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飞满潮红,带着几分羞赧和期待垂下睫羽,阖眼将全身心托付给丈夫。唇边窸窸窣窣泛起酥痒,一条毛绒绒的银白龙尾递过来,塞维尔示意他咬住。
心中微微一动,沈辛立刻明白了塞维尔的意图——给自己疼痛时的发泄对象。龙王年事已高,坚硬护体的鳞片悉数蜕变为柔和的软毛,失去了防御作用,他这一咬,塞维尔肯定也会跟着他一起疼。
沈辛没有张嘴,而是将那条温暖毛绒的粗壮龙尾搂在怀里,避开孕肚,紧紧拥抱住。
妻子宁愿用孱弱的身躯独自承受疼痛,也不肯将苦楚匀给自己半分,哪怕这点微小的疼痛对龙兽来说根本无关痛痒——塞维尔感动得险些老泪纵横,眼下并非煽情的好时机,他遏制着胸中汹涌的爱意,强迫自己专注于沈辛的花房内。
粗热龙舌稳稳勾钳着巨卵,卷起蛋体在酸涨难耐的胞宫里挪动,一寸寸步履维艰地调整胎位。
“呃...!孕宫好痛...宝宝太大了,不行~!轻一点嗯啊啊啊啊——!”
满塞龙蛋的花宫撑涨得内壁都变薄,庞然大物在逼仄的空间里任何细微的动作都会被感官放大,牵连起细细密密滞涩的钝痛,铺天盖地袭卷整个娇弱的子宫,折磨得沈辛哭喊落泪。
塞维尔也不好受,舌头夹在沉重的龙蛋和宫壁媚肉中间,压迫得酸麻,几乎快失去知觉。如果久久僵持不下,胎位尚未调整好,龙舌先要卷不住巨卵。
长痛不如短痛,妻子的孕逼虚弱,经不起漫长的消耗,塞维尔决定尽早结束这场折磨。巨龙借着花房受痛无力之际猛然翻动长舌,勾着饱满圆硕的蛋身有力地一转,电光火石间就一下将横卡在宫口的龙蛋整个勾起,一百八十度急剧调转胎位,由卧转坐,直挺挺戳立在逼心!
“呀啊啊啊啊!!子宫要被龙蛋操碎了~!不要嗯啊啊啊——!”
宫腔里霎时翻江倒海,深入骨髓的锐痛和强烈的撕裂感一齐爆发在最脆弱的孕宫。连生育过畸形邪胎的熟妇都难以招架,当场崩溃,放声哭叫着抱紧丈夫的龙尾拼命抓挠,薅得大把白毛凌乱飘落。
灼热如火的坚实巨物尺寸凶残,蛋尖骤然上顶子宫内壁,直径骇人的蛋尾则压下全部重量,深深坐在绽放熟烂的花蕊,砸得宫口大开着又往阴道里坠了几分,卵胎终于完全降至盆腔,做好了从淫逼里出生的前戏。
花心一阵湿滑水渍声,龙舌功成身退,塞维尔用被妻子揪秃了几块的尾巴安抚地去给他擦眼泪。
“花宫没有坏,宝贝真棒,卵胎现在已经推正,我们休息一下再生。不哭了,再哭小逼要没力气生孩子了。”
龙头还趴伏在沈辛赤裸的腿间,从门户大敞的逼洞里观察里面的动静,呼出温热的龙息,轻轻吹拂饱受分娩疼痛摧残的孕批。
究竟是生育过十六胎邪嗣的熟女,沈辛抽泣了几分钟就缓过神来,自发调整呼吸投入下一步产程。十指陷入龙尾毛发里捉紧,孕肚起伏,屏住气发力收缩宫腔,咬唇认真产卵。
“嗯啊~?!宝宝快从妈妈的宫口里出来,好大,噫呀...!怎么这么粗~!”
巨卵出宫本该是产程最痛苦的阶段,天赋异禀的淫荡孕妇居然乐在其中,娇嗔着口是心非地责怪新生孩子胎体壮硕,害他生得花心酸软,逼肉撑开过度用不上力。露骨的言语清晰地落入陪产龙兽们耳中,听得真切,雄龙们不禁欲盖弥彰地纷纷抬眼偷窥沈辛大张的胯间风光,想一睹雌花努力分娩巨卵的美景。
“哈嗯——!呼......骚子宫涨得好难受,嗯嗯嗯~?!宝宝也用力,操出妈妈的花心!呃啊啊啊顶得好猛好棒——!”
