色认知。
 比起这些人类限定的爱抚,阴茎肏逼的快感才更加直白。
 这猝不及防的交配欢爱让只剩兽性的银白狼兽得到剧烈的刺激,野兽的本能逐渐促使衡景佑想要主动抽插这肥硕的雄穴。
 雄穴一张一翕,仿佛致使薛傲阳的棕黄狼尾兴奋地上翘,这也同样使得泥泞水润的屁眼整个露出,布满棕黄短毛的兽臀上下滑动,翘起又俯冲。
 这淫荡的兽穴将衡景佑的肉棒吸附勾紧,狭窄的肉道一刻不停地刺激他的阴茎。
 直到最后,没有人智清醒的衡景佑倒是彻底陷入这场淫乱交配中,他的动物发情期兴许是被薛傲阳这色狗给刺激了出来。
 此时,薛傲阳还沉浸在强奸大帅狼的饥渴欲望中,将暂时一无所知的狼兽衡景佑扑倒,有种别样变态的强奸快感,更别说还有种人兽交配的畸形畅快。
 “砰!”
 正在兴头的薛傲阳突然被身前的力量压倒在地,狼犬脑袋躺在地上晃了晃,其上的棕黄狼耳疑惑地摇摆。
 “景佑。”
 薛傲阳呢喃着,望向眼前的银狼。狼眼中的光芒有股狠戾感,再配上那粗喘的狼息,有种威严直逼的狼王气势。
 但这种气场下,衡景佑的狼嘴附近早被他的饥渴口水沾湿,威风凛凛中带着色情性感,薛傲阳只觉得眼前的狼兽又帅又色。
 他家的景佑就算是变为狼 也是高不可攀的大帅狼。
 一脸色咪咪的他想要再次向前抱住时,狼兽却先一步动作。衡景佑用两只前爪压住他的大臂后,再俯身舔舐。
 “唔…景佑!哈啊,毛都要舔光了,我还想照照镜子,看看现在的脸究竟是什么样啊,嘿…老子也要舔。”
 被舔了一脸的薛傲阳兴冲冲地向上舔,与衡景佑向下袭来的舌头刚好碰到一起,两人的舌面相互滑动,而后又快速交错。
 衡景佑舔着他的脸上的毛,而他也舔着衡景佑下颔处的银白毛发。
 嘴中的淫水甩了一地一毛,薛傲阳还没舔够,想要趁现在兽人状态的便利,用粗长的舌头与衡景佑交欢舌吻。
 可噗嗤一声,薛傲阳感觉下体的兽逼没有了塞满的感觉。
 他立刻皱眉嚷嚷:“景佑,怎么拔出来了,就算现在是什么都不懂的动物,老子也要强奸…噢唔!”
 话语道至中途就被钳制住,是物理意义上的钳制。
 他的脖子被衡景佑的狼嘴虚虚咬住,薛傲阳因此都说不上话。
 但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慌,薛傲阳从始至终都相信衡景佑,尽管衡景佑现在只是一头没有人智的狼兽。
 “呼…呲~~”
 耳边的狼喘正在他脖颈处蔓延,而衡景佑的狼爪动着他肩背的肌肉,似乎要做什么。
 彼此神魂一体的薛傲阳当即领会到了,比起思考,身体就先一步自动运转。
 他顺从地转了身,两腿大开,膝盖着地,粗臂稍微弯曲,似人似狼的手掌摁在地面。
 匍匐翘臀的受肏姿势甚至还没完全定格,薛傲阳就感觉湿漉漉的屁眼再次被冲满,粗硬而灼热的狼屌灌了进来。
 “啊…唔!操,哦哦~”
 完全没有人性认知的衡景佑更粗暴,的确如同那狼兽外形一样,狼王风范展露,一下就将他的棕黄短毛屁股顶得啪啪闷响。
 比起平常光滑皮肤的碰撞,如今彼此都有毛发的阻隔,撞击时的交配声反而更加沉闷,如同古钟般绵长而有力。
 而且,薛傲阳还感觉自己的肉穴跟平常不一样。
 他觉得自己的屁股里面像是有倒勾一样,衡景佑的阴茎插进去就很难拔出来,鸡巴来回摩擦淫逼的路程因此变短,却也更加快速,一秒内能来回抽插好几个回合。
 本来狼兽的肉棒就有种非人的野蛮粗感,再加上银狼的力气,薛傲阳感觉屁股完全是灼烧一片,连大腿附近的棕黄短毛都仿佛要烧焦了一般。
 “操唔,景佑…好猛,把老子这个大骚狗肏飞了,大鸡巴,景佑的大狼屌…唔啊!”
