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ryy61gje4c694f > 第22章
  “去了...小穴要喷~?!骚水...吹出来了啊啊啊——!”
  自慰到动情处,四肢忍不住瘫软脱力,沈辛右手也被自己逼内的媚肉咬得发麻,愈加饥渴得要不够。攀至春潮的临界点,气喘吁吁地律动小臂,累得香汗淋漓,浑身激颤,卯足了劲儿往逼道深处狠力掼入最后几下,拳峰抵在降下来的宫口处,淫荡地一碾,逼水终于溃堤而出。
  沈辛高声浪叫着几欲昏厥,用自己的拳头玩弄淫贱雌逼到潮吹,纵情喷过甜水后疲惫和隐约的羞耻卷土重来,他简直没剩多余的力气将右手从批内撤出。
  捣烂的松逼虚虚地又含了拳头好一会儿,余韵暂收,沈辛勉强挪动酸麻的手腕,闷哼一声啵地把湿漉漉的拳头拔脱肉穴口。
  “哈啊...!呃嗯......应该差不多了。”全身还荡漾着阴道高潮后慵懒的舒爽,撩起眼皮,探出泛着过电般酥软的指尖,重新拎起那条干瘪得看不出颜色的龙薄荷。
  强撑起酸沉的腰身,高高往上抬起圆润臀部,薄成一张纸的神秘植物标本悬垂在拳头冲凿得宽敞松弛的逼门。
  烂红肉洞里似乎深不见底,潮喷后湿润放松,正是最适合纳入异物的档口。沈辛长舒一口气,慢慢松开了捏住兰卡帕多茎根的手指,放任那片汁液干涸的死物飘落进娇软的淫逼。
  “嗯啊、唔嗯......!好奇怪,叶面边缘...磨得贱逼好痒嗯呀~!”
  龙薄荷如愿以偿顺利入批,体感却不算美好。植物标本质地干硬,叶片边缘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锯齿一旦真切接触了逼肉,无数密集的小刺卡进花壁,那种由内而外诡异又微痛的摩擦感惹得沈辛蹙眉哀吟。
  熟逼里泛起细密的痒意,龙薄荷标本浸了骚水,似乎正在阴道中膨胀,有复苏的征兆,折磨着才吹过一次,敏感至极的甬道。沈辛哼唧着下意识扭摆腰臀,乳波摇晃得胸链哗哗作响,与想伸手进去好好抓挠穴里软肉的本能对抗,无力地收缩着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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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屌狂捣批内龙薄荷成泥精液骚水宫内炼媚药挤逼潮吹进圣杯
  “喏,给你的。”
  安德烈状似不经意地甩了甩脖颈,空中灿光一闪,龙嘴里叼着的东西流星般抛落到沈辛身边。qu,n①10﹥⑶㈦{⑨⒍﹝⑧2⑴
  教堂里盛放圣水的金杯就这样轱辘轱辘滚在地上,恶龙对弱小人类的信仰不屑一顾,只觉得这玩意儿做工挺漂亮,拿回去给自己的禁脔喝水倒很相称。
  美人蜷缩在华美床榻的一隅,闻声慢腾腾地爬起身,将那只杯子抱在怀里看了看。该说是巧合还是心有灵犀,沈辛今日刚从古书中学到如何使用兰卡帕多炮制驯服巨龙的迷情药,安德烈就连装药液的容器都替他物色来了。
  这头蠢龙还算有点用处,沈辛将杯子仔细地收进床底下,和最近安德烈叼给他的各种宝贝放在一起。