头晕转向的龙蛋终于找回了意识,母亲孕腔温柔有力地收缩着从头到尾挤压他,动情地娇吟着呼唤他,用美好的嫩肉湿热地围拥着引他往宫口外的神秘甬道行进。末端圆滚滚的蛋体已经感受到花径里比胞宫还要紧致的吸力,撩拨起还在壳中的幼年雄龙去探访幽洞。
于是他奋起挺动,滚圆硕大的蛋尾使劲儿朝着宫门拱耸,在子宫里由内而外肏着生母的逼心。沈辛如愿以偿,惊喜欢叫着手肘撑住产床,边深呼吸着用力到坐起。
边在龙蛋奸操宫口时疯狂蠕动花壁,同时颇有技巧地松弛骚心顺应内里龙嗣的全力顶撞,阴道吸嘬蛋身,苞宫则竭力趁势向下推挤。孕逼灵活地使出一次次巧劲,脚尖绷紧,嗯嗯啊啊浪叫着边享受粗硬高热的龙蛋厮磨出子宫口,边被巨卵透得逼水泛滥,花心酥颤。
“啊啊......这种感觉,好特别,宝宝肏得骚心好爽...水流的停不下来了嗯呀~?!”
一截粗圆的龙蛋在母子共同努力下已经奸出宫门,坚硬地戳在媚道里。子宫内里压迫感减轻,一直空虚寂寞的淫贱逼道又得到充实,产前扩张得周全,沈辛对于巨卵入批并未感到什么疼痛,很欣喜地夹着自己的孩子,贴肤传渡来龙蛋高热的温度。
这就是母亲的产道吗?无数密密匝匝的嫩肉热情吮吻蛋壳,按摩得他飘飘然像是已经腾飞在空中。龙蛋初闯入一截卵胎就被勾得心驰神往,整颗蛋卡在宫口殷切地挣扎,想要立时脱出子宫,完全钻进沈辛柔嫩销魂的花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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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5:骚货修复处女膜上岸装初夜骗富二代纯情小狗给自己开苞
戴着能遮住大半张脸的墨镜,沈辛从医院里走出,脚步轻快,完全猜不到他刚从手术台上下来。
天气晴朗得像是也在替沈辛庆祝他重获处女身份,吴景山对这位小情人很大方,动用人脉为沈辛预约了业内知名的私密整形医生。
【手术应该还顺利吧?这些天好好休息,不直播了就多养一养小逼。钱已经打过去了,别亏待自己,我空了就去陪你。】
莲花头像关切地适时发来问候,末尾发来两个微信自带的笑脸和玫瑰,土得真心实意。
这老头对自己的确挑不出毛病,在沈辛褪去网黄光环之后依旧待他厚道,花钱甚至更大方了。可惜吴景山年纪实在超出他择偶范围太多,又是已婚。
沈辛不无可惜地对着屏幕摇了摇头,稍纵即逝地感慨了一瞬彼此有缘无分,将手机拿近嘴边。嗓音夹得很甜,恰到好处地掺进几分惹人心疼的虚软,流露出术后疲惫柔弱的裂缝,供微信那头的男人趁虚而入。
“刚刚做完,医生技术很好,麻药过了小批也不怎么痛。景山对我这么照顾,不怕我爱上你,逼你对我负责任吗?”
过了半晌,对方发来四个字回复——‘求之不得’。
当然是哄人的场面话,沈辛没有傻到真的相信,但依然十分受用,眉眼弯弯地奖励对方一张院方帮忙拍的修复后的处女膜特写。
逼道紧窄娇红,内里曲折蜿蜒,是难得的名器雌逼,层叠褶皱细密簇拥,嫩生生的花苞一般精致。窥阴专用的纳米镜头拍摄得极为清晰,约一根食指的深度处多了层微微发白的薄膜,将更幽谧的春光艳色遮挡在后。
精通私密修复的医生不知用了什么奇妙的方法,细节做得天衣无缝。连中间供经血流出的小孔也复原得有模有样,沈辛自己看着都有些恍神。
早已失贞的淫逼里又出现了纯洁的体征,他职业特殊,花唇内外颜色都保养得浅淡。如今即使碰上风月老手,怕是也要信以为真,误将每晚与各式情趣道具打得火热,艳名远扬的色情主播当成未经人事的雏儿。
这层花费不菲的瓣膜并不是为吴景山准备的,沈辛事先如实告知了他的前榜4金主自己的感情状况——他最近交了男友,但对方有处女情节。
沈辛投其所好,故作矜持拖着不肯与他上床,找吴景山帮忙安排手术,给被玩烂熟透的骚逼里新增一道紧致的防线。有了拿捏现任的筹码,沈辛熟练地清空聊天记录,切换微信号,换上羞涩的声线主动暗示男友今晚想去他家。
年纪小就是按捺不住,叶明逸当即秒回了一大堆充斥着惊喜和难以置信的内容,又等不及沈辛回他,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辛辛,我......”
