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草包美人 > 第47章
听到公主开口,元滢滢心中有几分意动。她微扬起手臂,声音绵软道:“可是——我并没我什么物件可以抛下高楼的?”
公主拉着她的手掌,打量着元滢滢不盈一握的腰肢。公主的眼眸轻闪,伸出手指指着元滢滢的腰间道:“就拿这个好了。”
元滢滢顺着公主的视线看去,取下腰肢间佩戴的蝶戏玉兰绣样的香囊。纤细嫩白的手指微动,元滢滢轻轻抚摸着垂落在香囊上的穗子,语气轻柔:“好啊。”
沈辰星睁圆了眼睛,他几次三番想要打断公主的言语,但因为顾及元滢滢,而硬生生忍耐住了。沈辰星可不想,因为他再同公主多言语了几句,便被元滢滢误会了,他和公主关系匪浅。
公主不知城中众人对元滢滢的评价,她只觉得,元滢滢生的既美,性子又好,自己一提什么要求,便轻快地答应了。一时间,公主这些时日,因为被危隐青和沈辰星屡次拒绝的烦闷,都散去了许多。
趁着公主走远,沈辰星轻扯着元滢滢的衣袖,询问她刚才可否是心甘情愿。
沈辰星想着,依照元滢滢的性子,若是因为公主的身份地位,而被迫同意,也是可能的。倘若当真是如此,他便替元滢滢开口,要公主不要强人所难。
但元滢滢乌黑莹润的眼眸轻颤,语气轻柔道:“我自然是情愿的。”
沈辰星不解,元滢滢怎么会愿意掺和在高楼招亲的事情中。
闻言,元滢滢朱唇轻启:“自然是羡慕公主,能有高楼招亲的机会。我不能效仿公主,为自己选择夫婿。若是能够借着这次机会,好生感受一番……”
沈辰星越听,眉峰越发紧皱。
他才刚刚想通了一切,便听到元滢滢的这番肺腑之言,似是元滢滢想要和公主一样,能够高楼招亲。
冲动之下,沈辰星脱口而出道:“你不必如此,我情愿……”
话未说完,危隐青便轻拍着沈辰星的肩膀,眸色沉沉道:“辰星,你我合该候在下面才是。”
只有两人候在下面,才能防止公主的绣球,当真被一个什么路边乞丐之类的抢到。到时,即使公主情愿,皇帝也会觉得颜面无光。
沈辰星只好随着危隐青,缓缓走下高楼。但行走至一半,沈辰星突然停下脚步,转身朝着高楼跑去,任凭危隐青如何唤他,他都只是说道:“你不必等我,先行离去罢。”
危隐青站在原地,乌黑的眼眸中,满是晦暗不明。
沈辰星回到屋子时,众人皆是面露惊讶。沈辰星掠过其他人,走到元滢滢的面前,他目光灼灼,眼睛里的细碎光芒,让人不禁心头轻颤。
沈辰星注视着元滢滢的乌眸良久,从唇齿中吐露出一句话:“我会拿到的。”
说罢,他便急匆匆地往高楼底下而去。
危隐青已经站在人群中,他看着沈辰星的耳根泛红,手指不禁收拢,那张素来淡漠平静的脸上,泛起轻微的波澜。危隐青心中猜测着,不知道刚才,沈辰星去而复返,是和元滢滢说了什么要紧的话语。
从轻纱薄帐中,伸出来一双素手。在高楼下观望的人们,立即响起欢呼声音。随着素手轻扬,众人皆伸出手,朝着抛来的物件夺去。
只见一人抢到了物件,脸上带着极大的欣喜。但那抹欢喜,在他看清楚手中的物件时,却僵硬在了脸上。
“是一枚竹球,不是绣球。”
众人正诧异着,另外一物随之抛出。有人伸手接过,发现是女子佩戴的璎珞。
在场众人,当真想要迎娶公主、做外邦驸马的人有之。但更多的是,趁此机会热闹一番。抛出来的物件不是绣球,他们也不觉得被捉弄,反而觉得这位外邦公主格外有趣。
甚至有人开始议论起,下一次抛出的物件是什么。
