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体温高上许多的浊液奔涌进花道,热精缓解了涨疼,逼穴充盈的快慰舒服得沈辛失神娇喘。下腹微隆,他拥着身上沉甸甸的小狼,懒散地爱抚着手感治愈的绒毛,昏昏欲睡,耳边机械音又在提示什么,疲乏感袭卷周身也听不清了,就这样骚逼含着狼屌睡了过去。
【作家想说的话:】
沈辛:什么木桶效应,短板就先让它短着吧,先拉满紧致度把狼崽子的鸡巴夹爆浆(疼但爽到)
狼崽:呜呜呜主人的小洞咬得鸡巴好痛,射得停不下来,变成只知道中出主人骚逼的笨狗了每日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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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棱艹批幼狼尿b摇臀雪地磨批骚叫掰批接尿爽喷夹断冰柱
雪天不宜出行,而自家结契的犬科幼兽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沈辛总会避人耳目严实地将小狼裹在斗篷里,带去远离人烟的山林中遛一遛。
肌肤相亲的确有益于促进感情,自从一人一狼交合过后,幼狼的头上就挂了粉红色的好感条。
他们已经是处女血强制契约的绑定关系,所以即使好感值清空归零,狼崽依然会对沈辛保持绝对忠诚和顺从。但好感刷高一些总不是坏事,而且沈辛发觉这只小家伙也太好攻略了一点,他随手从雪地里捡起颗松果,抛出去幼狼就乐颠颠地去给他叼回来,框里的粉红色闪烁着小幅度上涨。
“乖狗狗。”沈辛满意地呼噜一把毛绒脑袋,察觉原本单手就能包覆住的狼头如今竟抓不全了,“这么快就又长大了?”
他蹲下来抬手比了下幼狼的头顶,惊喜地发现当初抬起爪子半站起来才勉强到自己膝盖的小兽,此时已与自己平齐,甚至那对银白的绒耳朵立起时比他还高几分。体型长开了不少,纯真懵懂的圆眼睛褪去蓝膜,碧绿的瞳孔里倒映着沈辛,溢出雄兽面对自己雌性时特有的柔情。
他们朝夕相处,沈辛之前并未留意幼狼潜移默化的改变。不知不觉间,捡回来的雪团子在饲主精心喂养和逼水滋润中发育优良,稚气未脱的面庞已显出英俊雄狼的雏形。
昨晚算是他和狼崽的新婚夜,嫩逼初尝野兽鸡巴的滋味。过程虽然惨烈但最后也算苦尽甘来,沈辛与气质改变的小狼一对视,未熄的欲火再度撩拨复燃。
左右四下无人,沈辛便无所顾忌地发起骚,只是紧致度被点满的小逼从穴口到花道都狭窄到接近封闭,想接纳狼屌还需要耐心扩张。
解开裤子,解手般蹲在雪地,冰凉的手指在逼门前试探着往里伸,“嗯~!哼嗯...!不行,进不去啊啊......”
里??里??玻??璃??卡??整??理??