“怎么了?慢慢说,不着急。”沈辛温柔地打断了他,流水一般清亮的音色从那头渗过来,叶明逸未出口的话就哽在了嗓子里。
二十岁生日刚过完的青年脸皮尚薄,之前相处时感觉到沈辛性格保守,叶明逸也不敢轻易逾矩对他毛手毛脚。两人至今只在情到浓时的旖旎氛围里拥吻过,迟迟没有挑明什么时候可以上本垒。
他清了清嗓子,决定这种事还是要尊重沈辛的想法,恋人没有明说过夜背后的含义,自己也不该表现得太急。叶明逸在比自己年长了十岁的男友面前总爱装老成,略显做作的压低了嗓音:
“没什么,就是想确定一下时间,我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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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番外:被对家找alpha入室强奸大鸡巴粗暴开宫疼哭
发情期来的急迫,直播间里再骚浪的色情主播现在也只是一个柔弱的omega,被重重的擒着手臂掼到床上,眼前天旋地转了好一会儿才稍微恢复神志。
沈辛酸痛的说不出话,男人感觉到他身体的瘫软,但并没有因此施以怜惜,动作依旧粗鲁,发情期时敏感的皮肤被弄得生疼。他闭着眼睛一直在发抖,哆哆嗦嗦的本能感到恐惧,知道躲不过,绝望的闭着眼扣着床单。
“嗯啊…!”
没有任何前戏和扩张,粗暴插进深处时沈辛难以承受的呜咽起来,alpha没给他做扩张,毫不在乎这样贸然而粗暴的动作会不会弄伤他,肉穴被顶得涨疼难耐,撞了一会儿就触到了深处的生殖腔,脆弱的omega直接哭喘出声。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口没容纳过异物侵犯,因为紧张和疼痛缩着,男人顶了几下没打开,于是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插得更重。疼,沈辛脸色苍白的忍耐了一会儿,反手揪紧床单,终于受不住地低声呻吟。
他眼前阵阵发黑,快昏过去又不敢,强撑着精神。
声音都在颤,可见疼得不轻,男人存心和他对着干,肏得更狠,次次都去狠压深藏的小口。沈辛很怕疼,被捅得眼圈都红了,不多时就痛昏过去片刻,又被更粗暴的弄醒。
他并没有多少经验,分化成omega后顾虑着发情时的弱点,还有怀孕的风险,没再线下找人做过爱。身体生疏,花心太窄,熬了一会儿,很快就不堪承受,疼得全身发冷,一点力气也用不上,边抖边哭,只好低声下气地央告讨饶,求alpha操干的力度轻一点,他真的受不住要坏了。
“别这样……求你。”omega含着泪,怯怯的嗫嚅着,“好痛…”颤抖地捂住快要被捅破的小腹,放下全部尊严哀求并未起效,男人在他的腰上又掐出更深的淤青,腿根也被攥出紫红伤痕。来:六巴4午7刘四9吃荤
敏感的地方都被粗鲁地弄着,软得一点力气都用不上,沈辛实在受不了哭喊着求他慢点,太重了要捅破了,肚子痛。哭的声音不大,哽咽着拼命往上挪动,试图缓解后穴里深入腔口的疼痛,眼泪不断滑落出眼眶,垂死挣扎的姿态反而让男人欺负得更狠。
发情期的omega受激素影响,不止身体,心理上也很脆弱,其实不大经操。他也不想哭,但眼泪抑制不住的流个不停,男人对他的态度完全就是使用廉价飞机杯,没有感情还不够,非要弄得他破破烂烂的才过瘾。
疼痛和恐慌都被放大,沈辛不安地揪着床单,知道男人不会温和的对他,尽快放松身体保存体力才是明智的选择,可未标记过他的陌生alpha的信息素冲得身心应激,光是汲取氧气都十分勉强。
