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太立马杀猪般的惨叫了起来,胆子都快吓破了:“你想干啥!你放开我!杀人啦,杀人啦!”
  宁厉眼睛一瞪:“抢我姑姑的钱,拿回来!十块!不然今天你出不了这个门!”
  宁厉身形高大,面色冷峻,一下子黑了脸,李老太吓得两腿直抖,连脸都抽搐了,哪里还敢不给钱,赶紧从自己身上掏出了十块钱哆嗦着递给了宁厉。
  “姑姑,这些真的够了吗?”宁厉转身问道。
  苏凤娟整个人都是懵的,听到宁厉这么一问,下意识点头:“够了!够了!”
  宁厉这才将李老太放开,厉声喝道:“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李老太尖叫一声,拿出了前所未有的速度,从门口冲了出去。
  看的苏玉梅一阵好笑,这种欺软怕硬的家伙,就应该这么对付,不然她时不时就要跳出来咬你一口。
  苏凤娟攥着自己手中的十块钱,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从结婚那年开始,到李家有十几年了,就没见过这么多钱。为了给苏玉梅攒这点嫁妆,她卖了整整一年半的菜,好不容易才攒了六块多钱,买衣裳就花了四块多,剩下的东西几乎是她咬着牙买下来的。
  她抬头看着眼前正在仔细给四宝看伤势的宁厉,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好的男人吗?
  一瞬间她有些替苏玉梅高兴,想到了自己的丈夫,她又觉得有些不值。自己在李家当牛做马这么多年,李昌别说感激自己了,一言不合就动手打自己。
  一时之间她百感交集,眼泪不自觉的夺眶而出。
  “姑姑,别伤心了,宁厉都检查过了,四宝没事!”苏玉梅还以为苏凤娟是担心孩子,赶紧安慰道。
  没成想苏凤娟拉着苏玉梅的手,泣不成声的说道:“真好!玉梅,你是个好命的!宁厉,真是个好孩子!你有这样的男人疼,姑姑死了也能放心了!”
  原来苏凤娟是想到了自己那个不做人事的姑父,苏玉梅一阵心痛。
  姑姑是经人介绍远嫁给姑父的,这么多年也就只回过两次娘家,远在市里的奶奶只让姑姑忍耐,从来不考虑姑姑的幸福。没见到宁厉这样的男人之前,苏凤娟大概觉得全世界的男人都是李昌那样的人。
  再加上农村男人打媳妇的本来就不在少数,更有的是李老太这样的女人,堂而皇之的为打媳妇的懦夫们找着各种各样的借口,久而久之,连女人都会为男人们开脱了。
  苏玉梅心疼的抱住了姑姑,自己现在能力有限,还不能帮着姑姑脱离李家的魔掌。只怕这次姑姑回去,又会被李昌为难。
  “媳妇,我想重新盖个房子,到时候这老屋就空出来了,也不大好。要不,咱们把姑姑接过来住吧!”
  宁厉的话一出,苏玉梅和苏凤娟几乎同时惊讶的看向了宁厉。
  宁厉不好意思的摸摸头,跟刚才厉声质问李老太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我现在手里有点积蓄了,人家别人娶媳妇都是要翻修房子的。我家这老房子还是我爷爷留下来的,原本屋后那一大块宅基地也是我家的,只是那会儿太穷了,一直也没盖起来。”
  “既然现在都要结婚了,我想着不如趁现在将房子盖起来······”
  苏玉梅听着他不停的思考着措辞,生怕苏凤娟觉得不好意思,不肯来,她眼眶一热。也顾不上在场还有好几个人,猛地抱住了宁厉,在他的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
  温香软玉的触感让宁厉瞬间失神,到了嘴边的话也忘记了怎么说出口。他眼睛亮了一瞬,心底却早就炸开了花!他媳妇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了他哎,他也太幸福了吧!忍不住长臂一伸,直接将人揽到了怀里,紧紧抱住了苏玉梅的纤腰。
  付嫂子和苏凤娟赶紧看天的看天,望地的望地,假装没看见。
  “宁厉,谢谢你这么为我着想。”苏玉梅温顺的小猫一样,窝在宁厉怀里,满心都溢满了幸福。
  宁厉眼角微红:“媳妇,我今天赚了200块钱呢,起房子应该是够了!明天我再进山一趟,王老板又跟我定了五十斤的货,交了货咱们也把老房子好好收拾一下。过不了多久,姑姑和两个孩子就能搬过来了。我半夜去交货,有姑姑陪你一起住,我也更放心些!”
