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什么事这么急,那大块头要撞到人得撞死了吧。”
“嘴角还红红的,该不会真是血吧,吓死人了。”
听到这些话,梁沐兮拽住刚要打开车门的梁威。
“等一下,好像外面有点乱。”
“姐,你想多了吧,再乱能有上次拳击比赛那时候乱吗?那薛傲阳听说还差点打死了凶手,啧……吓人。
梁威打开门,回头朝车内的梁沐兮劝说:“谁敢惹他哥,他绝对要拼命了,这种人有暴力倾向,姐你跟他哥千万离远点,他不正常。”
早前几天和薛傲阳交谈过后,梁沐兮就已经知晓内幕,知道了薛傲阳对衡景佑的那股扭曲爱意。
但她没有和其他任何人多嘴,可老弟怎么好像已经知道的样子,难道当时在赛场她弟就已经知道了?
梁沐兮正要套套梁威的话,却在目及那快速驶来的人影后,她那清雅绝伦的面庞也有瞬间愣神。
梁威瞧见自家姐姐少见的惊恐模样,也下意识朝着旁边望去。
“卧槽!”
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
那身影刚好经过他身边,那脸庞的主人是他有些熟悉的家伙。
但那张扬阳刚的帅脸完全不是记忆中的模样。
对方龇牙咧嘴,嘴角都被咬破,猩红的血丝在那白牙上格外血腥,而且对方额头紧压,靠近发丝的皮肤处满是一梭梭青筋。
当中最恐怖的还是对方那暴虐的眼神。
那是一种毫无光点,全部混黑的眼神,完全没有任何理智可言,全身散发着数不清的野兽恶气。
梁威在这刹那差点摔倒,当他稳住身形后,才紧张地投去视线。
而那没有穿鞋的家伙早已远去。
“嘶,他哥又出啥事了?这次真要死人了吧,吓死我了。”
“难道是之前他和我谈过的那件事。”梁沐兮朝早已不见背影的那处探去,“衡总他不要有事就好。”
虽是如此咕哝,但她隐隐有感觉,衡景佑之后绝对要出大事,毕竟薛傲阳那样子什么事都能干出来。
“哪件事?他哥肯定出事了啊,要不然他怎么会这样。”
梁威不理解梁沐兮口中的含义,他以为是别人已经对衡景佑做了什么,这才导致刚刚看到的那一幕。
“最危险的,应该是薛傲阳。”
早已被视为危险人物的家伙根本没注意到路过二个熟面孔,他只是一路狂奔,直到塔楼附近,他才停下破皮磨坏的脚板。
这种偏僻寂静的地方也不是安静的地儿。
薛傲阳正要踏进去,走向最上面的地方,可楼口的阴影处传来一阵暧昧的声音。
“小帅哥,上次送给你的鞋怎么样。”
“悦悦,你太好了,跟我以前的女朋友完全不一样,还送我这么贵的东西,我绝对一辈子爱你,你之前想要的那个包,我吃几个月泡面都要买给你!”
听到这些,胡悦悦隐藏在黑暗里的眼神只是戏谑。
有渠道就是不一样,超s级假货就能拿捏这些小家伙,真是简简单单,她太酷啦。
然而当她要展露出潸然泪下的动人表情时,一个她梦魇里的家伙突然杀出来。
饶是她命硬也吓傻了,她还没见过薛傲阳这么凶神恶煞的表情。
“唔,谁啊。”
小帅哥也被吓到腿发软,可他还是鼓足勇气,挡住通往楼顶的路:“你难道是悦悦的前男友?我告诉你,她现在是我的女人!你再敢靠近一步啊?!”
回应他的是一拳暴击,薛傲阳用威力十足的一拳就把这家伙打飞了,惨状和刚刚的聂博建如出一辙。
而被打傻的男人这才发现那阴影中的凶猛表情,他哆哆嗦嗦地迈出一个箭步,拔腿就跑,一路上踉跄不已,惊喊个不停。
被留下来的胡悦悦倒是已经镇定下来,毕竟她对薛傲阳还是比较熟的,安全保护意识让她的脸色非常恭敬,甚至于谄媚。
她已经察觉薛傲阳现在的状态非同一般,要是妨碍对方,这家伙完全有可能一拳打死她。
“薛大师,您…是在找你的男人-衡景佑是吗?我不打扰你,刚刚那个太监随便打,没根儿的东西怎么都支愣不起来的,呵呵,尽管出气。”
事实证明,绝对无敌的暴力才是制服一切的手段。
胡悦悦通过亲身经历知道,除了衡景佑,薛傲阳对其他碳基生物一视同仁,会挥舞同等暴力。
薛傲阳冷冷地瞥了一眼胡悦悦,一句话都没说,直接冲上塔顶。
而后头的胡悦悦则快速溜走,走到一半,她才安心下来,一改刚才恭敬,贫嘴薄舌道:“呸,那臭脸给谁看啊!这薛大壮无法无天的,该不会衡景佑出事了?”
