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可是这会儿不见人了。”
周越摇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
第178章
母女俩双双落黑手(shukeba.com)
此时体育馆里面除了他们和几个正在收拾残局的清洁人员,已经没有其他人了,空旷的场子里面一眼望得到边。
“小冬,”他大叫一声,“安小冬。”只剩下满场的回音。
叶柯担心起来,跑了几步又停下,球鞋在塑胶地板上发出“呲呲”的摩擦声,“安小冬,别玩了,再躲我生气了。”
“总裁,打她手机试试。”周越提醒道。
对对,叶柯镇定一下,掏出手机拨通了小冬的号码,电话通了,可是,铃声却在场子里想起,《我在那一角落患过伤风》,音乐轻柔而伤感,更显得场子里的寂静。
叶柯迈开大步子跑到座位旁边,小冬的手机就落在过道上,再往后几步台阶掉着一块毛巾,那是他擦过的毛巾。
他拾起手机和毛巾,一种不好的预感席卷了全身,剑眉怒目,忧思成堆。
周越跑过来,也预感到了不妙,“总裁,要不要我把大家叫回来问一问?”
叶柯挥手举在半空示意他不用,他看看小冬的座位,再看看手机和毛巾掉落的位置,“赶紧报警,出事了!”他拔腿跑出体育馆的门外。
外面夜空如幕,繁星点点,皓月的光辉静静地洒在大地上,草丛中有蝈蝈不停在鸣叫,仿佛在诉说着情衷,又像在聊着家常。
“周越,快上车,去保安部看监控。”叶柯边说边往车子跑。
小冬不见了,在他没有允许的情况下又失踪了,这比她离家出走失踪更叫人担心。叶柯额头上的汗一直在流,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急的。体育馆的监控视频调到后半场,他紧紧盯着快进的视频看。
“好了,就这里!”他瞳孔一缩,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只见小冬身后有一个黑影慢慢地靠近,然后在大家情绪最激昂的时候从后面把小冬给蒙晕了。
叶柯的心狠狠地揪着,他从小冬的眼睛里看到了恐惧,小冬拼命地挣扎直到昏迷才短短几秒钟,她把手伸向球场,她在向他求救。
警方很快封锁了FD大学,排除缉毒犬四处搜索线索。
此时的小冬正在一辆面包车里,车子开上了一条颠簸的小路,她的天灵盖对着车门一撞一撞的。
慢慢地有了痛的知觉,小冬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浑身都没有力气,她甚至没有力气移动一下脖子好让头停止撞门。眼前是一片漆黑,她知道自己是在车里,她用力地睁开眼皮往前看,一个敦厚的平头男开着车,副驾驶上的人看不见,只看到他粗壮的胳膊上有纹身。
动了动手,才知道自己的手和脚都被捆着,捆得很紧,勒破了皮,她感觉到有皮肉剥离的疼痛。
虽然平时也常打架闹事,不过那些都是迫不得以,而且也是看得到摸得着的人,谁一天到晚没事老打架的,人家欺负我我当然跟人家上了,那是无关胆子大小的事情,有时候是为了尊严,更多的时候是为了维护自己不受伤害不吃亏。
可是现在,她并不知道对方是谁,说不害怕那是假的,她害怕极了,怕得想尿裤子。
突然,车子拐了一个大弯,之后就慢慢停了下来,小冬立马闭上眼睛装晕。
“达哥,这丫头狡猾得很,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到手了,之前还担心着担心那的。”
达哥,林达?原来是放高利贷的那个林达啊?!叶柯不是说已经解决了这件事情么,怎么又找上门来了?糟了,冤家路窄,这回姑奶奶我没命了。
“哼,老天都帮我,这个臭丫头害得我好苦,现在是该偿还的时候了。罗子,你今天干得很好,达哥不会少了你那份。”
你丫的谁害你了,你自己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还怨我?我也被你害得好惨,我找谁去?!
“嘿嘿,达哥,那等你享受完了,给小弟我也享受享受?”