几番狠心硬塞都戳不开幼小的粉红肉孔,只弄得嫩穴生疼。骚批内渴求愈发焦急,一时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脑海里冒出可怕的念头:难道以后我要变成石女,再也不能做爱了吗。
体质生性淫荡,禁欲无疑是对沈辛最残忍的惩罚,恐慌起来的美人急得几欲掉泪,情急中四下环顾周遭寻找能用来通逼的物什。顾不得会伤身,掰了截树枝垂挂的细长冰棱,递到幼狼嘴边急切道:
“好孩子,帮主人把它舔光滑。”
狼崽不明就里但听话,伸出舌头卷住冰柱飞快捋舔,表情认真。沈辛看着湿红舌头的动作,立刻被唤醒了被他舔逼的舒爽,腿一软跪不稳跌坐在雪中,裸露的温热雌花径直被冰冷埋没,巨大的刺激和寒意兀地扎进小批。
“呀啊啊啊~!好冰......!”沈辛跪坐在雪中貌似痛苦地哀叫,眼圈潮红,却不舍得抬起屁股。
略粗粝的雪块磨得花唇暗爽,与体温相差过大的冰冷触感令他回忆起系统的光柱鸡巴。新手系统在颅内向他发出冻伤警告,却被恬不知耻的色情主播口头性骚扰,“冷冰冰的还挺硬,嗯...很像被你强奸那次的感觉。”
的确侵犯过宿主的系统无话可说,自知理亏,默不作声地给沈辛调节了体感温度,防止他真的冻烂了新手武器。
“心疼我了?”沈辛追问着调戏正经系统,屁股和女阴没那么冷得刺痛了。他在正打算再逗它几句,雪粒和冰碴猝然硌进屄口一点。
“哼嗯~!”温差和微妙的异物感刺进紧窄逼道,迅速被体温融化成水液,激得沈辛娇喘一声。再顾不得分心,坐在厚实雪地之中嗯嗯啊啊地浪叫着扭腰,追逐着陌生而特别的快慰。
斗篷委地丢至一边,空旷静谧的雪林中回荡着忽高忽低的淫声浪语。沈辛胳膊举得发酸,加之忙着坐雪磨逼,干脆把冰棱的准备工作全权交给舔舐的狼舌发挥,自己往前一扑,搂住蓬软狼身借力,欢叫着频频抬臀又用力坐进雪层。
“哈啊......凉凉的好舒服,唔...!雪又进去逼里了~!”
起伏的累了就深喘着完全坐在屁股压实的凹陷里,那上面都倒模出美人臀型和小逼的形状。腰肢左右扭转,制造更多紧密摩擦,寻求臀底融化又迅速凝结成冰碴的粗粝慰藉。
媚道里淫水开闸,从极窄的一线冻得嫣红的逼口里挤压成细细水柱,洇湿肉臀下大片雪白。
闻到主人骚甜气味的幼狼来了精神,每次嗅到这个香气就有好吃的嫩批,已然被沈辛驯化的小鸡巴当场耸立,嗷呜欢腾着前肢抬起窜蹬着压倒沈辛。
“嗯啊......等等、等一下,小逼现在还插不进去的,冰棱先给我。”沈辛面色绯红,身体彻底情动其实比狼崽还急着做,但还得忍耐着花穴瘙痒先松弛阴道。
幼狼善解人意,乖乖叼来舔得细长顺滑的冰棱。沈辛深吸一口气尽力放松盆底肌,右手持满是狼涎的圆滑冰晶柱,左手探到腿心掰开两瓣软薄肉唇,找准了位置抵住私密入口。
“嗯啊啊啊啊——!”
做好心理建设,现在受苦都是为了之后性爱的快乐,沈辛下定决心,手腕坚定地使劲儿一推,自虐般没给那朵娇弱雌花留半点余力。
类似布帛撕裂的轻响如期而至,不出意料地甬道剧痛,甚至比奸烂处女膜的锐痛还要锋利深刻。沈辛整个人在狼身下抽搐不止,纤细单薄的娇躯乱颤,面无血色,他本就肤色冷白,这下像是快与雪地融为一体消失不见般,大颗泪珠无力滑落。
缩窄的女阴强遭冰柱开凿,紧紧簇拥得纹风不动的肉壁被迫撑开,只有一根手指粗细的程度对紧得过分的蜜穴已是凌虐。沈辛大口吸着气,呜咽着求助似的抓挠着狼崽皮毛,哭得断断续续快昏死过去。
“疼死了...怎么每次都这么疼啊,我不想玩这个游戏了......”