能让那个人露出那种凶狠野兽般的煞气,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衡景佑出事了。
胡悦悦疑惑地回头,望向那处塔楼,却猛然发现那古朴新雅的楼顶那边,突然窜出一道人影,那眼熟的人影正飞速往下掉。
彻底被吓到的胡悦悦倒吸一口凉气,呆滞良久后,目光里的意蕴才从刻薄到一丁点儿刻薄。
“殉情呐这是,薛大壮,你的确是个男人!就这一次,我算你是个男人,我会给衡景佑烧点的,毕竟是我得不到的男人,顺带再给你烧半张。”
番外-谬线之起点男黑化
第105章番外-谬线之起点男黑化(2)-身边紧随的痴汉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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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嚣落入深处,一切似乎陷入静谧的环抱。
衡景佑一如无数个日夜,处理各种事务总是雷厉风行,手下的一群人也不得不在老板的威严中收好心思。
但临近晚饭时间,就连几个总监也坐不住了,其中一位气质干练的中年女性抢先出头。
“你们最近有没有看到啊,老大那个……”
“陆姐,你又在说那件事啊,真不是你眼花了?”
“我觉得陆姐他们说的没错,我们又没有机会进衡总的办公室,可好几个部长他们都说看到了,头发都吓没了。”一个年轻女性分析道。
对于这个年轻女同事的理解,几个职位颇高的中年人都赞同地点点头,其中一个的地中海头都要点落了。
不是他们信些鬼鬼神神的,全是因为这事太邪门了。
“哥,你们说什么,走,一起去吃饭啊,等下回来还得有一大堆事要处理。”一个小年轻挥手道,顺便露出一个自信的男士笑容。
“小林啊,你最近有个东西可能要亲自给老大,我跟你说一下吧,到时候别吓到。”
小林压低眉梢,透着不信任的意味。
他作为一个年轻大男人,胆子还是比较大的。
而其他总监部长们见到这个小年轻明显没当真,也没太在意,只是按部就班地透露这个最新谣言。
“上次有个保洁,去打扫老大办公室的时候,发现杯子会自己浮起来…”
“这不会是眼花了?阿姨年纪大了?”小林露出意料之中的神态。
“绝对不是,阿姨都吓傻了,当天辞职了。”
“那个杯子浮起来,还会平倒过来,那个阿姨看到里面的水落到杯沿附近就没掉出来,明明她看到那个杯子里还有那么多水!”
“就像是…有个看不见的人拿着衡总的杯子在…喝水。”
小林听到这,也终于被勾起了好奇心,只因这些中年大叔和阿姨们都一脸凝重,完全不是普通的神鬼话题。
“陆姐,你们难道都看到过?张哥,你也是?”
“我那次是看到衡总正低头在里面办公,结果我看到后面好像有个模糊的东西,跟个人影一样,那个模糊的东西好像张开双手,搂住了衡总…”
“我那次虽然没看到什么人影,但是看到衡总的发丝会飘动,朝一个地方飘,当时没多想,现在想起来,该不会是有个人在拿着衡总头发闻?”
“我那次是……总之一靠近老大,身体就像被打了似的,痛得要死,现在我们都不敢靠近老板一米内。”
……
当小林吃完晚饭,回到公司,他满脑子还是刚刚那些老叔叔和老阿姨们的“鬼故事”。
虽然本着科学精神,他很难相信这种事情,但是一连几串人都说得若有其事,小林也不得不在心里留个疑虑。
缠着衡总的鬼?
喝衡总喝过的水,无时无刻在背后搂抱,闻着衡总的发丝和身体味道,只要有人一靠近衡总一米近,那个黑影就袭击他们?
怎么听起来,有点变态……
这做鬼的家伙还是个扭曲的大色鬼啊?
无论是女鬼还是男鬼,都太过分了,哪有这样占人便宜的。
小林扶着额头,抓了把有秃头危机的发际线。
他虽然有女朋友了,也非常自信,日常看不起其他那些不如他的屌丝,有时也会出于嫉妒,故意贬低某些更优秀的男人,但对衡总这种望尘莫及的男性,他是一个字都不敢诋毁。
要是在公司里被谁听到了,铁定是被一群女人怼着嘲讽,偶尔还得加上一些男人。
“等下就做完了,我就只是把东西放在那,马上就走,应该不会遇到什么…吧。”
小林敲打着键盘,心速越来越快。
第一次有种忐忑的心情,是当初还处于新人期的时候。那时他都没有现在这种心旌摇摇的状态。
刚巧,这时间段,附近区域的人都不在公位上,偌大的地方只剩下他一个,小林莫名觉得冷嗦嗦的。
还是被刚刚那群人的鬼故事影响了,心中升起疙瘩的小林不得不深呼气,调整好状态,迈开步子,顺起资料朝那处办公室走去。
走了一段路程后,他不自然地站在办公室门口。
小林通知完内容,衡总也在里面按下自动开门的按钮,说让他放到那边的桌上就可以了。
门板缓缓打开。
他不敢多瞧,只是夹着步子蹑进去,打算快点交完资料。
可一进门,他就不得不被坐在中央椅子处的衡景佑吸引。
准确来说,是背后那团黑乎乎的巨大人影。
大概是人影头部的那块黑团落在衡总的侧脸,还伸出了一种长长的黑条状东西,往衡总脸上一舔一舔。
小林眼角差点抽筋,立刻保护性地移开视线。
嘶……真他妈真有个变态鬼,而且这体格看起来绝对是个大汉猛男!
