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总,还请自重。”
直到此时,靳薄言的眼神才落在他身上,两人的视线对上,空气变得剑拔弩张。
靳薄言的视线从他的眼睛往下滑,最后,停在两人握在一起的手上。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恶狠狠地瞪着贺淮桉。
“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
下一秒,靳薄言的拳头就打在了贺淮桉的脸上。
金丝框眼镜挂在高挺的鼻梁上,偏了偏头,眼镜也被打歪。
气氛瞬间被点燃,贺淮桉的脾气也被激起来。
两人很快便扭打在一起,实打实的拳头砸在身上,闷哼声不断。
江念一瞧着脸上挂彩的两人,内心也变得焦急。
时间被拉长,本来还不相上下,很快,贺淮桉便占了下风。
“够了!这里是医院,你们闹够了没有?”
江念一的话让两人回归了理智,双双停了手。
她眉头一皱,将贺淮桉拉到身后。
“靳薄言,你不要让我恨你。”
话落,靳薄言只觉得心脏出现了撕裂般的痛。
恨他吗?可是他们本该相爱的。
他的身体僵在原地,直到两人走远都没有回过神来。
或许是对这个恨字太过惧怕,靳薄言并没有追上去,而是蹲下身将地上的蛋糕拾起来。
他劝诫自己,要慢慢来。
他欠江念一的,要慢慢还。
第十五章
“嘶”
贺淮桉捂住伤口,手却被江念一拍开。
“现在知道疼了?刚刚还打得这么急眼,我看就是要让你涨涨记性,下次看你还敢不敢动手了。”
江念一给他涂药的手故意用了一点力气。
贺淮桉垂着眸子,还没等他反应,就听见江念一又继续说话。
“动手也不是不可以,前提是你得先去练练你的二两肌肉,起码也不会吃亏。”
此话一出,贺淮桉瞪着眼睛愣了愣,两人对视几秒后,噗嗤一声,两人笑成一团。
笑完之后,空气便陷入了安静。
贺淮桉紧紧盯着江念一,他喉咙不停地在滚动,昭示着紧张和慌乱。
“靳薄言他来洛杉矶找你......”
他明显停顿下来,欲言又止,害怕冒犯却又想要了解。
江念一给他擦伤口的手一顿,一想起靳薄言来找她时说的话就心口有些堵。
但他们根本就不可能了。
“他或许只是恢复记忆,内心感到愧疚罢了。我和他毫无瓜葛。”
话落,贺淮桉内心涌起一股不合时宜的庆幸。
曾经,两人恩爱幸福,所以他退回原地默默守望。
如今,两人早已离婚,他想他应该勇敢出击。
毕竟,爱是勇敢者的游戏,是懦弱者的坟墓。
“念一,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在附近订了一个餐厅,庆祝你的生日以及祝愿待会的最后一个疗程顺顺利利。”
贺淮桉的话让江念一一愣,她有些惊讶。
“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日的?”
可贺淮桉偏要卖这个关子,他没有说话,只是歪了歪头。
“自然是想知道就会知道咯。”
两人来到餐厅,是一家很好吃的牛排自助。
精心布置的餐桌,能看出布置者的用心。
“谢谢你,贺淮桉,最近一段时间麻烦你了。”
江念一以水代酒敬了贺淮桉一杯。
可这次贺淮桉却一反常态,他没有客气推脱,而是端起酒杯往嘴里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