 沉重的顶撞下,整个粗壮的兽人躯体都逐渐向下方沉,膝盖和肘关节已经把泥泞的土地压出不小的凹陷,刚下过雨的湿润泥土将薛傲阳这两处关节的毛发粘得灰扑扑。
 加之整个身躯早就泌出不少的汗水,兽人的棕黄毛发粘稠了好几分。
 几处沾上的泥土污渍,棕黄短毛边耷拉的舌头,欲滴未滴的涎水,到处都构建了清晨的靡音。以最为原始而狂野的交配姿势,薛傲阳被反反复复肏个不停。
 “哈啊…”
 “操,好像越来越热,噢,景佑,停,停一下…”
 后穴处的热量已经到达惊人的程度,薛傲阳自己的全身也都爆发出不一样的晕热。
 可尚是狼兽的衡景佑没有听懂这些言语,只是一个劲地用前爪摁住薛傲阳的宽背,趴在其肌肉兽背,快速地前后抽插。
 甚至将一股热量液体直接射了进去。
 “唔啊…哈啊!射了,景佑!”薛傲阳咧开狼犬嘴巴,大吼连连,“我他妈也,噢唔!”
 薛傲阳朝着泥土垂落的大肉屌在前后狂甩的中途,不停喷射出腥臊的雄精,少部分浊白的骚精撒满腹部的棕黄短毛,而大部分喷向下方,跟灰黑的泥土混在了一起,一地狼藉。
 精神高潮喷射的这瞬间,薛傲阳不由仰天大喘,嘴里劈出一声狼吼。
 嗷嗷的狠叫声穿梭在四周的绿翠中,影影绰绰的叶幕间,只看得薛傲阳那棕黄短毛一步步神奇地褪去,逐渐裸露出作为人类的麦黑皮肤。
 “老子我…呃唔?”
 看到自己的手臂褪去棕黄短毛,回归到原本裸露的皮肤和肌肉后,薛傲阳不禁再次眨眼确认,可那种不属于人类的器官还留存于体内。
 他不用看也能感受到狼耳和尾巴的存在,并且他还是能像挥动四肢一般,自由操控着这两处非人类的部位。
 “景,景佑!你也变回来了吗…”看着自己又变回这种模样,薛傲阳便急匆匆地回头。
 说这句话时,他一样感受到压着他肩背处的肉垫,而当转头后,他也的确还是目睹了那抹银白飘渺。
 虽是银白狼兽的风姿,可这次却有着细微差别,薛傲阳从那若有若无中察觉到一丝感应。
 “景佑…唔。”
 薛傲阳声音一窒,后脖颈又被衡景佑叼住,这次不是那么虚的含住,而是用了几分力气,但同样还是没有伤害的意图。
 景佑是醒了才对。
 觉得奇怪的薛傲阳不认为自己那种直觉出错,可细想间突然头顶一沉。
 “啊啊!”
