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花放在床头柜上,亲了她一口,起身去洗澡。
洗澡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外面有声音,我轻轻转头,在空气中,与程雁回对视,她的怀里抱着我买的那束花。
这一刻所有的疲惫一扫而光。
“雁回醒了。”因为雾气的缘故,浴室门的玻璃窗上挂满了水珠。
程雁回把头卡在门缝之间,目光直勾勾地打量我,从上至下,没放过任何溢出地方。
我套上睡袍,温声问:“怎么了?你也要洗澡吗?”
程雁回摇摇头:“不想洗。”
我将毛巾放下,朝她走过去:“别把头卡在门缝,伤到你。”
可程雁回依然呆呆地看着我,似乎怎么都看不够一样。
“怎么了?一直看着我,是有话要说吗?”
程雁回眼睛亮亮的:“老公,你好像瘦了很多。”
我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嗯。”好些天没见,我对程雁回也是异常想念,似乎只是这么说句话,都能解一些难忍的思念。
程雁回永远是这样,像个暖烘烘的小火炉,只要在我身边,就能使他心安。
我带着温和的笑意,语气满是思念:“老婆这是心疼我了。”
这时,我的心头浮现出另外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想到这件事,我目光犹豫,略带淡淡的难过。
这些天我发现我失去的记忆已经慢慢回来了,关于和程雁回之间相处的那些细枝末节通通涌现在我的脑海里。
系统也像是奖励似的,在梦中回放关于程雁回的一切。
最终我握了握拳,将程雁回揽进怀里,小声说道:“雁回,我想回答你的一个问题。”
程雁回不解:“回答我的问题?什么问题?”她的眼神明亮,专注望着我。
我揉着她的发顶:“曾经有个女生给我写了一封告白信,信上说她已经做好为我们人生负责的准备,问我喜不喜欢她。”
程雁回的眼神涌动着复杂酸涩的情绪:“然后呢,你怎么回答的?“
我低头亲吻她的眼睛:“我的回答是,我好喜欢你,好爱你。”
“如果能回到高中,我会毫无顾忌地选择拥抱你,告诉你我超级爱你。”
第九十七章
过后,我花了两天的时间,将苏红雪在网上对我的造谣和污蔑,全部截图保存证据。
并且找到律师,正式发起诉讼,这件事彻底闹大!
我在网上不断的发文,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解释清楚,在看到我的行为后。
苏红雪私下找到我,说愿意删掉帖子,让我去法院撤销起诉,我没同意。
我直接掏出录音笔,告诉她,刚才她的话我录音了,这件事,我一定要她付出代价!
她也知道我动了真格的,连续几天都没有再发动态。
期间不断托人来跟我求和,说她愿意给我道歉澄清,来一个,我拉黑一个。
不是我不近人情,而是人,就该为自己行为付出代价。
她见和解无望,索性再次撒谎,又发了个长文。
说是怀过我的孩子,是我逼着打掉了怀孕六周的孩子。
这一举动,再度激起轩然大波,我又被淹没在网友的口水里,甚至有人要把我化学阉割,做成人彘。
这一次我直接走了后门,找到了柴天阔,或许他也知道再闹下去对柴氏没有好处,当着我的面保证会将事情处理好。
他的动作很快,见完面的第二天,苏红雪就在网上道歉了,并且主动去自首。
造谣和损害他人名誉权,能让她蹲几天了。
我不知道柴天阔用了什么手段,但只要事情解决了就好。
由于我任务完成得好,系统大方地解除了我的绑定,还给我兑了几张因果蓄积卡,全都投放在了那几个伤害我们的人身上。
舒意琛被判了刑,后半生就在监狱里度过了,而米澜彻底疯了,因为接连遭受刺激,被检查出来精神病,从医院养好身体后就被接到精神医院接受治疗。
至于后续如何,我便再也没关注过。
他们前半生造的孽,会在后半生千倍,万倍反噬在自己身上。
我搂着程雁回,从系统的页面里,看着他们一个个惊恐度日,日复一日都在煎熬。
前半生的恩怨总算是告了一段落了,只是我和程雁回的婚礼还留有遗憾。
半年后,我们的公司完全搬到了国外,一切尘埃落定了。
我带着程雁回开启我们的蜜月之旅,环球旅行。
在马尔代夫的时候,程雁回查出了怀孕一个月,于是我们暂停了旅行,在那里定居了下来,毕竟在那养胎是个不错的选择。
九个月后,我们的女儿降生了,粉雕玉砌像极了她。
原先国内的那栋房子我们没卖,偶尔回去,也有个住处。
日子平平淡淡,一晃几年过去,再没有什么波折,唯一一次,是女儿被隔壁邻居家的小男生亲了一口,气得我三天没吃下饭。
米澜笑得不行,说我女儿奴,要是以后女儿嫁人怎么办。
我说:“不行,谁都配不上我女儿。”
结婚第五年的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回了国,将女儿扔给沈迟后,我便带着程雁回回到了母校。
第九十八章
程雁回拉着我,轻车熟路地跟门卫大爷商量后,一起走进校园。
这里的一草一木对于我来说都变得很陌生,就好像一夕之间突然改变。
走到教学楼,程雁回指着一层第五间教室倒数第二排,“你看,那就是你的位置。”
这么多年,座位的具体位置连自己都记不清了。
“秦兆川,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一下利索一点,事不过三不知道吗?”
「互程」这个话题对于我来说,略显沉重。
我语气尽量轻快:“不好好学习,来这里看我什么?”
程雁回冤枉道:“我都是大课间的时候来,你们课业繁忙,每次都不下课,我就站在这里偷看。那时候,我特别想认识你,每天望眼欲穿。”
我刚想回答,程雁回却牵起我的手:“老公,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疑惑地问道:“什么地方?”
程雁回没说话,带着我沿着学校的教学楼,来到礼堂前的一棵树旁。
“你知不知道,咱们学校有一棵许愿树?”
我摇头:“不知道。”
程雁回指着他:“这棵树叫状元树,据说诚心跟它许愿的人,愿望都能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