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识到?他想做什?么之后,洛施微微睁大了眼,试图阻止他,“周——”
她的话语还未说出?口,周聿礼就?已经扣住她的后颈,劈头?盖脸地吻了下来。
那?些试图尝试拒绝的话语就?这样在顷刻间被他吞入口中,尽情碾碎。
这个吻又?凶又?急,洛施今天穿的还是白色的平底帆布鞋,两人之间的身高差迫使她不得不仰着?脸承受着?他汹涌的吻。
周聿礼很快察觉到?她的费力,搂紧她的腰,娴熟地弯下腰继续迫切地、深入地吻着?她。
洛施睁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垂下的眼睫,甚至一时间忘记了呼吸。
公寓附近还在营业的CIRCLE-K,入口进进出?出?的住客,还有街道上一辆又?一辆在他们身后行驶而?过的车辆,身边所有的喧嚣在这一刻全都销声匿迹。
太多的陌生目光汇聚着?朝他们这个方向?投来,洛施又?羞又?恼地挣扎地去捶他,含糊不清地呜咽着?:“……唔,你别,有人,还有人。”
周聿礼捉住她不安分的手,恍若未闻一般,继续和她在港岛的街头?光明正大地拥吻着?,吻得难舍难分。
他的舌勾着?她的不停地搅.弄、缠绵,又?像是一个沙漠里渴望水源的旅人,迫切地在她口中探寻着?。
直到?洛施有些承受不住,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起来,她才忍无可忍地、又?羞又?恼地咬了他的唇。淡淡的铁锈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细微的刺痛让周聿礼的眼神恢复清明了一些。
洛施看到?他唇边的一点血迹,有一刹那?的慌乱,想推开他跑路却又?被拽着?拉回了他的怀中。
周聿礼盯着?她的眼,缓慢地抹了一下唇角,反倒有种在回味的感觉,声音喑哑地开口:“跑什?么?我的话还没说完。”
洛施强装着?镇定,声音却磕磕绊绊的,“我都没答应你,你为什?么要吻我?”
周聿礼看到?她脸上的绯红之后轻抬了一下眉梢,眼底也?有细碎的笑意浮现,他很快俯身再次凑近她,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廓上。
呼吸交缠之间,感官也?在此刻被无限放大,洛施紧张地捏住了裙摆。
“我不止想要吻你。”她耳边是周聿礼低沉又?蛊惑的嗓音,“
我还想跟你上|床,让你睡我。”
洛施霎时间被他直白的话语震撼到?说不出?话来,甚至开始忍不住在想周聿礼是不是真的受了刺激疯了。
周聿礼从洛施错愕的眼神里读懂了她此刻的内心?活动,很轻地笑了一声,嗓音里明晃晃地透着?漫不经心?的坏,“不过……现在轮到你做选择了。”
“让我继续在这吻你。”周聿礼的手顺着?她连衣裙的腰线往上攀,缓声给出?了第二个选择,“——又?或者,跟我上去?”
……
门被“嘭”的一声关?上,甚至还没等洛施反应过来,她就?已经被控住双手压在门板上,男人汹涌迫切的吻再次落了下来。
——这次甚至更变本加厉的。
周聿礼的唇没有离开过她,还缠绵地细细含吮了一下她的唇瓣,嗓音喑哑地开口问她:“还记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话?”
她被他吻到?晕乎乎的,瘫软在他的怀里,他问她就答:“……什么?”
他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捉住她的手腕,隔着?一件薄薄的黑色衬衫放在了他壁垒分明的腹肌上,“你上次不是说,都是成年人了……”
周聿礼一下下急促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颈间,洛施脑中瞬间警铃大作,“你想干什t??么?”
“没看出?来吗?我在向?你出?卖色相。”他垂着?眼看着?她,嗓音很低,眼底透着?几分慵懒的笑意,“——要睡我吗?宝宝。”
“……”洛施现在确定,周聿礼真的疯了。
她在怀疑是不是真的有哪道程序崩坏,导致错乱,让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出?让她震惊的事。
可最羞耻的是,她根本抗拒不了他。
一点都抗拒不了。
她和三年?前一样,被他那?张脸蛊惑。
只要他一个眼神,一个轻吻,她就?会情不自禁地沦陷。
“怎么在发抖,嗯?”周聿礼笑意未褪,似乎很满意她这样的反应,“怎么了,不是你说的吗?成年?人解决正常的生理需求而?已。”
“是我说的又?怎么样,我不会跟你做的。”洛施不敢再看他那?双像漩涡一般吸引人的深邃眼眸,别开脸,“你放开我,我要回去了。”
“真的不考虑一下吗?”湿热的触感落在她的耳垂上,被很轻地舔|舐了一下。洛施难以言状地战栗了一下,听到?他在耳边继续说:“我这么了解你,就?在这只耳后有枚小?痣,除了我也?没人知道你的敏感点。”
“每次我们都很合拍,都很爽对不对?”他的指尖一寸寸不怀好意地掠过她的脸颊,她的发丝,“虽然你总是很害羞,快高|潮的时候都要抓着?我的手臂叫。但是你其实很喜欢我,喜欢我帮你|舔,最喜欢的姿势是我从后——”
洛施听到?这再也?听不下去,忍不住惊叫一声捂住他不死?不休的嘴,“周聿礼你快闭嘴!你别说了!”