发情导致体力迅速流失,起先沈辛还能勉强动动酸软的四肢,瑟缩着往后稍微躲一躲,过了没多久就只能任其施为。艰难地捂着小腹试图保护自己被肏得直颤的生殖内腔,逼得人快要窒息的alpha信息素让他非常难受,喘不过气,哭都哭不连贯,只能在吸气间隙里被捣出一声声抽噎。
没戴避孕套,一旦进去内射,发情期的omega几乎必定会怀孕。
“好痛…真的好痛……求你…别插内腔……”胡乱哀求,冷汗和眼泪浸湿的脸颊苍白得吓人。气喘得厉害,一直在抖,失措地乞求男人放过他的生殖腔,拼命抬起手试着去搭对方的手臂,想用这种方式拙劣的讨饶。
从下体不断流失的体液也导致他浑身无力发冷,如坠冰窖,边抖边难受的尽量蜷着上身试图取暖,没有什么作用。正常发情的omega这时应该感到燥热,而长期紊乱的作息和纵欲过度都不足以支撑沈辛度过一个正常的发情期,身体全然没做好准备,现在也没有多少快感,只是觉得很痛又累得浑身酸软。
密集的插干捅得他喘不过气,难受的别过头去想避开这种令人窒息的alpha信息素,渐渐也发不出什么声音,只有痛得无意识的呻吟。除了涨痛和撕裂感之外,每次顶撞都带起一阵要命的酸涩,沈辛觉得全身都不受控制了,完全失控任人宰割的感觉令omega十分恐惧。
“不…太深了……呜……”边大口喘息边瑟瑟颤抖,他被顶得非常痛,不指望能得到善待,至少也别这样折磨。他很怕疼,其他地方的疼痛尚能忍耐,但施加在omega最脆弱敏感的生殖腔太残忍,完全无法承受,只以为要被从内里整个撕碎捣烂。哀哀地翻来覆去地求他,很痛,不要,会弄坏那里的,而男人全当没有听见,沈辛很快连求饶的力气也没有了。
冷意让人下意识的本能蜷缩身体,男人不耐烦地像掐猫一样扼住他的脖颈,omega脆弱的腺体被粗鲁的用力捏住,颈部剧烈的刺痛让沈辛顿时哭叫着彻底卸了力气。
“呃啊……!”疼得眼前一黑,浑身冰冷,脱力地瘫软下去,过了几分钟漆黑的视野才恢复。见他有一会儿没出声,沉重的倒在床单里抽搐,男人拎着他后颈把他的脸转过来,待沈辛再有意识时只是一抖一抖的哭喘,后颈的痛楚扩散开,一点力气都用不上。
无力地闭着眼,他现在完全没法动弹了,喘息都变得微弱,完全任人施暴的omega吓得战栗,无措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alpha对自己温柔点。后入的姿势深得恐怖,龟头次次撞中已经软化的腔口,沈辛完全无法适应,头晕眼花,受了威胁不敢再动,只能拼命忍着恐惧和逼内撕扯的疼痛,无力地哆哆嗦嗦。
甚至连放声哭喊都不敢,唯恐再惹来更凶恶过分的欺凌,只细细弱弱的啜泣。粗硬冠头着重去蹂躏他的腔口,顶了几十下没弄开也完全没有要放过自己的打算。沈辛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之前的哀求和告饶都被无视,明白了对方是在借机发泄嫉妒,alpha当然不会顾忌他糟糕的身体状况,虚弱的祈求声渐渐消弱,每一下狠重的顶凿疼得他讲不出话来,和着泪水颤抖着呜咽。
他越是哭,男人就更兴奋似的肏得更凶,可根本无法抑制生理眼泪,那是肉体太过痛苦时本能的反应。被强制施暴又无法躲避,脑子昏昏沉沉的塞满了绝望和无助,再这样下去他会被彻底玩到残破撕裂,力量差距悬殊,全无挣扎余地,omega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得绝望地继续向他讨饶。
“求求你…不要……肚子好痛……要顶破了。”
alpha极具侵略性的信息素也在侵扰他的精神,除了让身子软得更加无从反抗,头脑也昏沉得不能思考。花道深处就快被操碎了,疼得眼泪一直没停过,但无论怎么求饶也没能换来任何温柔点的待遇。