只见绵软的柔荑,轻轻拨开薄纱,将一只蝶戏玉兰绣样的香囊,从高楼抛下。
那香囊不偏不倚,正朝着危隐青所在的位置砸去。
危隐青神色淡漠,又生得一副矜贵模样,让旁人不敢靠近。因此这香囊,想来便会是危隐青的囊中之物,再无其他人可以争抢了。
但危隐青轻掀眼睑,手掌微动,他还未抓住坠在香囊底下的穗子。蝶戏玉兰的香囊,便被一双大手抓去。
沈辰星把香囊拢在掌心,朝着危隐青笑着:“是我的了。”
危隐青心中明白,沈辰星言语中所说的,是香囊。他只是纯粹地在说,自己抢到了香囊而已。但危隐青又觉得,沈辰星即将要得到的,不会只是一个香囊。
沈辰星高举起手臂,轻晃着掌心的香囊。
“我拿到了!”
他声音清亮,眸色专注,似乎是要证明,他信守了承诺,果真拿到了元滢滢的香囊。
高楼的对面,郑小姐正拉着元凝霜,询问她为何危隐青也在此处。
元凝霜面色微僵,她虽然和危隐青有婚约在身,但两人之间,并非是什么无话不谈的亲昵未婚夫妻。危隐青来操持高楼招亲一事,属于朝堂正事,她自然不会知道。
郑小姐轻捂嘴巴,还是难以掩饰惊呼声音。
“你的庶妹,为何会在高楼里?”
元凝霜循声望去,只见元滢滢挑开半边薄纱,露出了姣好艳丽的容颜。
她这幅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姿态,惹得众人议论纷纷。
“刚才那可是外邦来的公主?”
“虽只是惊鸿一瞥,但容貌之盛,可见一斑!”
……
元滢滢已经合拢住薄纱,不让旁人窥探了她的容貌。
趁着众人观望之时,公主趁机抛下绣球。待众人注意到时,绣球已经到了一女子手中。
绣球定姻缘,万万没有再抛的道理。
可是接到绣球之人,是一女子,这该如何是好。
公主也不能决断,只得回宫禀告皇帝。
为了不扫大家的兴致,公主便赏下银钱。众人既看了热闹,又得了赏赐,心中自然无甚不满。
乔装打扮的侍女,将刚才抢到的绣球奉上。公主轻舒一口气,暗道还好她早就有所准备。否则,依照她刚才看到的,抢到高楼抛下物件的,有优有劣。唯一看得过眼睛的,还只顾着争抢元滢滢的香囊,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的绣球。若是如此这般挑选出来的驸马,公主也不会满意。
公主抱着绣球,起身回宫回禀皇帝,她不要再招亲了,让皇帝亲自选个容貌品行上等之人,赐给她做驸马便足够了。
元凝霜站在高楼旁,脚步犹豫着想要走进去,却被看守的侍卫拦下。
元凝霜稍做犹豫,便道:“我是元凝霜,烦请禀告危公子一声。”
侍卫毫不动容,只道危隐青有要紧事情在身,无论元凝霜是什么身份,都不能见。
元凝霜顿觉心中苦涩,她尚且有一丝理智在,才没有对着侍卫脱口而出道,她是危隐青的未婚妻子。而且,元滢滢一个和危隐青无甚关系的庶女,都能够进入高楼,为什么她不可以。
但元凝霜明白,有些话不能询问出口。一但问出来了,她便彻底地落在了下风。
元凝霜只是轻轻颔首,当做今日没有见到过元滢滢的身影。
她拒绝了郑小姐的邀约,转身要回元府。只是元凝霜离开的脚步,却显得沉闷而落寞。
沈辰星握紧香囊,朝着元滢滢径直开口道:“我抢到了香囊。”
元滢滢黛眉微蹙,轻应了声。
那香囊正被沈辰星攥在掌心呢,她看的清楚分明,并不知道沈辰星为何要再说一遍。
沈辰星只觉得耳根发烫,声音放弱了些:“我同你道歉。”
元滢滢眼眸轻闪:“因为何事?”