系统正要出声劝说宿主,声明现在的处境完全是宿主自作自受,就看见幼狼担忧地埋头轻舔沈辛,呜呜地蹭着战栗的主人试图安抚他,后者抽噎着胳膊圈住狼脖子,边哭边搂着狼头和他亲在一块儿。
宿主心跳数据稳步增幅,多巴胺大量分泌,可见其抱怨口是心非,新手系统放心地继续保持静默,旁观他们拥吻得难舍难分。
即使是幼狼,舌面还是比人类宽长许多,伸进沈辛张开的口腔里直接将内里填满,搅动起来整个口腔里都是狼崽的炙热翻卷。
沈辛闭眼和小狼崽亲得哼哼唧唧,他其实很喜欢接吻,之前没亲是总觉得兽交到底有隔阂。现在完全迈过了那道槛,抛弃廉耻底线,享受地和幼狼深吻,舌头相缠,只可惜没早点和他接吻。
情绪得到安慰,连带着淫逼都没那么痛得厉害了。与幼兽亲热转移注意力,呻吟着煎熬过十几分钟,收缩着阴道感觉里面松弛得差不多了,媚肉已冰得麻木,寒气一股脑儿不停往逼心里灌,小腹隐约钝痛。
再这样下去有宫寒风险,沈辛忽而冒出荒唐但不无道理的顾忌,伸手捉住胯间逼外那截冰棱想拔出它。
冰柱半化,悄无声息地和雌花冻结在一起,嵌合得严丝合缝,沈辛用了几次力,竟然抽不出来。
“呜...怎么办,它卡在骚逼里面了...”沈辛哆嗦着腿真实地慌了神,捂着插着一根冰柱冻得钝痛的下腹,焦虑地向系统求救。
“理论上冰柱插逼并不会给宿主造成实质伤害,只要等待融化即可。”机械音无情道,是不打算帮忙的意思。
求助无果,沈辛冷得实在难受,多等一分一秒都是折磨。恍惚想起生前无意刷到过的新闻,冬天总有人舔栏杆不幸冻住舌头,这时需要浇热水来脱身。
现在教他去哪里找热水——还真有。
沈辛手肘撑地半坐起来,背靠松树,屈立起双腿呈M字对幼狼大开。两手指尖剥开花唇,指着牢牢咬着透明冰棱的戚艳穴口。半命令半哀求道,“好孩子,尿到这里来。”
既然是主人的请求,幼狼遵从地掉转过身,抬起一条后腿,摆出犬科动物一贯的撒尿姿势。
已勃起状态想尿出来不太容易,幼狼嗷呜叫唤着努力绷直肉屌,抖动着小鸡巴酝酿排泄欲。新鲜温热的尿液终于射出,冒着白气在空中画出道淡黄弧线,沈辛连忙掰批挪动着腰臀去接。
小狼努力尿得又多又有力,大股腥臊体液哗哗浇淋到逼口。炙热水流冲击和冰冷镶嵌媚肉的冰火两重天刺激太超过,沈辛用逼接着狼崽的尿水,亢奋地放声媚叫。
“贱逼被尿了呃嗯——!好棒...!尿得好多,啊啊啊射到骚屄里了!要去了~!”
冻得麻木的逼口在灭顶的快感下疯狂挛缩,有生命般嚼咬着冰棱。紧致花道竟将那被尿液暖得半化的冰柱生生夹断,内里情潮急涌,在幼狼尿逼的羞耻愉悦中第一次喷了逼水,倏地冲出身子里折辱他多时的坚冰。
撒尿象征着雄性标记地盘,幼狼满足地将膀胱里的体液尽情浇灌在最喜欢的主人美逼上,留下自己浓郁的气味。
抖着肉茎尿完了最后一滴,旋即回身飞扑到沈辛怀里,尾巴欢快甩动。沾着尿腥的硬屌通红,拱着毛绒绒的躯体就要往魅惑他的浪逼里挺送。
【作家想说的话:】
狼崽:主人让我尿他的小逼,主人让我标记他!(兴奋快乐)以后这里就只属于我了!
