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娇宠小青梅 > 第27章
  “不过有一点还是要纠正一下,他还不是我男朋友,所以你大可以肖想。”
  若是周嘉树敢在考核期间有任何对不住她的回应,那他就真的完了。
  “怎么了?”周嘉树过来只看到赵思沅脸上那掩藏不住的笑意,“这么开心?”
  面前的那女生已经不知道该对这两人说什么了,硬撑着点了点头,没敢再多看一眼。
  “周嘉树,我觉得你这些手底下的人还挺有眼光。”一上车赵思沅就拿出镜子满意的欣赏了自己的美貌,“和你在一块,人家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
  周嘉树这会心情还可以,也配合着:“是,鄙人不才,不能跟赵总相提并论。”
  司机发动车子,听着身后两人的对话一时语塞,转头询问时脱口而出:“赵总,我们现在去哪里?”
  “……”
  安静。
  空气陷入了一种极端的安静。
  司机很快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不迭的道歉,观察着周嘉树的脸色又重新问了一遍:“周总,现在去哪里?”
  “去赵氏。”周嘉树说。
  “就这么开心?”他偏头看向旁边的人,“你觉得我今天的诚意怎么样?”
  赵思沅手掌托着腮,正午的阳光一照,笑靥如花:“还不错。”
  正要趁热打铁再问两句时,两人的手机同时振动。
  “络羽姐住院了?”
  周嘉树看着手机吩咐司机:“去第一人民医院。”
  邵络羽出车祸住院这事还是邵络景在群里通知的,发生了这事赵思沅自然也没去上班,给经理请了假和周嘉树一块赶过去。
  病房里此刻围的全是人,邵家父母才刚离开,邵络景正出去送,屋内除了医生还站着徐子丞和向泠两人。
  “你们两到了,络羽姐已经醒了。”
  医生陆陆续续出来赵思沅才看到坐在病床边的游涣,他正给邵络羽盖着被子。
  “姐,你不是说出去约会吗?怎么出车祸了?”邵络景进来,又上上下下打量了两遍,“你不知道我接电话时有多懵,妈都差点晕过去。”
  “没什么事,就是胳膊擦破了点皮,不用担心。”邵络羽说话时都没什么力气。
  “你男朋友呢?”一直坐在床边的游涣突然出声,“不是说跟他出去约会吗?怎么会出车祸,他人呢,怎么到现在还没来?”
  赵思沅也纳闷,按理说这个时候最该出现的不应该是络羽姐的男朋友吗?
  病床上的邵络羽别过头,半晌才回道:“分手了,前两天刚分的。”
  游涣忽地抬眼,怔怔的看向她。
  “什么!”邵络景又暴躁了,“这么说你这两天都是骗爸妈的,根本没出去约会!”
  “前段时间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说分手就分手了?姐,你们两到底怎么回事?”
  游涣不赞同的皱眉:“这是病房,你声音小一点。”
  赵思沅和向泠站在一块,另外两个男人站在一边,这络羽姐的私事他们也不好多说。
  “车祸的事怎么说?”周嘉树走进去,拍了拍邵络景,“在哪里出的车祸?”
  邵络景:“就是朝阳路那边,交警看了行车记录仪,就是我姐心不在焉撞到中间的围栏了。”
  “爸妈那边你安抚一下,公司这两天你也多去看看。”邵络羽打着点滴,头还有点昏,闭了闭眼,又睁开。
  “我已经没事了,你们先回去吧,护工已经到了,有事我再给你们打电话。”
  她现在也确实需要好好休息,几人本准备出去再说,游涣却站了一会又开口:“病房里总要留个人,我留下来。”
  “???”
  邵络景奇怪:“你要留下来照顾我姐?”
  不止邵络景,其他几人也奇怪,周嘉树的视线在游涣身上停留,他总觉得今天的游涣跟平常有些不一样。
  “不是,游涣你今天怎么回事?天天不和我们一样叫姐就算了,今天这要不是知道你有个白月光,我都要误会你喜欢我姐了。”
  病房里几人同时陷入沉默。
  没多久,响起游涣不卑不亢的声音:“是,我是喜欢你姐,喜欢邵络羽。”
  窗外寒风刮过,原本就摇曳的树叶簌簌吹落,给这突然寂静的病房里增添一分诡异。
  众人的神色难辨,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打破安静。
  邵络羽一头黑发平铺在枕头上,没多少血色的脸在此刻更显几分苍白,似也被这话愣住了,她动了动嘴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跟我出来!”
