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林家那点破事,我压根没要一分钱,也不想再提。养父的这通电话,就像是一把火,把我本就烦躁的心情烧得更旺了。
我握着手机,心乱如麻,就在这时,屏幕一亮,“霍大少”三个字跳了出来,让我暂时从烦恼中抽离。
这家伙,又发什么神经?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消息。
上面是一个酒店的名字和一串数字,不用猜都知道,是酒店的房间号。
我的心猛地一紧,这不是那晚我找上他,去过的那家酒店吗?
霍景言想要的,不言而喻。
我看着手机,心中一时不知是什么感觉,但身体却比脑子快一步,拿起包就往外冲,拦了辆车直奔酒店。
推开房门,眼前的景象让我愣了愣。
霍景言这家伙,居然穿着那么骚气的开衫睡衣,胸膛半露,看起来就像是特意为了等我而准备的。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氛围,我俩就这么对视着,谁也没先开口,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靠近,默契十足地贴在了一起。
我的手不自觉地搭上了他裸露的肩膀,手指轻轻打着转,虽然没抬头看他,但我知道他一定在看我。
这种沉默的默契,比任何言语都来得更有力量。
我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还有那份透过睡衣传来的温度,让我心里莫名地安定了下来。
霍景言的手也悄悄环上了我的腰,他的指尖凉凉的,划过我的肌肤时,却像是有股电流直通心底。
我们就这样,没有言语,只有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在房间里回荡。
突然间,他用力一带,我便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接下来的一切,就像是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我沉浸在那种深刻的连接中,比上次更加投入,用双倍的热情回应着霍景言。
然而,他的体力似乎无穷无尽,即便我已筋疲力尽,他仍旧精神抖擞,那浓厚的热情让我既享受又无力招架。
结束后,我瘫在床上,动弹不得,全身酸痛,仿佛像是把二十多年的剧烈运动都经历了一遍似的。
我试图推开他,想要小憩片刻,恢复些力气,霍景言却握住了我的手腕,低笑:“这就不行了?”
“滚……”我闷闷地出声,声音里满是疲惫。
可霍景言似乎并不打算放过我,他执意拽我起来,被子滑落,露出一片春光。
我慌忙拉起被子,半睁着眼,没好气地问:“你又要干嘛?”
他眼底的笑意未减,手指轻轻撩起我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姜小姐的滋味,每次都让我意想不到,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我试图避开他的触碰,却不小心扯到了酸痛的肌肉,眉头紧锁。
霍景言见状,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似乎误会了我的意思:“怎么,这是又想翻脸不认人了?”
我抬眼,目光清冷,坐起身时,肩上的吻痕清晰可见,那是他留下的印记,醒目而暧昧。
我揉了揉酸痛的手臂,平静地说:“不然呢?公布我们的关系?让整个海市的人都知道?”
霍景言挑眉,双手随意地枕在脑后,仿佛对我的提议毫不在意。
“那倒不必,现在这样挺好的。”
我哼笑一声,心中暗自认同。
霍大少的名声在外,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确实如此。
这样的他,确实不需要用任何关系来束缚自己。
而我,姜霓,向来也是最怕麻烦的。
这样的关系,简单、直接,没有复杂的情感纠葛,对我来说,再合适不过。
“你左肩的那个疤痕……怎么弄的?”
霍景言突然打破沉默,我愣了愣,垂眸看向自己肩膀上的那道印记。
“很久之前的事了,早忘了。”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凝视着我的目光变得深邃而复杂。
第7章
姜小姐还有这手
和霍景言折腾一番后,我也彻底没了休息的念头。
外面的天渐渐泛起了鱼肚白,又一个夜晚悄然过去,也确实该离开了。
这次的感觉,比上次强烈了太多,虽然身体疲惫不堪,但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满足。
我拿起包,想看下时间,结果包里的草图不小心滑落了出来。
我刚要伸手去捡,却被霍景言抢先一步拿在了手里。
“这是你画的?”他嘴里叼着根烟,显然还没来得及点燃。
我没搭理他,眼睛紧盯着手机屏幕,一看,都凌晨五点了。我一边快速穿上衣服,一边随口回他:“不然呢?还能是你画的?”