系统:(怜爱的目光)小家伙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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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地犬交激艹嫩批骑到母狗流水乱爬化形狼人吃醋抱操野兽围观
狼屌刚撒完尿,在冷风中冒着腾腾腥臊热气。幼兽没有人类那些讲究,甩了甩鸡巴就难掩亢奋地压着沈辛将其扑倒在雪地,挺着脏屌就作势要操进主人的嫩逼。
被尿液淫水糊得泥泞不堪的女阴也已欲火焚批,反正也被狼崽子弄脏了,沈辛沉浸在游戏中初次潮喷的余韵里爽得神魂出窍,酥软着身子再顾不上爱干净。嗅到刺鼻的浓郁骚味反而愈加馋得内里瘙痒,垂眼看那通红绷直的肉屌,屄口馋得连连翕合。
欲望上头,发情的雌逼对鸡巴来者不拒,十分包容幼狼脏兮兮的稚嫩性器怼着它乱蹭。才吹了淫水的小肉蚌湿滑绵软,冰棱开拓过的花道松懈几分,虽然通逼的过程苦不堪言,总算是在那极致紧窄的小逼里撑出条允许交媾的肉缝。
然而想插入紧致度满格的阴道仍不容易,刚刚性启蒙的幼狼缺乏肏逼经验,只会俯压在沈辛身上胡乱送腰。龟头在那一眼娇小肉孔前屡屡滑开,三番五次过而不入。
“嗯~!鸡巴好硬...呀啊~!”
狼屌每一下用力撞至逼门都惹出沈辛一声惊叫,满含期待地等了半晌,久不见那根坚实肉茎闯入。
顶到却迟迟吃不进嘴里,馋得他骚水直流,幼兽表情茫然,以为主人的小洞不欢迎他造访,变成一团委屈的棉花团子趴在沈辛身上,讨好地舔他的脸。
按捺心中欲火难消的焦躁,先哄着进批受挫的小家伙,沈辛亲亲幼狼细银的胡须,与他额头相抵蹭了蹭。
“不是不给你肏,也不是狗狗肉棒的问题。小逼现在特别紧,很难进去,我们换个姿势一起努力,好不好?”说完捧着狼头啵了一口,亲得便宜狼崽兴高采烈地尾巴直摇。
沈辛脱下已蹂躏得凌乱的斗篷,铺展在身下,虽然系统帮他调整了体感温度不至于冻伤,身体还是会感知到冷的。他褪尽下半身衣物,禁不住打了个寒噤,背转过身跪趴在厚软的斗篷上,朝狼崽的方向翘起圆润臀部。
“乖狗狗,骑上来再试一试,嗯、就是这样......腿搭着我的腰。”
在雪地里踩得略冰凉的肉垫隔着上衣按在沈辛后腰,跨开两条后腿半立起身躯,摆出犬科动物交配时惯用的姿势。
幼狼显然很满意和主人以这种体位媾合,前爪用力扒住沈辛的腰身,硬烫赤红的阳茎高昂出下腹绒毛。对准粉嫩会阴处冻得色泽艳丽的媚穴,鼻息粗重,卯足力气奋力冲撞!
后入向来方便进穴,沈辛也着意强制自己放松迎合,咬牙竭尽所能舒张过分紧致的逼肉。在感觉到臀后一股劲风袭击过来的瞬间,自虐般往后拱送小批,雪白的臀丘顿时紧密陷没在狼腹柔密的绒毛里。
“哈啊...!呃嗯嗯——!好痛......呜...肉棒干进骚逼里了~!”