周聿礼垂眼心?满意足地看着?她涨红的脸颊,很快拿开她捂着?的手,另一只手从她白色的棉质连衣裙里探了进去,声音也?因为某些俗套的欲.望沙哑到?了极致:“施施,别骗我了。我不信——你对我真的没感觉。”
此时繁华的港城已入夜,夜色渐浓,客厅里没开灯,四周漆黑一片唯独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
男人宛如艺术品一般的修长指节挑开她棉裙的前扣,在看到?他低下头?覆上那?里的时候,洛施眼神有些失焦,心?脏快到?就?快要跳出?来。
-
洛施再次睁眼,从陌生的大床上醒来之后,心?里想的只有两个字。
——完了。
她闭眼懊悔,似乎面?对他时她真的毫无意志力可言。
虽然最后也?没有做到?尾,这里没有套,周聿礼也?好像不是为了真的要和她睡,而?是想看她的反应,想要迫切地证明着?什?么。
到?后来,她被他循循善诱地半哄着?,看着?这个矜贵的男人在她面?前低下头?,细心?又?贴心?地为她“服务”,哪怕看着?她羞到?眼尾沁出?眼泪,他也?不曾放开过她。
一切结束之后,他紧紧箍着?她的腰不让她离开。
他拨开她脸颊上的一缕汗湿的碎发,喑哑着?声音说:“施施,之前那?些没有解决的问题,我们现在开始,一点点去解决,我发誓不会再隐瞒你任何事。”
他又?专注地凝着?她的眼,想要确认一个事实:“我还想再问一遍那?天在车上的那?个问题,这几年?,你有像我想你一样想过我吗?哪怕一点。”
三年?前,他就?像凛冽的冰山,而?她是依附着?他的一朵不起眼的小?花。
她曾经试图想要在这段关?系里寻找所谓的平衡。
可现在,这座冰山好像在正在声无息地融化。
他从不是拘束着?她的冰山,而?是心?甘情愿捧着?她的水流,只为了呵护着?她前行,让她飘向?想去的地方。
原本逐渐封闭的内心?里,又?忽然被他扣响了。
洛施听到?了心?里几乎是立刻就?回答的声音,闭上眼遵从心?意很轻地点了下头?。
……
周聿礼再推开门走进来时,看到?小?姑娘安静地坐在床边。他走上去,在她面?前俯下身替她重新穿上袜子,又?牵着?她的手温声问她:“饿不饿,给你做番茄意面?好不好?”
洛施看着?他,一时有些恍惚。
过了一会儿?,她软声应了句:“好。”
周聿礼又?顺势在她唇边落下一个吻,轻轻在她的手背上摩挲了一下,“那?在这等我,别走。”
周聿礼又?推开门走了出?去。
洛施在床边坐了很久,突然也?起身也?跟着?走了出?去。
洛施站在房门口,打量着?他这间房的布局,他在厨房背对着?她忙碌着?,衬衫袖口随意地挽起,娴熟地为她煮面?。
客厅的灯是暖色的,一切都仿佛回到?了以前。
洛施有些口渴了,看到?茶几上摆了矿泉水正想去拿,却在经过一个虚掩着?的房间时鬼使神差地停了下脚步。
透过半开的门缝,她无意间往里看了一眼。
只一眼,就?让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洛施轻轻推开了门,悄然地走了进去。这间房间的面?积比刚才那?间还要大,应该这才是主卧,房间没开灯,却有细碎的光在亮着?,来源是——一棵围着?璀璨上千颗灯珠的圣诞树。
那?些灯珠在黑暗的房间里充当着?唯一的光源,像是夜空中的星星点点一样泛着?璀璨的光。
她也?随着?这些光看清了这间房间里的所有东西。
不仅有圣诞树,还有熟悉的永生花熊、她喜欢的那?些玩偶、抱抱桶、盒子堆了一地,还包括她留下没能带走的那?些衣物和首饰盒。
这里被整理得井然有序,一尘不染。
这一切都在向?她宣告着?,
有人把这些,一个不落地从巴黎运回了国内。
而?她也?在看到?那?把被摆在透明橱窗里的小?提琴之后,难以自抑地泪湿了眼眶。她又?往前走了两步,伸出?手隔着?橱窗很轻地抚摸了一下那?把小?提琴,喃喃着?:“……对不起。”