 薛傲阳的头被迫侧着,被衡景佑的一只狼爪压到泥土地里,而衡景佑的狼嘴仍旧没有松开薛傲阳的脖颈,始终紧紧咬住。
 就在这种狼狈的情况下,薛傲阳发现衡景佑又开始猛烈抽插他的雄逼。
 这次有些不同,不像刚刚那种野兽风格的直来直去,衡景佑虽然还是以狼兽的身姿压着他,却多了几分微妙的人性。
 这回的猛肏有了一种交配节奏。
 快的时候甚至超过了刚刚的速度,直接斩断了那种似有似无的“倒勾”,硬生生拔地而起,在他的雄逼里冲来冲去,搅得里面的男精和骚水全都四散而逃。
 而缓慢的时候又特别磨人,仿佛在捣鼓他的屁眼取乐一般。身后的狼屌不仅前后抽动得缓慢,而且也左右摇晃,令他的臀部都不禁骚浪地晃悠打圈。
 这种折磨般的勾人感,令薛傲阳感觉肉逼里的骚水已经是翻了一回又一回的浪花。
 “哈啊啊…景佑,醒,也醒来了?别磨了,操我的大骚逼,老子,唔,可是景佑的骚畜生…哈啊!”
 身后的狼兽没有开口说话,仍旧是叼着他的脖子低沉地吐息。
 薛傲阳虽然看到身后的衡景佑还是狼兽样,但他始终相信与衡景佑的心魂一体。
 他就是感觉他的景佑已经完全找回了人类意识。
 操,景佑绝对是醒了。
 但怎么还是没有回话?
 薛傲阳的色情脑袋转了个圈,立刻淫想一片。
 他先前在回乡的路上就一直吵着要跟景佑玩角色扮演,他有好多色情淫乱的剧本要跟他的男人玩,骚点子层出不穷。
 其中刚好也有类似现在这种情况的野兽幻想,幻想他们俩人兽相交,不是他淫奸衡景佑,就是衡景佑淫奸他。
 但再多的色点子好像也抵不过如今这突如其来的情况。
 他家的景佑心太软了,总是陪着他的色情大脑胡闹一通,现在肯定是在配合他那蠢蠢欲动的欲望。
 “哈啊…唔,好帅的大狼,老子的逼都要被肏烂了,噢操,都已经烂了!”薛傲阳跟着衡景佑的磨人节奏,摇晃硕大的雄臀。
 脖颈被衡景佑的狼嘴死死衔住,头也被狼爪摁到地上,薛傲阳的侧脸几乎都是泥土的水润感。
 而鼻峰的另一处侧脸,虽然面庞没有泥土污迹,但也同样留有衡景佑刚刚舔过的涎水,硬朗的帅气面孔浮现着性奋酡红。
 他太兴奋,以至于嘴巴抽搐,都流了不少口水。
 “我他妈可是个拳王,居然被一头野兽肏,哈啊!太他妈,噢操!”薛傲阳装模作样地怒喊,被按到地上的头肩却仍旧平稳地贴在地上,没有一丝挣扎甩头的迹象。
 甩起来的,反而是他那顶后翘的淫臀,男人气旺盛的麦色皮肤十结实,紧实的臀肉壮硕无比,与后面抽入的巨大狼屌都相当匹配。
 两座淫肉山峰之间,抽插的狼屌只是微微左右晃动,但现在这拳击雄臀早已转守为攻,衔着衡景佑的狼屌左右晃荡。
 被捅烂的雄逼里头,精水骚液从缝隙中缓缓挤出,在雄逼的一圈入口处泛起混浊的小泡沫。
 而衡景佑看到此时游刃有余的薛傲阳,那狼眼中的芒色一闪,直接转变慢悠悠的肏弄,不再由着薛傲阳那骚臀的牵引,而是用前后猛烈的撞击捅烂薛傲阳的屁眼。
 啪啪嗙嗙!
