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才能将这种话说出口。
他想要什么？要我感恩戴德吗？
但我现在的一切苦难，都是来源于他。
我眼底闪过一丝恨意，并没有显露出来。
做完这一切后，张知序和张老先生便离开了。
我靠在床头，小口喘着粗气。
现在我只需要等待，等待的张知序来的放松时间。
就是不知道张老先生到时候会不会跟着一起，如果要我说的话，当然是希望他不要来。
然而到了晚上，我就知道了答案。
熟悉的老人声音响起，带着些许的心疼，显得更加虚伪。
“小柔，你辛苦了。”
我眼眸闪过一丝失望，然后安安静静的坐在原地。
小声的开口：“张老先生都是为了我好。”
这句话清晰的传入他的耳中，我听到他轻笑出声，心情似乎都愉悦几分。
第十五章
我为张知序不是独自过来感到失望，但心里也清楚，这并非是我能决定的事情。
脚步声响起，应该是他走了过来。
这件拘束衣的拉锁在我头顶的位置，并非简单的拉下来就可以，还要解开几道束缚。
可能是为了防止，我偷偷的脱下来。
其实完全是张老先生多虑了，我现在只想让他对我放松警惕，不会做他不允许的事情。
不过这种话就不用说出来了，要不然反而显得虚假。
说是放松，但就是只把整个头的束缚衣脱下。
因为是完全包裹住，所以我发丝散落在我脸颊旁，有一种凌乱美。
我微微侧头，露出最美丽的侧脸，用余光打量着张知序的神色。
但让我失望的是，他的目光并没有落在我身上。
张老先生和张知序过来，似乎只是单纯的让我放松。
十分钟一到，就重新将束缚衣给我穿上。
关门声响起，象征着他们离开了。
这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让我忍不住有些急躁。
但我的理智让我按捺住心底的想法，有些事情...急不得。
可一连几天都是如此。
我不知道留给我的时间还有多少，等我的身体改变后我会面对什么。
眼下我只能做到的就是，拉高张知序的好感度。
好在没过多久，我终于等到了机会。
晚上脚步声响起，但和以往不一样的是，更加急促几分。
我敏锐的听出来，这似乎...是一个人的脚步声。
不由得紧张起来，半坐等待着。
下一秒，门被打开，张知序的声音响起：“特意在这等我吗？”
我乖巧的点点头，甜腻的话语不经思考的脱口而出：“是呀。”
“就好像养成习惯一样，一想到你会过来，我就...”
说到一半停了下来，但语气里的羞意，可以让他清楚的知道我的意思。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张知序没有说话。
沉默的氛围在空气里蔓延，让我心跳加速。
他是不喜欢我这么说吗？觉得太浮夸了？会不会厌恶我？
各式各样的想法出现在我脑海中，久久的消散不去。
没等我想出个所以然，我的拘束衣被解开。
刺眼的光线映入我的眼帘，让我下意识流出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
我勉强克服下来，嘴角勾起，露出个柔弱带着讨好的笑容。
他眼底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开口道：“你没必要这样的。”
那我应该怎么样？我突然生出一股质问他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