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言折腾这一出,无非就是想让我照顾他几天。组内的工作已经上了轨道,就算我不在,也能正常运转。
  实在不行,开个视频会议应该也能解决。
  而霍景言……确实是因为我才受的伤,照顾他两天就当作是补偿了。
  见我态度有所松动,霍景言也收敛了嬉皮笑脸。
  “我知道你跟人有竞争,有我在,你不会输的。”
  他顿了顿,脸上又露出了那种熟悉的痞笑,“我刚拿下了一套房产,原来的设计我不太满意,正想找你呢。”
  我愣了一下,“这么巧?你不是故意的吧?”
  “你也可以这么想,谁让我就想住你设计的房子呢。”
  霍景言的笑容依旧,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你把心放到肚子里,只要我满意,好处少不了你的。”
  我权衡了一下,“行吧,你跟我说说具体要求,我先想想。”
  霍景言一听这话,立刻坐直了身子,靠在椅背上,满意地笑了笑。
  半小时后,车辆稳稳停在了公寓楼下。我先行下车,绕到另一侧,帮霍景言打开了车门,扶着他下了车。
  他显然很享受这种被服务的感觉,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进入电梯,我思索片刻,决定还是先回家看看。
  毕竟,家里还有一只刚领养的小猫需要我照顾。开门进屋,我径直走向小猫,查看它的状态,并找来了猫粮准备喂食。
  “要不,把它也带上去?”
  霍景言提议道,眼中流露出对小猫的怜爱。
  我摇了摇头,解释道:“还是算了吧。它刚适应这里的环境,再换地方可能会不适应。而且,就上下楼的距离,我能搞定的。”
  霍景言耸了耸肩,没有再说什么。
  他轻轻摸了摸小猫的脑袋,然后走去门口等我。
  我安置好猫粮,检查了自动投喂机是否正常工作,然后拿起平板,对霍景言说:“我们走吧。”
  在去15楼的路上,我已经向公司请好了假,打算这两天全心全意照顾霍景言这个“病号”。
  回到15层,霍景言立刻瘫倒在沙发上,用虚弱的眼神看着我:“我饿了。”
  我无奈地笑了笑。
  要知道,从姜海洋来闹事的那天晚上开始,我们两人就几乎没怎么吃过东西。
  现在已经是下午,饥肠辘辘的感觉愈发强烈。
  “那我们点外卖吧,我实在懒得动了。”
  我掏出手机,毕竟一天的忙碌下来,我确实感到有些累了。
  但霍景言却不依不饶,眉头紧锁:“你就打算这样敷衍我这个病人?病人吃外卖,像话吗?”
  我无奈地抬头看了他一眼:“那我吃外卖,霍大少您喝粥总行了吧?”
  “不行!”
  霍景言斩钉截铁地拒绝,随即猛地坐了起来,却因动作过大扯到了伤口,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紧紧地捂在腰上。
  “你……也得和我一起喝粥!”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几个字。
  我对他的固执感到无语至极,只好放弃点外卖的念头。我走过去,轻轻移开他的手,打算查看他的伤口。
  霍景言紧绷着脸,显然疼痛难忍。
  尽管伤口不在要害部位,但估计痛感异常强烈,以致于他的额头已经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可即便在这种情况下,他还不忘贫嘴。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压低声音说:“好……那你可得仔细瞧瞧。”
  我掀开他的衣服,仔细检查伤口,确认没有流血后才放下心来,帮他重新把衣服整理好。
  但霍景言却不肯罢休,他抓住我的手,再次掀开衣服:“怎么?这就看完了?再好好看看嘛。”
  我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他小腹处那明显的人鱼线,以及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的腹部肌肉。
  之前没细看,现在才发现他的腹部竟然也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细汗。
  我留意到他侧腰的伤口被包扎得严严实实,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担心汗水会渗进纱布。
  于是,我轻轻地抽回手,从旁边抽了两张纸巾,准备帮他擦拭。
  当我再次掀开他的衣服时,霍景言显然有些意外,他微微挑眉,眼神中闪烁着好奇与玩味。
  我轻轻地将纸巾按在他的小腹上,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他温热的肌肤,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微微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
  察觉到这一点,我迅速完成擦拭,将纸巾扔进垃圾桶,转身之际,却发现霍景言正用炽热的眼神盯着我,眼中似乎有火花在跳跃。
  “你这是在故意撩拨我吗?”
  我嘴角轻轻勾了勾,随即迅速恢复平静,故作镇静道:
  “你想多了,我只是在帮你擦汗而已。别告诉我,你连这个都受不了?”