  良久后,邵络景从牙缝里蹦出这一句。
  “你们留下来,我去看看。”周嘉树对着赵思沅说了这一句就和徐子丞一块追出去了,刚刚邵络景什么脸色他们所有人都看见了。
  病房位于16楼,赵思沅站在窗口也只能隐约看到那处草坪里几个空旷的人影,没多久,几人纠缠在一块。
  医院外。
  一出去,邵络景直接甩了外套,转身对着游涣就是一拳:“你他妈当我是什么!当我姐是什么!”
  “我一直当你是兄弟,你他妈一直打我姐的主意,游涣,这么多年我真是小看你了啊!”
  徐子丞和周嘉树站在两米开外,看着眼前的游涣被按在地上不还手时还是问了一句:“确定不拦一下吗?”
  “再等等吧,”周嘉树说,“他现在有火,让他发泄发泄。”
  一想到游涣对他姐暗恋了二十多年,自己调侃的时候甚至可能也调侃了他亲姐,邵络景哪还能忍住。
  没一分钟,游涣就生生挨了他三四圈,唇边一丝血迹流下来,邵络景拽着他的衣领,看他这样,拳头停在半空:“靠!”
  他爆了粗口收回手:“游涣,你给我说清楚,你今天这话什么意思?你那一直念念不忘的小学白月光是我姐?”
  游涣起身擦了擦嘴边:“是,我一直喜欢你姐,从小学就喜欢,你们一直不知道的那个白月光就是她。”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呢,具体游涣已经记不清了,他只记得那一天自己和邵络景被高年级的几个胖子欺负后哭着跑回来告状。
  那时已经上了初中的邵络羽刚放学回家,她那会的身高已经比两个人高了一个头,蹲下来用纸巾给他一点一点的擦着脸:“还疼不疼,一会姐姐回去给你上药。”
  边说边摸了他的头:“一会上完药姐姐去帮你们报仇,不要再难过了好不好?”
  一边的邵络景早就恢复了,他蹲在那处哼了一声:“姐,你不是说过爸妈不让我们打架吗?那你敢去给我们报仇吗?”
  “游涣,络景,你们两记住,”邵络羽给两人认真的讲着道理,“不打架的前提是你没有招惹人家,但一旦人家先来欺负你了,那就不能再忍耐了,不然有了这一次,就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我们大院里的孩子也不是能随便任人欺负的。”
  那会的游涣还小,听得似懂非懂,只是从那次以后再被别人欺负他就会反击了,反击不过就去叫“络羽姐姐”
  渐渐的,这事好像成为了两人的默契,成为了一个习惯,直到初中后的游涣渐渐长高,再也没被人欺负,再也没找过邵络羽,那种默契和习惯变成了一种缺漏和想念,情窦初开的男生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也再也没叫过一声“络羽姐姐”
  “呵,”邵络景轻嗤一声,“你他妈还给我回忆起这些来?你还是个人吗?才屁大点就开始对我姐下手!”
  原本还要继续袖手旁观的周嘉树:“……”
  他上前:“游涣,你也可以打回去,不用一直挨打。”
  胸口的衣服也被拽的皱巴巴的,游涣低头整理了一下:“没事,我在说出口的时候就想过会有这个时候。”
  邵络景气的七窍生烟:“怎么,我今天要是不问,你是不是还打算继续瞒着?这就是兄弟?”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单说游涣和他姐,其实邵络景不反对,但一想到自己身边的兄弟居然打了他姐这么多年主意,他又来火。
  “邵络景,你冷静一些。”徐子丞看向大楼,“你姐现在还在医院里,你现在把他打伤一会上去怎么跟你姐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他妈今天别上去了,我最近一段时间都不想看见你。”
  游涣拒绝:“我今天会在病房外守着,这边没人不行,你还需要回家安抚你父母,还有公司的事,你没有空。”
  “我他妈!”
  邵络景真的是一团旺火堵在胸腔口,指了指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拾起衣服就走。
  寒风冷冽的吹,徐子丞叹气,走过去拍了拍他肩膀:“兄弟,你这是何必呢?”
  游涣苦笑着:“你不也是一样吗?”
  就算明知不喜欢,不还是坚持到了现在。
  “或许,你们两个更适合成为一对。”周嘉树面无表情的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徐子丞见他又进了医院,远远叫他:“你去哪?不走吗?”
  寒风裹挟着周嘉树的无情:“谁家的向泠谁领走,我上去只接赵思沅。”
  徐子丞再一次拍了拍旁边人的肩膀:“那谁家的邵络羽谁照顾了。”
  没等徐子丞搭话,已经离开的邵络景不知又从哪跳出来:“谁家的邵络羽,去你大爷的,徐子丞你说清楚!谁需要他照顾,那是我姐,跟他有什么关系!”
