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擦。
扑鼻而来是浓重的血腥味,陆珩避开脸看清了这个人头,尸体腐败的气息掩在血腥气下猛的浓烈起来。
这是个女人,头的上面是穿着检票员制服的破碎身体。
陆珩短暂的停了两秒,他觉的这个女人好眼熟,可怎么也想不起来,而且这个女人他不久前才见过。
“轰”陆珩来不及细想,另一边的车门被蛮力拉开,陆珩汗毛瞬间立了起来,就连毛孔也张开了。
他赶紧从那张脸面前移开,看向另一节车厢的车门,火车节与火车节之间是露天的,此刻的火车被整个包在一个灰黑的空间里。
借着火车里灯光,陆珩看见连接两个站台的方形链板,不到两米的距离似乎只要跨一两步就可以到另一边。