享享享……享受?你们要是敢碰我,我立马咬舌自尽。
想着,小冬一含嘴,把舌头放在牙齿中间,用力咬下去,呜呜呜,没力气咬舌自尽啊。
两人下了车,罗子绕到后面打开了车门,将小冬扛在了肩膀上,伸手“啪”的一下打在了她的屁股上,淫.笑着说:“嘿,达哥,这小丫头身材不错啊,屁股又圆又翘。”
小冬紧紧抿着嘴唇,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我今天要名节不保了吗?那我怎么对得起老男人?老男人快来救救我啊。
林达急忙制止他,“罗子,别动她,我说的偿还不是这个意思,我们要是真的把她怎么了,不但一分钱拿不到,连命都会没有。”
罗子看到林达认真的样子,规规矩矩地抱着她的小腿,“哦,我知道了。”
小冬暗暗地舒了一口气,她想到叶柯说的一句话,只要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看来,林达是冲着叶柯的钱去的。
罗子将小冬扛进一间废置的农宅,天热气闷,蚊虫非常多。一只蚊子突然停在小冬眉角上猛吸血,从来没有尝到过这么新鲜的血液啊。
小冬不能动啊,她挤眉弄眼歪嘴巴吹气,不断扯动着脸上的肌肉也没有赶走蚊子,这么被它活生生地叮咬,实在要命。
一进里屋,忽然传来朱巧珍的声音,“啊,小冬,达哥达哥,你要我的命就拿去,别伤害我女儿啊。”朱巧珍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磕头,“我求求你了,你要我做牛做马都可以,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求求你别伤害她。”
小冬心里一紧,妈妈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在昆山老家么!妈妈,别求他,别求他……刚才被忍下的眼泪现在怎么都忍不住了,一条眼泪唰的一下倒流出来,那只蚊子倒是被眼泪给冲走了。
林达上前就在朱巧珍肩膀上用力踩了一脚,“臭婆娘,若不是你,我今天还在饭馆里喝酒吃肉搂女人。”他揪着朱巧珍的胸口就将她拉了起来,“过来。”他拖着朱巧珍走到屋子的左边,拖了一张长椅将人仍在长椅里,然后拿了绳索将她捆绑在长椅上。
“罗子,把安小冬捆在那边。”
“好。”罗子走到屋子的右边,将安小冬放在另一张长椅上,拿绳索捆了几圈。
林达走到安小冬面前,捏起小冬的下巴,他冷笑一声,“醒了还不吭声,你可真会装。”
小冬一张嘴,快速将他的手指咬在嘴里,并且使出吃奶的劲儿用力咬,只可惜她现在力气还没有恢复,不然把他的手指都咬下来。
“啊!”林达抽回手,食指指头上被咬了深深的牙印,他甩甩了手,咒骂一句,“我的小兔崽子,你可真是一点都不乖啊。”他倏地反手一挥,“啪”的一声,清脆而响亮。
小冬痛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头昏目眩的,脸颊上火辣辣的痛,一股血腥味立刻传来,她用舌头一舔,痛得舔都舔不上。
相比较之下,刚才那只蚊子是多么的温柔。
“既然醒了,那你们母女就好好叙叙旧吧,罗子,把门锁上,看好了。”
“好。”
林达和罗子走出房间,朱巧珍动了动身子,完全挣不开绳索,她脸上满是泪水,担心地问:“小冬,小冬,你怎么样?可怜的孩子,跟着我没有享过一天的福,尽吃苦头了,妈真是对不起你啊。”
小冬痛得没法讲话,可是听妈妈这么说,她又不能不讲,“妈,别哭……”她吸了吸鼻子,缓了缓气息,“我没事。”
“怎么没事啊,林达下手那么狠,你的脸都肿起来了。”
小冬无力地摇摇头,林达那一巴掌确实厉害,打得她快脑震荡了。“妈,你不是在昆山么,怎么会被林达抓住了?”千万别告诉我你又开始赌了,否则我以后再也不认你这个妈了。
朱巧珍轻声抽泣着,额前几丝凌乱的头发黏在了嘴唇上,“我这不是想来上海找你么,没想到刚到汽车站就遇到了林达,背啊……他正在被通缉,我是偷听到他们讲话知道的,他们白天从不出去,晚上才敢出去,我已经被关在这里两天了,他们一直在商量要怎么抓你,我求他们他们不听。”
“妈,你求他们有什么用,你当初问他们借钱的时候能多想想后果就好了。”
朱巧珍被小冬一句话噎住了喉,她垂下脸,鼻子一吸一吸地哭。
小冬知道自己的话说得重了些,她又说:“妈,你来上海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我好去接你啊。”
“我知道你不想我回上海来,怕我再赌,小冬,妈真的改过了,今年在昆山做了点水果生意,生意不错还赚了一点小钱,我就想来上海,我很想见见你,我想等我在上海有了安身之所再告诉你,省得你又要担心着担心那的。”
这时,门被重重地敲响了,是罗子不耐烦的声音,“别说话,烦不烦!”