  看着他吃瘪的样子,我心里忍不住暗笑。
  难得有机会逗逗他,也算是对自己今晚被他害得只能吃粥的一种小小补偿吧。
  毕竟,他现在受了伤,行动不便,根本拿我没办法。
  说是让我来当保姆,其实,还不是得乖乖听我的?
第62章
能不能老实点
  我来到厨房,熟练地翻动着冰箱里的食材,心里盘算着怎么给霍景言这家伙弄顿简单又营养的晚餐。
  突然,我感觉背后有股子不怀好意的目光,猛地回头,却发现霍景言正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里的搞笑综艺,嘴角还挂着丝玩味的笑。
  “这家伙,不会是在打什么歪主意吧?”
  我摸了摸头,心里犯着嘀咕,但转念一想,可能是自己多心了,于是又重新把目光放回了冰箱里。
  冰箱里的菜挺全,日期也都是新鲜的。
  我挑了些蔬菜,打算熬锅蔬菜粥。半小时后,两碗热腾腾的粥摆上了餐桌,我敲了敲玻璃门,冲霍景言喊道:“喂,大少爷,粥好了,过来吃吧。”
  霍景言关了电视,慢悠悠地挪到餐桌前,一看桌上的粥,眉头就皱了起来:“还真喝粥啊?”
  “不然你还想吃啥满汉全席啊?”
  我把自己的那份粥放下,还顺手摆了一小盘凉拌黄瓜。
  “这又是什么?”霍景言指着黄瓜问。
  “凉拌黄瓜呗,还能是什么?”我没好气地说。
  霍景言眯了眯眼,打量了一下那盘黄瓜,然后下巴一扬:“喂我。”
  我差点被刚喝进口的粥呛到!我瞪了他一眼,抽出纸巾擦了擦嘴:“你受伤的位置在腰那儿,手又没残,自己吃!”
  霍景言却笑了,“谁说我手没受伤?”
  说着,他还真把双手伸了出来,关节处青紫一片,显然是打架留下的痕迹。
  我心里一紧,但嘴上还是硬气:“你真受伤了?别逗了。”
  霍景言也不争辩,就那么看着我。我只好叹了口气,拿起勺子,认命地开始喂他喝粥。
  “嗯,这粥味道还不错。”他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又指了指黄瓜,“那个也来点。”
  我夹了片黄瓜递到他嘴边,他轻轻咬了一口,细嚼慢咽起来,一脸享受。
  “你还别说,你这手艺还真不错,比外面那些饭店强多了。”霍景言边吃边夸,一脸满足。
  我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那当然,我在林家那三年可不是白混的。不过,你可别指望我一直这么伺候你,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霍景言笑了笑,没跟我计较,继续埋头喝粥。一碗粥很快就见了底,他意犹未尽地抹了抹嘴。
  “还要吗?”我斜睨了他一眼。
  “当然,这么点哪够我吃?我可是个大男人。”霍景言拍了拍肚子,一脸不满足。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又重新给他盛了一碗。
  坐下后,我刚拿起勺子准备搅拌,突然感觉腰上一痒,霍景言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摸了上来。
  “你干什么?”我拿着碗,吓午差点把粥洒了,瞪大眼睛看着他。
  霍景言却笑得一脸无辜:“我没干什么啊,就是觉得你腰上的肉挺软的,摸摸看。”
  我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你腰还伤着呢,能不能老实点?”
  他却不以为然:“我这不是伤着无聊嘛,你就让我摸摸呗。”
  说着,他的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我本想发火,但一想到这人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也不得不忍了下来。
  霍景言见我没反应,胆子更大了,整只胳膊都揽了过来,手还在我腰上不停地摸索。
  “你够了!”我忍无可忍,终于开口了,“你现在什么都干不了,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没想到这句话反而激起了他的胜负欲,他邪笑着看着我:“谁说我干不了?”
  那个“干”字,他故意咬得很重,让我心里一阵慌乱。
  他越来越过分了,耳朵贴着我的脖颈,呼吸灼热,动作亲昵得让人脸红。
  我实在受不了,趁着他沉醉的时候,猛地站起身,走到桌子对面的位置坐下。
  “你是吃饱了,我这还一口没喝呢。”
  我瞪了他一眼,指尖还残留着他手的温度,心里一阵烦躁。
  霍景言看着我,摇了摇头,反驳道:“我没吃饱!”