  要不是安德烈脑袋上并未出现过好感条,单看他频繁赠予沈辛闪闪发亮物什的架势,其他龙见了恐怕要误会安德烈在求偶。前色情主播对安德烈这种展示财力的行为屡见不鲜,清楚的知道对方只是在与诺曼暗戳戳雄竞,和直播间里那些争相给他砸钱,为了在排行榜上压过沈辛其他金主的男人们没两样。
  “谢谢主人,我很喜欢。”沈辛真情实感道,这个他是真喜欢。仰望向安德烈的眼神都含了甜丝丝的暧昧,看得恶龙心头一凛。
  “哼,诺曼那个没用的家伙可弄不到这些东西,整天不务正业研究人类,领地里都是贫穷的味道。”
  安德烈面色倨傲,当着沈辛的面又一次拉踩起他前任饲主,俯视着如今被自己抢夺来强行占有的美人——他说这种话时,最爱看的就是沈辛流露出为难的表情。
  沈辛早已摸透了雄龙恶劣的性癖,常年在直播间面对无数观众锻炼出的演技炉火纯青,适时地微垂下眼眸,略略别过脸去。颧骨因羞愤浮现两团淡红的薄雾,端出一副心有不甘又不敢反驳的受辱姿态。
  “怎么?做了我的奴隶,心里还敢想着他?看来有必要让你切身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了。”
  绿色的ntr数值果然不断攀升,邪火一路从泄殖腔底燃烧到尾尖的烈焰,灰黑色的恶龙磨着牙阴恻恻地走近床边,瞳孔里跳跃着夸张的兴奋。
  下腹部色泽乌黑的龙鳞往两边打开狰狞缝隙,两根庞然大物瞬间弹出,冠头处的软鳞也是危险的深黑色。安德烈每走一步,胯间雄壮肉屌就跟着气势汹汹地晃,不断向畏缩到床角的沈辛逼近,嚣张的荷尔蒙压制得被操熟的婊子一闻就本能发抖。
  “别...我今天好累,小逼还没有恢复,伺候不好主人的......”沈辛自知他越是表现得不愿给,越能挑起安德烈的征服欲,故意言语上推他。
  如他所料,面前已然全勃的巨龙喘息粗重,鸡巴精神抖擞地抬头,加快步伐急切地扑到床上。高大壮硕的龙身完全罩住娇小美人,爪子轻轻一划拉就拽过只着首饰的赤裸胴体,双目里盛满原始的情欲,和侵染诺曼情妇的晦暗心思,龙屌激动难抑地充血涨硬。
  掳来沈辛的短短几日,从未与人类交媾过的雄龙就已经在密集的欢爱中掌握了操逼的要领,无视身下雌性那点微不足道的抗拒,脑袋拱开瑟缩着蜷起的大腿。熟门熟路地找准那口甜蜜巢穴的方位,骑跨上来缩小阴茎,胯间猛兽悍然发力冲刺,仅一下就挺入软嫩花道!
  “呀啊——!!”
  巨屌再度贯穿逼门,仗着坚如磐石的硬度和蛮力一路畅通无阻,悉数碾碎摧折体内藏匿的一株株龙薄荷,吸了逼水的叶片和根茎顷刻噗呲爆裂,直震媚道底部的花心。一连串刺激宛如电击,肏的沈辛腰肢痉挛,眼眶湿润,无力地瘫开了双腿,不得不接纳了雄兽的大鸡巴。
  眉眼间流转着被恶龙奸污的哀戚,委委屈屈地啜泣着掩住脸,实则是为了掩盖计划成功实施而弯起的嘴角——在安德烈面前,做戏还是要做全套。
  他在囚禁自己的巨龙到来之前,已经将书中所得的兰卡帕多标本悉数塞进骚逼里,用淫水浸泡开干枯的茎叶。依照上面记载的炼制蛊惑龙心的媚药过程,接下来需要一头雄龙配合交媾,用粗硬有力的巨屌深入花宫打桩捣药,龙薄荷经历千锤百炼,才能发挥最极致的神秘功效。
  如此淫荡的炼药方式,却恰好与沈辛当下的处境和身份不谋而合,简直是为他量身打造的驯龙秘技。沈辛正想得出神,逼内一记狠顶欺负得他意识回笼,受不住地揪着床上堆积的丝绸,被肉刃捅得整个人往后滑。
  “嗯啊~!呜...小逼会痛,主人轻一点啊啊?~!”