两人吓了一跳,更加精神了,小冬感觉自己力气恢复了些,至少没有刚才那么酥软了,她动了动身子,该死的,捆着手腕脚腕的绳子捆得好紧,勒得好痛,动一动更加痛。
朱巧珍压低了声音说:“小冬,妈问你一件事,你一定要老老实实告诉妈。”
“嗯。”
“你……结婚了?”这也是听林达说的,林达说:你没钱但你女儿有钱,你女儿嫁了全上海最有钱的男人,要多少有多少。她是不相信的,小冬才几岁啊,就嫁人了?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安家把小冬卖给了哪个富商当情人,她知道之后一直在心痛,她不想小冬走自己的老路子啊,她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第179章
你本来就是我的人(shukeba.com)
朱巧珍是不相信的,小冬才几岁啊,就嫁人了?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安家把小冬卖给了哪个富商当情人,她知道之后一直在心痛,她不想小冬走自己的老路子啊,她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那时候在风月场上认识了帅气多金的安世达,她傻傻地相信了他的甜言蜜语,后来即便知道他是有家事的人,她依然义无反顾地想为他生孩子。
可是,不知道是文清芳太厉害,还是安世达太懦弱,最终她也只落得个被抛弃的下场。
之后,不管她曾在风月场上多么受欢迎,她都是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她带着小冬过了五年非人的日子。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后怕,她不想过那种生活,太苦了,说不出来的苦。
所以,她更不希望小冬也这样。她知道安家不会对小冬太好,因为小冬永远是文清芳心里的一根刺,但是,受点委屈又怎么样,至少不用跟着她过着那种没自尊没自我地陪男人笑脸,又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强。
朱巧珍并不指望小冬以后会有多少出息,只希望她能平平安安过一生。
屋里没有亮灯,但小冬依然看到母亲眼里闪烁着的泪花,那一刻,她似乎读懂了母亲想要告诉她的话,母女连心,没有哪个母亲真的会狠心抛弃自己的孩子的,除非有迫不得已的苦衷,她因为被抛弃而痛苦,但母亲也会因为抛弃她而痛苦。
小冬懂事地说:“妈,我一直没有告诉你这件事情,是的,我结婚了,是家里安排的,但你放心,他是好人,对我很好很好。之前没有告诉你,一来是担心你又赌博,二来,我那时候也不想承认结婚这件事。妈,高利贷那件事情就是他解决的,可是林达竟然没有被抓到。”
朱巧珍半信半疑,“真的?他是谁?”她不相信文清芳会给小冬安排一户好人家,文清芳没有那么大方,更何况她自己两个女儿都还没有出嫁,这么会留给小冬?“小冬,你别因为妈会伤心而骗我,是不是因为高利贷的事情,所以他们把你卖了?你说实话,妈接受得了。”
小冬摇摇头,恳切地说:“妈,不是爸和大妈给我选的,是他选的我?”这件事情说起来太漫长了,恐怕现在也不合适说,“总之他一定会来救我们,他叫叶柯,你知道明业集团吗,他是明业的大老板。”
朱巧珍听得云里雾里,始终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这时,外面砰的一声响,之前出去的林达回来了,他一回来就怒气冲冲地说:“该死的叶柯,速度比火箭还快,他已经报警了,他妈.的。”
小冬和朱巧珍闭上嘴巴,竖起耳朵来听。
罗子一拍大腿,懊恼地说:“啊?达哥,那现在怎么办?”