对不起,留下你。
洛施静静地站在橱窗前看了很久,又?抬手抹了一下眼尾,她刚想转身离开,却又?在一旁的桌面?上看到?了一本摊开的相册。
是那?年?圣诞节,她作为礼物送出?去的那?本相册。
这里面?记录了他们在一起的许许多多个瞬间,那?些她曾经想要用力记录下来的美好记忆,全被定格下来留在了这里。
洛施想离开的步子怎么也?迈不动,她情不自禁地走过去拿起来翻开,纤细白皙的指尖一点点摩挲着?那?些相纸储存下来的回忆,一幕幕都历历在目,那?样深刻,依稀就?发生在昨天。
洛施随手抽出?一张,这张是周聿礼生日那?天,她往他脸上抹奶油后拍下的,周聿礼一脸错愕地看着?镜头?,整个人因为她的恶作剧而?变得没那?么冷漠疏离了。
这些相纸背后,也?是她从未告知过他的秘密——
她在每一张相纸背后都写下了留言,写下了她想对他说的话。
这一张的背面?她写的是:【祝这个全世界最最最好的男朋友生日快乐!天天快乐!永远都快乐!我好爱你!mua~】
洛施看着?自己圆润的字迹,忍不住很轻地笑了一声,到?现在她犹然可以回想起当时写下这行字时候雀跃又?欣喜的心?情。
她的指尖不经意地往下移,又?突然顿住,因为她看到?在她那?行留言下,又?多出?了三行不属于她的字迹。
——翻看了你留下的相册无数遍,少了一张我却怎么都找不到?,所以我把相纸拿出?来之后,才发现还有附赠的惊喜,可我却这么迟才发现。现在回答你是不是太迟了?因为有你出?现在我的世界里,我第一次感觉到?了久违的快乐与幸福。我爱你,也?很想你,施施。
——这是第二个没有你陪在身边的生日,梁姨他们照例为我庆祝生日,我许了一个生日愿望,希望我的女孩能够平安健康,我不在的时候,也?要照顾好自己。
——今年?是你离开我的第三...
最后一句话的最后一个字的墨被水渍晕染开,隐隐约约可以看出?是一个“年?”字,不知为何,这句话就?断在了这里,没有再写下去。
洛施颤着?手又?拿了两张相纸出?来,无一例外地,都写满了他三年?来的回复。
一字一句、充满了他想念与愧疚的回复。
眼泪顷刻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簌簌落下,洛施的肩膀颤抖着?,捂着?脸呜咽地哭出?了声。很快她被人从身后再次拥住,来人下颌抵在她的头?顶,很轻地叹了口气:“我以为你又?走了,怎么进这里了,嗯?”
她哽咽着?:“……明明、明明就?是你自己没有关?门。”
周聿礼看了一眼她手中的相纸,轻轻地抽走放回原位。他将她转了一个方向?,看到?她t?泪眼婆娑的样子,他压下喉咙冒上来的酸涩,低声问:“施施,你可以告诉我,相册里少了的那?张照片,是你带走了,对吗?”
洛施低声啜泣着?说不出?话来,他又?上前一步,将她逼到?桌前。他伸手抚了下她泪湿的眼睫,哑声询问:“——你可以把她还给我吗?”
不是它,是她。
第56章
056
那张相纸,
的确是她在离开医院之后?,回到公寓收拾行李时带走的。
洛奕伦那时包了一辆保姆车停在公寓地库里等她,看着她被遮盖在外?套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右手,
再次认真地问她:“真的不?要爸爸陪你上去收拾吗?”
她脸色苍白地摇摇头,
“不?用了,
我就拿下证件。”
她回到他们?的家里,直奔主卧。她环视了一眼卧室,这里到处都充满了她的痕迹,在她还没搬进来之前这里还是死气沉沉的,
就连他原本的床上四件套都是纯黑色的。
洛施打开抽屉才拿了证件又放下,泪水模糊了眼眶,她再次打电话给爸爸,
哽咽着问:“爸爸,我可?以留在巴黎吗?”
在一阵久久的沉默过后?,洛奕伦问她:“……你的手伤成这样,
爸爸妈妈怎么可?能放心你留在这?”