  媚道里还含着不少骚水泡开的龙薄荷,本就满满当当的酸涨难耐,还要再强行吞纳一根尺寸骇人的粗黑性器。熟逼接连承受高强度的奸淫,已经松弛许多,此时也招架不住如此过火的异物感,哆哆嗦嗦地向安德烈讨饶。
  “骚批里头都这么松了,居然还喊疼,你被诺曼操的时候也这样娇气?我可不像那头蠢龙会惯着一个人类。”
  恶龙冷酷无情地回绝了沈辛的乞求,安德烈在交配时从不是温柔的类型,说罢就加剧律动的幅度,继续大开大合地猛透浪逼。爪子禁锢住沈辛不许他往后躲,骑在柔弱的美人身上粗喘着挺动,硕大肉茎操进操出,享受着媚道里层叠温软花肉惊慌的颤抖厮磨。
  今天沈辛的雌逼似乎和以往不太一样,安德烈边肆意在逼内冲撞,边逐渐感觉到一丝异样。
  龙茎未覆盖鳞片的部分碾压过嫩肉时隐约有种奇特的粗糙触感,分布的并不规律,细细碎碎的,轻薄地刮蹭着安德烈的鸡巴。
  像是嫩逼里平白增添了无数微硬的褶皱,在肉屌操干时给予更多的旖旎阻碍,小刷子似的反复撩骚着柱身,勾得雄龙兴致盎然。安德烈一爪子拍在沈辛脸侧,胯下凶悍不停,吐息着迫近美人哭湿的脸颊问他使了什么花招。
  “逼里怎么不一样了,真是狡猾的婊子,想用这种方式来讨好我?那就如你所愿。”
  操干得松软柔顺的阴道里惹来狂野的耸动,炙热得可怖的巨屌激烈挞伐,龙鞭高昂着抽打娇弱的花心。坚实饱满的龟头故意使劲挤开宫口,再退出,恶劣地用最粗壮的顶端去频繁刺激沈辛最紧窄的花颈,不少鸡巴压碎的叶片连带着被怼进敏感脆弱的蕊心,噎得沈辛哭都哭不顺畅。
  “好撑,太满了...!鸡巴又进去那里了哼嗯——!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能一直操宫口呜啊......!”
  满覆软鳞的伞端已经让他很煎熬,源源不停被龙屌强行推挤进胞宫的兰卡帕多碎末又添更多粗粝刺激,用淫逼炼制媚药还是太艰难了。生理性泪水始终没断过,安德烈完全不愿怜惜他,甚至想欺辱得沈辛哭得再漂亮一点,巨屌冲逼的力度一下重过一下,顶得小美人翻出眼白,哀叫的尾音崩溃的颤栗着扬起。
  藏宝的洞窟成了纸醉金迷的淫窟,萦绕不绝雄龙低沉的吼叫和美人凄婉的呻吟,啪啪啪泄殖腔拍打花唇的脆响和交合处黏腻水声交缠。
  龙薄荷在巨屌强猛的攻势下捣成细腻的碎末,恶龙腰力惊人,活塞运动的速度令沈辛曾玩过的大功率炮机也望尘莫及。转眼间已在逼道里深入浅出了数百回,雌花彻底盛放,嫣红外翻的蜜穴口只能窥见一截高频抽插而模糊的黑影。
  以湿软柔韧的子宫作为炼药的炉鼎,坚硬得烙铁也自残形愧的壮硕雄屌化身肉杵,噗滋噗滋大力顶撞着宫腔各处,变着角度纵情勾抹研磨。窸窣叶片和根茎不堪其野蛮的摧残,就着沈辛分泌的爱液,渐渐蹂躏成湿腻的糊状,涂满了被狠透得缩动不已的花房。
  “啊嗯......!肉棒好烫,肏死骚逼了呃嗯——!主人好厉害啊啊啊啊~!”