“所有——从认识到现在,所有无礼之事,都要道歉。”
元滢滢故意娇滴滴地拿捏了一番,才柔声道:“沈公子如此诚心实意,我怎么能拒绝你呢。”
沈辰星的心口砰砰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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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辰星的声音艰涩,几乎快要说不出话来。他喉结滚动,语气并不婉转,将自己心中所想尽数说了出来。
“你不要效仿公主高楼招亲。”
闻言,元滢滢乌黑水润的眼眸睁圆,柔唇不满地向下抿去:“你可是觉得我不配?”
元滢滢脸颊气得微鼓,那副模样好似,倘若沈辰星当真是认为她身份卑微,不能做公主做过的事情,元滢滢便暂时不再考虑攀附沈辰星的事情,她定然要冷落沈辰星数日。
但沈辰星轻轻摇首,浓眉紧皱:“高楼招亲,尽是一些乌合之众,怎么能把终生大事,尽数托付在一个轻飘飘的绣球上。而且——”
沈辰星直直地盯着元滢滢的眼眸,他目光灼灼的模样,直看得元滢滢脸颊发烫,心跳不止。
“我尚未娶妻,这世间的女子,皆不能入我的眼睛,只除了你以外。沈夫人的位置,你可愿意接下?”
沈辰星一股脑地说完,仿佛怕有所耽搁,他便不能将心中所想,全部说尽了。
元滢滢的脸颊绯红,似染了艳丽的云霞,她轻抬起眼睑,观察着沈辰星的神色。
即使口中在说着求取的言语,沈辰星仍旧是平日里那副倨傲的模样。只是,元滢滢离得近了,便能看到他轻颤的眼睫。元滢滢不禁心中轻笑,暗自想着:沈辰星也没有表面上看着的冷静自若,面对自己时,不还是一副愣头青的模样?
元滢滢为了寻找夫婿,对沈辰星肆意勾引,本就是打得攀龙附凤的念头。如今,元滢滢的心愿得偿,她便不禁黛眉轻弯。
只是,元滢滢并未被一时的欢喜冲晕了脑袋。她心中并不知道,沈辰星是真心实意地说出这些话,还是一时兴起。虽然元滢滢觉得,依照沈辰星的性子,他若是不喜谁,是万万做不出一副喜欢的模样的。但元滢滢同样知道,男人的心思最难琢磨。正如同元老爷,他和梦姨娘你侬我侬时,曾经许诺过不少,什么定然不让梦姨娘被欺负,抬她做平妻云云。可到了最后,元老爷连一句诺言都没有兑现。
纵然沈辰星是真心求取,元滢滢为了矜持,也不能当即答应了他。轻易可以得到的物件,便不会被好生珍惜,不仅物件如此,人也是一样。
元滢滢便搅着手指,语气是刻意做出的酥软轻柔:“你莫要打趣了。”
沈辰星拢眉说自己没有,他何曾是会拿这种事情打趣的人。
元滢滢侧过身去,不去看沈辰星的眼睛。她不说答应,也不说不答应,只是声音轻飘飘地说道:“做你的沈夫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谁会轻易答应呢。”
见沈辰星敛眉沉思,元滢滢便继续道:“做不做沈夫人,又不是你一开口,就能成的。”
