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说没有蒋知深只有我,他入戏太深但仍能分得清爱的是谁。
一开始我只想爱有回报,但没想过他能为我长情。
经我所痛,爱我所爱。
(22)
返回北京的路途中,他靠在我的肩上。
在苏州住了一段时间他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
只是偶尔还会做噩梦。
我看他靠在我肩上,鼻尖沁了一层薄薄的汗,我轻声唤道,“遥遥...”
他惊醒的时候怔愣地看着我,“做噩梦了?”
他抱着我,声音有些哑,“是个好梦。”
我低下头,“什么梦?”
“梦见我妈好了,北大的招生办打来了电话,她高兴坏了。”
我轻轻牵住了他的手,“那你高兴吗?”
他摇了摇头,“不高兴。”
第82章
番外3
蝉鸣声没有停过。
夏天来得快结束得很慢,燥热磨光了人的耐性。
头顶的风扇传来呼呼的风声。
我被一阵声音惊醒,睁开眼睛,面前的女人欣喜地看着我,“遥遥,刚才北大的招生办打电话过来了,你考上北大了。”
我看着她,愣在原地,我记不清有多少年没见过她了,连梦都很少会梦到,她的音容笑貌在我脑海里都已经变得浅淡了,“妈...”
我打量着她,她穿着最喜欢的长裙,欣喜起来面色微红,有着江南美人的矜持。
我怔愣着看了她很久,才慢慢开口,“你的病好了?”
她好笑地看着我,伸手点了点我的额头,“说什么傻话呢?什么病?”
我感受到了她指尖碰上我额头时候的温度,眼泪顺着脸颊落在了地面上,伸手抱住了她,她身上是她最喜欢的那一款洗衣液的味道,“你真的好了吗?你不是生病了吗?”
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背,“遥遥,是不是前段时间学习太累了做噩梦了呀?宝贝不哭,妈妈没病没灾好好的呢。”
我靠在她肩上,眼泪沁湿了她肩上的衣服,“学校我上,你生病了也要去医院,不能再丢下我了。”
“说什么呢,我怎么会丢下你呢?”
她松开我,走向了厨房。
我打量着我住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房子,风扇的声音越来越大,窗外的蝉不知疲倦,我走了两步忽然抬头看向她,“秦哥呢?”
她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泡好的秋梨膏,看着我有些疑惑,“什么秦哥?”
我看着她,刚止住的眼泪开始机械地往下掉落,“没有秦哥吗?”
“你怎么了遥遥?这里只有妈妈啊。”
我看着她,嗓音打着颤,“为什么就只能有一个呢?有秦哥就不能有你,有你就不能有秦哥吗?为什么就不能都有呢...”
“有谁都好。”
她笑了笑,声音慢慢变远,“都是来爱你的,遥遥。”
“遥遥...”
“遥遥...”
我的耳边传来一阵温柔的声音,我睁开眼,秦未寄轻轻皱着眉头看着我,“做噩梦了?”
我伸手抱住了他。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