逼道里顷刻间满涨到极限,有种要撑裂脆弱肉腔的错觉,破逼而入的痛楚和硬屌充实的快意此消彼长,折磨得沈辛揪紧斗篷,放声哭喊。有冰刃虐阴的前例,内里媚肉还是冷的,骤然被高热的狼屌温暖了寒凉甬道,冰火双重的温差刺激得沈辛哽着嗓子一个劲儿吸气。
“太烫了,呜啊......好热、逼要化掉了......”对比之下批内的鸡巴宛如烧红的铁棒,硬邦邦带着要命的高热灼痛敏感雌花,迫使它为承欢绽放。
脆弱的花径本就受不太住坚硬的阴茎骨侵犯,紧致度点满更是让性交变得艰难折磨。沈辛大口喘着白气,整个人被从后面钉在幼狼鸡巴上动弹不得,肉壁窄得紧裹内里的阳具,深刻勾勒出每一道偾张的青筋形状,沦为雄兽最契合的飞机杯。
“嗷呜——!”小狼经过不懈努力,终于再度品尝到主人这口美穴的滋味,兴奋地从喉咙里滚出含混的鸣喘。他遵从本能驱使,重重挺动髋骨一插到底,仰脖欢呼发出长长的狼嚎。全天出文机器》人11037]96吧⒉1
【主人的小洞在咬我,好舒服,变得更紧了...好喜欢主人......】
不仅是魅惑的作用,幼狼已经彻底迷恋上沈辛逼穴给他的美妙快感,肉屌勃起和充血膨胀都是发自本性。而魅惑技能的吸引力驱使他想向主人索取更多甜水和媚肉按摩,碧色狼瞳里蒙覆情欲,枉顾身下美人凄切哭喘,被养育的日益健硕有力的腰臀悍然顶撞起还在抽搐的嫩逼。
从破开花穴到开始律动的间隔只有数秒,根本不给沈辛适应的余地,激得他再无力支撑,塌下腰连连尖叫,“不要!别...别一开始就这么...用力哼嗯~!啊啊啊啊...!太快了不行的......”
鸡巴好不容易操到小逼,雄兽与生俱来的征服欲正旺盛,哪里听得进沈辛的哀求。坚如磐石的阳根急于发泄憋闷多时的邪火,横冲直撞着蛮横顶开层叠褶皱。
狭窄的肉壁里的敏感区都被粗暴碾过,沈辛尖锐哭嚷了几声就变了调,耳垂到后颈都渗出情动的红。他变紧之后里头也更敏感了,被如此粗暴地肏弄竟也能得趣,哀嚎里痛苦的音色一转颤抖着往上扬。
“好痛...!咿......呃嗯~!顶到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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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难熬的初进逼的十几下捣干捱过去,淫水量偏丰富的属性好处就体现出来,稍一爽到逼就湿的轻易。撑成狼屌形状的圆润肉洞里随着进出水声潺潺,滋润了供雄兽驰骋的媚道。
骚逼既然已经出了蜜液,也被那孽根干得松了些,沈辛如释重负地彻底放弃那点挣扎。放任自己瘫伏在斗篷里,撅着屁股随自己契约的幼狼处置。
自己雌性配合的温顺姿态极大取悦了雄狼,鼓舞他更卖力地用鸡巴讨对方欢心。山野里降生的幼兽对人类的技巧一窍不通,满腔热情付诸为下半身勇猛的耸动,操得小肉棒在逼口打出一滩白沫。
幼狼天真地以为越快越用力就是表现好,使出十足的力道挞伐骚逼。沈辛人类之身难以招架猛兽的热烈示好,何况胯下新生没多久的娇花还是幼女形态,几乎要在他狂风暴雨的攻占中肏碎。
爽利是真的,交合处四溅的淫水和紧咬的屄口就是最好的证明,小腹酸软雌穴里的涨痛也是真的。沈辛浪叫着央求身后的小狼慢一点,下面磨得难受,无果,哆嗦着又受了几分钟顶凿,终于崩溃地一手捂着肚子,一边手肘蹭着地胡乱往前挪。
日红了眼的雄狼哪里能容忍自己的雌兽想离开的举动,沈辛爬远一点他就从后面更深地狠透回去,炙热茎身强行填补回前者逃开的抽离。形状凸出的伞端悍插到底,噎得沈辛啜泣着没爬出半米就软成一滩水。
“呜...坏狗、浑蛋,太深了...!啊啊~!别欺负我......”
