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沈辞5】
番外
林浅&沈辞5
林浅本来只是说说,但一看沈辞这副任人宰割又贱了吧唧的样子,气血一下子涌上脑子。
理智都给她冲断了。
“我会好好疼你的,我疼不死你。”林浅咬着牙一字一顿。
沈辞好整以暇地抬眸,姿态懒散地调整了下自己的姿势:“疼完负责吗?”
林浅没有理会他的话,她一把扯住沈辞的衬衣,然后粗暴地往两边一扯。
‘啪嗒’几声,衬衣的纽扣掉落,衣衫敞开,露出沈辞性感的肌肤。
一阵凉意从胸前袭来,沈辞勾了勾唇:“林小姐,我可以叫吗?”
林浅有些懵逼,她都还没开始,这货叫什么?
见林浅不说话,沈辞微微扭动了下身子:“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说完,沈辞握住林浅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救命啊~”
“非礼啊~”
“林家大小姐,非礼我啦~”
林浅:刀呢?她刀呢?
“可怜我这个黄花大闺男,就要被渣女强身骗心啦~救.....”
林浅实在听不下去,用手死死捂住沈辞的嘴:“你闭嘴,别嚎了。”
沈辞不再出声,掀了掀眼皮瞄着她,眼神透着轻傲,握住她的手移开,说话的腔调散漫:“那你扶不扶我回房间?”
“扶扶扶。”
沈辞扬了下眉,得寸进尺:“那你要不要伺候我洗漱换睡衣?”
林浅深吸一口气,跟一个醉鬼,没什么好说的:“要要要。”
听到她的话,他眼神略顿,继而收回视线,再次懒洋洋开口:“你把我最爱的衬衣扯坏了,你要不要赔?”
“沈辞!你不要得寸进尺。”林浅忍无可忍。
沈辞低吟一声:“轻点,敏感。”
林浅真的要被沈辞气死了,长这么大,向来只有她气别人的,今天居然反过来了。
“我不管你了,你爱咋滴咋滴。”林浅说完,起身打算离开。
沈辞见她要走,表情立刻变得委屈:“林浅,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我好可怜,被利用完了就扔。”
“别人过河拆桥,林浅过沈辞拆沈辞.....”
她真的要疯了,如果身上有胶带,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封上他的嘴。
天呐,怎么会有男人喝多了这么烦人的。
而且,还烦的.....
有点可爱。
她转身伸出手:“起来,最后一次机会,不配合,我就真的走了。”
沈辞低声笑了,伸出手握住林浅的手。
她还没来得及用力,就被沈辞一把扯进了怀里。
“沈!辞!”
沈辞将她摁在怀里:“你还没说要不要赔我的衬衣。”
“赔,我赔,明天我就去给你买,ok?”
得到满意的回答,沈辞这才松开林浅:“那你扶我回房间。”
林浅伺候完沈辞睡着,已经是三个小时后了。
回家的路上,她暗自发誓,这辈子,她都不会让沈辞再喝酒了。
真的很烦人,很烦人.....
想着想着,林浅轻笑出声。
........
沈辞第二天起来,身上已经被换成了睡衣,但是裤子没有换,他头有些昏沉,只记得昨晚林浅送自己回家。
然后......
回忆起昨晚的场景,沈辞脸都绿了。
来到公司,一打开办公室的门,就看到宋昇和高湛坐在自己办公室里。
“你俩自己没办公室吗?”沈辞睨了眼将自己办公室当家的两人,没好气道。
“你昨晚......”宋昇抿了抿唇,几次欲言又止。
“昨晚怎么了?”沈辞打了个哈欠,坐在两人的对面。
宋昇没有说话,掏出手机,将一条语音播放。
“救命啊~林家大小姐,非礼我啦~”
沈辞脸黑了。
高湛同样掏出手机,将一条语音播放。
“可怜我这个黄花大闺男,就要被渣女强身偏心啦~”
沈辞脸更黑了。
宋昇和高湛目视了沈辞没受伤,将语音播放给他听后,对视一眼,毫不客气、毫无形象地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黄花大闺男。”
“哈哈哈哈,救命啊~”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沈辞揉了揉鼻根,昨晚他手机都没有碰,怎么就把信息发出去了。
而且......