  “我男人真厉害!”苏玉梅听着这个傻小子将自己的亲人安排的妥当,发自内心的高兴,忍不住又重重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姐姐羞羞!~亲亲,羞羞~”四宝奶声奶气的说道,小手在脸上刮来刮去,惹得苏玉梅脸色都红透了,赶紧放开宁厉。
  宁厉掏出一把奶糖,伸手轻轻刮了刮四宝的小鼻子:“叫姐夫!”
  小丫头一见奶糖眼睛都直了,立马甜甜的叫道:“姐夫!”小手一伸,将奶糖全都扫进了自己的口袋。
  “你这小丫头!”几人看着四宝可爱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第六十六章
喜欢吗?
  李老太骂骂咧咧的走在大街上,这一趟去苏玉梅家,不仅没占到便宜,还白白搭进去十块钱。那可是十块钱啊!留着给自己大孙子娶媳妇大孙女上大学的十块钱!
  她越想越生气,苏凤娟那个小贱人凭什么要自己的钱,她连人都是李家的,她吃李家的喝李家的,口袋里的钱理所应当都应该给李家!
  吕念念在大街上走着走着,远远的就看见了从宁厉家里出来的李老太。
  这不是苏玉梅的姑姑那个婆婆吗?她怎么会去宁厉家里?
  吕念念悄悄走了过去,只听李老太一边走一边咒骂。
  “丧良心的小娼妇!拿了我李家的钱去贴补你侄女,还欺负我老婆子,天上怎么不降个雷劈死你呢!”
  这是······,吕念念眼珠一转,大概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李老太这人她接触过,最是抠门的一个人,进了李老太口袋里的钱一分也别想掏出来。这么多年她骑在苏凤娟头上,压得苏凤娟翻不了身。看这样子,怕是苏凤娟觉得苏玉梅要结婚了,给苏玉梅送嫁去了,难免会拿出些钱物来。这可不就是往李老太心口上捅刀子吗!
  吕念念冷笑一声,立刻装作惊讶的凑了过去。
  “李奶奶!您这是怎么了?谁把您气成这样?”
  李老太抬眼看了眼前人一眼,立马皱起了眉头。这不是苏玉梅那个知青同学,叫个什么吕念念的!好好的大姑娘,跟已婚男人搞破鞋,不要脸!
  本来心情就不好的李老太当即横了她一眼:“呸,破鞋!滚开!”
  这个老太婆怎么回事!居然敢骂自己!吕念念气的脸都绿了。
  但是想到能将这老太婆当枪使,她又不能惹怒她,只好咬着牙软下声音来直奔主题。
  “李奶奶,您这是刚从玉梅家出来吗?不是我说,玉梅实在是太过分了,居然指使苏姨一趟又一趟的从你们李家往她这里运东西,哎呦,我这做同学的都看不下去了!”
  “你说啥!”李老太一听吕念念说起苏玉梅指使苏凤娟从李家往外搬东西,立刻尖叫了一声,刺的吕念念耳朵生疼,忍不住皱了眉头。
  “你当真看见那小贱人从我家里往外搬东西了?”李老太才不管吕念念脸上厌恶的表情,大力揪住了吕念念问道。
  她手脚粗糙,力气又大,将吕念念捏的生疼。
  吕念念皱着眉头甩了半天才甩开她的手,满脸厌恶的揉着自己的手腕说道:“那可不!我看的真真的,苏姨提着大包小包往苏玉梅家里去呢!”
  “这个小娼妇,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我就说她哪来的那么多钱给她那个倒贴的侄女买东西,原来是从我家偷的!”李老太气不过,重新抓住了吕念念的手臂,“走!你跟我去那小贱人家里对峙!就算宁小子在我也不怕他,我有证人!”
  什么?宁厉在家?