  游涣:“……”
第38章
“你确定你现在是在追我……
  今年的初雪下在圣诞夜的前夕,
那时的赵思沅已经在营销部待了两个星期了,正如之前经理说的那样,这个部门的工作复杂繁冗,虽然不用再跑市场,
但在脑力这方面耗费的是真不少。
  下雪的时候她还在加班,
这里的同事都没下班,她也不好意思直接走人。
  有人在群里晒雪的照片,
赵思沅倒是没多少起伏,
瞥了一眼又回归到电脑。
  “思沅,
今天是平安夜呢,怎么没跟男朋友出去约会啊?”有同事路过她身边问她。
  对于男朋友这三个字,赵思沅也懒得解释,
因为她发现,这三个字也替她挡了办公室里不少男同事的殷勤。
  她随意扯了一个借口没说太多,
就连几个发小的群里今天晚上也异常安静。
  因为周嘉树从来不过平安夜和圣诞节。
  兰阿姨就是在圣诞节那个夜晚去世的。
  手机久久没有动静,
赵思沅点开那人的聊天界面,
看了一会又退出。
  两人的聊天还停留在昨天,
周嘉树问她最近在营销部怎么样,她蔫了的表情后面跟着一句“脑细胞快没了”
  再后来,就是问她中午想吃什么。
  自从上次那顿饭后,
之后她上班的每天中午,
要么在办公室里吃着某高级餐馆的打包饭,要么就是周嘉树亲自过来接她出去吃饭。
  时间一久,
公司早已传出她男朋友是位富二代的说法。
  毕竟每天过来开的车都不重样,
送的饭也都是江城有名的餐馆。
  有人打趣:“思沅,这男生是不是在追你啊,你可别被这花言巧语给迷晕了,
别吃个几顿饭就被人收买了,有的富二代啊,人品就是不行,我见过太多了。”
  每到这时,也有其他同事过来好心建议:“别听她瞎说,她就是嫉妒你长得漂亮又有人追,不过我看你这个神秘对象家庭条件好像挺不错,做什么的啊?”
  做什么的?
  赵思沅想了想,莞尔一笑:“就是专门给人数钱的。”
  做投资这一块,给人数钱应该没错吧。
  听得人一愣,耐人寻味的笑了笑,却也没再多打探。
  又待了一会,临九点的时候赵思沅收拾东西离开了公司。
  外面的雪已经下了厚厚一层,赵思沅刚把车子从地下车库开出来地面的白亮刺的她眼睛一眯,行驶速度也放慢了很多。
  原本半个小时的路程被她磨蹭到了四十五分钟,可还是快到家的时候掉转了头。
  周嘉树的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他那边的风似乎很大,周围空气很静,一开口夹杂着雪夜的清冷和寒意:“赵思沅。”
  理由是早就想好的,赵思沅说的也很自然:“周嘉树,我刚下班,还没吃饭。”
  那边静默了一瞬:“在公司门口等我,我开车过去。”
  赵思沅:“不用,我直接开车去找你。”
  城南这片墓地此刻尤为寂静,原本被风一吹阴凉的气氛被雪色遮掩,入目之处一片亮色。
  兰湘绮的那块墓碑上的雪花似刚被人扫落,前面的使君子和周嘉树身上的衣服一样,都被覆了一层白雪。
  这里的气温比市中心还要再低上一两度。
  周嘉树又看了一眼墓碑山的照片,往外走去:“在公司等我,我去接你。”
  雪天路滑,让赵思沅开车过来,他也不放心。
  于是原本已经到家的赵思沅又把车重新开回了公司的地下停车库。
  一来一回折腾的反倒热了。
  周嘉树到的时候就看见她围巾拿在手里,身上的羽绒服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毛衣,手上连手套也没戴,穿着一双马丁靴在雪地里踩来踩去。
  “大冬天的,火这么大?”他神色微冷,鞋子落在雪地上发出过于沉的沙沙声。
  四目相对,赵思沅看着雪夜里那双尤其漆黑的双眼,怔了两秒后答:“周嘉树,你应该更冷吧,羽绒服都不穿。”
  他只一件黑色大衣,里面是一件白色的针织衫,看着更单薄。
  没再和她在外面说话,周嘉树冷着脸抓着手腕就把人往车里带,还想再嬉皮笑脸的赵思沅彻底安静了,算了算了,看在这人今天脆弱的份上她不能计较。
  车内不像外面,一进去赵思沅被里面的暖气打了个寒颤,这区别也太大了。
  还没想开口说两句话,那人直接一脚油门把车子开走了。
  赵思沅:“……”
  到底谁火大啊?
  围巾和手套都被她丢在了后车座,冷热一对比,手上的皮肤变得通红。
  赵思沅也是个会看脸色的,轻咳了一声:“我们现在去哪啊?”
  “吃饭”
  多一个字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