痛得神志不清,下意识想讨好施暴的alpha,怯怯地努力抬手去摸那人的胳膊。多少想与侵犯自己的男人亲密一点,让这场性爱不完全只有无情的蹂躏,却遭厌恶地打开。
“烂裤裆的骚婊子少在这里装可怜,逼都不知道被多少金主操烂了,装什么清纯。”
挨打的肌肤红了一片,对方手劲太大了,疼得沈辛闷哼一声,还恶意地拿话荡妇羞辱他。omega愣住,如遭雷击,脸色又惨白几分,眼里浮出更多泪水断线地滑落,十分难堪又委屈地缩回手,哆哆嗦嗦地继续抓着床单。
即使非常恐惧,发情时的omega身不由己,在粗暴的顶弄下还是被肏开了生殖腔,那处器官被打开时他真的两眼翻白,叫都叫不出声,痛得晕厥过去了一会儿。
再有意识时发现自己趴在床上,男人把他翻了个面。那一下沈辛简直疼得又昏死过去,半晌都未能恢复行动能力,动弹不得。
从后面又深又狠的捣着脆弱的腔体和肉壁,撞得他耸动着往前滑又被拽着腰拉回去继续折磨。未标记的状态下直接侵犯内腔会让omega非常恐惧不安,何况沈辛又被弄得这么痛,惊吓中体力消耗得更快。
好痛,他难过得捂住下腹,隔着薄薄的一层皮肉摸到明显的凸起,觉得就要被顶破了。“呜……!”身体已经虚脱,经不住这种粗暴的侵犯,疼痛和寒冷都让他抖如筛糠,想缩起来保护自己都做不到也不敢。
被凶器般的阴茎钉了个对穿,无论怎么求饶都不能阻止那根肉刃将自己劈开,喘息逐渐微弱。小穴被肏得红肿充血,生殖腔口也被顶得很痛,他实在承受不住更多,偏过脸气若游丝地哀求,“好痛,生殖腔会插烂的,不要,求求你……。”
如果能得到一些温存,omega也不至于这么紧绷而受罪,他被弄得太疼,腿还被拉分到一个存心羞辱的角度,恶意折磨他。身体始终因恐惧和痛苦而僵持着无法放松,腔口也畏缩。沈辛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崩溃得克制不住眼泪,韧带扯得痛到麻痹,肯定拉伤了,即使松开钳制第二天也会合不拢腿,走路都要打摆子。
在自我保护的生理本能下沈辛停止了挣扎,艰难的吸着气维持不要缺氧,他全身脱力,肚子被顶得很痛,害怕男人粗暴的手段会将他捣碎,只能继续哑声央求他别捅内腔,或者至少轻一些,好疼,会坏掉的。视野被泪水模糊,颤抖着闭起眼睛,他很快累到只能发出有气无力的断续呜咽。
哭得再惨,身体都在剧烈痉挛,低声下气的哀求讨好都没有换来怜惜。男人依旧在粗暴地蹂躏他身上所有脆弱的部位,没几分肉的胸脯被揉捏得红肿,乳尖都掐破了,稍一碰蹭就疼得电击一般。
痛得太厉害了,终于沈辛受不住的想缩起胳膊去挡,胸前尖锐的撕扯感让他害怕乳头会被揪掉,哭着摇头说疼。
“好疼…太疼了,求求你,不要这样……”
低声下气的再度乞求,声泪俱下,两边一起来的折磨他实在无法招架,拼命的吸气想缓解痛苦。
嘶哑地苦苦哀求,原本就伤痕累累的身体被弄得体无完肤,陷入绝望的omega疼得无力,又冷得直抖。身体瘫软,一副无法承受的衰弱模样,怕疼的体质在发情期更敏感,沈辛数次都快难受到昏厥。
生殖腔简直在被生硬的撕扯剜割一般,凄厉的哭叫了几声就疼得眼前发黑,全身脱力,喉咙沉重的黏住发不出声响,只是流泪。发情期最脆弱的时候被这样强暴,疼得穴道连同生殖腔都要撕碎。
体力和精神都遭不住这种暴虐的蹂躏,沈辛被操晕过去几次,又被更多的痛楚弄醒。无助地被钉死在粗大的鸡巴上,穴道磨得肿痛。
直到沈辛完全说不出话,动弹不得,哭得满脸泪水,腿根和小腹不断痉挛,男人才稍微减缓了施虐性质的侵犯,防止omega真的被操进医院。