  说着,他就要起身跟过来,可刚一起身,脸色就唰地一下变了,显然是扯到了伤口。
  我心里暗笑,现世报来得可真快,刚才还那么不老实,这下知道疼了吧。
  可表面上,我还是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低头继续喝我的粥。我偷偷瞥了他一眼,发现他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慢条斯理地喝着粥,故意气他:“这粥凉了也挺好喝的,我手艺确实不错。”
  霍景言就坐在那里,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仿佛要把我看穿似的。
  我假装镇定,心里却在嘀咕:这家伙到底想干嘛?
  就在我夹起一片凉菜准备放进嘴里的时候,他突然伸手,一把将整碟菜抢了过去,全部倒进了自己的碗里,然后拿起勺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嗯,姜小姐的手艺确实好,我全吃了,这才算尊重你嘛。”
  他吃得津津有味,还不忘向我道谢。
  我瞪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心里暗暗发誓:
  等这家伙伤好了,一定要让他好看!
第63章
原形毕露
  等我收拾完餐桌,抬头一看,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我瞄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转头对坐在沙发上的霍景言说:“时间还早,咱们聊聊你对那房子装修的想法吧。”
  霍景言懒洋洋地抬眼,眼神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第二个。”
  “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心里直犯嘀咕,“什么第二个?”
  “就是案例里的第二个设计方案,细节部分你来搞定。”他的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
  我这才恍然大悟,回想起案例中的那个北欧风设计,简洁大方,实用主义至上,确实挺符合霍景言的性格。
  作为家庭住房,这设计也挺温馨的,想必他未来的夫人也会喜欢。
  一想到这儿,我心里就不由得泛起一阵酸涩。不过很快,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别瞎想,专心工作就行!
  我拿起笔,在一旁的纸上勾勒起来,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霍景言则拿着手机,看似在处理事务,但我总觉得他时不时偷瞄我一眼,仿佛生怕我敷衍了事。
  这家伙,不会是怕我偷工减料,所以在这儿监工吧?
  不一会儿,我就完成了一幅草图,递到霍景言面前:“喏,草图。”
  他接过纸,看了一眼,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看来你今天灵感可以啊?”
  “还行吧,”我放下笔,轻声说,“如果霍公子不满意,我再重新画就是。”
  霍景言摩挲着纸张的手指停了下来,沉默了两秒后说道:“不用了,就这个,我挺喜欢的。”
  我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心里暗自惊讶,他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真的确定了?”我再次确认道。
  “确定。”他捏着那张草图,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我见状,生怕他把图给弄坏了,连忙上前一把抽了回来。
  “你可别给弄坏了,我还得照着这个在电脑上重新画图呢。”
  霍景言没再说话,我迅速用手机拍下了草图,在电脑上存好,又发了一封邮箱,这才抬起头,松了一口气。
  “忙完了?”霍景言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我点了点头,把纸笔收拾了一下,正想说“没事我就先撤了”,结果刚起身,衣角就被霍景言给拽住了。
  “这就要走了?”
  他半眯着眼,抬头瞅着我,那眼神像是在说“门儿都没有”。
  我皱了皱眉,正要开口,他却突然“哎哟”了一声,脸上浮现出痛苦的表情,“伤口疼,疼死我了!”
  我心里明镜似的,知道他是装的,可看着他那样儿,心里还是不由自主地软了一下。
  嘴上依旧硬气:“太晚了,我得回去了。”
  霍景言见状,开始跟我磨嘴皮子,软的硬的都来了一遍。
  到最后,我实在找不出拒绝的理由,只好叹了口气:“行吧,你赢了。”
  心里琢磨着,反正他也折腾不出啥花样来,就陪他一会儿吧。
  可没想到,我这刚一放松,霍景言就“原形毕露”了,一把拽着我就往卧室里走。
  “我要洗澡。”他说得理直气壮。
  “不行吧?”我瞪大了眼睛,“医生说了,你伤口不能碰水!”
  “所以啊,得靠你帮我。”霍景言一脸无辜地从衣柜里扯出一件睡衣,往我这儿一扔,“换上,陪我一起。”
  我低头一看,那睡衣宽宽松松的,明显是男士的。
  再一抬头,霍景言那狡黠的笑容已经挂上了脸。
  我愣了几秒,正要说话,他却突然把睡衣收了回去,笑眯眯地说:“看你这样子,是不打算帮我了,那行,我自己来。”
  说着,他真的就要往浴室走。
  我一急,伸手就去拦他,结果不小心把衣柜里的一个小盒子给碰掉了。
  盒子是抽拉式的,里面的东西因为惯性滑了出来——一排排深色和灰色的男士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