挨骂的当事狼崽欣然接受主人的斥责,只要沈辛不再有逃离他的意图,他就又精神饱满地整个压倒在完全跪趴的美人身上,高频挺送着腰在窄道里激烈抽送。
丰沛的逼水在私密处彼此厮磨中泛滥,沾抹得小狼的腹毛和囊袋都湿成一绺一绺。每一下撞击臀肉都裹进幼兽柔软皮毛里,搔刮着翻开大敞的花唇和小阴蒂,给过分狂暴的性爱增添几分毛茸茸的温柔。
又抬臀承接了数百回密集的活塞运动,淫逼像是打开了快乐的开关,磨得滚烫发肿的小逼在无止境的奸弄下滋生出一浪高过一浪的舒爽。里外的任何亲密接触都掀起惊涛骇浪的快感,脱口皆是软得不像话的骚叫。
“呃啊啊啊~!大鸡巴好厉害...再用力~!操得贱逼爽死了......”深陷快感地狱的黑发青年意乱情迷地摇头,努力抬起虚软的手臂反手去搂身后的雄兽,阴道痴缠着逼内肉茎,已然是被狼根征服的胯下母狗。
雪林里极静,他们野合的气味和淫声浪语渐渐传开,招引来未冬眠的野兽和妖物,悄悄朝雪地里幕天席地不知羞耻交配的人类和狼妖靠近。
赤裸的下体接触的绒毛忽然变得光滑,沈辛茫然去摸了几把,触手是温热的肌肤。他疑惑地想要回头,倏地被死死按压在身下,耳边传来野兽威胁敌人时极具压迫感的低吼,里面浓重的妖力逼得他霎时全身瘫软。
幼狼化形成与实际年龄相符的少年体,仍保留了耳朵和尾巴,虽然变化不甚完整,已足够震慑周遭包围过来的低等妖兽不敢近身,只能远远地蛰伏在树林后,等待捕食的时机。
沈辛做色情主播,对贪婪的视线打量极敏锐。他勉强侧了侧头,撩起哭湿的眼睫,正巧与约有十米远后潜藏的一匹陌生黑狼对上目光,惊得逼穴条件反射夹得死紧。
狼崽子很不高兴他的饲主为其他雄兽分心,索性双手托着浑圆雪臀,将沈辛凌空抱起,转身抵在粗糙松树干上不许他再看。
“呀啊——!别、太深了~!宫口会顶开的......”狼妖改换性爱体位时阴茎骨一直牢固地嵌在沈辛逼里,抱他起来之后更是稳稳地擎着他。
虽然是支撑,重力原因,那根狼屌日得太深入太恐怖,大有冲破沈辛最后一重宫门的气势。双腿不得不费力盘紧少年的腰,整个人如同考拉一般攀附着他。
沈辛尚处在自己豢养的小狼变成人的错愕中没回神,就被吃醋的狼崽子误解成又在看其他野兽。刚化形的狼耳少年磨着尖牙,一口咬住沈辛的颈侧嘶咬,同时毫不留情地颠簸着沈辛,硬屌怒气冲冲地往上顶。
(明天过年,请假一天,提前祝读者老爷们新年快乐!)
【作家想说的话:】
沈辛:来观众了!(激动开始发骚)
小狼:主人不许看他们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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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众激烈抱艹子宫初高潮炙热狼精连番内射到花房变形容量升级
整个人骤然悬空,失重感引起沈辛本能地恐慌。花道里过分坚硬的鸡巴也顺势顶到了逼底,一时酸胀难忍,双手抓住幼狼化形的少年肩膀掐紧,“唔嗯...!顶到最里面了......哈啊~!”
