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配不上他的喜欢,她也不愿再看到他崩溃的样子。
倒不如让他把所有的怨恨发泄在自己的身上,这样她的心里还能好过一点,算是赎罪。
晚宴接近尾声,陆津安喝了几杯,脸颊已经有些酣红。
他冲祝诗予摆摆手,酒气扑面而来:
“一会还有饭局,你和我去。”
可是江怀雪不还在等他吗?
祝诗予拧了拧秀气的眉,出声提醒:
“陆总,江小姐还在等你。”
陆津安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眼里没有半点温度。
“我的决定还轮不到你置喙。”
她不再说话,跟着陆津安进了楼上的包厢。
几个有头有脸的企业家喝酒聊天,都没有了以往谈判的架子,但是说的话有几分是真,那便不得而知了。
“津安,你今年也二十五了吧?怎么身边一个女伴都没有?”
秃头的中年老总挺着啤酒肚,把话题牵扯到一言不发的陆津安身上。
说完,随即色眯眯地看了祝诗予一眼。
“唯一一个女人还是祝秘书,倒也是秀色可餐啊。”
陆津安放在膝上的手霎时握成拳,他偏头看了一眼祝诗予不知何时垂下的领口和裸露的锁骨,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
“祝诗予,没想到你这么饥不择食,这种男人也要勾引。”
他眼神恣睢,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
第3章
祝诗予的动作肉眼可见地一滞,男人却不再看她,漫不经心地回应着:
“苏总说笑了,您只看到祝秘书美艳的外表,却看不透蛇蝎般的心肠啊。”
众人哄笑着,视线再落在祝诗予身上时,都带了点其他意味。
酒过三巡,所有人都脱掉了伪装,暴露出了最原始的劣根性。
苏总一口气开了十瓶红酒,通通摆在祝诗予面前。
“我听说陆总酷爱古玩,我最近新得了对五彩花卉茶杯,祝秘书要是都喝了,我就直接送给陆总!怎么样?”
气氛被瞬间炒热,就连陆津安也似笑非笑地盯着她,完全没有拒绝的意思。
“好,那我就为我们陆总争取一下了。”
祝诗予淡淡一笑,唇边的梨涡若隐若现。
她昂起头猛地将一瓶酒灌进嘴里,喉咙因为冲击已经涌上火辣辣的疼痛。
饶是她再迅速地吞咽,还是有几滴红酒顺着脖颈流下。
酒喝够了,几个男人又嚷着让她跳舞。
披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下,祝诗予被人推到包厢中央。
“给我们舞一段吧,祝秘书!”
她头晕目眩,站都站不稳。
下一秒,落入一个怀抱。
祝诗予再睁眼,是一片空白的天花板。
这是在哪?
“醒啦?”
苏总松松垮垮地裹着浴袍,油光光的面孔泛着肥腻的红光,色欲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来回打转。
“醒了就该办正事了!”
男人猛地扑过来,却被她眼疾手快地躲开。
“苏总,您冷静点,是不是发生什么误会了,我现在就走。”
祝诗予转头就往外跑,顾不得已经被男人拽下的披肩。
“跑什么?什么误会?”
苏总两步并做一步追上来,从背后抱住她。
“我早就把门锁了,春宵一度,不会有人打扰的。”
“乖点,很快就结束了。”
男人的大掌肆无忌惮地从她的身上流连,嘴就要贴上来。
“苏总,您这样做,陆总不会善罢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