  吕念念眼珠子一转,她本来就是胡说八道的,怎么可能跟着李老太上门闹事!况且宁厉还在家,上次自己在路上堵住宁厉,勾引他却没有成功,吕念念想了一下,肯定是因为自己表现的太主动了,宁厉不吃这一套。
  自己下次得找个背人的地方,好好跟宁厉交流下感情才行!
  她用力甩开了李老太的手,嘴巴却一副为了李老太着想的样子:“李奶奶,你别急!你现在去了也没用啊,您不知道苏玉梅那个人,你不是当场抓住她,她都不会认的!她惯会使阴招!”
  “那可怎么办!我李家的东西就这么让她们拿了?”李老太声音尖利,吕念念简直烦透了这个蠢货了。
  不过为了自己的计划她还是耐着性子说道:“我这里倒是有个办法!听说伟业大哥最近没去上工,宁厉后天天不亮就会去镇上,伟业大哥身手这么好,去一趟苏玉梅家里,拿回自己的东西还不是顺手的事?”
  “啊?你叫我孙子去偷东西?”李老太楞了。
  “怎么叫偷呢!那明明就是您家的东西!”吕念念声音蛊惑,“我都亲眼看见了,就是苏玉梅和她姑姑从您家里拿的啊!”
  “这······”李老太明知那东西不是自家的,只是生气苏凤娟瞒着自己给苏玉梅东西而已,眼下吕念念一说,她倒是有点不敢做了。
  吕念念在心中暗骂蠢货,脸上笑的甜蜜:“李奶奶,宁厉不在家,苏玉梅一个女人也拦不住伟业大哥啊!那么多的嫁妆······”
  李老太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她刚才在那小贱人家里可看的真真的,床上地上铺的都是嫁妆!崭新的衣裳,被子,日常用品一应俱全!要是真能都拿来······
  “行!”李老太咬了咬牙,“我回去就跟伟业说去,那就是我李家的东西!我拿回来那是理所当然的!”
  “对!自然是理所当然的了!”吕念念冷笑一声,看来有好戏看了!
  李伟业觊觎苏玉梅可是好久了,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她就不信李伟业不动心!只要苏玉梅被人脏了身子,她倒要看看宁厉还会不会对苏玉梅这么死心塌地!
  ——
  天已经黑下来了,宁厉搂着自己的小媳妇躺在床上,他感觉自己现在就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了!
  怀里的小媳妇香香软软,小手还时不时作乱似的在自己身上乱戳,忍住了再让她累一番的冲动,宁厉按住了作乱的小手,认真的看着怀里的小家伙。
  “媳妇!闭上眼睛!”
  苏玉梅一愣:“干嘛?”
  “你闭上眼睛吗!”宁厉大狗狗一般亲昵的蹭了蹭她的脸蛋,硬硬的头发戳的苏玉梅痒痒的,她只好乖乖的闭上眼睛。
  “好好,我闭上了!”
  宁厉趁机在她柔软的眼皮上轻吻,从枕头下快速的掏出了一个东西,给苏玉梅套在了手指上。
  “这是——”苏玉梅右手无名指一阵微凉,她睁眼一看,一枚小小的金戒指正套在自己的手上。
  “戒指!你什么时候买的?”苏玉梅一阵惊喜。
  “喜欢吗?”宁厉看着她的眼睛问到。
第六十七章
订货
  “喜欢!”苏玉梅点头笑道,“这可贵了,你怎么会想到给我买戒指?”
  “我看别人结婚都有的,你也应该有。”宁厉抚摸着苏玉梅细白的手指,那枚金戒指小小的,只有两克金子,那是他现在买的起的最贵的东西了。
  “媳妇,对不起啊,等我以后赚了钱,一定给你买个更好的!”
  爱是常觉亏欠,苏玉梅伸手抱住了宁厉的脖子,主动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
  “宁厉,这是我收到最好的礼物!谢谢你,我很喜欢!”
  自己媳妇真好,这就满足了,跟着自己真的是委屈她了,她明明值得更好的人!不过,自己不会放开她的!