超出想象的变态啊。
他之前还在幻想如果是个女鬼,那还真有点嘿嘿嘿的刺激,结果现在是刺激过头了!
眼见为实,虽然看起来是飘渺模糊的一团,但这存在感逼人,小林再也没有当初嗤之以鼻的心态了。
这一紧张,他掉头的时候突然脚软,哐当一下跪倒在地。
“你没事吧?”
听到这声回答后,他也在慌乱之中看到了走到他旁边的衡景佑,还有……
那团贴在衡总身后的庞大身影。
可骤然间,那团黑影闪到衡总身前,顶端面庞处似乎露出了一派冲冠怒发的扭曲神情。
没等他缓过冷气,只见一个模糊的脚影狠狠踢向他。
“啊啊…”小林低喊着挪脚。
不知是自己拖的还是怎么,他只感觉被一阵冷风刺到,硬生生被踹了好几米远,遭那黑影踹到的地方有种蚀骨的疼痛,简直是断了骨头一样。
“衡…衡总,我东西交了,对不起,对不…起!”
小林拖着身上的诡异疼痛,软腿一滑,踉踉跄跄地转身逃走,手脚扭曲得相当不自然。
直至跑到外面的走廊口,小林才敢回想起刚刚那种要命的情景。
他的科学世界观如今是彻底被击败了。
“又不是我想靠近的,那东西怎么跟疯了一样,嘶,太他妈吓人了,恶鬼啊这是……”小林看向自己的小腿处。
明明是完整无缺的皮肤,但却有种刀插进去的撕裂苦痛。
要是再晚一步,他恐怕得被那个恶鬼干掉了……
一阵后怕涌上心头,,小林不敢再分析这件事,他只想离得越远越好。
……
而另一处,衡景佑对于这个员工的情况也是见怪不怪了。
这是第几个了?
衡景佑默念着坐回位置,仔细揣摩他身上的不寻常。
在近一段时间,刚刚那样的场景已经发生过好几回,每个靠近他一米远的人都会露出那副惊恐的模样。
就好像是见到了什么令他们极为恐惧的、不可名状的存在。
而且,不仅是这样,他自己也感觉哪里怪怪的。
明明是空无他人的房间,却好像总是有另一种急促粘着的呼吸。
仿佛有一道视线总是粘在他身上,甩也甩不开,躲也躲不过,让人不得不在意。
可在这些之上,衡景佑还有一种更不舒服的怪异感觉,就好像这个世界是朦朦胧胧的,他一直被蒙蔽着,仿若沉睡一般。
可他明明是醒着的……
“少了…”衡景佑在心中呢喃一声,目光扫及他的杯子。
他明明记得刚才喝到了一半,如今却莫名其妙地见底了。
然而,这样的怪事只不过是最不起眼的一件,甚至已经算是程度最轻的,其他更匪夷所思的变态怪事还更多。
这一切似乎,是当他回到原本的世界开始?
对于最后那一幕的事情,衡景佑怎么也回忆不起来,只知道如今自己已经回到原本的世界。
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结局已定,即使他对薛傲阳心有挂念,终是再也见不到那个猥琐而屌气的男主了。
不知道没有他之后,薛傲阳的人生会不会再如虐主小说那般波澜起伏,被各种人欺负讥讽,经历常人想象不到的苦痛虐待。
应该…不会那样。
他留有后手,已经给薛傲阳摆平了公司那些事情,钱也稳妥地留到了薛傲阳名下,对方之后的拳击生涯不说一帆风顺,但也不至于像原本那样悲惨。
那种古早虐主流可不是常人能看下去的……
一想起薛傲阳的事,衡景佑这几日未曾上扬的嘴角也不禁有了波动,连事情也处理得更快。
以至于今日的事务也很快做完。
到时间后,衡景佑刻意表现得没有异样,故意挑了个没人的路程,独自开车回家。
直到家中,他都没有再遇到任何人,更不要说让他们靠近自己。
一路上的黑夜似乎融了,没有风,更没有声,就连衡景佑回到家中的卧室时,周围也是这般安静。
但衡景佑隐隐感觉等待他的终究是“寻常”。
当开起卧室的灯,果不其然,眼前只有一片触目惊心的杂乱景象。
床上瘫着他早上才挂洗的男士内裤,还有一大堆其他的贴身内裤。
至此,他穿过的内裤全军覆没,没有一条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