谁能告诉他,他昨晚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两人笑够以后,一人从他这里顺了盒茶叶,拍拍屁股走人。
他掏出手机,想给林浅发个消息解释,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最后索性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林浅睡醒已经是下午了,她约上朋友去商场给沈辞选了件价格昂贵的衬衫。
送到沈辞的公司楼下,她并没有上去,而是打电话给赵钱让他帮忙转交。
主要是,她真的无法直视沈辞,不看到他都会想起昨晚他靠近自己的样子,更别说见到他了。
沈辞收到赵钱转交的衬衣时,脸都绿了。
手机震动——
林浅:【衬衣我赔了,以后我们约会,禁止喝酒。】
沈辞:【猫猫不想活了.jpg】
林浅看着他发过来,猫将头探进绳子里的表情包,忍不住轻笑出声。
林浅:【我一直注视着你.jpg】
两人都没有再发文字。
你一个表情包发过来,我一个表情包回过去。
不知不觉,两人的对话框全是各式各样的表情包。
沈辞甚至库存不够,还让傅霖和高湛发了一些给自己。
林浅看着沈辞的头像,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着。
最后将沈辞的备注,从沈先生改成了沈傲娇。
【番外
林浅&沈辞(6)】
番外
林浅&沈辞(6)
沈辞发烧了。
昨晚为情所困的傅霖,在寻找其他三人无果后,死活拉着自己出去兜风,半夜还发癫带着自己在桥头吹了半晚上冷风。
今天早上醒来,他就起不来了。
倒不是身体差,实在是,傅霖他妈的有病啊,说什么夜晚的风吹了能清醒,死活不让自己回车里拿外套。
浑身上下都痛,骨头缝里头在痛。
他费力地拿起手机,点开群,摁住语音。
沈辞:【傅霖,我艹你大爷。】
高湛:【,你嗓子这么哑,昨晚跟傅霖折腾到很晚?】
石熠:【啊?是正经折腾吗?】
宋昇:【霖子应该累了还没醒吧。】
石熠:【啊?是正经累了吗?】
沈辞:【傅霖那个傻逼,害的我感冒,老子以后再也不陪他出去癫了。】
宋昇:【,要死了没,给你叫医生,还是叫入殓师?】
高湛:【直接送去烧了吧。】
石熠:【我去订花圈。】
沈辞烧得眼睛都模糊了,看到群里的对话几乎当场去世。
沈辞:【你们真他妈没有心,医生我自己叫,指望你们,我他妈尸体都硬了。】
石熠:【尸体硬之前,我们先给你烧了。】
宋昇:【,行了,医生40分钟后到,家里有温度计先测测吧。】
高湛:【对,本来就没脑子,到时候更傻了。】
傅霖:【给我也叫个医生,我他妈好像也发烧了。】
高湛:【两个傻逼,叫了,你们好之前别出现,免得传染给我们。】
群里的消息看得沈辞眼前一黑,他都怀疑,自己断气的时候,耳边估计都是几人的毒舌吐槽。
他收起手机,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佣人将医生迎进来,简单询问了几句后,开始给沈辞检查。
“39.6℃,高烧了,沈少,我先给您开些退烧药和消炎药,缓解下症状。”医生一边说着,一边麻利地开着药方,递给一边的助理。
吃过药后,沈辞昏昏沉沉地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吃过药后,好了许多,但身体还是难受。
接听电话,听筒那边传来林浅张扬骄矜的声音:“沈辞,今天的约会地点在东湖,晚上有个音乐节,我把定位发给你,你差不多可以出发了。”
“今晚有我喜欢的几个乐队,我跟你说,他们好久没有......”
沈辞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声音没有那么病态沙哑:“我今天有事,去不了了。”
林浅耳朵敏锐地听出沈辞声音的不对劲:“你嗓子怎么了?”
沈辞吞了吞口水,挣扎着坐起身:“没什么,就是口渴了,喝点水就好了。”
“你晚上玩得开心,我就不去了,今天没约上的次数,下周补上吧。”沈辞说完,不等林浅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下意识不想让林浅知道自己生病,估计是怕她嘲笑自己吧,肯定是这样,总不能是怕她担心吧。
沈辞重新躺好,给自己量了个体温,从三十九度多降到了三十八度,也算是好转了。
林浅听着电话传来的忙音,眉头紧紧蹙起,手机里,沈辞的声音有些沙哑虚弱,虽然他极力掩饰,但自己还是听出来了。
心中莫名有些生气,这个傻子,生病了就说生病了呗,还什么有事。
她看了眼桌子上音乐节的门票,没有丝毫犹豫,将门票扔进垃圾桶,拿上车钥匙,匆匆离开。
路上,她给沈辞的秘书赵钱打了个电话,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一点犹豫没有冲到了沈辞的别墅。
沈辞吃了点东西,吃过药后又睡了过去。
林浅在佣人的引领下来到沈辞的房间。
她站在房间门口,突然有些反应过来,自己跟他就是逢场作戏的关系。
自己怎么就屁颠颠的来了,这也太掉价了吧,她应该去音乐节,为什么来这里。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手上却没有停止开门的动作。
走进房间,林浅脚步明显放轻了几分。
床上,沈辞脸色苍白睡得正香。
林浅站在床边,目光温柔落在沈辞那张略显憔悴却依然隽朗的脸。
她微微俯身,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好像还是有些发烧。
视线落在床头柜上的电子温度计,给他量了一个体温,三十七度六,有些低烧。
这个体温,退烧药是不能再继续吃了,林浅转头来到浴室,找了个水盆打了些温水,又随便拿了两块毛巾。
她轻轻地将毛巾浸湿,拧至半干,然后小心翼翼地敷在沈辞的额头上,紧接着,又用另外一块毛巾帮他擦拭着掌心。
林浅坐在床边,一边照顾一边小声嘟囔:“果然你只有闭嘴的时候,嘴巴没那么讨人厌。”
目光落在他身上,平时里玩世不恭的公子哥,此刻乖巧地像是一只睡着的猫咪。
林浅静静看着沈辞沉睡的脸,心底某处泛起酸酸胀胀的感觉。
见他眉头舒展,林浅起身准备离开。
沈辞手指动了动,随后缓缓睁开眼睛:“你怎么来了?”
林浅将手中的毛巾重新浸湿,然后再次轻轻敷在他的额头上:“我听你声音跟个公鸭一样,就过来看看。”
“怎么,不欢迎?”她骄纵地扬了扬下巴,冷哼一声。
沈辞看着她,心在一瞬间被填满,然后像填了膨胀剂一样迅速膨胀开来,温暖又柔软。
“你提前跟我说一声啊,我好让人买点鞭炮庆祝一下。”沈辞半开玩笑地回应,声音还有些沙哑。
“生病怎么没让你喉咙哑掉?”林浅翻了个白眼,嘴角的笑意却挡都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