霍景言听了,咬着烟头嗤嗤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意外和欣赏。
“真没想到,姜小姐还有这手,以前还真是小看你了。”
我穿好衣服,站起身,故意凑近他,近得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在我脸上拂过。
我满意地看着他呼吸渐渐急促,然后猛地一抽,从他手里夺回了草图。接着,我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他。
“这是什么?”他愣了一下,接过名片。
“名片啊。”
我边说边整理着有些散乱的头发,“霍公子要是身边有朋友需要室内设计,别忘了推荐推荐我。”
说完,我转身进了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
回来的时候,发现霍景言还坐在床上,手里拿着那张名片,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走到他面前,拿起包里的口红补了个妆,对着小镜子照了照,觉得气色总算好了些。
“婚房设计我也接哦,霍公子要是有需要,尽管来找我。”我半开玩笑地说,眼神里却带着几分认真。
霍景言抬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婚房?那得先结婚啊,难道……你和我结啊?”
我睫毛轻颤,侧头无奈地说:“你想太多了,如果真要结婚,温安安比我合适多了。
“不过温安安已经选择了林川,看样子很快就会结婚,你怕是没机会了。”我故意调侃道。
霍景言半坐起身,倚在柔软的枕头上,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他悠悠地说:“你的意思是,温安安要结婚了,你还会帮情故设计婚房?你这气度够大的呀!”
我轻笑一声,认真地说:“这有什么?!现在男人在我眼里什么也不是,只有工作才是我的心有所属。”
我现在只想往更高的职位爬,所以就得接大单子。
至于情不情敌的,我早就不爱林川了,又何来的情敌之说?钱和事业,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没想到霍景言听了我的话,竟然直接笑出了声,那笑声里似乎带着几分意外和欣赏。
我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这有什么好笑的?
这时,他将那根烟点燃了,烟雾缭绕中,他的轮廓变得朦胧而暧昧。
我收回视线,拿起自己的东西,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我即将迈出房门的那一刻,霍景言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姜霓,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
我没有回头,只是轻轻一笑,然后离开了房间。
清晨的冷风拂过,吹散了昨夜的温存,也吹散了我心中的一丝涟漪。
我悠哉地走进路边的咖啡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小口抿着咖啡,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
就在我放空思绪,盯着外面人来人往的世界时,一辆熟悉的车子闯入了我的视线。
我的心猛地一紧,那辆车……我太熟悉了。
紧接着,车门打开,一个我更熟悉不过的身影走了下来。
他身段笔直,穿着昂贵的深蓝色西装,每一步都显得那么自信而有力。
我端着咖啡的手微微一僵。
林川?!他怎么会在这儿?
他推开咖啡馆的门,服务生热情地迎了上来,却被他挥手避开。他径直走到我面前,冷冷地开口:“我们聊聊。”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林川,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可聊的了。”
他沉默片刻,然后在我对面的座位坐下,“我是来和你谈离婚后的相关事宜的。”
我睁开眼,直视他的目光,眼神坚定而冷漠,“该谈的都谈过了,该给的你也给了,还有什么好谈的?”
他眉头紧锁,显然对我的态度感到不满,“你确定要在这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些?”
他环视了一下四周,咖啡厅里虽然人不多,但也不少双眼睛在好奇地打量着我们。
我垂下眼帘,心里其实也有些犹豫,但更多的是释然。我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他站起身,率先走出咖啡厅,我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走到车旁,他打开车门坐进了后座,然后示意我也上车。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坐到了他旁边。
“说吧,到底有什么事?”我不耐烦地催促道。
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从旁边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
第8章
林川,你混蛋!
“我想了想,决定还是将北区的房子给你,这个协议上已经写的很清楚了,你要是同意,签个字就行。”
我眉头紧锁,连看都懒得看那协议一眼,直接拒绝。
“房子我不要,你要实在想给,折成现金再给我,我倒是没意见。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说着,我随手将文件甩在一旁,转身去开车门,却被林川猛地一把拽住了手臂。
“姜霓,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林川的脸色阴沉得可怕,语气里满是不悦,“你那份工作,别再做了!别人不知道还以为离婚后我们林家亏待了你,逼得你出去打工,这让林家的脸往哪儿搁?”