元滢滢这番话说的直接,几乎是堂而皇之地告诉沈辰星。虽然是沈辰星迎娶夫人,但做不做得了沈夫人,还要沈家人颔首同意。元滢滢的言语直接,任何一个尚且有几分聪明才智的男子听了,便会明白其中意思,更会感慨佳人虽美,但却满肚子算计,免不得会望而却步。
但沈辰星不然,他听懂了元滢滢的意有所指。沈辰星早就知道,元滢滢容貌生的美丽,心底却不如同寻常女儿L家一般,纯粹良善,甚至有时候心存恶意。但沈辰星明白这一切,他能坦然待之,而不会生出嫌恶。
可沈辰星聪明有余,但却没有接触过女子。因此,他并不明白,元滢滢的那番话的似是而非。
即使沈辰星真的安排妥当一切,到时候嫁与不嫁,也是全凭借元滢滢的一张柔唇。
沈辰星将蝶戏玉兰的香囊,放在腰间。他只说道,他会让沈夫人一事,不,不止沈夫人,他会让全部的事情,都只需要他一人颔首同意便可。
元滢滢站在原地,望着沈辰星匆匆离开的身影。他身姿挺拔,脚步坚定,那宽阔的背影,似乎没有什么烦心事,能扰乱这个意气风发的郎君的心绪。
元滢滢沉静的心,突然轻跳了几下。
危隐青缓步靠近,他薄唇轻启,淡声打断了元滢滢的心绪:“你不要去招惹辰星。他性子虽坏,但甚少见识过这些手段。若是他被骗了,定然不会轻易饶恕了你——”
元滢滢不喜看到危隐青这幅冷静自持的模样,他仿佛一泓清水,将旁人的阴暗都映照的清清楚楚。
郑小姐带着贬低的语气,在元滢滢的耳旁回响。她心绪变得不稳,恶意在肆意地蔓延。
元滢滢脚尖一转,纤细的身子便朝着危隐青倒去。
危隐青凝着眉,轻抚起元滢滢。
待他的掌心,触碰到元滢滢手臂的一瞬间,危隐青便从元滢滢的细微反应中,察觉出她刚才的举动,不是意外,而是故意为之。
危隐青淡淡评价着元滢滢的手段:“拙劣至极。”
元滢滢似是已经习惯了他的这幅冷硬模样,闻言并不生恼,也没有从危隐青的怀里退出来,反而娇声道:“确实拙劣,会被姐夫一眼就看穿呢。”
雪白柔软的手指轻抬,元滢滢的指腹隔着外袍,在危隐青的胸膛处流连徘徊。
这次,危隐青没有放任元滢滢的举动。他伸出手,攥紧了那只不停作乱的柔荑。但危隐青的这幅举动,却刚好贴合了元滢滢的心意。
她轻眨眼睛,乌黑的瞳孔便染上了水气,看着分外无辜。
“姐夫,你握的好紧。”
危隐青手掌轻动,刚想要松开,元滢滢便柔声笑了:“法子拙劣,但——姐夫你很是受用呢。”
她的计谋拙劣又如何,危隐青不还是眼巴巴地伸出手,将她搂进怀里吗,如今还攥着她的手腕,嘴里却说着什么教训的话。
元滢滢觉得,如圭如璋的危隐青,有时候还不如那些模样轻浮的公子哥们诚实。那些公子哥们,好歹会毫不掩饰地表示,对元滢滢美貌和身子的垂涎。尽管元滢滢明白,他们肆意讨好自己,为得不过是鱼水之欢。但公子哥起码会说些动听的甜言蜜语,而危隐青呢,他只会板着脸,一字一句地教训自己。
元滢滢轻抿着唇,口中说着“真无趣”,说罢便要退出危隐青的怀抱。
危隐青原本松开的手指,此时却猛然攥紧。他轻扯力气,便把想要逃跑的元滢滢,重新拉回自己的怀里。
元滢滢轻颤着眼睫,目光怔怔地看着危隐青。
危隐青抬起另外一只手,轻轻地摩挲着元滢滢的香腮。他的语气,不再是古井无波一般的平静,而是带着令人心颤的凉意。
“好玩吗?”