  诺曼的外室从最初的勉强承欢到肆意发骚,熟烂的逼穴水流不止,满面蒸腾艳丽云霞,意乱情迷地失神浪叫着讨要更多操干。安德烈雄性的自尊心得以满足,彻底绿了诺曼的窃喜涌上心头,鸡巴愈发勇猛地操得沈辛摇头尖叫,恩威并施地诱哄着他说自己想听的话。
  “想要诺曼的,还是要我操?”
  “噫呀~?!太、太猛了嗯嗯嗯——!要主人,只要主人操烂人家的骚逼...要喷了哼啊~!”
  “是谁让贱逼爽到高潮的?”安德烈见势再度提速顶腰,圆硕冠头次次破开娇弱的花心,突入宫底,又深又重地贯穿。
  沈辛正在潮吹前最敏感的关口,爽得两股战战,扑腾着四肢乱成一团,钉在巨物上连连哭嚎骚叫。
  安德烈的鸡巴炽热得像要烤熟软弱的花房,烫得他无所适从,简直疑心龙薄荷会不会被他点燃。高温亦是媚药炼制的一环,沈辛痛爽交加,迷醉地在巨龙给他的滔天快感和疼痛里浮沉,嫩逼欲拒还迎地绞紧娇肉,先于脑子一步给出回应,痴迷地吮吻着筋络爆起的磅礴雄屌。
  “是...是主人,唔啊~!骚子宫好爽...不行了,逼水出来了?~!嗯啊啊啊啊!”
  绝顶的情潮倏地漫出花宫,从逼心荡漾起一波波惊涛骇浪,淹没全身。苦尽甘来的高潮带来比寻常还要凶猛的多的愉悦快慰,加倍补偿了沈辛先前忍受的凌辱,极致的爽利伴随着入骨酥麻,电流般顷刻打通了每一寸神经末梢。
  仰起潮红的纤细脖颈,阖眼放任身体追随快感,顺从本能发出妩媚而欣喜的欢叫。
  大量丰沛逼水盈满了含着兰卡帕多原浆的苞宫,潮吹中泛滥的宫缩刺激得安德烈舍不得拔出鸡巴。龙屌被新鲜蜜汁兜头喷淋,泡在宫腔幽深暖泉中,咬牙嘶吼着死守精关,最后怒奸了几十发,炸开冠头软鳞也内射进涨满骚水的子宫。
  “吼呜——!”
  浓稠滚热的精液痛快地倾泻进美逼,恶龙耸腰拱起身躯,舒爽地射完一泡沉积在泄殖腔深处多年的精水。正待抽离,忽而听见身下美人微弱的央求。
  “不要,先别走,再在骚逼里面放一会儿,好吗......”
  真没办法,自己做爱这么勇猛,就连沈辛这种做过雄龙情妇的二手骚货也依依不舍,淫屄吃了龙精还浪荡地索取停留。安德烈心情很好,神清气爽地同意了小东西的请求。
  出精后的凶兽很好说话,安德烈嫌蹲伏着不方便,屈尊降贵地在沈辛旁边侧卧下来,还很善良地借他枕自己的翅膀。
  【检测到宿主已集齐:雄龙新射出的炙烈浊精x1,子宫高潮时涌出的无上欢愉的淫水x1,兰卡帕多细腻的碎末x1,现在是否要宫内炮制驯龙媚药?】
  耳边跳出系统机械音欢快的提示,沈辛轻抚着隆起如怀胎四月的小腹,做出选择。
  “哈嗯......!嗯啊......”