 “我操…噢,景佑!老子不玩了,哈啊!我现在想听你的声音…老子要听。”
 薛傲阳气喘吁吁地粗喊,可衡景佑的掌控仍旧没有松懈,他的脖子和头顶被狼嘴和狼爪固得越来越紧。
 屁股一被插进去,整个壮实的骚臀都抖起淫肉波浪,全身被迫向前挤动。他的头肩甚至早已经向前挪动了几分米,拖了一地的痕迹,交配拖痕反复向前推进。
 “噢唔…不要,好痒,老子屁眼好痒…操!不要再肏,大鸡巴太猛了。”薛傲阳眯起帅眼,狼狈不堪地动弹着头上的狼耳。
 “噢,慢一点,狼王爸爸…哈啊,人就是狼爸爸的畜生,我就是狼王爸爸的骚畜生性奴,不配做拳王,就是狼爸爸的骚逼,哈喔~”
 薛傲阳的头始终侧贴着混浊的泥土地,而朝向天际的侧脸处,其利眼仍情欲深陷,变态的性欲望充斥那色欲熏心的眼瞳。
 然而在听到背后传来的熟悉声音时,薛傲阳那色咪咪的眼神一转。
 “傲阳…你现在哪里是人,明明是我的大骚狗。”
 “景佑!”薛傲阳欢呼雀跃地大吼一声,脑袋直接在衡景佑松开的狼爪中瞬间挺直。
 布满性爱汗液的雄背挺立,带着衡景佑也一起挺起腰身,但薛傲阳的下肢一直保持跪坐姿势,臀部还往后翘起,他们交配结合的地方仍旧密不可分。
 两人只觉得这突然的挺身反而带出了更多他们欢爱的淫水,弄得结合处都湿答答地流满了淫丝。
 但薛傲阳不管这些,他迫不及待地扭头,蓦然发觉此时的衡景佑化为了他刚刚经历过的状态。
 银白的狼兽此时是俊朗帅气的银白兽人。
 狼头总体仍旧是野兽样子,但细致的地方带着人的微妙感,而衡景佑的身躯也像他刚刚的状态一样,轮廓骨架总体更偏向人,皮肤和肌肉群则有着野兽的痕迹,全身大都盖着一层银白的短毛。
 操,太他妈帅了!
 薛傲阳急巴巴地用双手往后摸索,拉起衡景佑修长的手臂,将其环抱在自己的胸肌前。
 “景佑!是,我薛傲阳是你的大骚狗,看,我的耳朵和尾巴还在啊!嘿~”
 炫耀似的,薛傲阳动起头上那双狼耳,挤在衡景佑小腹前的狼尾巴也滑溜地动来动去,最后绕着衡景佑的侧腰围了半圈。
 “好痒,傲阳,你的尾巴别…”衡景佑也用自己的尾巴贴上自己的腰际,拽着那道棕黄狼尾。
 “嘿嘿,大骚狗的烂逼才痒,狼爸爸的大鸡巴都捅烂了,屁眼好痒啊,都治不好了,要景佑再干一干才舒服。”
 薛傲阳辩解中途还故意捣乱,灵活的尾巴勾住衡景佑的狼尾,一黄一白的两道狼尾就跟打结了似的,缠了一缕又一缕。
 “噢唔,有尾巴的感觉好奇怪啊,我们可以拿来做好多~事!”薛傲阳嬉皮涎脸。
 “能干什么。”衡景佑捏紧薛傲阳两块大方肌,饱满厚实的胸肌在他的手中任意变形。
 “噢唔…能…”
 薛傲阳挺起麦色大胸肌,这力道顺势把自己的大弯屌给甩直了,屌水喷出一道水点弧线。
 挺身收腹下,他的后背中段也向前弯曲,如同一张大弓,屁股更向后顶。
 操红的雄屁眼拖着淫肉,蠕动连连,吸紧那驰骋的肉棒。
 衡景佑被薛傲阳吸得刺激,不由向前快速抽插好几下,里面混着各种男液交杂的淫水,冲刺起来是相当水润。
