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江应川竟徒手握着刀刃,鲜血顺着他的腕骨,滴在我的脸上。
我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保镖们蜂拥而上,把这群大汉打得连连求饶。
“找死。”
他一抬腿,重重跺在赵老三的手腕上。
赵老三的惨叫声中,混着骨骼碎裂的脆响。
一片纷乱中,我僵硬得完全不能动弹。
江应川扯下领带裹住伤口,弯腰把我打横抱起。
医院。
我盯着他缠满纱布的手发呆。
江应川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去喝水。”
“你的嘴都干得裂开了。”
我完全没想到,他会对我说这个。
我鬼使神差地凑近他,试探着轻轻握住他的手。
我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
“为什么……?”
他骤然僵硬。
许久后,他沉沉闭上眼。
“如果你真的死了,我恐怕……”
……
后来,我在书房里,无意间看见了抽屉里的心理诊疗记录。
泛黄的病历本上写着“创伤后应激障碍”。
他的所有阴暗面,都源于二十年前,他家被灭门时留下的心理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