  宁厉伸手紧紧抱住了苏玉梅,恨不得将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骨头里。
  苏玉梅第二天轻而易举的又起晚了。
  “姐姐,姐姐!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四宝奶呼呼的声音在苏玉梅的头顶响起,苏玉梅一个机灵坐了起来。
  脸色立马就红透了,身上的被子滑落,肩膀上点点红痕,痕迹暧昧。
  苏玉梅赶紧披上衣服,姑姑转身装作没看见,四宝却指着苏玉梅脖子上的红痕天真的问道:“姐姐,你被虫虫咬了?”
  完蛋,宁厉这个家伙,真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羞死人了!
  苏玉梅赶紧将自己的衣领系的严严实实的,伸手刮了刮四宝的小脸蛋:“对,就是虫虫咬的!大虫虫!”
  走在山间小路上的某大虫忍不住结结实实打了两个打喷嚏,宁厉下意识想到家里的小狐狸,嘴角轻笑,将路边一朵开的极好看的花摘下来小心翼翼的放进了背篓里。
  “姑姑,咱们走吧!”苏玉梅很快收拾妥当,跟苏凤娟一人提了一个小篮子,朝村里的供销社走去。
  今天她们要去供销社定好婚礼要用的酒水和糖果。
  二人刚走到供销社门口,就遇见了熟面孔,吕念念从自行车上跳下来,一脸春风得意的看着苏玉梅。
  “玉梅?你怎么在这?也有钱来供销社买东西吗?”
  她就是要故意给苏玉梅找不痛快,看着苏玉梅不痛快,她别提多高兴了。
  苏玉梅翻了个白眼,拉着苏凤娟往里走,根本没空搭理她。
  吕念念立刻跟了进来,还没等苏玉梅开口,就抢着喊道:“同志!我要定烟酒喜糖!把你们这的样子拿出来给我看看,要最好的!”
  紧接着她又转过来对苏玉梅笑道:“玉梅,你不会介意吧!我这是大订单,你买点针头线脑的,没几毛钱,就往后排吧,让让我!”
  这个女人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炫耀自己,苏玉梅翻了个白眼,没理会她,而是跟售货员说道:“同志,我要订些酒水喜糖,麻烦你拿些样子来给我挑挑。”
  苏玉梅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大把喜糖,柜台里站着的几个售货员各给了一大把:“同志,拿着吃!喜糖,跟着沾沾喜气!”
  有人给喜糖,售货员们赶紧接过来:“恭喜你啊女同志!我这就给你拿样子,你婚期定在什么时候了?我给你记上点,别误了你的好时候!”
  这么一拉扯,吕念念直接被两个售货员晾在了一边,根本没人搭理她。吕念念气的眼睛都是红的,明明是自己先说的,凭什么两个售货员都跑去了苏玉梅那边!
  “喂!你们两个,眼睛瞎了吗!没看见我站在这里,苏玉梅能买什么好东西!我是吴书记的儿媳妇,我家这是大订单!你们不来服务我这大客户,怎么还在乎她那三瓜俩枣的!”
  柜台里的两个售货员原本只是接了苏玉梅的喜糖,顺便搭两句话,没想晾着吕念念的。
  没想到吕念念说话一点都不给人留脸面,立刻就有一个售货员挂了脸色:“这位女同志!人人平等你不懂吗?村长的儿媳妇来了也得懂先来后到啊,我们正在给这位女同志拿样子,你没看见吗?一边等着去!”
  售货员也不是好相与的人,吕念念哪吃过这种亏,登时就红了脸。
  “明明是我先来的,要提先来后到也是先服务我才对!”
  这几个售货员是吃枪药了吗,明明是自己先来的,自己买的东西还多,怎么就被苏玉梅那几块破糖给收买了呢!
  苏玉梅看着吕念念觉得有些好笑,伸手不打笑脸人的道理她是一点都不懂吗!自己一进门就给售货员发了喜糖,人家只是应和一声,要不是吕念念气不过先骂人,根本不会没人理她的。
  “你先来的?我没看见!”售货员不甘示弱的怼了一句,就将手中的一大盒各色糖果摆在了苏玉梅的面前,热情的招呼道。
  “这位女同志,你看看这是咱们这的几等糖果,这种两毛钱一斤,这边的是三毛,五毛都有。你看你要哪种?要多少?”