我愣住了,眼眶瞬间泛红。
“我发疯?林川,我不要你的东西还错了?”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翻涌,“还有,我的工作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值一提吗?我们结婚三年,你知道我真正的工作到底是什么吗?”
他被我问得一愣,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
“你不就是在一个家居厂上班吗?”
“我是室内设计师!”我几乎是用吼的,声音因激动而变得沙哑。
林川的脸色微变,眼神闪烁,他避开我的目光,拿起笔,强硬地掰开我的手,将笔塞进我手里。
“签了这份协议,我们就彻底两清了。”他冷冷地说。
我拼命想要抽回手,但他的力气大得惊人,轻轻一握就让我动弹不得。
他压着我的手往协议上按,那一刻,我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涌上心头,我猛地喊出他的名字:“林川,你真是个混蛋!”
他的动作僵住了,我趁机抽出手,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巴掌。
“啪!”清脆的响声在车内回荡,林川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明的红印。
他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前排的司机更是惊讶得张大了嘴巴,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我从未想过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但那一刻,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化为了这一记耳光。
不等他再说话,我一把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独自走在江边,我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但更多的是解脱后的轻松。
刚刚那一巴掌打下去后,我似乎在林川的眼神中看到了以前没有看见过的东西,或许跟我一样,也是解脱后的轻松,又或许是其他什么。
但我没去深究,因为接下来,我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
江风拂面,带着几分凉意,却也吹散了我心中的烦躁。
手机这时适时响起,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孟清苒”三个字,我的心莫名地暖了起来。
“怎么?终于舍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在国外玩疯了,不回来了呢!”
我故作轻松地调侃道,但心里其实挺想她的。电话那头,孟清苒的笑声爽朗而直接。
电话那头,孟清苒的笑声还是一如往常般爽朗,仿佛能直接穿透听筒,照进我心里。
“哎呀,国外再好,也比不上能和你在一起好啊!在我心里,你可是无可替代的!快,老地方见,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
挂断电话,我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孟清苒,这个从小和我一起在福利院长大的朋友,总是能以她独有的方式,让我忘却烦恼。
半小时后,我推开酒吧那扇略显沉重的门,昏暗的灯光和喧闹的音乐瞬间包围了我。
我的眼睛还在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视线就已经捕捉到了孟清苒那熟悉的身影。
她正和一个陌生男人聊得火热,烟熏妆让她看起来更加妩媚,身材火辣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朝着她的方向走去,心里既无奈又好笑。
无奈的是,她总能轻易地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好笑的是,这么多年了,她还是那个样子,一点没变。
“美女,聊什么呢?这么开心?”我假装陌生人打断他们的对话。
孟清苒转头看向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对身旁的男人眨了眨眼,示意他离开。
男人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朝我吹了个口哨,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霓霓,你可算来了!”孟清苒扭着细腰走到我面前,递给我一杯酒,“你最喜欢的口味,没错吧?”
我接过酒杯,轻轻碰了下她的杯子,“谢谢,算你有良心,没记错。”
我们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孟清苒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她在国外的趣事,每一个故事都充满了新奇和刺激。
我听着,心里既羡慕又替她高兴。
但就在这时,她突然话锋一转,问道:“霓霓,你见过霍景言吗?你觉得……他那人怎么样?”
第9章
男人是调味品
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心猛地揪紧了一下,手中的酒杯也不自觉地握紧,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松开,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些。
“霍景言?海城有名的富二代嘛,林川的铁哥们儿。”
孟清苒叹了口气,“我回来,全都是因为他。我本来想避避风头的,结果被我老爸逼得不得不回来,还非要我跟他套近乎,这不是明摆着让我牺牲色相,去勾引他嘛!”
她边说边用指尖在桌面上胡乱画着圈,一脸的不情愿。
这是我第一次从自己闺蜜口中听到关于霍景言的事,一时间有些不适应,心头的情绪也是复杂难辨。
“你觉得他这人怎么样?如果是我自己主动,那还好说,但被逼着去,心里总觉着有点儿不爽。”
我握着酒杯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杯沿,想了想,说道:“那张脸还是不错的。”
“那倒是!”说到这个,孟清苒眼睛一亮,“他那张脸,确实是极品,我感觉林川跟他比起来,都差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