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后,该回家了。
傅斯南拉着沈意舒厮磨到下午才放她离开。
刚到家,沈意舒一脚踏进大门,咔嚓一声,脚底踩断了一个相框!
低头一看,竟是她的婚纱照!
而一抬眸,陆屿川正和穿着一袭婚纱的苏月盈在家里拍照。
还不等说话,陆屿川就叫住她,冷声命令:“没看到月盈裙摆很长吗?还不去帮忙提下裙摆。”
有陆屿川撑腰,苏月盈更是有恃无恐:“那麻烦沈小姐了,这个婚纱是高定,屹川花三千万订做的,上面全是真钻,这么铺地上我还挺不舍得。”
而沈意舒和陆屿川结婚,别说这么贵的婚纱了,连戒指都没有。
沈意舒握着手心,紧了又松:“我很累,没精力照顾你。”
说完她转身准备上楼,却被陆屿川一把拽住:“你在外面歇两周有什么累的?赶紧照顾月盈!”
沈意舒本就腿软,被倏地一拉,没站稳,猛地跌倒撞上桌子的边角。
“嘶——”
额头传来尖锐刺痛,疼得沈意舒眼前一黑。
陆屿川仍在怒斥:“让你照顾月盈就装虚弱?”
话没说完,却看见沈意舒的额头汩汩冒血,触目惊心。
男人眼中一惊,闪过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疼,可语气却依旧数落:“这么大个人了,还这么不小心。”
沈意舒疼得说不出话来。
一抬头,看着男人责备的眼神,沈意舒忽然一分钟都忍不下去了。
决然道:“陆屿川,我们离婚吧。”
与此同时,苏月盈也一声惊呼——
“傅斯南竟然说和我离婚!”
第4章
傅斯南提离婚,也不知道是不是吓到了苏月盈,她立马回屋换衣服要走。
沈意舒强撑着站起来。
“那恭喜你们两,有情人终成眷属。”
见她要走,陆屿川一把拽住她:“我同意离婚了吗?你伤成这样还想去哪儿?”
话音刚落,忽然一大堆奢侈品的人送货上门,东西塞满了一整个屋子:“沈小姐,这些是傅先生送来的,都是当季最新款……”
陆屿川眉头一拧:“我没听清,谁送的?”
沈意舒挣开他的手,如实告诉他:“傅斯南。”
听到这个名字,陆屿川“嗤”的一声笑了:“傅斯南就是个对女人无感的性冷淡,连月盈这样的漂亮妻子他都不当回事儿,会特意给你买包?”
这暗讽贬低,火一样烧着沈意舒的心。
她甩开男人的手:“你不信就算了。”
可她明明都不想争论了,陆屿川却不依不饶。
“你是不是和傅斯南合谋,想故意针对月盈和我?我警告你,别妄图和傅斯南演戏欲擒故纵,这样只会让我更讨厌你。”
沈意舒一时竟不知是伤口痛还是心更痛。
她从来没有此刻这样清晰,她爱错了人。
这时,苏月盈已经换好衣服下楼,出门离开,陆屿川罕见没跟上去。
苏月盈一走,一群搬家工人上了门。
是沈意舒昨天从律师事务所出来之后,就预约的,家里家具都是当初她花心思挑选,既然要离婚,那属于她的心意,就没必要留着。
陆屿川见到搬家工人,以为是沈意舒要重新换家具,倒也没反驳。
“正好,等月盈真离婚了住进来,我带着她去挑家具,省得你辛苦了。”
沈意舒这次没有怼他,而是和结婚这四年前一样,听话点头:“好,听你的,我都无所谓。”
反正要离婚了,家具确实该未来女主人来挑。
……
次日,沈意舒一大早醒来,伤口疼的厉害,她干脆去了趟医院。
上完药出医院,她找了家最近的饭店吃饭,路过家具城,一抬头,竟迎面遇上了陆屿川和苏月盈。
苏月盈轻蔑嘲弄:“沈小姐不是跟屿川说家里的家具用什么都无所谓吗?怎么我和屹川前脚刚到家具城,你就跟过来了?”
沈意舒也没想到这么巧遇上。
吃饭的心思都没有了,她转身要走,却被陆屿川拦住。
“既然来了就一起逛吧,毕竟是我们三个生活的家,你也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