omega早已不省人事,彻底晕厥瘫软,一动不动地昏死在床单里。满身新旧伤痕,脸和腿间都湿得泥泞不堪,哭得红肿的眼睛紧闭着,男人随意扒拉了他几下,没有苏醒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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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老公的小母狗了”兽化if线(仅开头,正文完结后补完)
哩裏王皮琍鉲
今天叶明逸的裤腿上总是粘满了可疑的白色毛发。自从沈辛被不明魔法变成了毛色雪白的小狗,他的衣服就没有一刻整洁过。
沈辛的心态倒是很好,变成狗狗并不妨碍他正常说话,还顺理成章地放大了他黏人的一面。
“老公,别走那么快呀。”沈辛出乎意料地变成了小型犬,仰头跑起来像一颗蓬松的棉花糖,甜蜜地在恋人脚边围着打转。
很小的一团毛绒绒紧紧贴着自己,不时抬起两只前爪扒拉叶明逸的裤子。后者立刻放慢脚步,弯腰俯身把小狗抱起。
结实的小臂打横抄起沈辛柔软的腹部,另一只手轻轻揉了把头顶。怀里的小狗愣了一瞬,反应过来被搂进怀里之后睁大墨黑的眼睛,尾巴欢快地甩成电风扇。
变成狗狗之后还是有许多不方便的地方,比如叶明逸只要把沈辛抱起来,后者就忍不住本能的亲近,不停地凑过毛绒绒的脑袋,去舔叶明逸的脸颊。
如果仅仅是这样也还好,但是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情况就变得愈发暧昧。犬类喜爱主人的味道,沈辛的嗅觉灵敏度大幅提升,白色的毛绒团子在叶明逸的床上先是兴奋地窜来窜去,等他躺到上面之后他就很自然地窝到男友气味最浓重的部位——两腿之间。
正是在热恋期的情侣,叶明逸已经对这种程度的亲密见怪不怪,互相口过不知道多少次了。然而当外型是一只满身雪白绒毛,表情纯真的小狗往自己胯下拱,那完全就是两回事,知道是沈辛也心理上觉得这种场面太过了。
“不可以睡在这里。”叶明逸无情道,一手拎起沈辛的脖颈,引得小狗短短的四肢在空中扑腾,不满地嚷嚷你这是欺负小动物。
“谁让沈辛变成宠物了还这么色,在变回人类之前还是稍微忍耐一下吧,我可没有兽交的癖好。”
沈辛被宠物的形容噎了一下,很像他和叶明逸玩某些特殊情趣时的称谓让他开始有点兴奋,尾巴甩动的频率加快。
他开始嫌现在的身体虽然可爱,却不能做爱了,郁闷地低头轻咬叶明逸挠他下巴和前胸软毛的手指。想睡恋人腿间被拒,沈辛仰面朝天像往常那样躺在枕头上,殊不知此时小狗翻肚皮的姿势让自己下体一览无余地晾在空气中。
除了阴茎,靠后还有雌性的阴户,如果是平常沈辛赤身裸体的这样敞开后续总会演变成整晚激烈的交合,今晚叶明逸只能呼噜几把小狗手感极佳的肚皮,再给他盖好被子。
魔法第二天就基本消解,但还是顽强地在沈辛身上残留了一点痕迹,沈辛早上光裸着从叶明逸的怀里钻出来,头上顶着两只毛绒绒的耳朵。
叶明逸睁眼就见到极具冲击力的限制级画面,沈辛抱着松鼠似的蓬松的尾巴,坐姿不自觉残留着昨天做小狗的习惯,见主人醒了就伏低身子想拱进他胸口。
“怎么尾巴和耳朵还在。”抬手自己摸了摸柔软的耳朵,还没来得及认真苦恼,沈辛诶了一声,下腹被某个熟悉的东西滚烫地抵住,嘴角不由翘起狡黠的微笑,“看来老公很喜欢我这个样子?”
在此之前叶明逸也没觉醒过福瑞控的癖好,喉结不自然地滑动了两下。手掌已经下意识包住了沈辛臀后的尾巴,揉搓得人趴在自己胸前眯起眼睛,耳朵扑簌着轻轻颤动。
沈辛的反应...简直就像还是一只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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