缺乏安全感的性交姿势以至盆底肌绷紧,一口幼窄的雌逼缩得更销魂蚀骨,小狼也闷哼声托抱着沈辛往前一步,更大力地将主人抵上树干。亢奋的滚热鼻息扑在后者颈间,狼崽带着情欲的湿痒仿佛随之渗入皮肉,感染得沈辛在酸痛中也隐隐期待起兽人接下来的侵犯。
抱操的体位极考验插入方的体能,强悍的腰力和臂力缺一不可,沈辛线下赴约陪金主时鲜少有这种待遇。他毕竟是个成年男性,身材锻炼得柔韧紧致,侬纤合度,臀肉尤其挺翘丰腴,看着虽瘦但体重并不算轻,寻常男人最多抱着插干两三分钟就败下阵来。
现在却被面前的狼耳少年轻松托举离地,抱小孩儿似的一手抓握一瓣臀肉。分明狼崽的外型才是更接近孩子的那个,沈辛目测他不过十二三岁,换算起来的确是阴茎刚开始发育的年纪。
稚气的脸颊上甚至还残存婴儿肥的肉感,此前和幼狼本体做爱时还没觉得如何,羞耻也多是源自与非人野兽交欢的背德感。现在看清狼崽化形后的年龄,沈辛打了个哆嗦,又添一层诱奸未成年纯洁少年的羞愧。
他还这么小,鸡巴都没长大,就被淫荡邪恶的饲主用逼穴骗走了处男之身。
那点难得的愧疚很快就被沈辛抛诸脑后,自觉新生的雌花也是第一次,给了狼崽也不算亏待了他,遂心安理得地任由他抱揽着。
气稍微喘匀了些,沈辛贴近了端详起小狼化形后的容貌,未彻底长开的眉眼已隐约可见俊秀凌厉,满意道,“你们狼妖都这么好看吗,还是我比较幸运,恰巧捡到一只...嗯...最可爱的。”
化形为少年的狼崽能完全听懂主人的话,然而尚不具备像人类那样发声的能力,被沈辛夸奖后高兴地乱甩尾巴,张口发出含混愉快地咕呜咕呜。哼了几声又后知后觉有点酸,不满主人还惦记着其他同族狼妖,半是撒娇半是吃醋地抱紧怀里浑圆的屁股,后腰往上猛耸。
身型改变,可深陷在紧致媚道里的狼屌分毫未改,仍保留着原本的形状和内里阴茎骨。不知是幼狼没掌握完全拟态人类的要领,抑或妖兽皆是如此,倒是方便了操逼。
“啊啊啊...!哼嗯......轻一点顶小逼、太深了,别、呜啊——!”娇嫩甬道突遭肉棒堪称粗鲁地冲刺,花穴里痛爽交加,这个体位进得极深入,每一下都直接捣中秘处最软弱的芯子。
方才跪趴着犬交犹能爬着躲一躲,现在沈辛半点都挪动不得,被幼兽的小鸡巴严丝合缝地钉在他怀抱中,只能敞着逼承受狼妖非人力道的打桩。
不远处就是一群寒冬里饥肠辘辘的野兽妖物在垂涎,欲将细皮嫩肉的人类拆吃入腹的灼灼视线如有实质,沈辛抽噎着被颠簸得起起伏伏,哭了两声忽然抿住唇。
意识到自己和契约兽的野合正被围观,色情主播的多年从业习惯让他难以抑制表演欲,几乎是肌肉记忆地控制起表情。
“呼......鸡巴好厉害,又肏到骚心了嗯啊~!插得好猛...!”含着浓重鼻音的吃痛哭喊揉进几分媚意,稍嫌娇柔但此刻落在少年耳中无疑是极大的鼓舞,狼茎愈加卖力进出。
囊袋上的绒毛倒是褪去了,根部一对紧绷的囊袋啪啪地飞快拍击逼口嫩肉,擎着硬挺阳具咬牙抽出小半截,再猛地振腰全根捅回紧窄软屄。
紧致度点满的小逼堪称名器,批内媚肉团团围剿阳茎,制造出激起雄性无限征服欲的重叠阻碍。销魂淫穴惹得幼兽大口喘着粗气,被勾得狼血沸腾,胯下悍然挺肏,“嗷呜...!”
