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庆宇,他死都想不到,因为不答应撤销婚姻。
我反而成了他唯一的继承人。
多讽刺,他利用我名义骗的钱,最后又回到我这里。
甚至他的房子、车子,都变成我的。
我找了中介卖掉这些,想起医院留下过孙晴的银行卡号。
“这是梁庆宇留下的钱,就当是他补偿给你和孩子的。”
我把一半的钱打给她,留下一半当成嫁妆。
这是梁庆宇欠我的,七年青春他该赔。
2024年9月20号,时隔两年,我和钱书骐再一次踏入民政局。
这回换了个工作人员,是个年轻小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