  被人晾在一边,根本没人理会的吕念念气的跺了跺脚,但是也拿这几个售货员没办法。
  不要小看了这几个售货员,这都是家里头有关系的,才能来供销社干这风不吹日不晒的轻松活计呢,别说自己了,就算是公公吴书记来了,这几个小姑娘照样不放在眼里。
  吕念念吃瘪一样难受,但是没办法,婚期将近,吴家没有一个人主动给自己准备婚事,自己想要在婚礼上压苏玉梅一头,事事都要亲力亲为。
  她只好主动凑了过去,想要看一看那几样糖果的质量。
  没想到刚凑过去,售货员一转身,就将盛放糖果的搪瓷盘子挡了个严实,气的吕念念直跺脚。
  “同志,你尝尝,这款糖咱们这卖的特别好,大多数人都用这款做婚事的!”售货员拿出几枚糖塞进了苏玉梅的手中,明摆着就是在故意气吕念念。
  苏玉梅也没拒绝,接了过来递给了苏凤娟一块,剥了一颗放在嘴里,确实是不错。
  她点点头:“行!同志,我就定这款吧!给我定十斤,大概什么时候能取?”
  “下个周末就能取了,你交点押金,我给你写个条子,到时候你拿着条子来取就行!”售货员麻利的将条子写好,交到了苏玉梅的手中。
  “呦!玉梅!这种质量的糖你就定十斤啊,太小气了吧!给我来二十斤最好的,我也是下个星期要!”吕念念凑上来,阴阳怪气的说道。
  “没有!”售货员看都不看她,直接收起了盛着糖果的盘子。
第六十八章
争吵
  “你!”吕念念气结。
  “我去县里买!你们这的糖都不好,哼!”说着她就要往外走,一转眼却看见苏玉梅去接售货员手里发票的手指上,明晃晃的金戒指。
  她竟然有金戒指!自己都没有!
  她凭什么!一想到那戒指肯定是宁厉买给苏玉梅的,吕念念的心口像是堵上了一团棉花,凭什么!凭什么自己什么都比不过苏玉梅!
  吴志刚自从断了腿天天喝酒,婚礼的事情什么都不做。吴振那个老东西就更可恨了,自己妈来谈彩礼居然骂自己家里人贪得无厌,连苏玉梅都有彩礼,自己怎么就不能要彩礼了?
  吕念念眼中的恨意渐浓,只让李伟业去玷污苏玉梅显然解不了她的恨意。想到自己手里那件东西,苏玉梅看到以后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她冷笑一声,转头就回到了吴家。
  ——
  宁厉回家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苏玉梅还亮着一盏小灯在等他,桌子上的饭菜还热着,昏黄的灯光下美人如玉。
  宁厉洗干净了自己的手,顺理成章的将人抱了过来:“今天出去跑了一天,你累坏了吧!”
  苏玉梅轻锤了他一拳,明明他才是那个在山里跑了一整天的人,自己只是出去买了点东西而已。
  宁厉从怀中掏出一朵鲜艳的紫色花朵,给苏玉梅别在了鬓边,仔细端详:“真好看!我媳妇就是美!”
  “油嘴滑舌!”苏玉梅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宁厉微不可察的皱眉,闷哼了一声。
  苏玉梅敏感的察觉到了宁厉的不对劲,她伸手就要撩起他的衣服:“怎么了?”
  “没事!回来的时候腰上被树枝刮了一下,一会儿我去涂点药酒就行了!”宁厉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躲。
  这一看就是有事!
  苏玉梅眼睛瞪的溜圆:“手拿开!”
  宁厉赶紧将手拿开,闭眼等着媳妇的检查。微凉的小手掀起了宁厉的衣角,劲腰上一长条触目惊心的深紫色刮痕,几乎占据了整个后腰。
  “这叫没事?”苏玉梅嘴上责备着宁厉,手上动作却无比轻柔。
  她从床头拿来一瓶药酒,小心翼翼的给宁厉擦在后腰上,好在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口,只是淤伤。看来起码要有一两个星期的时间才能痊愈,这家伙竟然还想瞒着自己!真是越想越生气!
  苏玉梅将药酒瓶子重重的蹲在床头,宁厉心中咯噔一声,心道,完了,小媳妇生气了!
  “我要是没看见,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告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