元滢滢朱唇轻启,讶然道:“什么……”
危隐青微微俯身,两人的吐息在方寸之间交缠在一起。
“我说,我的妻妹,勾引我——是不是很好玩?”
元滢滢的心口砰砰直跳,她雪白的肌肤上,沾染了绯色的红。只因为元滢滢平日里见到的危隐青,都是矜贵冷静的。包括在山洞那次,元滢滢能感受到危隐青的异常,他是中了药,但即使危隐青在握着元滢滢的足时,他也是尽力维持着平静,从未说出过什么不堪的话。
而现在呢?
危隐青竟然亲口唤出了“妻妹”的称呼,而且他的声音压低,这般唤出口,便让人觉得耳尖发麻。
危隐青的薄唇,朝着元滢滢靠近。
元滢滢仿佛一只狐假虎威的小狐狸,当她身上的老虎皮,被危隐青掀开之后,便再没有了作威作福的气势。
但危隐青没有就此顺势轻吻下来,他突然松开了元滢滢,拉开了和她的距离。
危隐青的神色恢复如常,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元滢滢的幻梦。
“回去罢。”
元滢滢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危隐青正要开口,已经有侍卫走了进来。侍卫只道,是沈辰星吩咐,要他送元滢滢回去。
元滢滢便跟着侍卫走了。
她经过危隐青身旁时,听到危隐青的沉声言语。
“不要再靠近辰星了。”
元滢滢并未理会。她本就想要攀附沈辰星,而如今沈辰星又愿意迎娶她。倘若沈辰星能够安置好一切,把沈夫人的位置献到她面前,元滢滢定然会好好考虑。
她才不会因为危隐青的几句威胁,就放开即将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
回了元府,元滢滢脚步匆匆,便要将消息告诉梦姨娘。
虽然元滢滢不能确定,沈辰星是否会真的让她做沈夫人。但这并不妨碍元滢滢心中欢喜,她要告诉梦姨娘,当初连元凝霜都瞧不起她,认为沈辰星这般的人物,不会和她扯上关系。可是呢,沈辰星不还是想要她做沈夫人吗。
元滢滢眉眼中的喜色,让她本就艳丽的容颜越盛。
元滢滢脚步轻快地往后院去了,元凝霜却驻足在原地,望着元滢滢的方向,久久未曾言语。
元凝霜轻抚着脸颊,询问身旁的丫鬟:“你说,我模样如何?”
丫鬟自然说道,元凝霜模样端庄秀丽,姿态落落大方,这是城中百姓公认的。
元凝霜却不开怀,又问道:“若你是男子,会选我,还是庶小姐?”
丫鬟蓦然一怔,待回过神来,忙道:“自然是选小姐。这世间男子,只要生得眼睛的,都会选小姐罢。”
元凝霜却不相信,问丫鬟为何方才犹豫。
丫鬟吞吞吐吐道:“我只是在想。若自己身为男子,定然会选小姐的。只是,庶小姐实在美貌,身段又这般……但美色两字,最是肤浅不堪,小姐和庶小姐之间的差别便是——旁人见了小姐,会尊会敬。但看到了庶小姐,却只会想着床榻之上的那档子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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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姨娘看到元滢滢的身影时,忙用帕子拭着眼角。
她唇角扬起笑意,缓缓站起身轻抚着元滢滢新裁剪的粉紫软缎曳地长裙,柔声说着:“这件衣裳,很合你的身段。”
元滢滢正要娇声抱怨,这件长裙虽然很合她的心意,但却让她等候了太长时日。元滢滢的柔唇轻启,正要开口,目光在落到梦姨娘泛红的眼尾时,突然一怔。
元滢滢蹙紧柳眉,出声询问道:“姨娘怎么哭了,可是有人欺辱了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