 彼此都畅快地吐气喘息。
 “能…哈啊,狼爸爸,给狼爸爸操大肉逼,噢。”薛傲阳双臂收紧,夹住身前兽人的小臂,“跟景佑…狼爸爸交尾。”
 衡景佑捏了下那雄大的乳头,趁薛傲阳低声淫喘的间隙,收回环绕的双臂,改而用那兽人肉垫覆上肉球般的雄臀。
 衡景佑掰开这两座肉臀,看到自己插入里面的阴茎周围浮现一圈殷红的淫肉,伴着水嗒嗒的浊液,凌乱一片。
 “噢唔!狼爸爸,屁股好空啊,别掰大骚狗的臭逼。”
 “傲阳,交尾是这样。”
 薛傲阳睁大眼眶,在自己的尾巴被衡景佑抓住时,全身肌肉一抖。
 而当尾巴尖碰到他屁眼口的刹那,他更是伸长舌头,帅脸迷醉。
 不用衡景佑塞,他自己就顺着被扯开的臀肉肛口,一步步伸进去,而就在他以为塞满了之后。
 突然有另一股尾巴也挤了进来,较为缓慢地深入。
 “啊啊…景佑,快进来,要把狼爸爸的白色尾巴弄黑。”薛傲阳向后伸手,抓着衡景佑大腿,借此用力后顶硕臀,等不及地要吃进衡景佑的尾巴。
 “傲阳,这样好挤。”衡景佑道。
 他们二人的尾巴,还有他自己的阴茎,全部挤在薛傲阳那狭窄的肉穴里,而且两条尾巴还带着毛,瘙痒至极,刺激得他鸡巴表皮的血管更加敏感。
 “噢哈~好他妈痒,操,这次是真痒了,大鸡巴动一动,奸死大骚狗,唔噢!要狼爸爸松松老子的屁眼。”
 衡景佑也同样被这毛发挠得不行,抱紧薛傲阳的公狗腰,快速挺胯,狠狠抽插这多汁雄逼。
 “噢唔~交尾,这才是交尾!”
 “操唔,尾巴毛都被肏光,爽死了!”
 “兽人爸爸好猛,嗬啊~”
 两人淫肏间,薛傲阳的姿态也因性奋而变换了好几回,时而变成兽人模样,时而又变成完全的狼犬野兽,而衡景佑倒一直是稳定的兽人模样。
 直到天色变换,交配了不知多久,筋疲力尽的薛傲阳才再次变回拥有狼耳和狼尾的人形。
 他歪着脖子,朝身后的衡景佑淫笑,口水流了一嘴:“嘿嘿,野战得好爽,嗷嗷,景佑,咱们现在是野兽,就得这样!”
 半边的脸本来就沾满了泥泞,这样显得更加贼兮兮的,帅气打了折,却多了份狂放野性。
 衡景佑看到这景象,不禁动起手,将手掌从薛傲阳胸前滑上去。
 掠到那胸大肌和乳点时,还听到薛傲阳哈气粗喊,但衡景佑却也先给自家大色狗掸了掸半边脸的灰尘。
 “刚刚那样够了?之前回来的车上还念着这些,大色狗,脸上都脏兮兮的。”
 “唔,景佑,果然记得,嘿嘿,我从狼狗变回来的时候都没想到这些,我男人就是好!”薛傲阳仰起脸,任由衡景佑爱抚擦拭,“哈,男人还是要脏点好,景佑你看看我们,现在全身都好脏。”
 衡景佑停下擦拭的动作,虚虚环抱着眼前的壮实肉躯,目光朝着雄背上下扫了一遍。
 薛傲阳那背肌的确有一些灰土土的痕迹,汗水布满的小麦色肌背像是在地上滚了一圈,而薛傲阳的前面就更不要说了,衡景佑刚刚用手滑上去的时候,碰到一层黏糊糊的液体,既有泥土也有精水,更有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