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深邃幽冷的视线盯得毛骨悚然。
等到稀里糊涂的把人带回了自己的破旧出租屋里的时候,男人坐在了他的沙发上,发出一声喘息,像是压抑到了极致。
反正都把这尊凶神恶煞的佛带回了家里,容颂喝了口牛奶冷静了下来。
这个老旧的房子里一时陷入了沉默,容颂干脆拿出医药箱,蹲在了alpha的身前。
男人脸上的血都流了不知道多久,一脸的血配上他的面容,看起来像厉鬼。
“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容颂说,帮他把血擦干净,然后拿出了消毒水倒在了棉球上,耐心的一点点擦拭伤口。
他大抵是不知道他现在有多迷人。
灯光下的美人omega,白皙清秀的面容,盈满了水光的尾睫翘长,乌黑的头发被雨打湿了,水红的唇瓣上有饱满漂亮的唇珠,温热的呼吸,像朵温柔又勾人的玫瑰。
alpha甚至能闻到他信息素的味道,玫瑰的馥郁香味,如果一口咬上他后颈的腺体,会溢出来吧。
他被肏到发情,淫水尝起来也会有一股玫瑰的清甜吧。
幸好这时候,容颂没有抬起头,不然他一定会被男人此刻的目光吓得落荒而逃。
不过有时候,心软的美人omega是难逃噩运的。
容颂处理好伤口,把纱布贴好,刚要起身,忽然被一把抓住了手腕。
男人像在看势在必得的猎物,只是通知他一声:“你很漂亮,我做你的alpha,你给我生宝宝。”
容颂:“……”
无礼到了极致,竟然也不会让人想说什么。
alpha看着他的目光赤诚,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他做容颂的alpha,容颂做他的omega,这有什么错的吗?
他对容颂一见钟情。
“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
男人一锤定音,对容颂说了一句意大利语。
我的玫瑰。
容颂没有听懂,忽然浓郁的烈酒信息素就充斥了整个出租屋。
压抑不住的alpha发情期彻底喷薄而出,他把容颂扛在了肩头,走到了卧室里。
怕容颂挣扎得太厉害,男人把外套脱下,把他的双手绑在了床头上。
无孔不入的顶级信息素,就意味着臣服,容颂吓得掉了眼泪,被男人吻去,很快就被脱了干净,露出了曼妙的躯体。
粉嫩的肌肤,饱满雪白的双乳,艳红色的鼓圆乳头还没有男人碰过。
暴露在空气中勾引着alpha凶残的将他一口吞下。
不厌其烦得将这儿吮吸得又敏感又色情,咕叽咕叽的吞咽声让容颂害怕得脚趾蜷缩,以为自己会被男人咬掉了乳头。
在信息素的催化下,陌生的快感阵阵席卷而来,双性人的敏感身子,光是压在身上的男人吃个乳头都会受不了的发情。
黏腻的淫水挂在了小巧的鲍穴阴唇上,容颂呜咽一声。
被绑住的双手让他连逃都没有地方逃,像极了待宰的羔羊,任由男人予取予求,生杀宰割,吞吃个干净。
已经发了情的alpha根本理智全无,当他把他容颂的双腿打开来。
看到他藏在那儿的一朵精巧淫媚的小屄,他屏住了呼吸,男人的唇舌舔了上去,嘬咬得这朵淫花惊吓得散开来,泛出阵阵骚甜的花汁来。
“呜…别舔……啊…别舔那儿…好舒服……啊啊啊…”
刺激的快感猛地蹿了上来,容颂根本就受不了,睁大眼睛簌簌发抖的直流眼泪,呜咽的呻吟着。
淫媚的喘息着,十指崩溃的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男人大手嵌握住他的腰,牢牢的让他动弹不得,雪白的背脊上布满了冷汗。
紧绷得像弓弦,一瞬间像在月光下被钢叉刺中的美人鱼,美得惊心动魄。
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男人咬住了阴蒂,生涩的女穴尿道口和紧闭的阴唇缝隙。
以前容颂顶多在自慰的时候,用手指轻轻插玩过这儿,这下被快感冲击得过了头,穴里一阵痉挛抽搐的潮喷了。
失禁一样得直流淫水,骚水充沛的滋润了这处无人造访过的嫩屄,已经做好了被大鸡巴凶猛贯穿的准备。
alpha一句废话都没有多说,他弯下腰把容颂翻过来压在了自己的怀里。
小麦色的皮肤笼罩住白到发光的容颂,是完全占有的恐怖姿态,奇妙的肤色差像是饼干奶油夹心一样。
他直接咬中了容颂白皙后颈那儿的腺体,烈酒的信息素无穷无尽的灌注进去。
掩盖了玫瑰的味道,身下挣扎颤抖个不停,不知道过了多久,临时标记完成,容颂难以置信的发现。
自己竟然也被迫提前发情热了,后穴涌出透明骚水,做好了被alpha标记射精的准备。
alpha把他翻过身来,看他哭得鼻尖都红了,紧咬住下唇,一脸剔透的泪水。
他沉默得低下头,细心的亲着他的泪,似乎有一种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的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