浅窄雌花被插得两瓣阴唇外翻,噗嗤噗嗤声不绝于耳,伴随着两人此起彼伏的呻吟和低吼。松树上的落雪不时被他们激烈交媾的摇撼得飘落,白皙臀肉冻得冰凉,交合处却是火热异常。沈辛忍着被抵着花心欺负的酸涩,蹙眉高高低低地娇喘,起初装爽的成分居多,假模假式地淫叫了半晌竟逐渐真来了感觉。
后背隔着衣料,紧靠着粗粝树干上下磨蹭,久了多少有点痛痒。可以忍受,但现在操干自己的并非需要曲意逢迎的金主,而是缔结了契约,忠诚驯顺的小兽。他们的交媾与钱色交易无关,只为了最原始的欢愉,沈辛不必委屈自己,软绵绵地抬手推推小狼埋在颈窝里乱蹭乱咬的脑袋。
“乖狗狗,再抱我稳一点,后背磨得好疼......”
少年仰起脸,盛满了情欲的双眼依旧澄澈,狼耳舒爽地在发顶轻抖,望向主人的神情专注得像是天地里只余沈辛一人的倒影。他闻声点点头,分出一只手垫到他后背与树干之间隔开,竟然单手就抱着沈辛继续操。
覆了薄薄肌肉的细韧腰杆每一下顶弄都热情充沛,除去交配本能驱使,亦是发自内心想取悦自己的雌性,稍显笨拙地努力动胯。
“嗷!嗷喔......”主人的小肉洞让他那么快乐,他也想让夹咬鸡巴的这里充满情动时馥郁的甜水。
这就是妖兽的力量吗,仅仅少年体就能做到这种程度,等到过些日子发育成熟,鸡巴也长得壮硕粗大之后——沈辛不由自主地幻想被成年狼人压在身下凶猛贯穿的场面,淫乱得忍不住轻哼一声,细腰一软伏在少年肩上,雌逼里春水盎然。
稚嫩的肉棒在蜜穴里奋战至今已濒临射精边缘,沈辛的爱液在狭小至极的花壁和狼屌之间潺潺流渗,暖湿浸泡和裹挟按摩感刺激得小狼爽利嗥叫。小鸡巴卯足力气深插,恨不得连蛋都塞进主人美逼里被温软裹紧,茎身颤抖着泄精。
“嗷呜——!”
“噫...!好烫~!被射进来了啊啊啊...!等、不能射在那里嗯啊啊啊!”
炙烫如岩浆的狼精力道强劲地从铃口喷出,冠头正重重戳在紧闭的花心,浓郁腥膻的精水宛如水枪般猛地射中弱处。那里本就被连番活塞运动蹂躏得岌岌可危,敏感得不行,哪里受得住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浓浆强灌!
交叠盘在少年腰间的小腿胡乱踢蹬着挣扎,身子稍一动体内孽根磨得愈加酸软。沈辛被内射得居然哭了出来,粉拳无力捶打着幼狼,哭喊着别射了太多了,逼心要烫烂了,再顾不得在众兽观众前的表情管理。
幼狼无止境中出的精液似乎有某种催情成分,或是剧烈的刺激唤醒了没发育好的花房。沈辛无措地摸着略微凸起的下腹,惊恐地感觉到雌逼最深处最隐私的器官在隐隐颤动,向来闭合得滴水不漏的逼门似有松动趋势。
犬科动物的阴茎形状前细后粗,顶端冠头是整根肉棒上最细的部位,恰好方便进入雌兽逼阜。亲密结合的性器当然也感知到主人花心的变化,白浊狼精径直冲击潜藏的小肉孔,亢奋无比地期待它为自己打开,鸡巴一探其后的美妙幽深。
“太热了......哈...不要,不要一直射......”逼道被精液灌满,四肢却像抽空了用不上一点力气,沈辛瘫靠在少年肩头,喃喃着央求他放过那处娇气的花蕊。
身体背叛主人的意志已然投敌,人类与狼妖之间巨大的体能差距也令他全无抗衡的余地,只能对自己的小狼予取予求。逼内肉刃借着精水润滑和冲出的缝隙,浅出深入地在宫口前律动,一下比一下凿得重,逼出沈辛满是哭腔的喘叫求饶。
坏狗色狼什么能想到的都骂遍了,无济于事。硬如磐石的骇人硬度不是柔软嫩肉能受得住的,肏得肚子涨痛酸麻,全身都像被侵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