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愕地抬头。
她明明答应了我只要三年……
小姐轻轻笑起来:「如果你非要走的话,我只能让花穗代替你了,你们是亲姐妹,无论是嗓音还是身形都很像。」
我如坠冰窖。
过了半晌,我听见牙齿打颤的声音:「那能否……让侯爷给我个名分。」
「想做主子了?」
小姐冷笑:「我如果想给侯爷纳妾,有一百个人选,左右绝对不会轮到你。」
「你也别妄想走侯爷的路子,他心里只拿你当个玩意,就算你最后成了他的通房,我一根手指就能除掉你。」
我几乎不能呼吸:「可是……婢女早晚是要配人的。」
难道要我做一辈子她的床上替身吗?
小姐漫不经心地说:「门房的儿子与你同龄,等明年你满十六岁,就赏你们成亲。」
……
陆柏桓回府时,我浑浑噩噩地跪在地上。
小姐含笑起身:「侯爷回来了,这几日是累着了吧?」
「这丫头失手打破了西域进贡的杯盏,我罚她跪一刻钟。」
陆柏桓毫不在意地绕过了我。
他鬓间微乱,满脸疲倦:「大哥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小姐叹气:「这些天我问过府里上上下下的女子……侯爷,我说句实话,阴亲之事听起来实在瘆人,没有妙龄女子愿意的。」
陆柏桓皱眉:「这有什么不愿的?随便寻一个女人,拿捏住她的家人便成了。」
小姐捏着帕子,犹豫道:「这种损阴德的事,怕瞒不过老夫人。」
陆柏桓不可置否:「重金之下,必有勇夫。重刑之下,也一定能成全这段亲事。」
「母亲不喜你,若你能漂漂亮亮办成这件事,她一定会对你改观。」
小姐轻柔地应了声。
6.
每次巡兵回来,陆柏桓都要折腾一整夜。
这晚,我用尽全力去迎合他。
弄得陆柏桓几次失控,气笑了般掐着我的腰:「怎么这么热情,是不是也想我了?」
我没有说话。
只是费力地支起身,在他脸侧留下一个颤抖的吻。
床榻之上,我很少这般主动。
陆柏桓轻叹一声:「好乖。」
天要破晓时。
我清醒过来,用瘫软的手推开他。
却被他反握在怀:「还想走吗?」
我僵在原地。
陆柏桓亲昵地蹭我的脸:「本侯对气味极其敏感,早就知道你和夫人偷梁换柱的把戏。」
怪不得……他一次比一次更放肆。
原来是早就知道身下的人不是妻子,自然不必再收敛。
我轻声问:「那侯爷打算什么时候给我名分?」
「名分?」陆柏桓轻笑,「你是夫人的丫鬟,只能她给,我若亲自要,岂不是伤了我们夫妻的情分。」
「你叫什么名字?以后我叫人给你送些珠宝,等小姐身子好了,我便给你抬个通房。」
我嘲讽地闭了闭眼。
「能白睡的女人,何必给她名分。」小姐说得不错。
睡出来的情分,少得可怜。
见我久久没有反应。
陆柏桓笑:「怎么,高兴傻了?」
我笑了出来,不知不觉泪流满面:「谢侯爷厚爱,只怕我没有那个福气。」
陆柏桓怔了片刻,语气冷下来:「不过是被本侯睡过几年,别心性太高。」
「通房还不够,难道非要本侯抬你做个姨娘?你也得顾着你主子的脸面。」
他素来不喜贪心的女人,语气隐隐含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