“……”
洛奕伦收起?平日里慈父的样子,
第一次正?颜厉色地说:“我知道你舍不?得?他,可?你在医院做手术的时候他在哪?冷冰冰的钢板和七颗钢钉打进你手里的时候他又在哪?你知道爸爸接到小叶电话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吗?知道你出事,我连路都走不?稳,
爸爸的天都要塌了。”
洛施听着爸爸略微颤抖着的声音,心如刀绞,哭着不?停地替周聿礼道歉:“对不?起?爸爸,对不?起?,我让你担心了。但是你别怪他,车祸是意外?,
我看到他来救我了,他真的来了!”
“是,
从理智上来说车祸是意外?,但是放到父母的身份里不?是。”洛奕伦又问,“是不?是他上次来我们?家里口?口?声声向我和你妈妈保证会照顾好你的?可?现?在呢?我的女儿出事了他人?在哪?我爱的是我的孩子!我只要我的孩子平安,也是因为看到你开心所以爸爸才同意你和他在一起?。为人?父母,爸爸妈妈也没有那么高尚,怎么可?能一点也不?迁怒他?你让爸爸怎么做到呢?”
洛施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意识到自己情绪有些过于激动,洛奕伦在电话的另一端抹了一下眼泪,试图平复情绪:“对不?起?女儿,是爸爸太激动了。你能理解吗?我和你妈妈就你一个女儿,含在嘴里都怕化了,怕你哪里磕了碰了。这一次就听我们?的吧,先回国接受治疗,爸爸已经联系了所有骨科领域的老同学?,一定会治好你的手,爸爸向你保证。”
“宝贝,我和妈妈在车上等你。”洛奕伦的声音带了些许恳求。
洛施握着电话,良久才回答:“我知道了,爸爸。”
挂了电话之后?,洛奕伦掩面自责地哭出声,阮书吟坐在他的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丈夫的肩膀,“别自责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治好女儿,不?要让她留下后?遗症和阴影。”
“书吟,我在想当?初是不?是不?应该让她一个人?来巴黎留学?的。”洛奕伦将头深深地低了下去,“又或者我是不?是应该辞了工作陪她来读书?反正?我们?赚的钱也够她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奕伦,我知道你心里都不?好受,可?是你又能这样托举她多久呢?她长大了,需要学?会独当?一面。”阮书吟叹了一口?气,写?满疲惫的脸上也有些失神,“她舍不?得?小周。”
……
洛施从那本相册里拿了那张他们?在北极圈追极光时的合照,又单手费劲地把证件那些都收拾进袋子里,最后?离开时又失魂落魄地看了一眼那把小提琴。
她垂眼看着自己的右手,甚至有些麻木感知不?到它的存在。从小梦想要成为帕格尼尼那样的小提琴家,可?却?伤了最宝贵的手,多么可?笑。她还有什么资格拿起?这把琴?
她好像只会拉小提琴了。
没有小提琴的人?生,她还能做什么?
洛施脑海里一片混沌。
她闭了闭眼,在关上门之后?给他打了最后?一通电话,重新提起?袋子离开了这里。
后?来再回到巴黎时,她总是躲在被窝里偷偷地哭,看着那张合照想他。
她想到他们?在巴黎的街头,他和他在咖啡厅的屋檐下躲雨,披着西装外?套陪她一起?闯入雨中胡闹;她想到零点钟声响起?时他出现?在她身后?,抱着她在新年的烟火下接吻;想到他把她的手捂在手心里,问她冷不?冷。
可?梦想和爱情都好像在逐渐离她远去,她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废纸屑,变成了行尸走肉般的透明人?。*
她的世界沉浸在一场永远不会停下的阴雨天里,没有暴雨那样猛烈,却?可?以一直缠着她,像是生长在骨缝里的青苔,潮湿、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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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远的思绪再次被带回,他现?在向她要回那张被偷偷带走的相纸。
洛施嗫嚅着唇问:“……为什么?”
周聿礼看着她,一字一句地回答:“因为,这是你给我的念想。我每天睡前都要看,没有她我睡不?着。你知道我为了找这张缺失的相纸,里里外外地把我们家翻了多少?次吗?”
洛施听到他说“我们?家”这三个字,心底开始泛起?酸涩。
周聿礼继续趁胜追击,“还是说,你偷偷带走了那张相纸,是因为要留着睹物思人??”
洛施咬着唇反问:“谁睹物思人?了?”
“不?承认也没关系,现?在也不?用这样了。”周聿礼又上前一步,伸出手撑在桌上把她圈进怀里,看着她的眼睛缓声说,“因为此时此刻,我就在你面前,只要你说想我的话,我随时都能来见你。”
洛施已经被他逼到退无可?退,不?得?不?略微后?仰着看着他。他灼人?的视线还有眼里毫不?掩饰的浓浓占有欲,就连腰侧上的那只手都掌控着她不?让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