林达跺了一会儿步子,然后果断地说:“横也是死竖也是死,咱们就来赌一把,罗子,你把人带上车,我现在就联系叶柯。”
“好,达哥,我听你的。”
小冬和朱巧珍被推进了面包车,小冬靠在母亲肩膀上,虽然身处险境,但她一点都不害怕,她现在跟她的妈妈在一起,是她日思夜想的妈妈。
“你要带我们去哪里?”朱巧怯怯地问。
林达一脸怒气地回瞪她:“臭婆娘废话少说,再废话撕烂你的嘴。”
小冬用下巴点了点母亲的肩膀,朱巧珍低头,下巴紧贴小冬的脸颊,无论怎么样,她是不会让他们伤害小冬的。
“叶柯,你废话少说,我是林达,我的目的只是要钱。你老婆和丈母娘在我手里,你识相的话交了钱我还你人,不识相,我死也要拉着她们一起死。”
林达的破手机隔音效果不怎么好,整个车厢都回荡着叶柯镇定的回答:“多少钱,在哪里。”
“叶柯真不愧是叶柯,就是爽快,上回收你五百万被你搅了老窝,现在我要你一千万现金买两条人名,在XX码头,现在马上,我若看到□□,你就准备收尸,我只要钱,说到做到。”林达重重地重复了这句话。
“好,XX码头,我立刻过去。”
挂了电话,车厢里一片安静,小冬紧紧贴着母亲,若能平安脱险,她以后再也不想跟母亲分开。
XX码头,海风狂烈地吹着,好似一群骏马在飞腾,海浪一声高过一声,好似疯狂的怨气在嘶吼,在咆哮。
岸边停车不计其数的大大小小的船,都随着海风上下起伏,互相之间还会碰撞而发出声音,还有咣当咣当的水声。
叶柯独自驱车而来,最可怕的不是穷凶极恶的人,而是走投无路的人,他真的担心林达会乱来。
在剿灭高利贷团伙的途中,林达机灵逃走了,警方一直在通缉他,他是走投无路了才会想到这个办法捞钱。叶柯希望他真的如电话里说的那样,只是为了钱。
黑夜中,一辆面包车乘夜而来,马达发出很响的噪音,与海边的协奏曲极为不相称,特别突兀。
叶柯循声望去,前照灯越来越近,刺目的灯光闪得他睁不开眼睛。
面包车停下,林达下了车,绕到后座将小冬的脑袋从车窗里揪了出来。
“啊,痛痛痛。”林达用力揪着小冬的马尾辫子,小冬的脖子直接被卡在了窗玻璃上,她痛得大喊。
灯光照得叶柯眼睛都睁不开,灯光后面有什么他也看不清,但小冬清脆有劲的声音他还是能分辨的,他丢出一个皮箱子,说:“林达,这里有五百万现金和一串价值六百万的钻石项链,你带一千万现金跑路也不方便,我一时间也凑不到那么多钱,就拿钻石项链代替,可以吗?”
林达示意罗子去领来,罗子颤颤巍巍地跑上去拿了箱子,“达哥,好多钱,确实有项链。”
“叶柯,钻石是真的吗?”
叶柯也不含糊,直接说:“你也只能相信我,难不成你还要拿去珠宝店验证?林达,我相信你只是要钱,那你也相信我这项链的价值,我只要我老婆没事。”
“好,痛快!”林达将小冬用力一推推进车里,然后从罗子那里拿过皮箱,“罗子,跟我走。”说完,他们两人往回跑,如此一来,叶柯是看不到他们跑向哪里的。
叶柯赶紧跑上前,打开面包车的后座,“小冬,你没事吧?”一边问,一边拉住她的胳膊将她抱了出来,该死的,她被绑得跟粽子一样。
小冬用力摇着头,“我没事。”
叶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将她手上脚上的绳索解开,一解开,小冬像小猴子一样跳着投进了叶柯怀里,她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双脚还环着他的腰,“老公,我又欠你好多钱了,这辈子我肯定还不了了。”五百万现金加六百万的钻石,这货是钱多得没处花了吧,人家要一千万,你还多送人家一百万,这对我来说根本就是天文数字好吗!
叶柯紧紧搂着她,短短几个小时而已,他从天堂摔下地狱,又从地狱返回天堂,“说什么傻话,只要你回来就好,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恩,反正要了我的命我也还不了那么多钱,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傻丫头,你本来就是我的人。”叶柯听了又心疼又无奈,怎么说她都不懂,虽然他们已经和好,但他对她撒谎的事情还是在她心里还是留下了阴影,令她无法将他们两人视为一体。
他抱着她的屁股,俯身亲着她的额头和眼睛,沙沙地说:“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医院里,朱巧珍和小冬同住在一个病房里,护士给她们的伤口消毒包扎,小冬一直看着朱巧珍那边,“护士姐姐,你轻点啊,我妈妈最怕痛了。”
叶柯掰过她的脑袋,“你别乱动,护士知道的。”叶柯心里又来了气,实在太心疼了,她的手腕和脚脖子全都被勒得出了血,青肿一片,她的脸挨打了,下手很重,恐怕没有三天是消不下去的,还有她露在外面的皮肤,多了不计其数的蚊子包,那是多少血啊。
可小冬这回一点都不喊疼,还说说笑笑的,那笑容从心里溢出来,眼睛里都是神彩,她实在忍不住要转过去,说:“妈妈,看看看看,他就是叶柯,刚才在车里没看清,现在看清楚了吧?”
