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舒憋笑憋得眼眶通红,在旁人看来却是担忧陆奶奶,隐忍坚强。
实际上,沈意舒嫁进陆家这几年,因为生不出孩子,在陆家就是喝口水都被陆奶奶嫌弃刁难。
夏天,要她在39度烈阳下罚跪抄佛经。
冬天,要她站在雪地里煮茶,煮不好,就要禁食禁水罚跪祠堂,反思“过错”。
这些年来,跪不完的祠堂,挨不完的罚。
……
为了将孝顺孙媳被辜负的人设立住,沈意舒也开车跟去了医院。
路上,看着苏月盈发来炫耀的结婚证照片,也立即转给了律师。
律师当即来电也不啰嗦:“现在陆屿川不仅要净身出户,还犯了重婚罪,你要是愿意,可以起诉让他坐牢。”
闻言,沈意舒一时说不清心里是解脱还是悲哀,只淡淡道:“你准备起诉状吧。”
陆奶奶手术进行了一天一夜。
沈意舒懒得在陆家人面前装贤孝,索性直接装晕也住了院。1
正好,趁此机会拿掉孩子。
却不想,傅斯南突然不请自来。
沈意舒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索性直言:“你走吧,我以后不想和你再见面。”
每次一看见他,她就会想起和陆屿川的失败婚姻。
想起自己四年的愚蠢爱情。
可傅斯南不但不走,还锐利的盯着她,仿佛能将人一眼看穿。
片刻后,男人捉住她的手,温柔摩挲:“可我这人很传统,一辈子只和一个女人发生关系,你提个条件,怎样才能继续?”
认真的目光叫人无法逃避。
沈意舒被盯得心烦意乱,故意道:“一个小时之内给我二十亿现金,我就留下孩子,做不到就滚。”
她原以为傅斯南会冷嗤她不知好歹,可没想到傅斯南只是顿了顿,帮她掖好被角就转身离开了。
沈意舒松了口气。
傅斯南这样的男人,更纠缠不得。
她直接去找了医生,准备安排流产手术。
刚回到病房。
就看见屋内,陆屿川正背对着她在窗前打电话。
“月盈放心,奶奶没事,等沈意舒生下孩子,我就把孩子户口转到你名下,这样孩子就是你的了,有安全感了吗?”
沈意舒不由得再次被男人的无下限开阔了眼界。
她冷笑着打断:“把我孩子给苏月盈?你经过我同意了吗?”
陆屿川转过身来,却一副理所当然:“月盈身体不好,我不想让她怀孕吃苦,我是孩子父亲我做主。”
“再说,我又没说你不是孩子母亲,孩子有两个妈妈照顾不是更好?”
“你想得美!”沈意舒怒极反笑,拿出离婚协议摔到男人身上,“陆屿川,我们离婚!”
陆屿川错愕一秒,拿起协议翻了两页,就啪得扔掉。
他嗤笑着,嘲讽沈意舒的不自量力:“你要离婚?还想让我净身出户?做什么梦呢?”
话音刚落,护士来喊人:“沈意舒跟我进手术室,你约好的流产手术可以开始了。”
陆屿川脸色猛地一变,拽住沈意舒:“你要流产?沈意舒!你怎么敢!”
“孩子是我的,我不同意,我看谁敢伤害我的孩子!”
沈意舒冷冷甩开他就朝外走:“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陆屿川不以为然的嗤笑:“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
话落——
浩浩荡荡的西装保镖进门,将病房里外全部围了起来,每人手里都提着皮箱,恭敬的朝着沈意舒打开。
每一箱都装满了美金。
门外,傅斯南缓步进门:“二十亿现金,留下孩子。”
陆屿川脸色更沉:“跟你有什么关系?”
傅斯南轻飘飘扫向陆屿川,那一眼,充满冷漠与不屑——
“因为孩子是我的。”
第9章
一时间,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
陆屿川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