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派人查到在你比赛现场那个总是恶意引导舆论的人就是杜若芷的母亲,我现在已经叫人把她带到附近的小木屋了。”
话落,江念一的神色暗了暗,手腕处竟然有些轻微发麻的痒意。
“那走吧,我倒要看看她们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她们打倒我一千次我偏要站起来一万次。”
说完,两人便一起前往木屋。
“唔唔唔,你们放开我!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杜若芷的母亲的手脚被绑住,整个人在不停地喊叫。
可这附近隐蔽又偏僻,根本无人问津。
“如果你要报警的话我倒是想知道警察到底会抓谁?恶意引导舆论导向,侵害他人名誉者轻则民事责任,重的话刑事责任也不是没有,所以,杜阿姨你觉得呢?”
杜母听见江念一的声音猛地抬头,忽然,整个人像疯了般朝着江念一扑过来。
却被贺淮桉挡住了。
他将江念一护在身后,眼神中的冷意像是要穿透杜母的皮肤,刺进她的骨肉。
杜母被吓得下意识后退,但仍然恶狠狠地瞪着江念一。
“江念一你这个贱女人!你不得好死!如果不是你我们杜家又怎么会支离破碎,甚至还破产!我的女儿和儿子通通入狱,这下你满意了吧!”
杜母对着江念一破口大骂,像是要将心中的一切不满和怨恨发泄出来。
江念一任由她一顿输出,等她骂够了,骂累了,才冷冷的扫上一眼。
“说够了?你还真是会推卸责任,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你怎么不想想是因为杜若芷一门心思想要当上靳太太才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只能说罪有应得。”
“只怪她贪念太重,才会万劫不复。”
话落,只见杜母重重的瘫在地上,失声尖叫起来,整个人蓬头垢面,狼狈不堪。
见她如此,江念一心中的石头落地,她不愿多说,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而贺淮桉眉头紧皱,眼神示意旁人将杜母的绳索解开。
“你最好以后都不要再耍什么花样了,要是再被我发现你在背后搞小动作我就送你和你女儿儿子团聚。”
贺淮桉的语气冰冷又带着警告意味,和平时对着江念一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转身离开,恰好此时,透过窗户能看见一直鸟跨过高高的围墙飞出去。
他本就不是一个善良的好人,只是在江念一面前他愿意放下所有戒备和冰冷,将最柔软最温柔的一面展露。
从小到大他被家庭所安排和束缚,跑到京北当医生是一生当中做过最叛逆的事情。
可当他遇见江念一,发现坚持梦想其实是一件很勇敢又幸福的事情。
她对音乐的坚守让他找到了人生的方向和意义。
她亦是他的救赎。
第二十三章
一切尘埃落定以后,江念一将贺淮桉带到了餐厅。
她一脸神秘的用布条蒙住他的眼睛。
“念一,你这是干什么?”
贺淮桉的声音中还夹杂着几分笑意。
江念一没有说话,只是牵着贺淮桉的手一步一步走到布置好的现场。
“好了,可以摘下来了。”
贺淮桉无奈摇摇头,他抬手将布条拿下来,缓缓睁开眼睛。
等他看清眼前的布置时,整个人呆呆的愣在原地。
布满玫瑰的餐桌,烛光摇曳,洒在桌面上,为它铺上了一层暖色。
一个巨大的生日蛋糕中间写着“贺淮桉生日快乐!”
贺淮桉的心口瞬间出现一阵感动,眼神中藏着一股惊喜之色。
“念一,谢谢你。”
贺家家规森严,正是因为地位高,权势大,所以他的父亲便更加小心谨慎,严格要求。
从他六岁以后便再也没有过过生日了。
他都快要记不清生日蛋糕是什么味道了。
他的眼眶有些湿润,连眼角都沾上了一丝泪意。
忽然,一个柔软的指腹覆上他的眼睛。
“贺淮桉如果要说谢谢的话,那我可是怎么说都说不完了,你不要觉得麻烦我,因为就像你说的那样,不仅是作为朋友,也作为......”
“女朋友。”
江念一停顿了一下,继续脱口而出。
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