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宗恒的话一出,周围的群众顿时发出哄笑声。
  周砚的脸色白了青,青了白的。
  “小妹,你说你想如何处置他,二哥给你做主。”
  赵宗恒转身,看向自己的妹妹。
  一年未见,她瘦了好多。
  眼神中也没了往日的自信张扬,只剩下无尽的疲倦。
  “我……”
  赵氏看到了周砚眼中的“不要”,她现在什么都不想说,只想回家。
  回她自己的家!
  “二哥,我想回家。”
  赵宗恒一愣。
  “回自己的家。”
  赵宗恒瞬间激动起来,他小妹想通了!
  “回,回!你们两个还不快点过来扶小姐回家!”
  闻言,赵宗恒带来的两个婢女顿时高兴地从章嬷嬷的手中扶过赵知微。
  看着自己夫人被带回娘家,周砚立即从地上站起来,说道:“二舅哥,不是,你就这么把我夫人带回去了?”
  赵宗恒冷冷的瞥了一眼周砚。
  “你什么时候悔过了,什么时候再来将军府道歉,并且做下承诺,否则我和爹会去请旨,让你二人和离!”
  周砚顿时白了脸,眼睁睁的看着赵宗恒等人离开。
  “二哥,你……”
  周砚本来想向周止求救,可没想到周止转过头对宋京妤说道:“听说那边河畔更好看,我带夫人去赏河灯如何?”
  宋京妤微笑着点了点头。
  两人将周砚忽视了个彻底。
  周砚狠狠地拍了拍大腿,急匆匆的回家去求老夫人了。
  “夫人这鞭子,用的还挺顺手。”
第10章
欺人太甚
  宋京妤听到周止的话,耳根子红,手指慌张的离开了鞭子。
  周止的眼底浮起一层笑意:“走吧,我带夫人去赏花灯。”
  另一边,周砚失魂落魄地回到侯府,一头扎进老夫人的院子,声泪俱下地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老夫人听完,眉头紧皱,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这个赵知微,真是越来越不像话!还有那个宋京妤,竟然也跟着掺和!”
  老夫人拄着拐杖,气得身子微微颤抖。
  周砚跪在地上,哭喊道:“祖母,您可要为孙儿做主啊,孙儿不能就这么被将军府拿捏了!”
  老夫人沉思片刻,缓缓说道:“你先起来,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我这就派人去将军府,探探口风,看看他们到底想如何。”
  然而,将军府那边早有准备。赵宗恒带着妹妹回到将军府后,立即与父亲赵将军商议对策。
  赵将军听闻女儿在侯府的遭遇,怒发冲冠。
  “这个周砚,简直是无法无天!我赵将军的女儿岂是他能随意欺负的!”
  赵将军一拳砸在桌子上,桌上的茶杯都跟着震了几震。
  赵宗恒在一旁附和道:“爹,我看这次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必须让他知道咱们将军府的厉害!”
  赵将军点点头,目光落在站在一旁的女儿身上。
  赵知微眼眶通红,看到父亲在看自己后,顿时哭了出来,跪在地上。
  “爹,都是女儿不知好歹,错信了周砚那王八蛋的话。让您和母亲为女儿操碎了心,女儿真的是糊涂啊!”
  赵将军快步上前,双手颤抖着扶起女儿,声音里满是心疼:“知微,傻孩子,这不怪你,是那周砚狼心狗肺,辜负了你的一片真心。”
  他轻轻拍着女儿的背,试图安抚她颤抖的身躯。
  赵知微靠在父亲怀里,泪水止不住地流:“爹,我在侯府的这些年,表面上是侯府三夫人,可实际上……我过得生不如死。周砚他夜不归宿,流连花楼,对我动辄打骂,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泣不成声,肩膀剧烈地抖动。
  赵将军听着女儿的哭诉,拳头紧握,额头上青筋暴起:“这个周砚,我定不会轻饶他!”
  他看向赵宗恒,眼神中满是坚定与决绝,“宗恒,咱们不能就这么咽下这口气。”
  赵宗恒上前一步,眼神中燃烧着怒火:“爹,我早就想好了。咱们先放出话去,就说侯府若不拿出诚意,我们将军府定会在朝堂上弹劾他们。侯府这些年在生意场上的一些小动作,只要深挖,总能找到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