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大方,温柔坚定,美得不可方物。
曾经窝在他怀里撒娇的念念也还是变成了在喜欢的领域闪闪发光的人。
他的心为之倾倒,为之迷醉。
但到现在他才意识到自己用错了方法。
爱是尊重,是信任,是坚定,更是成全。
他被嫉妒冲昏头脑,差点还得自己心爱的女人命丧黄泉。
靳薄言只觉得自己该死。
他又想起自己失忆期间,被杜若芷蛊惑挑唆,做了太多太多伤害江念一的事情。
每想起一件,他都要在心中唾弃自己。
他想,念念确实值得比他更好的人。
他的不信任和自私将两人的关系越推越远,等他明白如何去爱时。
她早就不在原地了。
“薄言。”
“汪汪汪!”
忽然,脑海中出现一束强烈的白光。
二十岁的江念一和健健康康的豆花站在白光的尽头叫他。
她们是在对他招手吗?
他感受到自己的心脏越跳越快,连呼吸都加重起来。
“念念!”
“豆花!”
你们等等我......
靳薄言拼命朝着那个方向奔跑,不停跑,不停跑。
不知疲惫,也永不停歇。
可他不知道的是这道白光从来不会有尽头。
但靳薄言乐此不疲,在追逐心爱之人的路途上甚至连嘴角都是上扬的。
他的脚步越来越轻,步子也越迈得越来越快。
“医生,他怎么样了?为什么身体反应如此剧烈?是不是要醒过来了?”
陈助一脸焦急的问医生,他听着靳薄言发出的痛苦闷哼,心里一揪。
病床上的靳薄言全身插满了管子,曾经杀伐果决的脸上只剩下一片苍白。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可他的嘴角却是微微扬起的。
不知过了多久,他小幅度颤抖的手指停止了抖动。
医生叹了口气,下了一张病危通知书。
“他的脑电波很不稳定,可能是病人执念太重,他好像自己不愿意醒过来,我们也无能为力了。”
说完,医生便走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