  饱胀到极致的花房开始自发收缩,有节奏地蠕动痉挛,颤巍巍地含着满逼混杂的爱液和泥状物,内有活物般翕动。
  安德烈射完精很快就陷入深眠,并未察觉沈辛身体里的异样。后者庆幸恶龙绝佳的睡眠质量,隐忍着呻吟和痛呼将自己从鸡巴上拔下来,挣扎着挪动到床边,摸出那只圣杯,咬牙迅速扣在逼下,屏息以待媚药熔炼成功的系统通知。
  进度条终于抵达满格的那一刻,沈辛再也夹不住松烂逼穴,勉力强撑着缩紧的阴道卸了劲儿,全身如释重负地瘫软成一滩春水。
  “出来了~!嗯、嗯啊——!”
  羞人的噗嗤水声激响,类似失禁的快感随着逼口喷溅的浑浊液体爆发!沈辛眯起眼,抬起一只手拼命捂住嘴,令一只手竭力扶稳圣杯,不让任何一滴来之不易的药液洒出。
  剧烈的爽利激得沈辛坐不住,仰躺在床,嗯嗯啊啊地抽搐着骚逼施力。香汗淋漓,熟艳的雌花开开合合,末了挤出一枚浓缩了药效的秘制球形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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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链批链鞭笞雄龙巨吊骚鸡巴瘀血流水涨硬挺立虐屌辱骂淫龙
  安德烈身为兰卡帕多山脉囤积珍宝最多的龙,对自己优秀的掠夺能力引以为豪,每年都会不定期举办一场宴会,展出他最满意的收藏,遍邀同族来欣赏。
  从诺曼手里掳走沈辛之后,他就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今年的晚宴。安德烈的伴侣是一头身型较为娇小的龙兽,脾气与他互补,细致又耐心地替丈夫布置宴会场地,飞来飞去的寄送请帖。
  “你们领地里的雄龙都会过来?”
  金碧辉煌的龙窟里,沈辛慵懒地单手支着脸颊,漫不经心地随意抬起一条腿,搭上匍匐着的宽阔脊背。俨然将庞大的恶龙当成了搁脚的凳子,而那头高傲的猛兽此时乖乖蹲低了身体,整条龙姿势不雅的趴在沈辛面前,全无昔日威风。
  “除了诺曼和伯恩斯,都接受了邀请。”
  “怎么回事?”沈辛睨了他一眼,面露不满,似是在谴责安德烈的龙缘不佳,没有本事把所有雄龙都弄来。
  “据说诺曼那家伙伤心过度,闭门不出,伯恩斯要守着照顾他,没有时间赴宴。”
  灰黑色的巨龙将脑袋埋得更低,恭顺地回应人类的问话,悄悄抬着翅膀偷蹭沈辛的脚踝,被美人嫌弃地踢了一脚不安分的翼膜边缘。
  “我允许你动了吗?跪好。”
  “......是。”这一踢无关痛痒,脚掌柔软,擦过巨大龙翼的表面又不解气地踩了踩,倒把安德烈爽得粗喘不已。
  驯龙的媚药果然好用,沈辛满意地俯视着低眉顺眼的恶龙,之前被他粗暴强奸的那点怨怼略微消退。
  只是趁安德烈沉睡,给他灌了骚逼排出的药液就有如此功效——沈辛下意识收缩花道,夹紧了藏在逼心的那枚浓缩媚药丸。色情主播已经想好了怎样最大化利用游戏道具达成主线任务,和某头雄龙一对一的做爱榨精太慢了,被安德烈圈禁奸淫的这几天小批也被开发到更高的等级,愈发柔韧耐肏。蹲全夲来六巴4午764久伍
  吃惯壮硕龙屌的骚逼彻底熟透,除了紧致度不可避免的下降许多,名器逼穴的各项数值都提升至新的等阶。已然做好了迎接更多粗大阳茎光顾的准备,可以连番压榨多头雄龙的精水了。
  “算了,不来也省事,我就不需要遮着脸,提心吊胆的怕他们和你打起来了。”黑发美人将拿在手中把玩的黄金面盔甩到一边,金玉瓷器相撞,滚出一路泠泠脆响。