叶柯一囧,他被当成一件商品炫耀了,他朝朱巧珍笑了笑,但“妈”这个字眼,他一时间还没法喊出口,“你好,我是叶柯,是小冬的丈夫。”
朱巧珍激动不已,看来小冬没有骗她,这一切都是真的,她感觉做梦一样,忍不住又哭了起来,“太好了,太好了,我女儿嫁了个好人。”
她不懂什么大道理,但她知道,男人不管有钱没钱,肯为女人花钱并且不心疼钱,那才叫真的好。
见朱巧珍哭起来,小冬也红了眼睛,“妈妈,你别哭啊,不好哭,好也哭,咱们不是说好以后要开开心心过日子的么。”
“恩,妈是高兴。”
叶柯叹了一口气,甚至有些吃味,小丫头的心目中,她的母亲才是第一位,很多个夜晚她抱着他都在喊妈妈。
叶柯干脆按住她的肩膀,“好了,你管好你自己,你给我乖一点别乱动。”
小冬流着泪微微一笑:“恩,谢谢你救了我妈妈,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
叶柯很是无奈,轻轻一刮她的鼻子,“好了知道了,你消停一会儿,先上药!”
第180章
小冬想要的简单幸福(shukeba.com)
一切安顿好之后,东边的云层间透着缕缕晨曦,天空依旧很灰暗。朱巧珍和小冬已经睡熟了,小冬向着母亲的那一边,嘴角都带着笑容。若不是叶柯坚决不允许,她都想搂着母亲一起睡。
叶柯疲惫地撑了撑眼睛,看着小冬的睡相,他想笑又非常无奈。这丫头睡相不好,睡觉总是侧着睡,爱撅着屁股,爱踢被子,踢了被子就抱着睡觉,非常容易着凉。
他俯身拍了拍她的屁股,“小冬,好好睡。”
小冬睡得正熟,她把被子揪得紧紧的,两条腿还用力夹着被子,整个背和屁股都露在外面。
这种情况下,往往就只有一个办法了,叶柯伸手往她腰上一挠,她缩了缩,他就立刻趁机拿出了被子。
他守在病床边上,看着小冬安静地睡着,心中真是感慨万千,这一夜经历的事情,想起来都觉得后怕。
如果林达别有心机,如果他稍有犹豫,那么后果不知道会怎么样。
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可是他却并不想睡,还没有收到林达被捕的消息,他无法安心地睡。
那条钻石项链确实是真的,是他准备在小冬生日的时候送给她的礼物,但是在给林达之前,他动了一点手脚,在钻石和戒托之间夹了一块微型跟踪器在里面。
林达的目的是钱,但是现金太多了也不方便带在身边,所以他一定会拿着钻石项链的,只要他拿着,警方就会知道他的行踪。
第一次让林达逃走了,留下了这么大的隐患,这一次,他可不想让这个麻烦继续留着。
火红的朝阳跳出了地平线,天空瞬间明亮起来,天边开始露出鱼肚白,很纯净的颜色。
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是李警长传来的消息:林达被捕,完胜!
叶柯俯身在小冬的额头印上一个吻,钻石、金钱,都比不上她来得宝贝,什么都没丢,这确实是完胜。
绑架勒索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叶明和温美若的耳朵里,叶明没怎么吭声,温美若一直在喋喋不休。
“老头子,你说这可怎么办,叶柯把那个舞女安置在XX小区,单独一个套房,她凭什么住我儿子的房子。”
“老头子,我们叶家的脸真的给丢光了,当初就不应该让这个私生女进门,我们不够坚决啊。”
“不行,反正还没有领证,一切都是来得及的,给她们母女一笔钱,房子也给她们,让她们别再跟叶柯有任何来往就行。”
“老头子,你倒是说句话啊,儿子最不听我的话了,我说东他就说西,总是跟我反着来,你看这可怎么办啊?”
叶明冷哼一声,反问道:“你说的他不听,我说的他就听了?他什么时候听我的话了?”这简直就是在戳他的伤疤啊,他叶明什么都可以说很成功,但就是最令他值得骄傲的儿子不听话,这是他最失败的地方。
温美若越想心里就越担心,“我们不能去找那个舞女谈,免得降低了我们的身份,不如找小冬来好好谈谈?反正她们就是冲着叶柯的钱来的。”
“我不管,你自己看。”女人的事情最麻烦了,叶明丢下一句话就转身走上了二楼。
温美若说干就干,得知那天叶柯加班,她便带了一份礼物去了叶柯的公寓里。
小冬风风火火地下班回家,这些天心情大好,精力充沛,做任何事都非常有干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