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我们一起合资的公司、共同的投资，我拟了个章程，一会儿发你邮箱，你尽快给我答复。」
谢瑞之这次的沉默比上次更久。
「有必要吗？」
我揉了揉眉心。
「断就断的干净点吧。」
再次和谢瑞之见面，他的胳膊打着石膏吊着绷带挂在脖子上，身旁跟着林慕茵。
傅衡说我下手挺狠的，但好在干净利落，倒不至于影响他以后的生活。
对此我表示遗憾。
傅衡瞪眼。
「最毒妇人心。」
「但也是他该的。」
我们很平静地处理着资产分割。
为了处理这些事情，我签了一个又一个的字、盖了一个又一个的章，到最后都麻木了。
冯也拿过外套给我披上。
我接过水杯喝了口。
抬头就看到林慕茵怯生生地站在不远处。
我冲她点了点头，抬脚就要往外走。
「沈小姐。」
我「嗯」了声。
「谢瑞之在后面，应该很快就出来了。」
「不是的，我有几句话想对你说。」
冯也沉着脸拦着她。
林慕茵吓得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但却固执地梗着脖子。
我叹了口气，拍了拍冯也。
「说吧。」
她咬了咬嘴唇。
「我不知道你们是那种关系，对不起。」
「但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只有他，我不想放弃。」
「沈小姐，对不起。」
她说着朝我九十度鞠了个躬。
我侧身躲开。
「你不用这样。」
「你们要怎样，跟我没关系。」
「就像我和他怎么了，也跟你没关系。」
谢瑞之在我身后听完了全程，叼着烟靠着墙，面无表情。
我和谢瑞之之间，不是因为林慕茵的出现才出问题的。
我们就是意见相左，就是有了隔阂，就是有了嫌隙。
有人不相信。
「不会吧，想当初你可是能为沈清豁出命的。」
谢瑞之抽着烟，表情淡淡。
「有吗？我忘了。」
第10章
我和谢瑞之断的干净利落又悄无声息。
这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毕竟曾经的我占有欲极强。
但凡有人敢往谢瑞之身边靠，都会被我毫不犹豫地请出去。
现在，我双手一摊，成了旁观者，就又有人开始试探了。
见我真的不管，她们愈发放肆。
林慕茵哪处理得好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