  安德烈听着沈辛的语气像是心情变好,偌大的千年巨龙像只撒娇的猫似的一个劲儿拿头拱他的腿,腻腻歪歪地蹭来蹭去。粗长高热的龙舌谄媚十足地吐出,末端分叉的两道意有所指地轻戳沈辛的大腿内侧。
  媚药改写了恶龙的认知,他不敢再像以前那样用强,抛却龙族尊严,卑微地向他最瞧不起的低贱人类求欢。
  “想进来?当初是谁说,只会操纯洁美丽的处女,现在怎么又馋二手逼了?好贱的龙。”
  “嗷呜......”安德烈无从狡辩,羞愧地从喉咙里发出近乎呜咽的低鸣,硕大龙瞳里狠厉不再,委屈巴巴地望向刁难自己的娇橫美人。
  “真该让你的配偶来看看,他的丈夫是怎么向一个人类卑躬屈膝,为了透批趴在地上摇尾巴的。”
  沈辛用脚尖勾起漆黑的狰狞龙头,一手攥着额顶凸出的坚硬龙角,使力拽着安德烈迫使他贴近自己。鼻梁和后者的吻部相抵,本是极亲密暧昧的姿势,下一秒却狠狠抽了曾经欺负自己的恶龙一巴掌。
  凭人类的力气当然不足以撼动巨龙,但安德烈为了顺着沈辛给他撒气,从始至终都扮演得俯首帖耳,任劳任怨地送上龙脸给人打。
  “吼呜...!”猛兽哀叫着配合掌风扇来的方向摆头,作出吃痛的模样。
  安德烈偷窥着沈辛嗔怒时往上扬起的眉梢眼角,娇小的美人连番掌掴消耗了不少体力,脸颊浮出俏丽的晕红,水润的双唇微张,气喘吁吁地瞪视着自己。打在龙脸,挨揍的淫龙心中却升起诡谲的暗爽,无意识中硬生生被扇硬了鸡巴,暗自顶出泄殖腔,难耐地抵在堆积的宝藏里偷偷磨屌,聊以慰藉。
  他怕沈辛瞧见他勃起之后更生气,扭扭捏捏着下半身掩饰着异动,自以为不被发现地纾解着燥热的欲望。却不知沈辛早就闻到他鸡巴浓郁的雄麝气味,美人杏眼圆睁,喝止他猥琐的动作。
  “色龙!不许你操还敢露出鸡巴,伸过来!”说着颇有气势地一拍安德烈相对敏感的龙角。
  恶龙像个初犯做坏事被当场抓包的孩子,底气不足地嗫嚅着道歉,“呜...我错了。”
  动作一点不敢含糊,收拢蹲坐的两条后腿,被训狗似的温顺蹲坐在沈辛脚边,挺送出两根磅礴粗黑的肉屌。
  沈辛眯眼打量面前曾经奸得自己魂飞魄散,欲仙欲死,花壁都松弛懈怠的凶器。抬手抚上一片片深色的软鳞,忽然眸光乍亮,眼底流淌过危险的锋芒。解下自己的胸链和逼链,高高扬起手,缀着众多沉重宝石的细金链条为鞭,狠戾地正抽在饱满龟头!
  “吼——!”浸满情欲和痛苦的龙吟瞬间震得洞窟内震颤不已,安德烈燃着火焰的尾巴乱甩,强忍着反抗的本能,挺着巨屌一动不动地接下了沈辛这一记鞭笞。
  咆哮的龙威震得沈辛险些握不住鞭子,镇定心神,虚张声势地喝令恶龙不许吵,接着又是节奏密集的一阵抽打。
  “叫你之前做那么凶,鸡巴还这么大,逼都被你干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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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胸链和逼链绞缠在一起,形状不规则,宝石装饰的边缘又格外硬质且锋利,连绵不断地鞭打着安德烈怒涨的双屌。即使是再强大的猛兽,性器也是相对脆弱的,覆盖着龙鳞的茎身尚能忍受,但暴露在空气中的下半截肉柱不可幸免,被沈辛报复性地虐鸡巴,抽打得颤巍巍满是青紫鞭痕。
  “嗯...!哼嗯......请主人责罚我,鞭挞我的鸡巴,用疼痛来弥补我对您犯下的罪行......”
  忍痛而绷紧暴起的血管勃动着,有些部位已经泛出大片淤血,一看就能想象正遭受怎样煎熬的折磨。安德烈却闷哼着躲也不躲,巨屌尺寸膨胀得愈发骇人,昂着宽厚坚实的冠头,挺胯迎接沈辛对他施加的鞭刑。
  私密处敏感软嫩的皮肉不住颤栗,瑟瑟着似是痛苦似是兴奋,从雄屌滚烫的体温甚至在鸡巴周围熏出湿热雾气来看,应该爽的成分居多。
  马眼急促地翕合,鞭身携风带雨地扫过龟头时就情不自禁地吐出前液,沾湿了链条。沈辛顿了顿,活动几下发酸的肩膀和手臂,讽刺道:
  “被人打鸡巴都能爽得流水,你才是龙族里最骚的贱货。”
  安德烈猛然哆嗦了一下,闭起眼皮,继续翘着伤痕斑驳的粗硬炙热,沉声应和着沈辛,“我是...求您继续。”
  怎么好像变成了他在奖励这头蠢龙?事态发展严重违背了沈辛训诫安德烈的初衷,小脸漫过一片羞愤,又加重力度发狠鞭笞了色情的鸡巴百十来下。自己先累瘫在床,气乎乎地扔开了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链子。
  “算了,大鸡巴插进来,伺候得骚逼舒服了就原谅你。”
  安德烈欣喜若狂,匆促点头保证一定好好表现,娴熟地骑跨到沈辛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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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辛:现在轮到我骂你骚货了
  安德烈:主人说得对,主人再打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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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邀参加安德烈举办的宴会的雄龙们如约齐聚,龙兽的生命过分漫长,安逸的日子久了难免无聊,喜闻乐见参与这种能打发时间的活动。也都有些好奇他们族中囤宝最多的龙又搜罗了什么好东西。
  高耸得看不清穹顶花纹的大厅里灯火通明,众雄龙三五一群围聚在展台前,讨论安德烈此次炫耀的珍稀藏品。
  “和前几年的那些也没太大差别,看安德烈请柬里夸耀得那么振振有词——什么名贵的神器,美丽得令龙神魂颠倒,我还以为是多千年难遇的宝贝呢。”
  西奥多是龙族中地位较高的年长龙兽,见多识广,品味自然也挑剔。他抱着很高的期望来欣赏小辈的战利品,此时失望地摇摇头,深感一代不如一代。
  想到龙族死水般的生育率,未来也很难再有下一代了,西奥多不由心生悲凉。
  “我可不会把压轴的名器随随便便搁在这里。”
  安德烈的反驳从高处响起,晚宴的主人姗姗来迟,收起翅膀落地,字面意义上气焰嚣张地抖了抖他永远燃烧着的尾巴。
  既然如此,雄龙们纷纷催促着安德烈别再藏着掖着,后者坚持要卖关子,推说等到晚宴正式开始时才会揭晓宝物。提及那神秘的收藏,灰黑色巨龙狰狞的脸庞竟流露出极不和谐的痴情,看得在场的龙都鳞片发麻,很是辣眼睛。
  雄龙们围在与他们体型相符的庞大餐桌前进食,看似笨重的身躯实则四肢相当灵活,否则诺曼也无法亲手为沈辛缝制衣物。食物准备得无可挑剔,却迟迟不见酒水,圆桌中央主菜位置的餐盘也始终没有掀开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